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病好娶白月光,我反手嫁他小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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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的抑郁症痊愈那天,他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宣布要娶白月光。

【系统提示:攻略任务已完成,请选择脱离世界或留下。”】我笑着喝了口香槟,

伸手拽过来坐在角落的男人。“小叔,结婚吗?现在就可以去领证。”他抬眼看我,

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:“想清楚,我可不是什么救赎系。”后来顾言砸碎新房的门,

却看见他慵懒的把玩着婚戒:“介绍一下,你新婶婶。”一司仪念出“夏浅浅”三个字时,

我正低头刷着手机。屏幕上,是顾氏集团刚发布的联姻公告,措辞官方,

配图是顾言和夏浅浅的婚纱照。男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底下评论区一水儿的祝福和惊叹。

没人记得,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,是我,姜眠。也没人知道,

为了把顾言从泥潭里拉出来,耗尽了我几乎所有的力气和热情。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钝痛细密地蔓延开。我闭了闭眼,

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脑海里,

那个只有我能听见的机械音适时响起:【系统提示:目标人物顾言抑郁症已确认痊愈,

健康指数稳定在安全阀值以上。攻略任务“救赎”已完成。

请宿主在24小时内选择:脱离本世界,或永久留下。】这些年,我日夜不休,殚精竭虑。

研究所有关于抑郁症的书籍,记住他每一个微表情背后的情绪,

在他把自己关在黑暗里时一遍遍敲门,在他失控崩溃时紧紧抱住他,

任由那些痛苦的绝望的话语刺穿耳膜也绝不放手。我像一个虔诚的殉道者,

把他从泥泞的深渊里,一寸一寸,亲手拖出来。现在,他站在这里,光芒万丈,宣布新生。

顾言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全场,他的视线,越过无数关切的脸庞,精准地落在了我,

身旁不远处的夏浅浅身上。夏浅浅,他心口的朱砂痣,在他病中最狼狈、最不堪的时候,

选择出国避开他。“今天,我很高兴。”顾言的声音带着激动。“感谢在我生病时,

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浅浅,是她陪我走过最难熬的时光,我将用我的余生照顾她、爱护她,

她就是那个我要相伴一生的人”。顾言说这些话的时候,视线扫过台下,在看到我的脸,

顿了一下。我端起面前的香槟,迎着他的目光,举了举杯,唇角弯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
他明显怔住了。司仪适时暖场,说着俏皮话。而我的思绪飘得更远。

想起他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,整夜整夜睡不着,我陪在身边,一遍遍念那些枯燥的故事,

直到他攥着我的手安然入睡。想起他情绪失控,用碎玻璃划伤自己,我想也没想就用手去挡,

至今掌心还有当时留下的疤。想起他抗拒吃药,嫌苦,我把药掺在各种食物里,哄他吃下。

那时我以为,我是他的药,是他的光。直到那天,我无意间看到他遗落在沙发上的手机,

屏幕亮着,停留在和一个备注为“月光”的聊天界面。最后一条消息,是他发的。

【等她治好我,我就回去娶你。】二那一刻,我的世界轰然倒塌。照顾的小动物都会有感情,

更何况是人。我知道最开始救赎他,只是我的任务,只是我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的理由。

顾言的致辞似乎到了尾声,他的声音微微扬起,“今天,我想在这里,特别感谢一位朋友。

”“这位朋友,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,给予过我非常多的帮助和陪伴。我跟浅浅商量过了,

要将手捧花送给她,希望她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他们一同看向我在的地方,

“她就是我此生最好的朋友,姜眠。”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。我接过话筒后,

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不用了,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。。”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

我迈开了步子。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角落里的男人面前。我知道这是顾言的小叔,顾沉舟,

一个全城的权贵都要都敬他三分的人。我深吸一口气,“小叔,结婚么?

”三周围瞬间一片死寂。顾沉舟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我,

或者说出什么刻薄话语的时候,他薄唇微启,声音低沉:“想清楚,我可不是什么救赎系。

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巧了,我也不想再救赎谁了。”我补充道,

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干脆,“现在可以去领证。”他眼底似乎极快的掠过一丝什么,

快得让我无法捕捉。然后,他放下了交叠的双腿,将那支未点燃的烟随手摁在水晶烟灰缸里,

站起身。他比我高很多,站起来时,那片阴影彻底将我笼罩。

一种无形的、带着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伸出手,不是要牵我,而是极其自然地,

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。那里干涩一片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但他这个动作,

却让我鼻尖猛地一酸。“好。”他只用了一个字回答我。然后,他的手臂绕过我的后背,

虚虚地揽住我的肩膀,带着我,朝宴会厅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
经过僵在原地、脸色铁青的顾言和他身边花容失色的夏浅浅身边时,

顾沉舟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分毫。没人有阻拦,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离开。

走出那扇隔绝了偶所有喧嚣和目光的宴会大厅的门,

我最后听到的是顾言带着巨大怒吼声的:“姜眠,你疯了么?你给我站住!

”还有玻璃杯摔在地上的刺耳声响。顾沉舟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,步伐更快。

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顾沉舟嘴角闪过一丝笑意。

四车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严密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。电梯直达顶层,入户门打开,

是极致的现代简约风格,黑白灰的主色调。宽敞、冰冷,整洁得没有一丝烟火气,

像设计师的样板间,而非一个家。“客房在左边第二间,洗漱用品衣柜里有新的。

所有房间你都可以去,只有二层最里面的房间不行,至于为什么以后有机会告诉你。

”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动作间带着一种居于主导地位的从容,“自便。

”我心里想的是你还不如不告诉我,更想知道房间里究竟是什么东西,对他来说如此重要。

我站在原地,有些无所适从。这场荒唐的私奔归于平静,留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茫然。

我和顾沉舟,在此之间,唯一的交集仅限于几次家族场合的点头之交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
“后悔了?”他靠在窗边,隔着一段距离看我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。“倒也谈不上。

只是怕给你添麻烦了。”他喝了口水,喉结滚动:“谈不上麻烦,各取所需罢了。

”各取所需?我需要一个逃离现场的挡箭牌,那他呢,他需要什么?我看不透他。

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屏幕上跳跃着“顾言”的名字,还有无数条微信提示,来自朋友、家人,

甚至一些不相干的人,都在追问今晚那惊世骇俗的一幕。我没有接,直接长按关机。

世界瞬间清净了。那一晚,我躺在顾沉舟客房陌生的大床上,睁着眼睛直到天亮。

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顾言宣布婚讯时脸上的表情,还有周围那些震惊、鄙夷还有看笑话的眼神。

心口是麻木的,并不觉得多疼,只是空得厉害。第二天早上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客房。

顾沉舟已经坐在餐桌边,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

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原来有人可以好看的像幅画。“看够了么,

以后想看有的是时间看。”我回过神来。“吃完,去民政局。”他头也没抬,语气不容置疑。

我愣住:“今天?”“你是要挑个黄道吉日么?”他终于抬眼看我,带着点审视。

“你昨天的勇气,只够维持一个晚上?”我被他话里的轻嘲刺了一下,

挺直脊背:“当然不是。”“那就好。”他放下平板,“证件带了吗?”于是,

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二上午,我和顾沉舟,这个昨天之前几乎是陌生人的人,

出现在了民政局。没有鲜花,没有祝福,没有甜蜜的合影。只有两本新鲜出炉的红色小册子。

拿着那本结婚证,我看着上面并排的名字和照片,感觉像在做梦,光怪陆离的梦。

顾沉舟接过他的那本,随手放进了西装内袋,动作随意得像收下一张名片。“走吧,顾太太。

”他看向我,这个新称呼从他口中说出,带着一种奇特的、冰冷的正式感。

就在我们走出民政局大门,准备上车时,一辆熟悉的跑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拦在我们面前。

车门被用力推开,顾言从车上跳下来。他脸色苍白,眼下乌青,头发凌乱,

只剩下焦躁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。“姜眠!”他几步冲在我面前,眼神猩红地瞪着我,

然后猛地转向顾沉舟,声音因极力压抑而颤抖,“小叔,你们到底在做什么!

你知道她只是一时冲动,她一直喜欢的是我,一直照顾的人也是我。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气我。

”“我们结婚了。”顾沉舟打断他,语气平静无波。他抬手,轻轻揽住我的腰,

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,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,“合法夫妻。”他拿出那本结婚证,

在顾言眼前晃了晃。顾言的眼睛瞬间瞪大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。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本红色册子,又看看我,嘴唇哆嗦着:“结婚?姜眠,你疯了!

为了气我,就随便找个人结婚?还是我小叔,你知不知道他……”“顾言。

”顾沉舟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“注意你的措辞,现在,她是你婶婶。

”“婶婶”两个字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顾言紧绷的神经上。“不可能,姜眠,

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,说你爱着的一直是我。你在报复我是不是,

因为昨天宴会上我只承认你是我的朋友,你在气我对不对?因为浅浅?我可以解释。

”“解释什么?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“解释你病好了,

第一时间就要娶的白月光?解释你把我这个“最重要的朋友”利用殆尽后,一脚踢开?

”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还把我的关心当做理所当然,一次次践踏我的真心,

我不是不会生气,而是你不配。”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,继续道:“顾言,你的病好了,

我的任务也完成了,我们两清了。至于我跟谁结婚,都是我的自由。”我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