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穿过来的时候,正面临修罗场。我那个名义上的亲哥,江珩,正搂着一个小白花,
对着他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林舒然说退婚。“舒然,对不起,我发现我爱的人是宋鸢,
我不能欺骗你,更不能欺骗我的心。”江珩说得情真意切,好像他是什么绝世情圣。
他怀里的小白花宋鸢,眼眶红红,怯生生地拽着江珩的衣角。“阿珩,都怪我,要不是我,
你就不会和林**……”“不怪你,宝贝,追求真爱没有错。”江珩打断她,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太恶心了。眼前这一幕,
是书里经典情节的开端。我,江晚晚,作为江珩的亲妹妹,一个标准的恶毒女配,
会在这时冲上去,给宋鸢一巴掌,然后大骂她狐狸精。接着,我会被我哥江珩推倒在地,
他会为了维护他的真爱,第一次对我动手。从此以后,
我便在和宋鸢作对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,最终被江珩亲手送进精神病院,了此残生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年轻貌美、胶原蛋白满满的脸,打了个哆嗦。不。
我才不要为了这两个**,毁掉我重来一次的人生。林舒然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
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她看着江珩,声音都在抖。“江珩,
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就抵不过你和她认识的这几个月?”江-恋爱脑-珩一脸冷酷。
“那不是感情,是家族利益的捆绑。我和你在一起,从来没有感受过快乐。
”“只有和鸢鸢在一起,我才觉得自己真正地活着。”好家伙,渣男语录张口就来。
林舒然的身体晃了晃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情节里,她会哭着跑开,然后黑化,
开始用林家的势力针对宋鸢,结果每次都被江珩的“霸总光环”化解,
最后反而让林家元气大伤。我不能让她走上老路。我快步走上前,没有像原主一样去打宋鸢,
而是一把抓住了林舒然的手。“姐姐。”林舒然惊讶地看着我。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,
包括江珩和宋鸢。江珩皱起眉。“晚晚,你别闹,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我根本不理他。
我从包里抽出纸巾,温柔地擦去林舒然脸上的泪。“姐姐,别哭,
为了这种为了下半身能把脑子丢掉的渣男,不值得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,
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江珩的脸瞬间黑了。“江晚晚!你说什么!”宋鸢的脸也白了,
怯生生地往江珩怀里缩了缩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我看着林舒然,继续说。
“我哥是个傻子,为了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女人,连家业都不要了。我们何必为他斗气?
”我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不如联手,把他踢出局,
我们自己接管公司。”林舒然的哭声一顿,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震惊。
2林舒然被我的话惊得呆住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。我能理解,
毕竟在所有人眼里,我是江珩的亲妹妹,我们才是一个阵营的。江珩也觉得我疯了。
他大步走过来,想把我从林舒然身边拉开。“江晚晚,你给我过来!胡说八道些什么!
”我甩开他的手,躲到林舒然身后。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!”我冲着江珩喊。“哥,
你为了这个女人,连林姐姐都不要了,
你知不知道林氏的注资对我们下一个季度的海外项目有多重要?”“你现在退婚,项目黄了,
公司的损失谁来承担?你吗?还是你怀里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宋鸢?
”江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。他大概没想到,一向只知道花钱购物的妹妹,
会突然说出这些话。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项目黄了可以再找。”他嘴硬道。“但真爱错过了,
就是一辈子!”我真的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。“好,说得好!”我拍了拍手。
“那你可得抓紧你的真爱,千万别松手。”我转头看向林舒然,眼神无比诚恳。“姐姐,
你都听到了。我哥已经没救了。”“他不是喜欢贫民窟吗?
我们把他和公司一起打包送给女主,让他去体验爱情的苦!”这句话,我没有压低声音。
江珩和宋鸢都听见了。宋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嘴唇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江珩终于怒了。“江晚晚!你给我闭嘴!给宋鸢道歉!”“道歉?我为什么要道歉?
”我冷笑一声。“我说错了吗?她不是住在城西那个快要拆迁的旧楼里?
难道我说贫民窟侮辱她了?”“还是说,戳到你的痛处了,江大总裁?
让你觉得带这么个女朋友很没面子?”我的话像刀子一样,一句句扎在江珩和宋鸢的心上。
江珩扬起了手。我知道,这一巴掌下来,我就又会走上原主的老路。我闭上眼睛。
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林舒然挡在了我的面前,抓住了江珩的手腕。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江珩,你要是敢动她一下,我保证,明天江氏的股票会直接跌停。”江珩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林舒然,又看看我,眼神复杂。林舒然甩开他的手,拉着我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江晚晚,跟我走。”走出江家大门,坐进林舒然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,我才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那一瞬间,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挨打了。林舒然一言不发地开着车,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“你刚才说的,是真的?
”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递给她。
“这是**未来半年的所有项目规划和客户名单,算是我给你,还有给我自己的投名状。
”林舒然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,
又看看那个U盘,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。“你……”“姐姐,我没疯。”我看着她,
一字一句地说。“我只是不想死而已。”“我哥为了宋鸢,已经彻底疯了。
江家迟早要被他败光,到时候,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“与其坐以待毙,
不如主动出击。”我朝她伸出手。“林氏需要扩张,我需要保命和财富自由。
我们是天生的盟友。”林舒然看着我,眼神闪烁。良久,她也伸出手,握住了我的手。“好。
”“我答应你。”“但是,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?”她还是有顾虑。我笑了。
“姐姐,我哥已经为了一个女人,要把你我逼上绝路了。”“我们之间,
还有比弄死他更重要的事情吗?”这句话,似乎彻底打消了她的疑虑。她发动了车子,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你说得对。”“江晚-晚,你比你哥狠,也比他聪明。
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。”我知道,我们的联盟,从这一刻起,正式成立了。
而我那个好哥哥的噩梦,也即将开始。3.回到家,江珩果然在客厅等我。他脸色阴沉,
见我进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。“江晚晚,你今天跑去哪了?你把林舒然带到哪里去了?
”我换着鞋,懒得理他。“你长本事了是吧?敢联合外人来气我?”他走过来,
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有多过分?鸢鸢她一整天都心情不好,
饭都没吃几口!”我用力甩开他,觉得他的触碰让我恶心。“她吃不吃饭关我什么事?
她是你女朋友,又不是我祖宗,我还要供着她?”“再说了,我哪句话说错了?
她本来就是从贫民窟出来的,事实而已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江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
气得胸口起伏。“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”“我不可理喻?”我冷笑。“哥,
你才真是不可理喻。为了一个女人,得罪林家,你觉得很威风是吗?”“我告诉你,
林家已经决定撤资了。城南那块地,我们彻底没戏了。
”城南那块地是**今年最重要的项目,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。
林家的投资是后续建设的关键。现在林家撤资,就等于这个项目被判了死刑。
江珩的脸色终于变了。“你说什么?撤资?林舒然亲口说的?”“不然呢?
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悔婚,把她的脸踩在地上,还指望她继续给你送钱?
”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心里一阵快意。“江珩,你以为你是谁?世界中心吗?
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?”他慌了,拿出手机就要给林舒然打电话。**在沙发上,
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“别打了,她不会接的。”“从你决定退婚的那一刻起,你们之间,
就只剩下商业上的敌对了。”果然,电话拨过去,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。江珩不信邪,
又打了一遍,结果一样。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不可能……舒然她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他还在喃喃自语,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我摇了摇头。恋爱脑,真可怕。“哥,别天真了。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的爱情转的。
”“你现在该想的,是怎么跟董事会交代,那几个亿的窟窿,要怎么补上。”说完,
我不再理他,径直上了楼。留下他一个人在客厅,失魂落魄。我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第二天,我以“散心”为由,光明正大地住进了林舒然的公寓。江珩巴不得我离他远点,
免得我天天给他和宋鸢添堵,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他以为我是去闹脾气,却不知道,
我是去递刀子。林舒然的公寓很大,装修是冷淡的黑白灰风格,跟她的人一样,干练又高级。
她给我准备了一间客房,里面的一切都是新的。“委屈你了,先将就住着。
”她递给我一杯红酒。“等我们把江氏拿到手,你想住哪套别墅都行。”我接过酒杯,
和她碰了一下。“姐姐客气了。”我们在落地窗前坐下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“U盘里的东西,你看了吗?”我问。“看了。”林舒然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眼神锐利。
“江珩真是个蠢货,这么重要的东西,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在书房里。”“那不是蠢,是自大。
”我纠正她。“他从没想过,他最看不起的妹妹,会从背后捅他一刀。”林舒然笑了,
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江氏下周有一个新能源项目的竞标,标底是他们的最高机密。
你有办法拿到吗?”我挑了挑眉。“当然。”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“你说。
”“拿下这个项目后,我要项目利润的百分之十。”林舒然看着我,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。
半晌,她点了点头。“可以。”“但你也要拿出相应的价值。”“放心。”我抿了一口红酒,
胸有成竹。“我不仅能给你标底,还能给你一份‘惊喜’。”要玩,就玩大一点。
我要让江珩,输得一败涂地,永无翻身之日。4要拿到新能源项目的标底,对我来说并不难。
我给江珩的秘书打了个电话,用我一贯娇纵任性的语气命令她。“王姐,
我哥书房里那个蓝色的文件夹,你帮我拿一下,我现在就要。”王秘书有些为难。“二**,
那个是公司的机密文件,江总吩咐过,任何人不能……”“什么机密不机密的?”我打断她。
“我哥让我帮他整理资料,他现在在陪宋鸢逛街,没空回来拿。你要是耽误了我的事,
回头我让我哥开了你!”原主江晚晚平时就是这么嚣张跋扈,王秘书对她早就积怨已久,
但又不敢得罪。果然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“好……好的,二**,
我马上给您送过去。”半小时后,我顺利拿到了文件夹。我把里面的文件全部拍下来,
发给了林舒然。林舒然很快回复:【收到。做得很好。】我看着手机,嘴角上扬。江珩,
你做梦也想不到吧,你一边陪着你的真爱风花雪月,一边被你最亲的妹妹釜底抽薪。
几天后的竞标会上,林氏集团以比江氏低了仅仅五十万的价格,成功中标。消息传来,
**内部一片哗然。五十万,这个数字太巧了,巧到所有人都觉得有内鬼。
江珩勃然大怒,在公司里大发雷霆,下令彻查。他第一个怀疑的,
就是之前负责城南项目的几个高管。那几个人都是公司的元老,被江珩这么无端猜忌,
自然心寒。公司内部人心惶惶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而我,作为真正的“内鬼”,
正和林舒然在高级餐厅里庆祝。“这一仗,打得漂亮。”林舒然给我倒上香槟。
“江珩现在焦头烂额,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公司里乱撞,听说已经有好几个高管提出辞职了。
”“让他查。”我晃着香槟杯,心情愉悦。“他就算把公司翻个底朝天,也查不到我们头上。
”“不过,这还不够。”我说。“我要的,是让他身败名裂。”林舒然看着我,饶有兴致。
“哦?你说的‘惊喜’,是什么?”我神秘一笑。“姐姐,你还记得我哥书房里,
除了商业文件,还有什么吗?”林舒然想了想,眼睛一亮。“他的私人电脑!”“没错。
”我打了个响指。“我哥这个人,自负又多疑。他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和账目,
都存在他那台加密的私人电脑里。”“只要我们能拿到里面的东西,别说把他踢出董事会,
就是送他进去吃牢饭,都够了。”林舒然的呼吸急促了些。“你有办法弄到?”“有点难,
但不是没办法。”我说。“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回江家,
并且能接触到他电脑的契机。”这个契机,很快就来了。宋鸢,我亲爱的“嫂子”,
又惹事了。她在一个奢侈品店里,看上了一款**版的包,但是钱不够。
她竟然想让店员先给她留着,等江珩来付钱。店员自然不肯,言语中可能有些轻视。
我们这位“单纯善良”的女主角,当场就跟人家吵了起来,还把店里的一个花瓶给打碎了。
店家报了警,事情闹得很大。江珩赶到的时候,宋鸢正梨花带雨地坐在警察局里,楚楚可怜。
江珩心疼坏了,二话不说就赔了钱,还动用关系把事情压了下去。但他没想到,
这件事还是被捅到了网上。#**总裁女友大闹奢侈品店#的词条,迅速冲上了热搜。
下面一片骂声。【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?】【这种素质的人也能当总裁夫人?
江氏的门槛这么低吗?】【一生要强的贫民窟女孩,终于在高档场合露了怯。
】江氏的公关团队焦头烂额,股价也应声下跌。江珩为了维护宋鸢,发了一条微博。
【她只是个单纯的女孩,不懂这个世界的复杂。一切的错,我来承担。@宋鸢】这条微博,
更是火上浇油。网友们骂得更凶了。【呕,好一朵盛世白莲花。】【承担?你怎么承担?
用钱砸吗?】【江珩是被下了降头吗?为了这么个女的,连公司声誉都不要了?
】江家的老爷子,也就是我跟江珩的爷爷,终于被惊动了。他一个电话把江珩叫回了老宅,
据说当场就动了家法。而我,也接到了爷爷的电话。“晚晚,你马上给我回来!
”5.我回到江家老宅时,江珩正跪在祠堂里。他背上全是鞭痕,衬衫被血浸透,
看起来狼狈不堪。爷爷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龙头拐杖一下下地点着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混账东西!我江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爷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为了那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?你的游乐场吗?
”江珩倔强地挺着背,一言不发。“你以为你不说话,这事就能过去?
”爷爷把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。“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你给我禁足在家里,公司的事,
你暂时不要管了!”“那个叫宋鸢的女人,我给她一百万,让她滚出这个城市,
以后不准再跟你见面!”听到这话,江珩终于有了反应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赤红。“不行!
”“爷爷,你不能这么对鸢鸢!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是无辜的!”“无辜?”爷爷冷笑。
“她要真是无辜,就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给你惹麻烦!”“我不管,你不准动她!
你要是敢动她,我就……”“你就怎么样?”爷爷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带着她一起滚出江家吗?”江珩咬着牙,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偏执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爷爷气得倒仰,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我赶紧上前扶住他。“爷爷,您别生气,
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爷爷看到我,脸色才缓和了些。“晚晚,还是你懂事。
”他拍了拍我的手。“你看看你哥,被狐狸精迷了心窍,连家都不要了!”我垂下眼,
露出一副担忧又委屈的表情。“爷爷,哥他只是一时糊涂。您别怪他。”“糊涂?
”爷爷哼了一声。“我看他是执迷不悟!”他看向江珩,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是选择那个女人,还是选择江家,你自己想清楚!”说完,
他便在我的搀扶下,离开了祠堂。我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江珩被禁足,他书房里的电脑,
现在就是我的囊中之物。当天晚上,我借口给江珩送药,进了他的房间。他趴在床上,
背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,但脸色依旧很难看。看到我,他没什么好脸色。“你来干什么?
来看我笑话?”我把药放在床头。“哥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他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。
我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。“我知道你担心宋鸢。爷爷的脾气你清楚,他说得出就做得到。
”“你现在被关在家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万一爷爷真的派人去找宋鸢……”我的话没说完,
但江珩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警惕地看着我。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我说。“我可以帮你去见宋鸢,
把她安顿好,不让爷爷的人找到她。”江珩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“你会这么好心?
”“当然不是白帮你。”我图穷匕见。“我帮你解决宋鸢的麻烦,
你把你手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我。”江珩的瞳孔骤然一缩。“江晚晚,你做梦!
”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是父母留给他和我的遗产中,他代为保管的部分。按照遗嘱,
我成年后,他就该还给我。但他一直以我“年纪小,不懂事”为由,拖着不给。“我做梦?
”我笑了。“哥,你搞清楚,现在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。”“没有我,
你连这个家门都出不去。你的心肝宝贝宋鸢,随时可能被爷爷的人找到,
然后被一张支票打发掉。”“到时候,你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。”我的每一句话,
都像锤子一样,敲在他的心上。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他在挣扎,在权衡。
一边是心爱的女人,一边是真金白银的股份。过了很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我凭什么信你?”“就凭,我是**妹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哥,
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。宋鸢算什么?一个外人而已。”“我帮你,也是在帮江家。
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为了一个外人,把整个江家都搭进去吧?”这番话,我说得情真意切,
连我自己都快信了。江珩眼中的怀疑,终于有了一丝动摇。他太自负了。他始终认为,
我再怎么闹,终究是他的妹妹,终究会向着他。他永远想不到,我身体里的灵魂,
早已换了一个。“好。”他终于松口了。“我答应你。只要你能把鸢鸢安全地送走,
股份**协议,我马上签。”“一言为定。”我伸出手。他犹豫了一下,也伸出手,
和我击掌为誓。我看着他,心里冷笑。江珩,你输了。从你选择相信我的那一刻起,
你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。6.拿到江珩的承诺后,我立刻开始行动。我先是联系了林舒然,
让她帮我安排一个绝对安全隐蔽的地方。林舒然的效率很高,
半天之内就给我找好了一处位于邻市的高档公寓,安保系统是顶级的。然后,
我用江珩给我的“暗号”,联系上了宋鸢。电话接通时,宋鸢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不安。
“喂?是阿珩吗?你怎么样了?我听说你被你爷爷……”“宋**,是我,江晚晚。
”我打断她。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过了几秒,才传来她带着哭腔和戒备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“别紧张,我是来帮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