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迁款喂了白眼狼,我收走拐杖后,大伯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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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,大伯被三个儿子轮流踢皮球。老大说没房间,老二说没时间,

老三直接把他行李扔出门。大伯蹲在路边哭,是我把他背回家的。上个月拆迁款下来,

整整三百万。三个儿子闻着味就来了,跪在床前哭得惊天动地。大伯老泪纵横,当场立遗嘱,

一人一百万,我一分没有。他还拉着我的手说,闺女啊,你不缺这钱,他们才是我亲儿子。

我笑了。我轻轻收好他的拐杖,叠好他的衣服,打包得整整齐齐。三个儿子愣住了。

我把行李推到门口,微笑着说,大伯,既然您儿子们这么孝顺,往后的日子,

就让他们伺候吧。01三个堂哥短暂地愣了一秒。下一秒,狂喜就冲垮了他们虚伪的悲伤。

他们眼里再也看不见那个被我打包好的行李,也看不见那个需要人搀扶的老父亲。

他们只看得到大伯因为激动而死死攥在手里的那本存折。那上面有三百万。

是大伯陈建业的老宅换来的命。也是我十年青春换来的一个笑话。大堂哥陈大强反应最快,

一把就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我。我踉跄一步,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手臂生疼。
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脸上堆出谄媚又夸张的笑,一把扶住陈建业。“爹!您可算想明白了!

这些年您在我这个侄女家受苦了!”他的嘴里喊着爹,

一双贪婪的眼睛却像是黏在了那本存折上。陈建业被他这声“爹”喊得浑身舒坦,

感动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他反手抓住陈大强的手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他颤抖着手指着我,对他的三个宝贝儿子控诉。“看看,看看这个白眼狼!

”“我养了她十年,现在惦记我的拆迁款!”“到底不是自己家的种,养不熟!

”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冬天结冰的河水里,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。十年。整整十年。

我十八岁那年,父母意外去世,他作为我唯一的亲人,吞了我父母二十万的抚恤金,

把我赶出家门。也是那一年,他被三个儿子当成皮球踢来踢去,六十二岁的人,

蹲在马路牙子上哭得像个孩子。是我,把他背回了我租的那个小房子。这十年,我像个保姆,

像个女儿,更像个赎罪的。我以为能用时间捂热这块石头。今天我才知道,石头没有心。

我看着满屋子的狼藉,看着这父子情深、贪婪恶心的嘴脸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我没再看他们,

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。“大伯,既然你要走,那我们把账算一下。”“这十年,

你的伙食费、医药费、还有我耽误工作的护理费,我这儿都记着呢。”我话还没说完,

陈建业就发了疯。他抄起手边的拐杖,狠狠朝着我的账本砸了过来。“啪”的一声,

账本被打飞在地,纸页散落一地。“你个认钱不认人的东西!钻钱眼里了!

”“我白养你这么多年!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!”二堂哥陈二勇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,

一脚踩在账本上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“陈溪,别演了,你不就是图我爹那套老房子吗?

”“现在拆迁款没你的份,恼羞成怒了是不是?”“装什么大善人,恶心。

”我看着他脚下那本我记了十年的账,每一笔都记录着我的付出和心血。现在,

它被这群刽子手踩在脚下,碾得稀烂。我没有去捡,也没有再辩解一句。争辩没有意义。

我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角,拿起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。然后,我走到大伯的床头柜前。

我把他那些瓶瓶罐罐的降压药、风湿膏药、助眠药,一股脑地扫进垃圾袋。

我把他床下备用的尿不湿、换洗的内衣,也统统扔了进去。既然要走,那就走得干干净净。

别把这些垃圾,留在我的房子里,碍我的眼。“你干什么!那些都是我的药!

”大伯气得浑身发抖。我没理他,把垃圾袋的扣子系紧,扔到门口。

三个儿子根本不在乎他的药,他们正围着大伯,逼问着存折密码。陈建业被三个儿子簇拥着,

像个得胜的皇帝。他临走前,回头朝我的方向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
“以后我跟着我儿子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回你这个破窝!”“你给我等着!

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簇拥着大伯离开,像是一群闻到腐肉的秃鹫。

门外传来他们因为分钱而起的争执声,很快又远去了。我走过去。砰!我关上门,拧上反锁。

世界终于清净了。我转过身,看着这个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家,没有哭。我走到酒柜前,

拿出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红酒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,像血。

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。是住在对门的李婶发来的消息。“小溪,你大伯他们怎么回事啊?

吵吵嚷嚷的,我听见说发财了?”我抿了一口红酒,辛辣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。

我慢慢地打字回复。“是啊,李婶。”“他们父慈子孝,享福去了。

”02大伯陈建业理所当然地被大儿子陈大强接回了家。他以为的享福,

是从他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开始的幻灭。陈大强家是个两室一厅,儿子一间,他们夫妻一间,

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。大嫂不情不愿地把堆满杂物的储藏室收拾了出来,

算是给了他一个落脚地。第一天晚上,陈建业坐在硬板床上,习惯性地喊了一声。“小溪,

给我打盆热水,泡泡脚,腿又酸了。”在我这里,这十年,每天睡前泡脚**,雷打不动。

穿着睡衣的大嫂从门外探进一个头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
她“砰”地一声把一盆冷水扔在地上,水花溅湿了陈建业的裤脚。“泡什么泡!

你当燃气费不要钱啊?”“爱洗不洗,不洗拉倒!”陈建业气得胡子都在抖,他想发火,

拿出在陈溪面前的威风。可陈大强正坐在客厅,

就着灯光一遍遍地数着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十万块现金。听到父亲的抱怨,

他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句。“爹!你能不能别那么矫情!我这烦着呢!”他拿到的是三十三万,

但大嫂说要先给她二十万,剩下的才归他自由支配,两人正闹别扭。

陈建业的火气瞬间被堵了回去。他看着那盆冷冰冰的水,再摸摸自己冰凉的裤脚,

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如此陌生。半夜,他饿了。他想起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他准备的,

用小米和山药熬得软糯香甜的养生粥。他摸索着走出杂物间,厨房里只有冰冷的锅灶。

大嫂从卧室里出来,像是防贼一样盯着他。最后,

她不耐烦地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早上剩下的硬馒头,扔在桌上。“就这个,吃不吃?

”陈建业看着那能把人牙硌掉的馒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那一晚,

他躺在杂物间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听着隔壁夫妻俩因为分钱而起的争吵声,一夜无眠。

床板硌得他浑身骨头疼,他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我那张铺着厚厚褥子的软床。凌晨三点,

他终于忍不住,摸出手机,拨通了我的电话。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

上面跳动着“大伯”两个字。我正躺在床上,脸上敷着一张冰冰凉凉的面膜。

我看着那个号码,没有一丝犹豫,按下了挂断键。然后,将他拖进了黑名单。世界,

彻底安静了。第二天一早,更大的麻烦来了。陈建业年纪大了,有尿频的毛病,

晚上又喝了冷水,直接尿了床。一股骚臭味从杂物间里弥漫出来。大嫂当场爆炸了。

她站在客厅里,指桑骂槐,从老不死的骂到穷讲究,各种难听的词都用上了。

整个屋子都充斥着她尖利的叫骂声。陈建业缩在杂物间里,连头都不敢抬。

陈大强为了在亲戚面前挣回点面子,中午特意去外面饭店炒了两个菜。

他把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摆在陈建业面前,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。然后,

他把照片发到了全是亲戚的家族群里。配文是:我爹今天胃口好,能吃一整盘红烧肉!

还是跟着儿子有福气!照片里的陈建业,表情尴尬,手里夹着一块肥肉,想吃又不敢吃。

我十年如一日地控制着他的饮食,他有严重的高血压和高血脂,肥肉是禁忌。

我看着群里那些亲戚虚伪的点赞和吹捧。“大强真是孝顺啊!”“老爷子有福了!

”我慢悠悠地在下面也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。然后打了一行字。“大伯有高血压,

牙口也不好,医生嘱咐过千万不能吃油腻的肥肉。”“大哥真是太孝顺了,

这是嫌大伯命太长,想早点送他走啊。”我这条信息一发出去,整个家族群瞬间安静了。

几秒钟后,议论声炸开了锅。“哎呀,这可使不得啊,老人家身体要紧!”“大强怎么回事,

连他爹不能吃什么都不知道?”“就是,哪有这么孝顺的,这是孝顺还是催命啊?”下一秒,

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。“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。”我放下手机,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陈大强,

这才只是个开始。03陈建业在老大陈大强家只住了一周,就成了烫手山芋。

大嫂以“儿子马上要中考,需要安静的学习环境”为由,强硬地把他的行李打包好,

扔在了门口。陈大强被老婆管得死死的,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能打电话给老二陈二勇。

陈二勇刚用分来的三十三万换了辆崭新的小轿车,正春风得意。接到电话,他虽然不情愿,

但还是开车把陈建业接走了。他没把人接回家,

而是直接拉到了他在城郊开的一家洗脚城店里。

陈二勇把他安排在堆满毛巾和洗脚盆的仓库里,地上铺了一张发霉的床垫。美其名曰:“爹,

你帮我在这看看店,也算找个事做,省得闷。”实际上,

是让陈建业当一个免费的清洁工加门卫。白天,陈建业要负责打扫整个店的卫生,拖地,

洗脏毛巾。晚上,他就睡在那个充满脚臭和消毒水味道的仓库里。洗脚城里人来人往,

音乐声、客人的喧哗声、**的嬉笑声,吵得他头昏脑涨。住了没两天,

陈建业的心脏病就犯了,胸口闷得喘不过气。他捂着胸口,

颤颤巍巍地找到正在打麻将的陈二勇。“老二……我……我不舒服,送我去趟医院。

”陈二勇输了钱,正心烦意乱,看都没看他一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。“去什么医院,

浪费那钱干嘛!”他从抽屉里随便摸出两片止痛药,塞到陈建业手里。“吃这个,死不了人!

”陈建业拿着那两片不知道是什么的药,手抖得厉害。他突然想起以前在我家的日子。

别说心脏不舒服,就是他半夜多咳嗽两声,我都会立刻紧张起来,披上衣服背他下楼,

打车去医院挂急诊。那时候,他觉得我大惊小怪,小题大做。现在他才明白,

那不是大惊小怪,那是实实在在的关心。巨大的落差和委屈涌上心头,七十多岁的老头,

竟然一个人蹲在洗脚城的门口,呜呜地抹起了眼泪。这一幕,

恰好被路过去买菜的李婶看见了。李婶是个热心肠,也是个大嘴巴。她立刻拿出手机,

对着陈建业那副凄惨的模样,悄悄拍了张照片。然后,精准地发给了我。

照片后面还跟着一句话:“小溪,你看,恶人自有恶人磨啊!

”我当时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。跑步机上,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,

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。我看着照片里那个佝偻着背、像条丧家之犬的老人,

内心毫无波澜。我只回了李婶三个字。“活受罪。”然后收起手机,

把跑步机的速度又调快了一档。陈建业在老二这里待不下去,

开始疯狂地给老三陈三富打电话。可陈三富的手机,永远都是关机状态。他不知道,

他那个最疼爱的小儿子,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扎进了**。三十三万,不到一个星期,

就输得只剩下几万块。现在,他正被债主追得四处躲藏,哪里还敢开机。陈建业的养老皮球,

被老大踢给了老二。老二现在也想把这皮球踢出去,却发现,已经找不到下一个接球的人了。

他们谁都想要那一百万,却谁都不想要这个拿了一百万换来的,活生生的累赘。

04在洗脚城充满消毒水和脚臭味的环境里,陈建业的身体彻底垮了。

他晕倒在了肮脏的厕所门口,被一个准备上厕所的客人发现。救护车呼啸而来,

把他拉到了市中心医院。急诊室的医生根据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,开始联系家属。

大儿子陈大强,电话打通了,一听要交钱,立刻说自己在外地出差,赶不回来。

二儿子陈二勇,电话压根就打不通,人不知道躲哪去了。三儿子陈三富,

手机依旧是关机状态。最后,医生翻到了我的号码,那个被他拨打过无数次的号码。

电话打到我这里的时候,我正在和客户谈一个项目。“喂,你好,是陈建业的家属吗?

病人突发心梗晕倒,现在在急诊,需要家属马上过来签字手术!”医生的声音焦急万分。

我握着电话,走到会议室的窗边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医生,你搞错了。

”“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,我不是他的家属。”“他的家属,

是那三个拿了他一百万拆迁款的亲生儿子。”“你找他们去吧。

”电话那头的医生显然被我这种“冷血”的态度震惊了。他还想说什么,想用道德来劝说我。

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随即,我编辑了一条短信,

将陈大强、陈二勇、陈三富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,一起发给了医院的官方联系号码。

短信的最后,我附上了一句话:如果他们拒绝履行赡养义务,建议院方直接报警处理,

遗弃罪可不是小事。做完这一切,我回到会议桌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警察的介入,

果然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有效。不到一个小时,陈大强和陈二勇就被警察“请”到了医院。

他们在病房里,为了几千块的医药费,吵得要把医院的房顶掀翻。“我没钱!

我那点钱给我老婆要去装修了!”陈大强脖子一梗。“我也没钱!我换车了!

再说爹是在你家住不下去才来我这的,该你出!”陈二勇寸步不让。“放屁!

他是在你那晕倒的!”陈建业就躺在病床上,戴着氧气面罩,

虚弱地看着他那两个为了钱而面目狰狞的“亲儿子”。他大概是终于绝望了。

他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泪,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呼喊。

“小溪……我的小溪啊……”“大伯错了……还是你贴心啊……”就在这时,
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我提着一个精美的果篮,出现在门口。陈建业看到我,

眼睛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光亮,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浮木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

朝我伸出手。“小溪!你来了!快!快帮大伯把医药费交了,大伯知道你最好了!

”他的儿子们也停止了争吵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我就是来收拾烂摊子的。

我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。我把那个看起来很昂贵的果篮,

“砰”的一声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后,我从我的手提包里,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纸。那不是钱。

是我打印出来的账单。我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,把账单递到陈建业的面前。“大伯,

叙旧的话就不用说了。”“这是您在我家十年的伙食费、医药费、护理费、误工费,

一共是五十万零七千三百二十八块。”“零头给您抹了,您看,是现金还是转账?

”“先把这笔债,还了吧。”05五十万的账单,像一颗炸雷,在病房里轰然炸响。

刚才还想让我当救世主的三个男人,瞬间变了脸。“陈溪!你个白眼狼!吸血鬼!

”陈大强第一个跳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我爹在你家吃你点用你点怎么了!

你还敢要钱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陈二勇也立刻找到了统一战线,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。

“就是,我看她就是故意等我爹病倒了来要债,心肠太毒了!”病床上的陈建业,

那张刚刚还流着悔恨泪水的脸,此刻也写满了愤怒和怨毒。他指着我,气得嘴唇都在发抖。

“我白养你了!我真是养了一条毒蛇!”“你掉钱眼里了!我没钱!一分钱都没有!

”他们熟悉的嘴脸,熟悉的腔调,和我预想中的一模一样。我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
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一段陈旧的录音,从手机里缓缓流出。那是我十年前,

用一个老式诺基亚录下的。录音里,是陈建业带着哭腔的哀求声。“小溪啊,大伯求求你了,

你就让大伯住下吧。大强他们不要我了啊!”“你放心,你爸妈留下的那二十万抚恤金,

大伯当年是帮你存着,以后都给你!就当大伯付给你的房租和生活费!”录音很短,

但信息量巨大。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隔壁床的病友都支起了耳朵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建业那张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紫的脸上。原来,

我不仅没有花他一分钱,反而是他,吞了我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