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购霸总幼儿园后,他竟是我儿子亲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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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我儿子被开除了“林晚女士吗?我是蓝海豚国际幼儿园的园长,很抱歉地通知您,

您的儿子林小团被开除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又冰冷,

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刚做好的美甲上。我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你说什么?开除?

你们一个幼儿园,搞得跟常青藤盟校一样还带开除的?

”“林小旦同学在课堂上公然顶撞我们幼儿园的最高执行董事江董,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。

”园长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江董亲自下的命令,我们也没办法。

”我脑子嗡的一声。江董?哪个江董?“他怎么顶撞了?”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
儿子才四岁,顶撞能顶撞到哪里去。园长清了清嗓子,似乎在努力憋笑:“江董今天来视察,

问小朋友们有什么梦想。其他小朋友都说想当科学家、宇航员。林小旦同学站起来,

指着江董说……”“说什么?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他说,

‘我长大了想当一个卖领带的,因为叔叔你的领带好丑,我想拯救你的品味’。

”我:“……”我沉默了。这确实是我亲儿子,审美遗传我,毒舌也遗传我。但是!

就因为一条领带?开除一个四岁的孩子?那个江董是玻璃心转世吗?“林女士,

请您下午三点前来办理退学手续,顺便把林小旦同学接走。”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,怒火蹭蹭往上冒。行,真是太行了。我林晚的儿子,

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宝贝,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委屈?

我立刻给我的特助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Amy,帮我查一下蓝海豚国际幼儿园的背景,

尤其是那个江董,我要他所有资料,五分钟之内。”Amy的效率从不让我失望。

四分五十九秒后,一份详细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。【江臣,28岁,**总裁,

商业奇才,身价千亿。蓝海豚国际幼儿园是**旗下教育板块的试点项目,

由他亲自督办。】照片上,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面容英俊,轮廓分明,

但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。江臣。江……臣?我盯着那个名字和那张脸,

差点把手机捏碎。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。五年了,

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个名字有任何交集。当年他为了他那个宏伟的商业帝国,

毫不犹豫地跟我提了分手。他说:“林晚,你很好,但你太安于现状了,

我要的是一个能陪我站在世界之巅的伴侣,而不是一个只想开花店的女人。

”我当时是怎么回的?哦,我想起来了。我笑着祝他早日登顶,然后转身就走,

连句再见都没说。我没告诉他,我卡里有他奋斗一百年都赚不到的钱。我也没告诉他,

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。现在,五年后,他成了千亿霸总,开除了我的儿子,

就因为我儿子说他领带丑?好。好得很。我拿起车钥匙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

杀气腾腾地冲向车库。江臣,你给我等着。今天不让你跪下来唱征服,我就不叫林晚!

下午两点五十分,我开着我那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,一个甩尾停在了蓝海豚国际幼儿园门口。

门卫大爷吓得手里的茶缸子都掉了。我推开车门,摘下墨镜,红唇一勾。“麻烦通报一下,

林小团的家长,来给你们幼儿园送温暖了。”第2章这幼儿园,我买了我踩着高跟鞋,

气场两米八,直接走进了园长办公室。园长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女人,看到我,

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。“林女士,您来了。”她指了指沙发,“请坐,

关于林小团同学的事情……”我没坐,环顾了一圈这间装修精致的办公室,

淡淡地开口:“江董在哪儿?”园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江董日理万机,这点小事,

他已经全权交给我处理了。”“小事?”我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开除我的儿子,

在你眼里是小事?”“林女士,请您理解,我们幼儿园有我们的规矩。江董的权威不容挑衅。

”“规矩?”我走到她办公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在我这里,我就是规矩。

”园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林女士,如果您是来无理取闹的,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
请您立刻带走您的孩子,不要影响我们幼儿园的正常教学。”“走?我今天还就不走了。

”我拿出手机,慢悠悠地拨通了Amy的电话,还按了免提。“Amy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

”“报告Lin总,蓝海豚国际幼儿园的母公司,也就是**教育板块的全部股份,

已经在十分钟前完成收购。您现在是蓝海豚国际幼儿园及旗下所有教育产业的唯一控股人,

拥有最高决策权。”电话里传来Amy干脆利落的声音,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。

园长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她看看我,又看看我的手机,
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,再到难以置信。“收……收购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
”她结结巴巴地说道。我冲着电话那头微微一笑:“辛苦了,把相关文件发到园长邮箱,

让她清醒清醒。”“好的,Lin总。”挂掉电话,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已经石化的园长。

“现在,我可以见你们的江董了吗?”园长的腿一软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
她颤抖着手点开电脑邮箱,看到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股权**协议书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林……林董……董事长……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走到她的位置上,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,

还翘起了二郎腿。“嗯,这个称呼我喜欢。去,把江臣给我叫来。

”“江……江董他……”“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江董了。”我提醒她,“从法律意义上讲,

他现在只是我手下的一个部门负责人。我是他的顶头上司,他敢不来?”园长吓得一哆嗦,

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。没过五分钟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江臣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,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云。“谁在搞鬼?”他开口,

声音冷得能掉冰渣。当他看到坐在老板椅上,正优哉游哉涂着指甲油的我时,

整个人都定住了。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

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震惊”的表情。“林晚?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
我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,抬起眼皮,冲他嫣然一笑。“好久不见啊,江总监。

”我故意把“总监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江臣的脸色黑得像锅底,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

双手撑在桌子上,身体前倾,带着强大的压迫感。“这是你干的?”“不然呢?

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示弱,“江总监,好大的官威啊。因为一条领带,

就开除一个四岁的孩子。怎么,你的心是玻璃做的,一碰就碎?”江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

视线从我脸上移开,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。“那个孩子,是你儿子?”“是啊。

”我笑得更灿烂了,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他沉默了片刻,

声音沙哑地问:“他……他父亲是谁?”来了,经典问题。我站起身,凑到他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“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从现在开始,你,

江臣,归我管。”我满意地看到他身体一僵,随即补充道:“忘了自我介绍,

我是蓝海豚国际幼儿园新任董事长,林晚。以后,请叫我林董。

”第3章叫我董事长江臣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精彩得像个调色盘。

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,有一天会被前女友收购了公司,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。

看着他那副吃瘪又不敢发作的样子,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让你当年甩我!

让你看不起我开花店!现在傻眼了吧?“林董?”江臣的牙都快咬碎了,

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带着浓浓的不甘。“哎,在呢。”我应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,

“江总监,有什么事吗?”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

为了报复我?”“报复?”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,“江总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收购这里,

纯粹是因为我儿子喜欢。他喜欢这里的滑滑梯,喜欢这里的沙坑,

更喜欢这里的厨师阿姨做的小蛋糕。”我顿了顿,话锋一转,

眼神变冷:“但他不喜欢这里有个因为领带被说丑就随便开除人的霸道总裁。所以,

我只好勉为其难,把这个幼儿园买下来,让他玩得开心一点。”江臣的拳头在身侧握紧,
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“你这是胡闹!”“我胡闹?”我笑了,“我的地盘我做主,这叫胡闹吗?

这叫行使董事长的正当权力。”我绕过办公桌,走到他面前,伸手,

用涂着亮晶晶指甲油的食指,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。“江总监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

”“第一,立刻辞职,我双倍赔偿你的损失。从此我们两不相欠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

”“第二……”我故意拉长了声音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留下来,继续当你的项目总监。

不过,一切都得听我的。我说一,你不能说二。我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。

”江臣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。“你觉得我会选哪个?”“我猜,

你会选第二个。”我笃定地说道。他的眉毛挑了一下,似乎在等我的解释。

“因为蓝海豚是你一手打造的心血,你把它看得比命还重。你舍不得就这么放弃。
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道,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,“而且,你更好奇,我儿子的父亲,到底是谁,

对不对?”最后一句话,我像恶魔的低语,成功地让他脸色再变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
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算你狠。”我笑了。

“那么,江总监,为了表示你的诚意,从现在开始,见到我,要主动问好。称呼呢,

就叫‘董事长’,或者‘林董’,别搞错了。”江臣的脸已经黑如锅底。让他这个天之骄子,

千亿总裁,对着前女友毕恭毕敬地叫“董事长”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我也不催他,

就这么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就在我以为他要宁死不屈的时候,他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眼里的风暴已经平息,

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。“林董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干涩,却清晰。我心里乐开了花,

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很好。”我点点头,“现在,

去把我的宝贝儿子请回来。记住,是‘请’。他要是不愿意,你就跪下求他。

”江臣:“……”他的拳头又握紧了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我看着他,

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“怎么?有问题?还是说,江总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

”“……没有问题,董事长。”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,然后转身,

带着一股萧瑟的杀气,离开了办公室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
江臣啊江臣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当年你对我爱答不理,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!

这场好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第4章新官上任三把火江臣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。没一会儿,

他就牵着我儿子林小团的手回来了。林小团一看到我,立马挣脱江臣的手,

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我怀里。“妈妈!你来啦!”我一把抱起我的宝贝儿子,

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。“宝贝,妈妈来给你撑腰了。谁敢欺负你,

妈妈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。”我说着,还特意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江臣。

江臣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。林小团在我怀里,好奇地看着江臣,小声问我:“妈妈,

那个丑领带叔叔怎么也在这里?他不是坏人吗?”“噗——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
“丑领带叔叔”这个外号,真是太精髓了。江臣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又黑了一个度。

我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对儿子说:“小团,以后不能叫叔叔了。他是这里的员工,

妈妈是他的老板。以后你要叫他……江总监。”林小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

然后奶声奶气地对着江臣喊了一声:“江总监好!”江臣:“……”他的表情,

仿佛吞了一只苍蝇。我忍着笑,拍了拍儿子的背:“好了,

现在董事长妈妈要宣布几条新规定。”我把小团放到地上,走到办公室中央,清了清嗓子,

对着闻讯赶来的园长和其他几个管理层说道:“从今天起,蓝海豚幼儿园实行新规。

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我。“第一条:所有男性教职工,

包括但不限于老师、保安、以及总监,

上班期间禁止佩戴纯色、条纹、格子等一切形式的、品味单调的领带。

必须佩戴带有卡通图案、动物图案或亮片元素的领带,越花哨越好。违者,扣除当月奖金。

”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飘向了江臣。江臣今天戴的,

是一条深蓝色的纯色真丝领带,一看就价值不菲,但也确实……很单调。他的脸,

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,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。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

继续宣布:“第二条:幼儿园的下午茶时间,从半小时延长到一个半小时。

餐点在原有基础上,增加草莓慕斯、提拉米苏、杨枝甘露等十种甜品。所有甜品,

必须由米其林三星厨师团队当日**,空运过来。”“哇——”林小团第一个欢呼起来。

其他几个管理层也是一脸震惊,这手笔也太大了。“第三条,”我竖起三根手指,

目光最终落在了江臣身上,“作为幼儿园的最高决策者,我宣布,林小团同学,

担任本园的‘首席品味监督官’。”“他的主要职责是,

监督全园师生的仪容仪表和审美水平。他觉得谁穿得不好看,谁就得立刻去换掉。

包括……江总监你。”江臣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箭,如果眼神能杀人,

我可能已经千疮百孔了。“林晚,你不要太过分!”他低吼道。“注意你的称呼,江总监。

”我微笑着提醒他。他死死地瞪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。林小团却很开心,他跑到江臣面前,

仰着小脸,认真地打量着他。“江总监,你今天的西装颜色太深了,像个老头子。

还有你的皮鞋,太亮了,晃眼睛。”小家伙有模有样地评价着,“明天请换一身休闲装,

最好是粉色的。”江臣:“……”我看着他一副即将原地爆炸但又必须忍着的憋屈模样,

心情好得想哼歌。“听到了吗?江总监。”我慢悠悠地说道,

“我们‘首席品味监督官’的指示,你可要好好执行。不然,我就只能按照规定,

扣你奖金了。”江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知道了……董事长。”那表情,

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我心满意足地牵起儿子的手。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散会。

江总监,明天早上八点,我要在幼儿园门口,

看到一个穿着粉色休闲装、戴着皮卡丘领带的你。做不到,后果自负。”说完,我带着儿子,

在一众呆若木鸡的目光中,潇洒地离开了。身后,是江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。爽!

实在是太爽了!第5章他的白月光是我?回家的路上,林小团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,

一边吃着我刚给他买的冰淇淋,一边好奇地问我。“妈妈,

你真的变成那个丑领带叔叔的老板啦?”“是啊。”我一边开车,一边得意地挑了挑眉,

“以后他都得听妈妈的。”“那他明天真的会穿粉色的衣服吗?”“他敢**?

”我冷笑一声,“他**,妈妈就扣光他的工资,让他喝西北风去。

”小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然后又冒出一句:“妈妈,我觉得那个叔叔长得还挺好看的,

就是脸太臭了,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愧是我儿子,眼光就是好。

江臣那张脸,确实是顶级的。当年在大学里,他可是公认的校草,收到的情书能绕操场两圈。

要不是因为这张脸,我当年也不会……咳咳,想远了。“好看有什么用,心是黑的。

”我嘴硬道。回到我那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大平层,我先伺候小祖宗洗漱睡觉,

然后才瘫在沙发上,打开了我的秘密小盒子。盒子里,放着一些关于过去的东西。

几张泛黄的照片,一张电影票根,还有一个……坏掉的男士手表。照片上,

是大学时期的我和江臣。那时的他,虽然也有些清冷,但眉眼间总带着少年气。

他会穿着白衬衫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,也会在图书馆里,安安静静地陪我看一整个下午的书。

他会在我生日的时候,跑遍全城,就为了给我买一块**版的抹茶蛋糕。

他也会在我生病的时候,笨手笨脚地学着熬粥,结果把自己烫了好几个泡。那时的我们,

是真的爱过。分手的导火索,是他拿到了国外顶尖商学院的offer,

而他的家族也希望他能回去继承家业。他来找我,问我愿不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,

陪他去一个陌生的国度,从零开始。他说他会给我一个光明的未来。可我当时,

刚从我那对只爱钱不爱我的父母留下的烂摊子里脱身,只想守着我的小花店,过安稳日子。

更重要的是,我早就不是什么需要他来拯救的灰姑娘。我手里握着的财富,

可能比他整个家族还要多。这是我最大的秘密,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,包括他。

我们的价值观,在那一刻,产生了巨大的分歧。争吵,冷战,最后,他提出了分手。

他说:“林晚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我没有挽留。我只是笑着祝他前程似锦。

他走后一个月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我一个人,去医院建档,一个人做产检,

一个人忍受孕吐的折磨,最后一个人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,生下了小团。这五年,很辛苦,

但看着小团一天天长大,我觉得一切都值了。我以为这辈子,

我和江臣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没想到,命运的齿轮,又开始转动了。

我拿起那个坏掉的手表,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,也是唯一一份。

他说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,对他意义非凡。可他却送给了我。分手那天,我当着他的面,

把手表摔在了地上。他当时那受伤的眼神,我至今还记得。后来,我偷偷捡了回来,

找了无数个师傅,都修不好。我正出神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Amy。“Lin总,

有个意外发现。”Amy的语气有些兴奋,“我刚刚在整理江臣的资料时,

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“什么东西?”“他这些年,一直在找一个人。”Amy说道,

“根据我们黑进去的资料显示,他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发布了无数的寻人启事,

但都石沉大海。”“找谁?”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。“一个叫‘晚晚’的女孩。资料里说,

那是他的初恋,也是他唯一的爱人。他当年出国,是为了变得更强大,

好回来给她最好的生活。但他回来后,那个女孩就人间蒸发了。

”晚晚……那是只有他才会叫我的昵称。我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“Amy,把那份资料发给我。”挂了电话,我点开邮件。里面是江臣这五年来,

所有的私人记录。日记、邮件、备忘录……【晚晚,我拿到offer了,

但我一点都不开心。你说我野心太大,可我的野心,只是想给你一个配得上你的世界。

】【晚D晚,我错了。我不该跟你吵架。你回来好不好?你的花店,我不逼你关了。

】【晚晚,我明天就要走了。你真的不来送我吗?手表你不要了吗?

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……】【晚晚,我回来了。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商业奇才,

可我找不到你了。你在哪?】【晚晚,五年了。我快撑不住了。如果你看到这封邮件,

回来找我好不好?】一封封,一字字,像一把把尖刀,**我早已结痂的心脏。
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原来,不是他不爱了,而是一场该死的误会?我捂住嘴,

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江臣,你这个**!你这个大傻瓜!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

为什么要把一切都自己扛着!我哭得泣不成声。而我不知道的是,此刻,在我家楼下,

一辆黑色的宾利里,江臣正死死地盯着我公寓的窗户。他的手里,捏着一张林小团的资料。

在父亲那一栏,赫然写着——【不详】。第6章他开始怀疑了第二天早上,

我顶着两个核桃眼去了幼儿园。昨晚哭得太狠,今天眼睛肿得像金鱼。

我特意戴了个超大的墨镜,遮住我一半的脸。刚到幼儿园门口,

我就看到了那道靓丽的风景线。江臣,那个永远穿着黑白灰三色高定西装的男人,今天,

居然真的穿了一身粉色的运动休闲装。那粉色,还是死亡芭比粉。更绝的是,他的脖子上,

还挂着一条明晃晃的皮卡丘领带。那画面,冲击力太强,我差点当场笑出猪叫。

幼儿园门口接送孩子的家长和老师们,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,对着他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
“天哪,那不是江董吗?他今天怎么穿成这样?”“是被外星人附体了吗?

还是受什么**了?”“别说,还挺……别致的。”江臣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

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冷气,仿佛一个移动的冰雕。我强忍着笑意,踩着高跟鞋,

哒哒哒地走到他面前。“哟,江总监,早啊。”我摘下墨镜,冲他眨了眨我那双肿泡眼,

“今天的造型,很别致嘛。我们首席品味监督官看了,一定会给你打满分的。

”江臣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,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“你昨晚没睡好?

”他的声音,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点。“关你什么事?”我立马怼了回去,

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皮卡丘领带不错,下次可以试试海绵宝宝的。”说完,

我牵着小团的手,趾高气扬地走进了幼儿园。小团经过江臣身边时,

还煞有介事地点评了一句:“嗯,粉色果然很适合你,叔叔你今天看起来年轻了十岁。

”江臣:“……”我能感觉到,他身后的冷气,又加重了几分。一整天,

我都沉浸在折磨江臣的**中。我让他给我端茶倒水,让他给我念文件,

甚至让他当着全园小朋友的面,跳了一段《小苹果》。看着他那张冰山脸,

一边僵硬地扭动着身体,一边还要被迫保持微笑,我简直爽翻了。然而,我渐渐发现,

江臣看我的眼神,有些不对劲。不再是单纯的愤怒和不甘,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……怀疑。

尤其是在他看到我和小团互动的时候。比如,小团不小心摔了一跤,膝盖擦破了皮。

我心疼得不行,立马抱着他去医务室。我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柔声安慰他。

小团疼得眼泪汪汪,却很坚强地没哭,只是嘟着嘴说:“妈妈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我低下头,

轻轻地给他吹着伤口。这时,我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我一抬头,

就看到江臣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我们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心疼,有疑惑,

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被我发现后,他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转身走了。

还有一次,是午饭时间。小团有很严重的芒果过敏,一丁点都不能碰。食堂阿姨不小心,

把一块芒果掉进了他的汤里。我眼尖地发现了,立刻把他的碗抢了过来。“小团,

这个不能喝!”小团委屈地看着我:“为什么呀妈妈?今天的汤好香。

”“你忘了你对芒果过敏吗?吃了会变成大猪头的。”我吓唬他。就在这时,

江臣端着餐盘从旁边经过。他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碗汤上,

又看了看小团委D屈巴巴的小脸。他什么也没说,但眉头却锁得更紧了。一连几天,

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。小团的一些小习惯,小动作,甚至是一些过敏源,

都让江臣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深沉。我心里开始打鼓。这家伙,不会是开始怀疑了吧?毕竟,

小团的长相,眉眼之间,确实有几分像他。再加上这些细节……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,

打消他的疑虑。这天下午,我故意在办公室里,当着江臣的面,接了一个电话。“喂?

亲爱的,你到啦?好呀,我马上就下来……嗯,小团也想你了呢……么啊!”我对着电话,

狠狠地亲了一口,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。江臣正在给我整理文件,听到我的话,

手里的动作明显一顿。我挂了电话,拿起包包,笑意盈盈地对他说:“江总监,

我男朋友来接我了,我先下班了。剩下的工作,你加油哦。”说完,我踩着愉快的步伐,

离开了办公室。我能感觉到,背后那道视线,几乎要把我的背烧穿。我来到幼儿园门口,

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旁,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,戴着大金链子,长相极其俊美妖孽的男人。

他看到我,立刻张开双臂,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“宝贝儿,想死我了!

”我配合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我也想你,阿夜。”这个男人叫顾夜,是我的发小,

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演帝。我刚才那通电话,就是打给他的。我就是要让江臣看到,

我身边有男人,而且关系亲密,让他彻底断了念想。我抱着顾夜的手臂,正准备上车,

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站在不远处教学楼窗边的江臣。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

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看起来,

竟有几分……孤单。我的心,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。

第7章亲子鉴定大作战顾夜不愧是演帝,戏做得非常足。他不仅开着豪车来接我,

还特意给全幼儿园的小朋友和老师都带了礼物,说是“作为小团的准爸爸,

提前跟大家打好关系”。一时间,整个幼儿园都沸腾了。老师们围着顾夜,

一口一个“林董夫君”、“小团爸爸”,叫得那叫一个亲热。顾夜游刃有余地应付着,

俊美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,活脱脱一个完美男人的形象。我站在一旁,看着他表演,

心里给他点了个赞。我的目光,不自觉地飘向了江臣。他站在人群外,

脸色比前几天穿粉色衣服时还要难看。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和顾夜,那眼神,

像是要把我们俩都生吞活剥了。很好,目的达到了。我故意挽住顾夜的胳膊,笑得更甜了。

“亲爱的,我们走吧,小团该饿了。”“好嘞,宝贝儿。”我们俩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,

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潇洒离去。从后视镜里,我看到江臣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江臣变得更加沉默了。他不再跟我顶嘴,也不再对我冷嘲热讽。

我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,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。只是,他看我的眼神,越来越奇怪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、挣扎、不甘和……一丝丝希冀的复杂眼神。而且,我发现,

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小团。他会借着工作的名义,来班级里视察,

然后状似无意地跟小团说几句话。他会给小团带各种各D样新奇的玩具,

虽然每次都被小团以“你的品味太差”为由拒绝。他甚至开始研究起了儿童菜谱,

每天变着花样地让食堂给小团加餐。最离谱的是,有一次,

我发现他居然偷偷藏起了小团用过的一根吸管!我当时就感觉不妙。这家伙,

百分之百是要去做亲子鉴定了!我心里又慌又乱。如果被他知道了真相,他会怎么样?

跟我抢儿子吗?以江家的势力,如果真的打起官司,我虽然不至于输,

但过程一定会非常难看,对小团的伤害也最大。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得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