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.猩红的伤疤助理小李推开我办公室门的时候,我正在签一份价值三十亿的对赌协议。
笔尖悬停,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微小的点。「姜总,抱歉打扰您,
是……是悠悠**学校打来的电话。」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悠悠,
我的女儿,姜悠悠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。「接进来。」我声音平静,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握着钢笔的指节已经开始泛白。电话那头是一个油滑又带着谄媚的男声。
「是姜悠悠的爸爸,姜董吧?我是艾德嘉国际学校的校长王德福啊。」「有事?」
我讨厌废话。「是这样,悠悠呢,在学校里和同学发生了一点小小的……小小的摩擦,
不小心磕碰了一下。您别担心,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,我已经批评教育过他们了……」
摩擦?磕碰?我脑子里警铃大作。悠悠性格内向,甚至有些怯懦,
这是我常年忙于工作疏于陪伴的后果。她从不与人争执,怎么会「打闹」?「我现在过去。」
我挂断电话,将签了一半的协议推开。对面公司的老总一脸错愕:「姜总,这……」
「会议暂停。」我抓起西装外套,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,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。
一路上,司机把迈巴赫开出了赛车的速度。**在后座,闭着眼,
脑海里却全是悠悠从小到大的模样。她出生时小小的,像只猫。她第一次喊爸爸时,
口齿不清。她背着小书包去上幼儿园,三步一回头,眼眶红红的。我的心,
被这些回忆反复揉搓,又酸又胀。我这个父亲,当得太不合格。赶到校长办公室时,
王德福正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,满脸堆笑地迎上来。「姜董,您来了,
一点小事还惊动您亲自跑一趟,真是不好意思……」我没理他,目光穿过他肥硕的身体,
落在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悠悠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。
她穿着艾德嘉那身昂贵的英伦风校服,头发却有些凌乱,白色的袜子上沾着灰尘。我走过去,
在她面前缓缓蹲下。「悠悠,」我放轻了声音,「告诉爸爸,发生什么事了?」她肩膀一抖,
把头埋得更深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我伸出手,想摸摸她的头,却看到她校服袖口下,
手腕处一片刺目的青紫。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。我轻轻拉起她的袖子。整条小臂上,
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淤青,有几处甚至破了皮,渗着血丝。这绝不是「磕碰」!
我强压着心头的滔天怒火,继续向上拉。
当看到她上臂内侧那三个圆形的、已经结了暗红色血痂的伤疤时,我的大脑「嗡」的一声,
一片空白。那是烟头烫的。三处。整整三处!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,
又在下一秒沸腾,一股腥甜涌上喉头。我死死咬着牙,才没让自己失控。「谁干的?」
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。悠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
细细的啜泣声从她指缝里漏出来,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刀,扎在我的心上。她不敢说。
她在害怕。王德福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连忙上前打圆场。「姜董,您看,
就是同学间下手没个轻重,开玩笑开过火了。我已经让那几个孩子写检讨了,
他们的家长也马上就到,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。」开玩笑?我缓缓站起身,
身高一米八五的我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嘴谎言的胖子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。王德福被我看得冷汗直流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「姜董,您……您别这样,孩子嘛,不懂事……」「不懂事?」我终于开口,
声音平静得可怕,「王校长,我女儿今年才八岁。用烟头烫人,这也是不懂事?」
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冰冷的杀意。办公室里的空气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02.高高在上的「打闹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女,
身后跟着一个眼神桀骜的男孩。男孩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消的得意,看到我女儿时,
甚至轻蔑地撇了撇嘴。我瞬间就明白了,他就是主犯。「哎呀,王校长,什么事啊这么急,
我这一个几百万的会开到一半就赶过来了。」男人解开爱马仕皮带,
语气里满是炫耀和不耐烦。女人则掏出小镜子,补着口红,斜睨了我一眼,
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优越。「这位就是姜悠悠的家长吧?」她声音尖锐,
「听说我们家周浩跟她闹着玩,把她弄伤了?小孩子嘛,没个轻重,
我们做家长的赔个礼道个歉就是了。」她轻描淡写的态度,像是在谈论一件打碎了的花瓶。
王德福立刻像哈巴狗一样凑上去:「周总,周太太,您二位来了。是这样,
周浩同学和姜悠悠同学……」「行了王校长,」周总不耐烦地打断他,「多大点事,
医药费我们出了,要多少钱,开个价吧。」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,
轻蔑地扔在茶几上。「够不够?不够我再加。」那一刻,我笑了。怒到极致,反而笑了出来。
我没有去看那对跳梁小丑,而是转身,再次蹲在悠悠面前。「悠悠,告诉爸爸,是他们吗?」
悠悠的啜泣声一顿,她从指缝里,小心翼翼地看了那个男孩一眼,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,
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够了。一个眼神,就够了。我站起身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
轻轻披在悠V悠身上,将她整个人裹住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。然后,
我看向那对还在炫耀财富的男女。「周总是吧?做哪个行业的?」
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。周总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,挺了挺肚子:「我嘛,
做点建材的小生意,不大,也就几个亿的盘子。」「哦,建材。」我点点头,拿出手机,
拨了一个号码。「小李,是我。」电话那头,我的助理小李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:「姜总,
您吩咐。」「查一下一个叫周浩的学生的父亲,做建材生意的。我要他名下所有公司,
在三天之内,从这个城市消失。」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,却像一颗炸雷。
周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周太太补口红的手也僵在半空。王德福的冷汗,
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衬衫。「你……你是谁?你敢威胁我?」周总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我挂断电话,将手机放回口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「我姓姜,姜尚。尚海的尚。」
「姜……姜尚?」周总念叨着这个名字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最后变得一片死灰。
他想起来了。在尚海这片地界上,「姜尚」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「是……是‘天启集团’的姜董?」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我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王德福。
「王校长,你刚才说,这是‘打闹’?」王德福的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,
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办公桌,结结巴巴地说:「不……不是,是……是恶性霸凌事件!
是严重的校园暴力!我……我马上开除周浩!」「晚了。」我走到他面前,
拿起桌上那杯他给我倒的、我一口未动的茶,将滚烫的茶水,
一滴不剩地浇在他那颗油光锃亮的地中海上。「啊!」王德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茶叶和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狼狈不堪。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」我用纸巾擦了擦手,
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,「第一,你现在自己滚蛋,学校我来处理。第二,我送你进去,
跟那些你收了钱塞进来的学生家长,做狱友。」王德福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
我说到做到。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弯腰,轻轻抱起裹在西装里的悠悠。她很轻,
轻得像一片羽毛,在我怀里却重如千斤。我的心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「悠悠别怕,爸爸在。
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,「从现在开始,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。」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
我听到身后传来周太太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周总「扑通」一声的下跪声。我没有回头。天,
要变了。而我,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人。
03.复仇的机器回到天启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,
我小心翼翼地将悠悠放在休息间的床上。她似乎是哭累了,在我怀里就睡着了,
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睡梦中依旧蹙着小小的眉头。我叫来了我的私人医生,
一位经验丰富的女医生,为悠悠处理伤口。当医生解开悠悠的衣服,
看到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、新新旧旧的伤痕时,即使见多识广,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除了手臂,她的背上、腿上,都有被踢打留下的淤青。我的心,
像是被一只淬了毒的铁手狠狠攥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医生处理完伤口,
给我留下了一些进口的药膏和一份详细的注意事项。「姜先生,孩子的身体创伤容易愈合,
但心理创伤……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。我建议您尽快为她安排一位专业的儿童心理医生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我送走医生,独自在床边坐了很久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
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勾勒出繁华的轮廓。但这万家灯火,
没有一盏能照进我此刻冰冷的心。我拿出手机,给助理小李发了条信息。
「集团法务部、公关部、风控部最高负责人,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。另外,
帮我约国内最好的儿童心理专家,明天就要见到人。」信息发出的瞬间,
我不再是那个心疼女儿的父亲姜尚。我变回了天启集团那个冷酷、理智、杀伐果决的掌舵人。
我要启动一台庞大而精密的复仇机器。十分钟后,三位部门负责人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。
他们都是业界的精英,跟了我多年,看到我阴沉如水的脸色,大气都不敢出。「姜总。」
三人齐声问好。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们,看着脚下这座庞大的城市。「陈律师,
」我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「我要艾德嘉国际学校,从校长到董事会,
全部进行法律清算。查他们的账目、税务、消防、食品安全、教师资质……任何一个环节,
都不要放过。」法务部负责人陈静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永远一丝不苟的女人,推了推眼镜,
冷静地回答:「明白,姜总。我们有理由相信,这种私立贵族学校,经不起查。」「张总监,
」我转向公关部的负责人,「我要这件事,成为全城的热点。但注意,
保护好我女儿的个人信息。我要让‘校园霸凌’这个词,像一把火,烧遍整个网络。」张涛,
公关界的鬼才,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:「明白。我们会从‘受害者家长’的角度匿名爆料,
引导舆论,将艾德嘉和那个姓王的校长,钉在耻辱柱上。」最后,我看向风控部的负责人,
老赵。「老赵,那个姓周的建材商,我要他死。」我用的是「死」,商业上的死亡。
老赵点点头,眼神锐利:「已经查清楚了。他的公司叫‘宏发建材’,
主要依赖于三个上游供应商和五个下游大客户。这些公司,
或多或少都和我们天启集团有业务往来。」「很好。」我转过身,看着他们三人,
「我要看到结果。不计成本,不计代价。」「是,姜总!」三人领命而去,
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我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,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四肢。我不是一个好人。在商场上,
我的手段甚至可以用狠辣来形容。但在此之前,我一直以为,可以将工作和生活分开,
给悠悠一个单纯美好的世界。现在我明白了。所谓的单纯美好,
是需要用绝对的实力来捍卫的。温柔的菩萨,镇不住吃人的恶鬼。既然如此,
那我便化身修罗,将这地狱,搅个天翻地覆。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,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沙哑的女声。「姜大总裁,真是稀客啊。怎么,
终于想起我这个老朋友了?」「林溪,帮我个忙。」电话那头的女人,
是国内最顶尖的调查记者,以挖掘真相、不畏强权而闻名。我们曾是大学同学。「哦?
能让你姜尚开口求人的,看来不是小事。」林溪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兴趣。「艾德嘉国际学校,
我要它从里到外,所有的黑料。」林溪在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轻笑一声。「有意思。
我正愁最近没什么大新闻。地址发我,明天见。」挂断电话,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,
眼神里再无一丝犹豫。王德福,周浩,还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。游戏,开始了。
04.法律的利刃第二天一早,天启集团法务部的「第一军团」就出动了。
这是我亲手组建的团队,由陈静带领,汇集了全国最顶尖的商业律师和诉讼专家。
他们平时处理的都是百亿级别的跨国并购案,如今,却像一把高精度的外科手术刀,
精准地切向了艾德嘉国际学校这颗看似光鲜的毒瘤。我坐在办公室,
悠悠还在休息间的床上安静地睡着,心理医生已经来看过,和悠悠进行了初步的沟通。
而我的面前,正通过视频会议,实时转播着陈静团队的行动。「姜总,
我们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,冻结了艾德嘉学校及校长王德福个人的所有银行账户。
」画面里,陈静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站在法院门口,眼神锐利如鹰。「同时,
我们以‘教育合同欺诈’、‘危害学生身心健康’等十六项罪名,正式对校方提起诉G。
消防部门、卫生监督部门、税务稽查部门的举报材料,也已经同步递交。」我点点头,
面无表情。这只是开胃菜。很快,我的手机开始不断响起。第一个电话,
来自尚海市教育局的一位副局长,他过去曾和我一起吃过饭,想借此攀点关系。「姜董,
姜董,您听我解释,艾德嘉学校的事情我们也是刚刚知道,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,
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您看,能不能先把对我们教育系统的投诉……」「不能。」
我冷冷地打断他,「如果你们的监管尽职尽责,我女儿就不会躺在医院。从现在开始,
我不相信任何人,只相信法律。」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第二个电话,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「是姜尚吗?我是周浩的舅舅,在市府办公厅工作。小孩子的事情,何必闹得这么大?
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给你个面子,也给我个面子,
让那两家公司把对宏发建材的断供恢复了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」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,仿佛给我面子是天大的恩赐。「你算什么东西?」
我冷笑一声,「也配在我面前提面子?回去告诉你的好外甥,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。
至于你……明天开始,你不用去办公厅了。」我挂断电话,直接把号码拉黑。随即,
我给市府的一把手发了条信息,内容很简单,只是陈述了一下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,
并附上了电话录音。不到五分钟,一把手亲自回电,语气无比诚恳地向我道歉,
并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。这就是权力。当我不想使用它的时候,
它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。当我需要它的时候,它可以让所有魑魅魍魉,无所遁形。下午,
陈静的团队有了新的突破。「姜总,我们查到,艾德嘉学校在过去五年,
通过虚报建设费用、设立‘家长赞助基金’等名目,贪污挪用了高达三个亿的资金。
其中大部分,都流入了校长王德福和他小姨子的私人公司。」视频里,
陈静将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单展示在镜头前。「另外,我们还发现,周浩的父亲周宏发,
曾向王德福个人账户转账五十万,备注是‘入学赞助费’。这已经构成了商业贿赂。」
「很好。」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「把所有证据,移交经侦部门。我要王德福,
把牢底坐穿。」「明白。」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助理小李走了进来。「姜总,
宏发建材的周宏发和他太太,在前台跪着,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。」我看了看休息间里,
悠悠似乎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,翻了个身。我立刻起身,走到休息间门口,轻轻关上了门。
然后,我对小李说:「让他们进来。」我倒想看看,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夫妇,
如今能有多卑微。05.网络风暴周宏发和他太太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,
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嚣张气焰。男人原本梳得油亮的头发乱糟糟的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,
像是几天没睡。女人脸上的妆哭花了,眼影和睫毛膏糊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他们一进来,
就「扑通」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「姜董,我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!」
周宏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,「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」
周太太则一边磕头一边哀求:「姜董,我们家周浩不懂事,他就是个畜生!
我们回去一定打死他!求您了,我们的公司快完了,供应商全都断货,银行也在催贷,
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要破产了啊!」我冷漠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们在地上表演。
「现在知道错了?」我端起咖啡,轻轻吹了口气,「昨天你们把钱扔在我脸上的时候,
可不是这个态度。」「是我们的错!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我们是狗!」
周宏发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「姜董,只要您能放过我们,
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!我们给您磕头了!」两人开始疯狂地磕头,
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「咚咚」的闷响。我静静地看着,直到他们磕得头破血流,
才缓缓开口。「想让我放过你们,可以。」两人闻言,如蒙大赦,立刻抬起头,
满眼希冀地看着我。「让你们的儿子,周浩,」我一字一顿地说,
「把他对我女儿做过的所有事,一件不差地,在自己身上也来一遍。烟头,一下都不能少。」
周宏发的脸色瞬间煞白。周太太更是尖叫起来:「不!不行!他还是个孩子啊!」
「你儿子是孩子,我女儿就不是吗?」我的声音陡然转冷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,
「你们现在就可以滚出去。但我保证,不出三天,你们不仅会一无所有,
还会背上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债务。到时候,你们觉得你那个宝贝儿子,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?
」周太太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周宏发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绝望地看着我。他知道,
我不是在开玩笑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挣扎了半天,最终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颤抖着说,
「好……我答应您……」就在这时,我的公关总监张涛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挥了挥手,
示意小李把那对绝望的夫妇带出去。然后,我接起电话。「姜总,火已经点起来了。」
张涛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我打开平板电脑,点开了国内最大的社交平台。
一篇名为《我八岁的女儿,在每年收费三十万的国际学校,被烟头烫了三个洞》的帖子,
已经在短短几小时内,冲上了热搜第一。帖子里,用一个悲痛欲rou绝的父亲的口吻,
详细描述了女儿被霸凌的经过。附上的图片,是我发给张涛的,
悠悠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,当然,做了模糊处理,看不到孩子的脸。另一张图,
是校长王德福那句经典的「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」的聊天记录截图。两张图放在一起,
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和情感冲击。评论区已经炸了。「**!这是人干的事吗?
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这种毒手!」「每年三十万的学费,就养出这种恶魔?
艾德嘉国际学校必须给个说法!」「‘打打闹闹’?这个姓王的校长心是黑的吧!
这种人不配当教育者!」「心疼小女孩,抱抱她。严惩霸凌者!严惩不作为的学校!」
愤怒的声浪,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网络。艾德嘉国际学校的官方网站和社交账号,
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,留言区充满了咒骂和质问。学校的电话,被打爆了。
尚海市教育局的官方账号下,也全是要求彻查此事的留言。舆论的火,被彻底点燃了。
张涛在电话那头继续汇报:「姜总,我们还联系了一些有影响力的大V和媒体,
他们会持续跟进报道。另外,我们挖掘出艾德嘉学校近几年的多起安全事故和负面新闻,
已经一并放出。现在,艾德嘉在网上的风评,已经彻底烂了。」「很好。」
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,眼神冰冷。这只是第一步。我要的,不仅仅是网络上的声讨。
我要的是,让所有参与者,都在现实中,付出血的代价。电话**再次响起,
是王德福打来的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。「姜……姜董!求求您!
求求您把网上的帖子删了吧!我给您跪下了!您要什么我都给您!求您了!」
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哀求,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「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」
06.崩塌的多米诺骨牌网络的风暴,只是第一张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。很快,
现实中的连锁反应,以摧枯拉朽之势,全面爆发。第二天,
尚海市教育局、公安局、消防局、税务局组成的联合调查组,正式进驻艾德嘉国际学校。
学校被勒令停课,接受全面调查。王德福被当场停职,带走协助调查。
他被带上警车时那张惨白的脸,被闻讯赶来的记者拍了个正着,
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。他贪污挪用的三个亿公款,
以及收受周宏发五十万贿赂的证据,被经侦部门核实。等待他的,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。
他的小姨子,那个用来转移资金的皮包公司法人,也被警方控制。据说在审讯室里,
没撑过半小时,就把王德福的老底全交代了。艾德嘉的董事会,乱成了一锅粥。
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投资人,面对天启集团法务部的全面诉讼和巨额索赔,焦头烂额。
他们试图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来平息事态,却绝望地发现,在尚海,只要我姜尚不点头,
就没人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。一周后,
艾德嘉国际学校因存在重大安全隐患、管理混乱、财务问题严重,
被教育局正式吊销了办学许可证。这所曾经以“贵族摇篮”自居,每年吸金数亿的学校,
就这样,在我女儿被烫伤后的第七天,彻底从尚海的教育版图上消失了。而另一边,
周宏发的“宏发建材”,也迎来了它的末日。上游最大的三个原材料供应商,
以“宏发建材信誉破产”为由,单方面中止了合作,并要求其立刻结清所有欠款。
下游的五个大客户,包括两个正在施工的大型地产项目,也同时解除了与宏发的供货合同,
转而与我的对头公司——李氏建材,签订了新的协议。银行的催贷电话,像催命符一样,
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打进周宏发的手机。公司的资金链,应声断裂。员工工资发不出,
人心惶惶,纷纷离职。曾经门庭若市的公司,如今只剩下几个讨债的包工头,和一地鸡毛。
周宏发试图变卖房产和豪车来填补窟窿,却发现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,
都因为天启集团申请的诉前保全,而被法院冻结了。他彻底陷入了绝境。这期间,
他和他太太又来我公司楼下跪过几次,但都被保安拦住了。我甚至懒得再见他们。
对于将死之人,没有再多看一眼的必要。这场复仇,进行得异常顺利,
快得甚至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**。我的心里,依旧是一片冰冷的空洞。只有在面对悠悠时,
那片冰封的土地,才会透出一丝暖意。这几天,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和不必要的会议,
每天亲自接送悠悠去见心理医生。这位姓秦的医生,是国内顶尖的儿童心理权威,
温柔而有耐心。在她的引导下,悠悠的情绪稳定了很多,虽然话依旧不多,但眼神里,
已经没有了那种惊恐。她开始愿意跟我说一些在学校的事情。而她说的越多,
我心里的怒火就烧得越旺。原来,周浩对她的霸凌,已经持续了近半年。一开始,
只是言语上的嘲讽,说她是“没妈的野孩子”。后来,发展成抢她的零花钱,撕她的作业本。
再后来,就是推搡和殴打。学校里的其他孩子,有的冷眼旁观,有的甚至跟着起哄。
悠悠向老师求助过。但那个拿着高薪的班主任,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周浩几句,
甚至反过来对悠悠说: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是不是也惹他了?”从那以后,
悠悠就再也不敢向任何人求助了。她把自己缩进一个坚硬的壳里,以为这样就能不被伤害。
直到那一天,周浩带着两个高年级的学生,把她堵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体育器材室里。
他们抢走了她攒了很久,准备给我买生日礼物的钱。在她反抗时,他们掏出了打火机和烟。
那三个猩红的伤疤,就是在那时留下的。听着悠悠用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语气,叙述着这一切,
我的手在桌下,死死地攥成了拳头。指甲陷入掌心,带来尖锐的疼痛,
才能勉强压制住我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。周浩。还有那两个高年级的帮凶。
以及那个不作为的班主任。一个都跑不掉。07.女儿的声音在秦医生的诊所里,
有一个专门为儿童设计的沙盘游戏室。悠悠很喜欢那里。她会用小小的手指,
在沙盘里摆上各种各样的人偶和模型。一开始,她摆的场景总是灰暗的。
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人偶,被一群高大的、面目狰狞的人偶包围着,旁边没有房子,没有树,
只有光秃秃的沙地。秦医生告诉我,这是悠悠内心世界的投射——孤立无援,充满了恐惧。
我的心,像被针扎一样疼。我开始每天花更多的时间陪她。我带她去游乐园,
她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别的孩子疯玩,自己抱着一个棉花糖,小口小口地舔着。
我带她去海洋馆,她看着玻璃后面五彩斑斓的鱼群,眼神里有一丝向往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我知道,她心里的那扇门,还没有完全打开。转机发生在一个星期后的复诊。那天,
悠悠在沙盘里,第一次在那个孤零零的小女孩人偶身边,
放上了一个高大的、穿着西装的男人偶。虽然那群狰狞的人偶还在,但男人偶张开双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