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除修为,意外觉醒神农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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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川遭诗凌凌、方齐天陷害被废修为逐出宗门,隐居落日谷开垦荒地时,

祖传药铲觉醒神农系统,发现微型灵脉。他种灵植疗伤,偶遇柳梧姐妹,渐生情愫。

灵衰降临,风川以娶柳梧为条件救宗门药园,初露锋芒。宗门大比上,他揭露真相复仇成功,

拒绝宗门职位,与柳梧在落日谷成婚归隐,相守幸福!第一章演武崖塌,

废物诞生通天峰演武崖,罡风如刀。风川跪在崖边,丹田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,

冷汗浸透了早已破损的弟子服,黏在背上像一层冰壳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

苦修十年凝聚的金丹正在碎裂,气海如同决堤的堤坝,奔腾的灵力转瞬消散,

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荒芜。“勾结魔道,残害同门,证据确凿,即刻废除修为,逐出内门!

”执法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,在崖边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风川心上。狗屁证据。

风川咬着牙,眼角余光扫过人群前排的两道身影,胸腔里翻涌的不是疼痛,是彻骨的寒意。

诗凌凌,他的青梅竹马,前一日还依偎在他怀里说要共证大道的未婚妻,

此刻正穿着一身娇艳的粉裙,小鸟依人地靠在方齐天肩头。她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舍,

只有嫌恶,像在看一块沾了泥的抹布。方齐天,他的宿敌,通天宗公认的天才,

此刻正穿着锦缎云纹袍,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。

风川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恶毒——就是这两个人,设计陷害他出现在遇袭师弟的现场,

伪造了他勾结魔道的“铁证”。“风川,”诗凌凌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清脆却淬着冰,

“你我婚约,今日就此作废。我诗凌凌,绝不可能嫁给一个勾结魔道的废物!

”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,像无数只苍蝇钻进风川耳朵:“不愧是诗师姐,当机立断!

”“风川真是可惜了,曾经的金丹天才,现在成了废人”“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,

还占着诗师姐这么久”“方师兄和诗师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风川缓缓抬起头,

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想争辩,想嘶吼,

想撕碎眼前这对狗男女的虚伪面具,可破碎的丹田连一丝力气都无法给他。“风师弟,

”方齐天假惺惺地走上前,宽大的袖袍一甩,

一卷泛黄的纸轴便轻飘飘落在风川面前的地面上,纸轴展开,

“杂役房登记表”几个粗黑大字在罡风中猎猎作响,格外刺眼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风川,

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:“念在同门一场,我向长老们苦苦求情,

才给你留了这么个安身之所。劈柴挑水,虽说辛苦些,好歹能混口饭吃,

总比你被逐出师门后饿死在山野强,怎么样?”他说着,还故意弯了弯腰,

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张登记表,

白皙修长的手指与风川布满血痕、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那姿态,

活像在给一只丧家之犬丢骨头,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。周围的弟子见状,又是一阵哄笑,

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风川心上。风川的目光越过那张刺眼的登记表,

落在演武场中央的巨剑雕塑上。十年前,他还是个扎着小辫的少年,就是在这里拜入通天宗,

握着那柄比他还高的木剑,对着巨剑雕塑发誓,要成为这世间最强的修仙者,

要让风家重振荣光。那时的他,眼神清澈,意气风发,身边还围着一群志同道合的师兄弟,

诗凌凌也还会甜甜地叫他“风川哥哥”。如今想来,那些过往的美好,都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
他没有接登记表,而是缓缓抬起手,

解下了腰间悬挂的一个黑乎乎的物件——那是他爹临终前塞给他的,说是风家祖传的药铲,

年代久远得没了灵性,除了硬,跟烧火棍没区别。他爹还吹牛说,风家祖上出过大人物,

这铲子是宝贝。以前他只当是老爹的临终慰藉,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

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心绪。风川握紧“烧火棍”,拖着沉重的脚步,

一步一步走下演武崖。身后的嘲笑、冷哼、得意的笑声,都被他死死踩在脚下。通天宗,

这个他待了十年的地方,从此再无他的容身之处。第二章落日谷种药,

神农觉醒通天宗山脚下五十里,落日谷。这里是出了名的不毛之地,灵气稀薄,土地贫瘠,

连野草都长不茂盛,更别说修仙者了。风川用身上最后三块下品灵石,

从山脚老农手里换了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屋,还有屋前几亩长满荆棘的荒地。老农收了灵石,

还不忘劝一句:“小伙子,这地方邪性,种不出庄稼,还容易闹野狼,

要不你再找找别的地方?”风川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对他来说,哪里都一样,

只要没人打扰就行。接下来的日子,风川彻底过上了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凡人生活。

没有修为傍身,无法辟谷,他每天都要为了填饱肚子奔波。天不亮就起床,

拿着那柄祖传的“烧火棍”去开垦荒地,荆棘划破了手掌,汗水浸透了衣衫,

他也只是随便找块布条缠上,继续埋头苦干。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“烧火棍”竟是个硬茬,

荆棘老根一撬就断,翻地时更是事半功倍,省了他不少力气。正午的太阳毒辣无比,

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干裂的泥土里,瞬间就被蒸发,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盐渍,

带来一丝微咸的土腥气。到了傍晚,肌肉的酸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

倒在茅屋里的硬板床上就能睡着。这种疲惫却充实的生活,

让他暂时忘记了丹田的死寂和被背叛的痛苦。偶尔闲下来,他会坐在茅屋前的石头上,

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通天峰,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懑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诗凌凌,方齐天,

你们给老子等着。这天傍晚,夕阳的余晖给落日谷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
风川正在开垦屋后的一片坡地,这里的土比别处更硬,像是被铁水浇过一样,

“烧火棍”下去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坑。他已经在这里忙活了一下午,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,

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。风川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,双手紧紧握住棍身,双脚蹬地,

腰腹发力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插一撬!“咔——”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

脚下的泥土突然塌陷了一小块,露出一抹温润的玉色光晕。风川一愣,顾不上手上的酸痛,

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。随着泥土被拨开,那抹光晕越来越亮,

只见底下竟是一片密密麻麻、晶莹剔透的脉络,像极了植物的根须,却泛着精纯无比的灵光。

丝丝缕缕的灵气从脉络中弥漫开来,萦绕在风川身边,被他破损的丹田吸入一丝,

竟让那钻心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,还带来一阵久违的舒泰。灵脉?!灵脉?!

风川的心脏狂跳起来,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落日谷这种出了名的不毛之地,

竟然藏着一条微型灵脉?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!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

手中的“烧火棍”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嗡嗡作响,黑色的锈迹像落叶一样片片剥落,

露出底下古朴的苍青色棍身。棍身之上,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次第亮起,流转着盎然的生机,

一股厚重的远古气息扑面而来。

在他脑海中响起:【检测到高浓度灵能环境…载体匹配…灵魂波动符合…神农系统绑定成功!

】【欢迎使用神农系统,宿主:风川。检测到宿主丹田严重破损,

自动开启初级修复程序…】风川彻底僵住了。系统?神农系统?他爹没骗他?

这烧火棍真是宝贝?下一秒,一股温和的生机之力从铲柄涌入他的体内,顺着经脉缓缓流淌,

像涓涓细流滋润干涸的土地,一点点冲刷着他破损的丹田。虽然离完全恢复修为还遥遥无期,

但那令人绝望的空无感,正在被一丝微弱的气感取代。风川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

低头看着手中光华流转的神农铲,又看了看脚下泛着灵光的灵脉,

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和愤懑瞬间消散了大半,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——废了修为又如何?

被人陷害又怎样?老子有神农铲,有灵脉,种地照样能逆袭!神农系统的核心功能就是种地。

翻地、播种、灌溉、收获,都能积累“神农点”,

可以在系统的“万草阁”兑换灵植种子、灵液、甚至修复丹田的功法。

风川用初始赠送的100神农点,兑换了10粒最便宜的蕴灵草种子,

播撒在灵脉附近的土地上。奇迹发生了。三天发芽,七天长叶,半个月就成熟了!

而且药效堪比外界生长三年的蕴灵草!风川眼睛都亮了,更加卖力地开垦荒地,

聚元花、清心叶、赤炎椒…各种灵植在他的田地里郁郁葱葱,长势喜人。

他的丹田在系统生机和灵脉灵气的滋养下,修复进度也在慢慢提升,渐渐能储存一丝真气了。

虽然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,却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。第三章偶遇俏佳人,

妹妹神助攻这天上午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灵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
风川正在给赤炎椒浇水,手里提着一个木桶,动作轻柔,生怕碰坏了娇嫩的果实。

这赤炎椒淬体效果极佳,是他用50神农点从万草阁兑换的稀有品种,就是味道霸道得吓人。

上次他不小心蹭到嘴唇,辣得他原地蹦了半宿,喝了三大桶凉水才缓过来,

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嘴唇发麻。突然,谷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还夹杂着清脆的女声,

打破了落日谷的宁静。“姐!我都说了这里有宝贝,你还不信!”“依依,别胡闹,

落日谷灵气这么稀薄,能有什么宝贝?小心被荆棘划伤。”另一个声音温婉清越,

像山间清泉。风川动作一顿,握紧神农铲隐到树后。只见两道身影拨开荆棘走了进来,

前面的少女穿着鹅黄色衣裙,脸蛋圆润,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

像只好奇的小麻雀——是柳依依,柳梧的妹妹,刚入宗门不久,性子活泼得很。

跟在她身后的女子,一身素雅白衣,身姿窈窕,容颜清丽绝俗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书卷气,

宛如空谷幽兰。风川认得她,柳梧,通天宗首席大弟子,醉心丹道灵植,性情温和,

不喜争斗。以前在宗门时,他们有过几面之缘,柳梧看他的眼神总是清澈平和,

没有丝毫鄙夷。柳梧的目光很快就被风川的灵田吸引住了,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,

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这…这怎么可能?落日谷的土地贫瘠,灵气稀薄,

怎么能种出这么好的灵植?”她快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蹲下身,轻轻拨开蕴灵草的叶片,

查看其脉络,又捻起一点土壤放在指尖细细摩挲,“这土壤里不仅有浓郁的生机,

还有精纯的灵气,比宗门药园的土壤还要好上几分…”“哇!姐你看!

这草长得比宗门药园的还好!”柳依依咋咋呼呼地凑过来,转头四顾时,

正好看到了树后的风川,“呀!有人!”柳梧抬起头,看到风川时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

随即站起身敛衽一礼:“风…风师兄。”她依旧用了旧日的称呼,语气温和。

风川从树后走出来,点了点头:“柳师妹。”“风师兄,这些灵植都是你种的吗?

”柳梧的目光落在神农铲上,那古朴的质地和流转的符文让她微微一怔,

“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,能让灵植在落日谷长得这么好?”风川晃了晃神农铲,

含糊道:“没什么,勤快点翻地而已。”柳梧显然不信,但见他不愿多说,也不强求,

只是轻声道:“师兄好手段。”她又客气了几句,便拉着还在好奇张望的柳依依离开了。

从那以后,柳依依就成了落日谷的常客。这小丫头美其名曰“考察灵植生长情况”,

实则是来蹭吃蹭喝,还总从宗门给风川带些吃食和常用物件,比如疗伤的药膏、结实的手套,

甚至还有她偷偷藏起来的点心。柳梧也会偶尔跟着来,她从不打扰风川干活,

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灵田边观察,看到风川休息时,才会走上前,

向他请教一些种植方面的技巧。相处的时间久了,风川发现,柳梧不仅容貌清丽,

在丹道灵植上的造诣也极高,对各种灵植的特性、生长习性都了如指掌。更难得的是,

她为人正直善良,不慕名利,从不因他曾是“废人”而轻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