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被关狗笼十年,我屠尽仇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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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我躺在荒草丛生的江边,手机日历显示是2024年。十年前的那场海难,

在世人眼中带走了我也带走了霍家的一切荣耀。我沿着记忆走回老宅,

却发现那里挂着「出售」的牌子。门口的狗笼里,竟然蜷缩着两个人。那是我年迈的管家,

和我那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弟弟。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正往狗笼里倒馊了的饭菜。「吃啊!

霍家二少爷不是最高贵吗?怎么连猪食都不吃?」弟弟护着管家,哭着求饶:「求求你们,

给我爷爷一口水喝吧。」壮汉狞笑着解开裤腰带:「想喝水?爷赏你热乎的。」我目眦欲裂,

随手抄起路边的一根生锈铁棍。十年前我是霍家掌权人,十年后我依然是这帮蝼蚁的噩梦。

铁棍带着风声呼啸而下,直接砸断了壮汉的一条腿。惨叫声响彻云霄,其他人惊恐地回头。

看到我那张脸的瞬间,所有人都吓得瘫软在地。我打开狗笼,脱下外套披在弟弟身上。

弟弟颤抖着抬头,泪水决堤:「哥?真的是你吗?」我擦去他脸上的污泥,

目光如刀:「哥回来了,今天谁动了你,我要他百倍奉还。」1.「鬼……鬼啊!

霍……霍司衍!」剩下的几个壮汉连滚带爬地后退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们看我的眼神,

如同看到了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十年前,我霍司衍在江城的名号,能让小儿止啼。

我没理会这些杂碎,弯腰扶起我年迈的管家忠叔。他浑身滚烫,嘴唇干裂,

已经陷入了半昏迷。我弟弟霍司明,那个曾经被我捧在手心,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弟弟,

此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,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。

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臂,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。「哥,我不是在做梦……」他喃喃自语,

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。我心脏一阵绞痛,伸手探了探忠叔的鼻息,还好,气息尚存。

「司明,告诉哥,是谁干的?」我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杀意。

霍司明颤抖着指向那个被我打断腿的壮汉,以及他身后那栋曾经属于我们的家。

「是……是陆景琛。哥,他抢走了我们的一切,他说你死了,把我们赶了出来……」陆景琛。

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他是我父亲资助的孤儿,

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是我最信任的副手。我出海前,就是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,

会照顾好霍家,照顾好我的弟弟。好一个照顾!「他把忠叔和司明关在狗笼里多久了?」

我继续问。旁边一个吓破了胆的打手哆哆嗦嗦地回答:「陆……陆总说,这对主仆情深,

就让他们做一辈子的狗……已经……已经关了快一个月了。」一个月!

我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我的理智。我将忠叔小心翼翼地交给霍司明,让他扶着。然后,

我捡起地上的铁棍,一步步走向那个抱着断腿哀嚎的壮汉。

他惊恐地往后蹭:「别……别过来!我只是奉命办事!是陆总!都是陆总让我们干的!」

「我知道。」我声音平静,但铁棍却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另一条腿。「咔嚓!」

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,伴随着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。我没停,一棍,一棍,又一棍。

直到他四肢尽断,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,只剩下微弱的**。

剩下的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「霍大少饶命!霍大少饶命啊!」

我冷眼扫过他们:「滚回去告诉陆景琛,我霍司衍回来了。洗干净脖子,等我来取。」

几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。我扔掉沾血的铁棍,

转身抱起已经虚弱到站不稳的忠叔,对霍司明说:「走,哥带你们去看医生。」

霍司明哭着点头,紧紧跟在我身后。走出巷子,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,

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陆景琛,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2.我身无分文,

手机也只是一个仅能看日期的老旧型号。我只能凭着记忆,抱着忠叔,带着霍司明,

找到了一家隐藏在旧城区的小诊所。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看到忠叔和霍司明的惨状,

皱紧了眉头。「一个严重脱水加高烧,一个长期营养不良,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。

你们这是……被人打了?」我把身上唯一值钱的手表摘下来,放在桌上。「医生,救人。

钱不是问题。」那块百达翡丽是我十年前的旧物,跟随我一起经历了那场海难,

虽然有些磨损,但价值依然不菲。老医生看了一眼手表,没多问,立刻开始施救。

输液瓶挂起,药水一滴滴落入忠叔和霍司明的血管。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一丝血色,

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我坐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,霍司明靠着我的肩膀,

小声地讲述着这十年发生的一切。我失踪后,霍氏集团群龙无首,股价暴跌。

陆景琛以稳定大局为名,用我留下的授权书,一步步蚕食了霍家的产业。

他先是宣布我意外身亡,然后伪造遗嘱,将所有股份转移到自己名下。

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叔伯,转眼就成了他的走狗。而我的弟弟和忠叔,

则被他从霍家老宅赶了出去,流落街头。霍司明为了给忠叔治病,去打黑工,去捡垃圾,

吃尽了苦头。直到一个月前,陆景琛不知为何突然找到了他们,不是为了赶尽杀绝,

而是为了极致的羞辱。他把他们关进狗笼,放在霍家老宅门口,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看,

曾经高高在上的霍家人,如今是什么下场。「哥,他为什么这么恨我们?」

霍司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,「你以前对他那么好……」我没有回答,

只是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。人心,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测的东西。正说着,诊所的门被「砰」

的一声踹开。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,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我,狞笑道:「你就是霍司衍?我还以为是三头六臂,原来就是个小白脸。

敢动我们黑虎帮的人,胆子不小啊!」看来是那几个杂碎搬来的救兵。我缓缓站起身,

将霍司明护在身后。「黑虎帮?没听过。看来我不在的这十年,江城多了不少阿猫阿狗。」

刀疤脸脸色一沉:「找死!给我上!男的打断手脚,那个病秧子和老头子,直接扔江里喂鱼!

」一群人瞬间向我们涌来。霍司明吓得脸色惨白。我却笑了。正好,我心里的这股火,

还没地方发泄。3.诊所空间狭小,根本施展不开。刀疤脸的人一拥而上,

棍棒带着风声朝我头上砸来。我侧身躲过,顺势抓住一人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「咔!」

那人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,惨叫着倒地。我夺过他手中的钢管,没有丝毫停顿,

转身一记横扫。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被直接扫中膝盖,闷哼着跪倒在地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

快如闪电。刀疤脸瞳孔一缩,显然没料到我身手如此利落。「愣着干什么!给我弄死他!」

剩下的人反应过来,更加疯狂地朝我攻来。我手持钢管,如虎入羊群。这十年,

我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岛上,每天都在进行着远超常人想象的生死搏杀。

对付这些只懂恃强凌弱的混混,就像大人打小孩。钢管每一次挥出,

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。不到三分钟,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,

哀嚎不止。诊所里一片狼藉,血腥味弥漫。老医生和霍司明都看呆了。尤其是霍司明,

他张大嘴巴,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,是他那个印象中文质彬彬的哥哥。

我扔掉变形的钢管,一步步走向刀疤脸。他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,但双腿已经抖得像筛糠。
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」「一个从地狱回来讨债的人。」我扼住他的脖子,

将他单手提了起来。窒息感让他满脸通红,四肢徒劳地挣扎。「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

不管是黑虎帮还是白虎帮,惹了我霍司衍,下场只有一个。」我手上一用力。「死。」说完,

我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,重重砸在墙上,昏死过去。我回头,

看到霍司明和老医生惊惧的眼神。我收敛起满身的杀气,走到霍司明身边,

声音放缓:「吓到你了?」霍司明摇摇头,随即又用力点头,

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崇拜的光芒:「哥,你好厉害。」我摸了摸他的头,心中却毫无波澜。

这点场面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真正的敌人,还没登场。就在这时,

诊所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十几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

上百个西装革履的保镖鱼贯而出,将小小的诊所围得水泄不通。人群分开,

一个穿着白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

他看到满地打滚的黑衣人,又看了看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「霍司衍,你真的没死。

」来人,正是陆景琛。4.十年不见,陆景琛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谦卑,

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。他那张斯文的脸上,

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对我这个「恩人」的感激。「你看起来很失望?」我淡淡开口。

陆景琛推了推金丝眼镜,笑得像一只狐狸。「不,是惊喜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你还活着,

看到现在的一切,会是什么表情。现在看来,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。」他挥了挥手,

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,将黑虎帮那些残兵败将全部拖了出去。整个过程,安静而高效。显然,

这些保镖比刚才那些混混专业得多。「把人关狗笼,是你教我的。」陆景琛走到我面前,

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挑衅,「你说过,对付敌人,就要摧毁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

霍家二少爷最骄傲的是什么?是他的出身。所以,我让他当狗。」

他的目光转向病床上的霍司明,眼神冰冷。「你看,效果不错。他现在看到骨头,

都会流口水。」「你找死!」霍司明挣扎着想起来,却被我按住。我看着陆景琛,

眼神平静得可怕。「陆景琛,我给过你机会。你本可以带着你抢走的一切滚得远远的,

我不一定会去找你。」「但你千不该,万不该,动我弟弟。」陆景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哈哈大笑起来。「机会?霍司衍,你是不是在海里泡了十年,把脑子泡坏了?

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法律意义上的死人,一个身无分文的丧家之犬!你拿什么跟我斗?

」他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「你知道吗?你出海那天开的游艇,

刹车是我动的手脚。你以为是意外?不,那是我送你的礼物。」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「还有,

你最爱的那个女人,苏晚晴。在你死后,她可是哭着扑进了我的怀里。那滋味,

真是美妙极了。」轰!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断了。我猛地一拳挥出,

直取陆景琛的面门。但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反应极快,交叉双臂挡在身前。

我这一拳力道何等刚猛,即便被挡住,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那两个保镖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

手臂瞬间红肿。陆景琛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「愤怒吗?这就对了。

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」他拍了拍手,一个保镖递上来一个平板电脑。屏幕上,

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,嘴里塞着布,满脸泪痕,正是苏晚晴。她的背景,

是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,但窗户被铁栏杆封死。「给你看个好东西。」陆景琛笑道,

「你心爱的女人,这十年一直在我身边。不过她不太听话,总想着你,我只能把她关起来,

慢慢**。」「你想怎么样?」我声音嘶哑。「很简单。」陆景琛打了个响指,「跪下,

给我磕三个头。每磕一个,我就告诉你一个你想知道的秘密。比如,你父母当年真正的死因。

」我父母是在一场商业竞争中失败,双双抑郁而终。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认知。但陆景琛的话,

显然另有隐情。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,又看了看平板里梨花带雨的苏晚晴,

以及病床上虚弱的弟弟和忠叔。这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,动弹不得。

陆景琛见我犹豫,脸上的笑容更盛。「怎么?霍大少爷的膝盖是金子做的,弯不下来?

那我们换个玩法。」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,

对准了病床上的霍司明。「你跪,还是不跪?」5.诊所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老医生吓得躲在桌子底下,瑟瑟发抖。霍司明苍白的脸上没有恐惧,反而冲我喊道:「哥!

别跪!不要为我向这个畜生下跪!」陆景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阴冷。「真是兄弟情深啊。霍司衍,我再给你最后三秒钟。三……」

我的膝盖微微弯曲。霍司明眼中流露出绝望。陆景琛的嘴角重新扬起,充满了胜利者的**。

「二……」就在他即将喊出「一」的瞬间,我动了。我不是下跪,而是脚下猛地一蹬,

身体如炮弹般射出。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快到陆景琛身边的保镖都来不及反应。

我不是冲向陆景琛,而是冲向他身侧的一个保镖。那保镖只觉眼前一花,

手腕便被一股巨力钳住。我夺过他腰间的伸缩甩棍,反手一甩,钢棍弹出,

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向陆景琛持枪的手腕。「啊!」陆景琛惨叫一声,手枪脱手飞出。

我飞起一脚,将手枪踢向诊所的角落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我手中的甩棍没有丝毫停歇,

如同毒蛇出洞,点向离我最近的几个保镖的关节。膝盖、手肘、肩膀。「咔嚓!咔嚓!」

几声脆响,伴随着闷哼,四个保镖瞬间失去战斗力,瘫倒在地。剩下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,

怒吼着朝我扑来。陆景琛捂着红肿的手腕,又惊又怒地吼道:「废物!都给我上!杀了他!

谁杀了他我给他一千万!」重赏之下,保镖们眼都红了。我冷哼一声,不退反进。

甩棍在我手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残影,每一次挥动,都精准地击打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。

我没有下死手,但每一击都足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彻底丧失行动能力。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不过一分钟,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保镖,全部倒在了地上。整个诊所,如同修罗场。

陆景琛彻底傻眼了,他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墙壁,退无可退。

「你……你这十年……到底经历了什么?」他声音颤抖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。

我一步步逼近,甩棍在指尖旋转,发出「嗡嗡」的声响。「经历了一场让你永生难忘的噩梦。

」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「现在,轮到你来选了。」我将甩棍抵在他的膝盖上。

「是自己跪下,还是我帮你?」6.陆景琛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死死咬着牙,

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「霍司衍,你敢动我?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?江城商会会长!

你杀了我,你也跑不掉!」「杀你?」我笑了,「太便宜你了。」话音未落,

我手中的甩棍猛然下压。「咔嚓!」陆景琛的左腿膝盖应声而碎,
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「第一跪,为你把我弟弟关进狗笼。」

我抬起甩棍,再次对准他的右腿。他惊恐地尖叫:「不要!我说!我说!关于你父母的死因,

我说!」我动作一顿。他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汗水和痛苦:「你父母……不是抑郁而终!

是……是被苏家害死的!苏晚晴的父亲,苏振邦!」苏振邦?这个名字,我当然记得。

当年霍家最大的竞争对手,最后却被我逼得破产跳楼。「继续说。」「当年苏振邦破产后,

怀恨在心,他买通了你父母的司机,在他们的车上动了手脚,制造了一场刹车失灵的意外!

你父母当场死亡!」陆景琛为了活命,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,「这件事,苏晚晴也知道!

她接近你,就是为了给苏家报仇!」我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我一直以为,

父母的死是一场意外。我一直以为,苏晚晴是那个纯洁善良,需要我保护的女孩。原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