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子为了独吞遗产,竟扮成男公关勾引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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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联姻,那个比我小两岁的继子和我读同个博导。他经常「请教」

一些过于私密的情感问题。有一次借着酒劲,把房卡塞进了我的领口里。我忍无可忍,

准备把房卡甩他脸上再去老公开家庭会议。谁知下一秒,继子的语音弹了出来。

「老头子你老婆是不是性冷淡啊,小爷我都**到这份上了,她居然只想让你家法伺候。

「这次我连名声都不要了,扮成**。「不过先说好,她要是真跟我走了,遗产归我。」

1.我捏着那张带着体温的房卡,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酒吧昏暗的灯光下,

顾淮那张俊美得甚至有些妖孽的脸凑得很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。

他身上那股子昂贵的古龙水味儿,混着酒精的气息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「姜宁,别装了,

老头子满足不了你吧?」他笑得恶劣,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锁骨,

眼神里满是挑衅。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扭动,

没人注意角落里这看似暧昧实则剑拔弩张的一幕。我是顾淮的继母。

也是他同校同博导的师姐。这关系乱得像一锅粥,偏偏顾淮还嫌不够乱,非要往里面加把火。

自从我和他爸顾砚辞领证,这小子就没给过我好脸色。在实验室,

他当着众人的面喊我「小妈」,故意把我的实验数据弄乱,美其名曰「手滑」。在家里,

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在客厅晃悠,看见我就吹口哨,问我如果不嫁给他爸,会不会考虑他。

我一直忍。毕竟顾砚辞对我不错,除了忙点,钱给得够,也不干涉我的学术研究。

我想着顾淮就是个被宠坏的大少爷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但他今天越界了。这不仅是羞辱,

更是对我人格的践踏。我深吸一口气,刚准备把房卡甩在他脸上,然后打电话给顾砚辞,

让他看看好儿子干的好事。就在这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屏幕亮起,显示「顾淮」

发来一条语音。我愣住了。顾淮也愣住了。他显然是想发给他那个作为备注「老头子」

的亲爹,结果手滑,发到了我这个置顶的「讨债鬼」对话框里。我点开语音。

那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得意和抱怨,

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依然清晰可辨:「老头子你老婆是不是性冷淡啊,

小爷我都**到这份上了,她居然只想让你家法伺候。「这次我连名声都不要了,

扮成**。「不过先说好,她要是真跟我走了,遗产归我。」空气突然安静。

虽然酒吧很吵,但我仿佛听到了顾淮脑子里那根名为「理智」的弦崩断的声音。

他那张刚才还写满嚣张的脸,瞬间变得煞白,然后又迅速涨红,精彩得像个调色盘。

我看着他,怒气突然就散了一半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看傻子的关爱眼神。原来是这样。

这小子不是真想睡我,他是想试探我,好抓我的把柄,让他爸把我扫地出门,独吞遗产。

真是个大孝子。我慢条斯理地把房卡从领口拿出来,在手里转了个圈,然后当着顾淮的面,

把那条语音点了收藏。「顾淮,」我笑着看他,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智障,

「撤回也没用了,我录屏了。」顾淮猛地扑过来抢手机,我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,

顺势伸腿绊了他一下。「砰」的一声。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顾大少爷,

直接给跪在了我面前。姿势标准,诚意满满。「乖儿子,」我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狗头,

「这么早就给妈行大礼,没准备红包啊。」2.顾淮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脸黑得像锅底。

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,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「姜宁,你别得意,这事儿没完!」

他放完狠话,转身就走,连那张房卡都没敢拿回去。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

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。本来以为是个变态,结果是个憨批。这就好办多了。我把玩着手机,

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把柄,让这位大少爷以后在实验室给我当牛做马。回到顾家别墅,

已经是晚上十点。顾砚辞还没回来。他是商界大佬,空中飞人,

一个月能在家吃顿饭都算稀奇。这也是顾淮敢这么嚣张的原因之一,山中无老虎,

猴子称大王。我刚换好鞋,就看见顾淮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罐啤酒,

眼神阴鸷地盯着我。他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了,正在酝酿新的阴谋。「姜宁,」他叫住我,

声音冷冰冰的,「开个价吧。」我挑眉,把包递给迎上来的保姆,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
「什么价?」「那条语音,删了。」顾淮从兜里掏出一张卡,扔在茶几上,

「这里面有五十万,够你买几个包了。」我看着那张卡,忍不住笑出声。「顾淮,

你是不是对你爸的财力有什么误解?还是对我的智商有什么误解?」我身子前倾,

直视他的眼睛:「我是你爸明媒正娶的老婆,顾家的女主人。你觉得我缺这五十万?」

顾淮脸色一僵,随即冷笑:「别装了,你嫁给老头子不就是为了钱吗?怎么,嫌少?一百万?

」「我要是你,现在就该担心怎么跟你爸解释,你为了争遗产,

不惜牺牲色相勾引继母这事儿。」我拿出手机,作势要拨号。「你说,

顾砚辞要是听了这条语音,是会夸你孝顺呢,还是会觉得你脑子进水,把顾家的脸都丢尽了?

」顾淮瞬间慌了。他虽然叛逆,但最怕的就是顾砚辞。顾砚辞那个人,平时看着温文尔雅,

真动起怒来,能让人掉层皮。顾淮要是真被坐实了「勾引继母」的罪名,别说遗产了,

腿都得被打断。「你敢!」顾淮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「你要是敢告诉老头子,

我就……」「就怎么样?」我淡定地看着他,「再扮一次**?」顾淮气结,

指着我的手都在抖。「姜宁,算你狠。」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,气冲冲地上楼去了。

我看着满地的垃圾,叹了口气。「张妈,」我喊了一声,

「待会儿让少爷下来把这儿打扫干净,扫不干净不许睡觉。」

楼梯口传来顾淮的怒吼:「姜宁你做梦!」

我慢悠悠地对着楼上喊:「那我给老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……」三秒钟后,

顾淮黑着脸拿着扫把出现在楼梯口。「扫就扫!你给我等着!」

看着这位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笨手笨脚地扫地,我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。

这豪门生活,好像也没那么无聊。3.第二天一早,我去学校实验室。刚进门,

就感觉气氛不对。几个师弟师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看见我进来,立马噤声,眼神闪烁。

我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,发现我的实验记录本不见了。不仅如此,我培养了半个月的细胞,

也全部被污染了,培养皿里长满了杂菌,散发着一股恶臭。我的火气「蹭」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。顾淮正坐在角落里,翘着二郎腿玩手机,见我看过去,

他挑衅地扬了扬眉,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。「哎呀,师姐,你的细胞怎么都死了?」

他故作惊讶地大声说,「是不是操作不规范啊?啧啧,这可是半个月的心血呢。」

周围传来几声低笑。那是顾淮的几个跟班,平时就唯他马首是瞻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压下心头的怒火。这小子,昨晚吃了亏,今天就来报复。手段虽然幼稚,但确实恶心人。

我走到他面前,敲了敲桌子。「顾淮,我的记录本呢?」顾淮无辜地摊手:「我怎么知道?

师姐,东西乱放丢了可不能赖别人。」「就是啊,师姐,你自己不小心,怎么能怪顾哥呢?」

旁边一个叫宋宛宛的女生阴阳怪气地接话。宋宛宛一直暗恋顾淮,视我为眼中钉。

加上我和顾淮这层尴尬的关系,她更是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嫁进豪门,是个不知廉耻的捞女。

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宋宛宛瑟缩了一下,随即又挺起胸脯瞪回来。「顾淮,」我看着他,

「我再问一遍,本子呢?」顾淮嗤笑一声,身体后仰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「不知道。或许被保洁阿姨当垃圾扔了吧。」好。很好。我点点头,没再跟他废话,

转身走到实验室的总控电脑前。「你要干嘛?」顾淮警惕地坐直了身体。「不干嘛,查监控。

」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实验室为了安全,是装了监控的,而且是高清无死角。

顾淮脸色变了变:「姜宁,你别太过分!大家都是同学,你查监控什么意思?把大家当贼吗?

」「是不是贼,看了就知道。」我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,直接投屏到实验室的大屏幕上。

画面里,凌晨一点,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实验室。虽然戴着口罩帽子,但那身衣服,

正是顾淮昨天穿的那套**版。只见他走到我的实验台前,拿起我的记录本塞进包里,

然后又往我的培养皿里倒了什么东西。铁证如山。实验室里一片死寂。刚才还帮腔的几个人,

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顾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站起来,冲过去想关掉屏幕。

我挡在他面前,举起手机,对着屏幕上的画面拍了张照。「顾淮,破坏实验室公物,

恶意损毁他人实验数据,这在学术圈是什么性质,你应该清楚吧?」我晃了晃手机,「你说,

我要是把这个发给导师,再抄送一份给顾砚辞,你会是什么下场?」顾淮咬着牙,

死死盯着我:「姜宁,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?」「是你先招惹我的。」我冷冷道,

「把本子交出来,然后把实验室打扫干净,所有的培养皿重新清洗消毒。否则,

我就让你出名。」顾淮拳头捏得咯咯响,胸膛剧烈起伏。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,

他突然松开了拳头,从包里掏出那个记录本,狠狠摔在桌子上。「给你!」说完,

他转身踹了一脚椅子,黑着脸去拿拖把。宋宛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:「顾哥,你……」

「闭嘴!」顾淮吼了一句,「不想帮忙就滚!」宋宛宛委屈得红了眼圈,狠狠瞪了我一眼,

跑了出去。我拿起记录本检查了一下,幸好没缺页。看着顾淮憋屈地在实验室拖地,

我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。因为我知道,这梁子算是结大了。而且,宋宛宛那个眼神,

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4.果然,没过两天,麻烦就来了。导师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,

脸色很难看。「姜宁,有人举报你学术不端,涉嫌抄袭他人论文数据。」我脑子「嗡」

的一声。「这不可能!」我立刻反驳,「我的所有数据都是自己跑出来的,实验记录都在!」

导师叹了口气,把一叠资料扔在桌上。「你自己看吧。」我拿起来一看,

是一篇已经发表的论文,作者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。但是里面的核心数据和图表,

竟然和我正在写的那篇论文一模一样!甚至连我特有的几个数据标记方式都一样。

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」我手脚冰凉。「举报人说,你利用职务之便,

窃取了别人的未发表数据。」导师看着我,目光严厉,「姜宁,我对你很失望。」「老师,

我没有!」我急得眼眶发红,「这数据是我这半年来没日没夜做出来的,

实验室的监控可以作证,我的记录本也可以作证!」「监控只能证明你在做实验,

证明不了数据来源。」导师摇摇头,「而且,对方发表时间比你早,这就很难解释了。」

我浑身发冷。这是个局。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我的数据一直保存在实验室电脑里,

只有我有密码。除非……我想到了那天顾淮偷拿我的记录本。难道是他?不,顾淮虽然**,

但他那个脑子,想不出这么阴毒的招数,

而且他也没那个技术手段神不知鬼鬼觉地发一篇SCI。那就是有人在帮他。

我想到了宋宛宛。她是计算机系转过来的,黑进我的电脑对她来说不是难事。

而且她家里有点背景,找个**发文章也是轻而易举。「老师,给我三天时间,

我一定证明我的清白。」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导师看着我,

沉默了片刻:「好,我就给你三天。如果证明不了,你就自动退学吧。」走出办公室,

我感觉天都塌了一半。学术不端,对于一个博士生来说,就是死刑。不仅学位没了,

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不下去了。我刚走到楼下,就被顾淮拦住了。他靠在跑车旁,

戴着墨镜,一脸幸灾乐祸。「哟,听说某人要被退学了?」他摘下墨镜,凑近我,「怎么,

现在知道怕了?求我啊,求我我就让宛宛放你一马。」果然是他们。

我看着顾淮那张欠揍的脸,突然笑了。「顾淮,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?」

顾淮愣了一下:「难道不是吗?现在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?」

「你以为宋宛宛是在帮你?」我嘲讽地看着他,「她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。」「你什么意思?

」「这篇论文的发表时间是一个月前,那时候我还没嫁进顾家,你也没针对我。」

我一步步逼近他,「宋宛宛早就盗取了我的数据,只是正好借着你的手爆发出来。

如果事情闹大,查出IP地址是在实验室,你觉得作为当时在场的你,能脱得了干系?」

顾淮皱眉:「你少挑拨离间,宛宛是为了给我出气。」「蠢货。」我骂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