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
一个让我不敢深思的，恐怖的念头，浮上了心头。

安安，她……

她不是姜川的女儿?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不，不可能!

我跟姜川结婚十年，洁身自好，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?

安安是我们的女儿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那问题出在哪里?

是医院搞错了?还是……

我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川那张同样震惊的脸上。

他的震惊，看起来不像是装的。

难道……

“医生!医生!”我回过神来，冲上去抓住护士的胳膊，急切地问，“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夫妻俩都是O型血，孩子怎么可能是A型血?”

护士被我吓了一跳，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：“这个我们反复确认过了，不会错的。病人的血型确实是A型Rh阴性。你们再仔细想想，有没有可能是记错了?或者……有没有什么其他可能?”

护士的话说得很委婉，但我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
我浑身冰凉，下意识地看向姜川。

只见他脸色铁青，看向我的眼神，充满了怀疑、愤怒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。

“林晚，”他几乎是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问我，“你给我解释一下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不知道!”我快要崩溃了，“姜川，你相信我，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!安安就是你的女儿!”

“我的女儿?”他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，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，“O型血的爹，生出个A型血的女儿?林晚，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!”

“我没有!”我哭喊着，试图抓住他的手，却被他嫌恶地一把甩开。

“别碰我!”他后退一步，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，“林晚，你真让我觉得恶心!”

“十年了!我竟然给别人养了十年的女儿!我还像个傻子一样，每天算计着那点生活费!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