前任们建了个群聊准备刀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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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车摇摇晃晃,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
这熟悉的气味,曾是我拼命想要摆脱的过去。

而现在,我却觉得无比心安。

回到我租住的城中村小单间,房间小得可怜,一张床,一张桌子,就占了大部分空间。

但我喜欢这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。

手机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接起来。

“林晚。”

是顾淮序的声音,冷硬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“给你十分钟,到圣樱学院西门来。”

“凭什么?”我反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钱,地位,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还是老一套。

上辈子,我就是被这样的话迷惑,一步步走进他编织的金色牢笼。

“顾少爷,”我轻笑一声,“你是不是忘了,今天开学典礼上,是谁让我成了全校的笑柄?”

“那不是我做的。”他重复道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“是吗?”我故作惊讶,“那可真是太巧了,我还以为是您对我余情未了,想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呢?”

“林晚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怒气,“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“抱歉,顾少爷,你的耐心对我来说,一文不值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拉黑号码。

世界清静了。

我打开电脑,登录校园墙的后台。

关于开学典礼的帖子已经爆了。

#圣樱F3为爱反目,平民灰姑娘究竟花落谁家#

#震惊!新生代表私密照外泄,竟是豪门恩怨#

下面的评论五花八门。

【这女的谁啊?长得还行,就是看着挺穷酸的。】

【能让F3都看上,手段不简单啊。】

【楼上的别酸了,长成这样,还需要手段?】

【我赌顾少爷赢,毕竟他最有钱。】

【我赌陆少,他最会玩。】

【我赌谢会长,温柔学长yyds!】

我看着这些评论,只觉得可笑。

他们根本不知道,这三个人,没有一个是良人。

我快速敲击键盘,用匿名小号在帖子下面回复。

【据内部消息,照片是顾淮序放的,因为求爱不成,恼羞成怒。】

【陆泽和谢景辞只是看不惯顾淮序的霸道行径,出手相助罢了。】

【那个女生好可怜,被顶级财阀盯上,以后没好日子过了。】

我要做的,就是搅混这潭水。

让他们狗咬狗,一嘴毛。

很快,我的回复就引起了热议。

风向开始转变,不少人开始同情我,唾骂顾淮序。

顾淮序大概没想到,他一向无往不利的权势,第一次在舆论上吃了瘪。

想必现在正气得跳脚吧。

我心情愉快地关掉电脑,准备去洗澡。

刚站起来,门就被敲响了。

“谁?”我警惕地问。

“送外卖的。”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
我没点外卖。

我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,戴着头盔和口罩,看不清脸。

但我看到了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理查德米勒。

是陆泽。

这个疯子,竟然找到这里来了。

“我没点外卖,你送错了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
“林晚,开门。”陆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“不开门,我就把这栋楼都买下来,然后一间一间拆,直到拆到你为止。”

又是这种该死的威胁。

他们总以为,用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门。

陆泽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痞帅的脸。

他上下打量着我,吹了声口哨。

“小骗子,住在这种地方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他径直走进我的小房间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
“啧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他从外卖箱里拿出一堆东西,摆在我的小桌子上。

顶级餐厅的餐盒,**版的香水,最新款的包包。

“喏,赔偿你的精神损失。”

我看着那堆东西,面无表情。

“拿走。”

“怎么?嫌少?”陆-泽挑了挑眉,“还是说,你现在换口味了,不喜欢这些了?”

“陆少爷,”我看着他,“你觉得,经历了今天的事,我还会收你的东西吗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他笑得像只狐狸,“你收了顾淮序的,还是谢景辞的?”

“我谁的都不收。”

“哦?”他来了兴趣,“转性了?想当贞洁烈女了?”

他一步步逼近我,把我困在墙角。

“林晚,别装了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
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。

“告诉我,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?”

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,带着浓烈的酒气。

我厌恶地皱起眉。

“我不想玩,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只想离你们远一点。”

“远一点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林晚,你忘了上辈子是谁哭着求我别离开你了吗?”

我的心猛地一颤。

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
那时的我,天真地以为陆泽是爱我的。

直到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开。

“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陆少爷记性这么好,怎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我甩了的?”

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。

“林晚,你找死!”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谢景辞发来的短信。

【我在你楼下。】

我看着陆泽阴沉的脸,忽然笑了起来。

“陆少爷,不如下去看看?你的老朋友也来了。”

陆泽的眼神闪了闪,松开了我。

他走到窗边,往下一看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
楼下,谢景辞正倚着车门,抬头向上望。
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火花四溅。

“真热闹啊。”**在墙上,抱臂看着陆泽。

“你们一个一个找上门,是怕我跑了吗?”

“林晚,”陆泽转过身,重新走到我面前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我想干什么,你们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
我拿起桌上的那瓶**版香水,走到窗边。

然后,当着陆泽的面,松开了手。

香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精准地砸在了谢景辞的劳斯莱斯前盖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
玻璃碎裂,香水四溅。

楼下的谢景辞,脸上的温和笑容,终于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