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把大佬护成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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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全城通缉的纵火犯,他的死被算在我头上。恍惚间,表壳发烫。再睁眼,

我坐在高三教室,他站在讲台上。这一世,复仇和爱,我都要。1冰冷的雨丝砸在墓碑上,

我撑着一把黑伞,跪在傅沉舟的墓前,指尖死死攥着那块碎裂的机械表。表壳上的划痕,

是那天地下室爆炸时留下的,就像我心上的疤,永远都消不掉。墓碑上的照片,

是他穿着白衬衫的样子,眼尾的淡疤浅浅勾勒,笑容温和。可他再也不会对着我笑了。

再也不会给我带草莓味的奶糖,再也不会在天台陪我看夕阳,

再也不会用低沉的嗓音叫我的名字。柳玉茹和秦浩宇站在不远处,脸上挂着虚伪的哀痛,

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得意。是他们。是他们害死了傅沉舟。是我害死了傅沉舟。我趴在墓碑上,

肩膀剧烈地颤抖,哭声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里。

“傅沉舟……对不起……”“我错了……你回来好不好……”“这一世,

换我来护你……你听到了吗……”雨水混着泪水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
我紧紧抱着那块碎裂的机械表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意识渐渐模糊,

耳边似乎响起了机械表滴答滴答的声音,像是他在我耳边低语。“知夏,活下去。”“等我。

”猛地,我睁开了眼睛。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,耳边是琅琅的读书声,

还有同桌推我的胳膊:“温知夏,发什么呆呢?班主任带新老师来了!”我愣了愣,

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纤细的,白皙的,没有一丝伤痕。再抬头,教室门被推开。

班主任陪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,他穿着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

手腕上戴着一块银灰色的复古机械表,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眼尾那道淡疤,清晰可见。

是傅沉舟。是还没有被卷入阴谋,还没有为我赴死的傅沉舟。我的心脏骤然紧缩,

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原来,那场葬礼上的祈愿,真的应验了。我真的重生了。

回到了江城一中高三这年,距离傅沉舟替我挡下那场爆炸,还有整整三百六十五天。我知道,

那场爆炸根本不是意外,是冲傅沉舟来的,我不过是他们用来引他现身的诱饵。恨!

滔天的恨意快把我的理智烧穿,可我死死咬着牙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温知夏,你不能急。

现在的你,还只是个被继母拿捏、被继妹算计的豪门弃子,没有任何能和柳玉茹抗衡的资本。

你唯一的筹码,就是傅沉舟。就是那个此刻还披着私立高中心理讲师外皮,

实则手握神秘财团,狠戾隐忍,手腕上戴着一块磨损复古机械表的男人。那块表,

是他的命根子。是当年救他的小女孩留下的遗物,表壳内侧刻着一个名字——念念。

这个秘密,是前世他临死前,攥着我的手,断断续续说的。他说,念念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,

可惜,他没护住。而我,是在他死后,才从他的遗物里翻到那张泛黄的照片,才知道,

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,眉眼竟和我有几分相像。“同学们安静一下,”班主任笑着开口,

“这位是傅沉舟老师,从今天起,负责我们班的心理辅导课,大家欢迎。

”稀稀拉拉的掌声里,我的目光死死黏在他手腕的表上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就是现在!

错过今天,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!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

全班同学的目光一下都落在我身上。温若雪坐在我斜后方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温知夏,

你又想干什么?”我理都没理她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拦住傅沉舟!

我扒开挡在前面的同学,冲了出去,在傅沉舟即将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,伸手,

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腕。他的手腕很凉,隔着薄薄的衬衫,能摸到血管的跳动。

傅沉舟的脚步顿住。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。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

带着审视,探究,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警惕。他是心理讲师,我此刻眼底翻涌的恨意和破碎,

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。果然,下一秒,他手腕微微用力,就要甩开我的手。他的力气很大,

我几乎要抓不住。“同学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,“搭讪的方式,

太老套了。”他的指尖已经从我掌心抽离,我急得眼眶发红,几乎是脱口而出,

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又无比清晰:“念念。”两个字,像一道惊雷,炸在空气里。

傅沉舟甩开我的动作猛地顿住。他原本那双带着玩世不恭的眸子,瞬间沉了下去,

眼底的光一点点变冷,他目光锐利感觉要把我看穿:“你说什么?

”我的心脏几乎要蹦出嗓子眼,可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顿,

又说了一遍:“我说,你手表内侧刻的名字,是念念。”这是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,

是他心底最深的疤。他足足盯了我半分钟,在这半分钟里,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我甚至能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。周围的同学早就看呆了,

温若雪的脸更是白一阵青一阵,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大胆。班主任也愣了,

连忙打圆场:“知夏,别胡闹,快给傅老师道歉。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

挤出一个带委屈的笑容:“傅老师,我没有胡闹。我……我最近压力太大了,总是失眠,

听说您是心理辅导老师,我想……我想请您帮我辅导一下。”我赌。赌他不会拒绝。

赌他对这个名字的执念,会让他对我产生好奇。傅沉舟沉默了几秒,

目光最后落在我泛红的眼眶上。他眼底的冷意褪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。

他没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但我知道,我赌赢了。他默许了。他走出教室后,

我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,后背惊出一身冷汗,差点站不稳。温若雪快步走到我身边,

伸手就要推我,被我侧身躲开。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:“温知夏,你真够贱的!

居然敢勾引傅老师!”我转过头,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前世的账,

我们慢慢算。2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天都往教师办公室跑。傅沉舟很忙,不是在备课,

就是在和其他老师谈话。我每次去,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不吵不闹,

只是看着他。他偶尔会抬眼,对上我的目光,然后淡淡移开。这天下午,我又去了办公室。

傅沉舟正在批改教案,阳光透过窗户,落在他的侧脸上,柔和了他眉眼的凌厉。

他的手指修长好看,握着钢笔的姿势,都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。我看着他手腕上的机械表,

想起前世他说,这块表坏过一次,是他自己亲手修好的。我心里一动。我悄悄拿出奶糖,

从书包里掏出一张便利贴,提笔,认认真真地写了一行字:表很好看,别总皱眉。然后,

我趁傅沉舟低头喝水的间隙,飞快地把奶糖和便利贴,夹进了他的教案里。做完这一切,

飞快地站起身:“傅老师,我先走了!”不等他回应,我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
跑到走廊尽头,我才停下脚步,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,回头看了一眼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

能看到他低头翻看教案的身影。我的心跳更快了。不知道他看到奶糖和纸条,会是什么反应。

第二天,我去办公室的时候,发现傅沉舟的教案摊开在桌上,那颗奶糖不见了,

便利贴被他压在了镇纸下面。他坐在椅子上,翻看着一本书,阳光落在他的耳尖上。

我愣住了。他的耳尖,竟然是红的。傅沉舟抬眼,对上我的目光,耳尖的红色更深了。

他轻咳了一声,放下书,语气依旧淡淡的:“坐。”我乖乖坐下。他没提奶糖的事,

也没提纸条的事。只是开始问我一些关于失眠的问题。我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,一一回答。

我看着他认真倾听的样子,心里默默立下誓言。傅沉舟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你死。

我会护着你,不让你再踏入那个死亡陷阱。我会告诉你,念念的光,没有灭。因为,这一世,

换我来做你的光。换我来爱你,守你,护你周全。我低头,看着自己的掌心,

那里还残留着握住他手腕时的微凉触感。嘴角,忍不住微微上扬。窗外的梧桐叶,沙沙作响。

风里,带着甜甜的味道。像是,恋爱的味道。我攥着书包带,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,

刚拐过走廊拐角,就被温若雪堵了个正着。她身边跟着秦浩宇,两人一左一右,

活像哼哈二将,堵得我连退路都没有。“温知夏,你要点脸吗?”温若雪伸手就想推我,

“傅老师是你能攀的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,不过是个弃子而已!”我侧身躲开她的手,

挑眉看她:“我什么货色,轮得到你评价?”秦浩宇上前一步,

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:“知夏,别闹了。若雪也是为你好,傅老师我们招惹不起,

你还是安分点。”“安分?”我笑出了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凉,“秦浩宇,

你当初哄着我把温氏的股份低价转给你时,怎么不说安分?”秦浩宇的脸瞬间白了,

眼神闪烁,显然是被我戳中了痛处。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伪善的样子骗得团团转,

最后连亲妈都护不住。温若雪见他吃瘪,立刻跳出来撒泼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
秦哥哥才不是那样的人!温知夏,我警告你,离傅老师远点,

否则我让你在江城一中待不下去!”我懒得跟他们废话,我刚走两步,

就听见温若雪在背后咬牙切齿地说:“秦哥哥,你看着吧,我一定让她在傅老师的公开课上,

丢尽脸面!”我脚步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想让我出丑?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学校里关于我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。说我拜金虚荣,

为了攀附傅沉舟不择手段;说我私生活混乱,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孩子;甚至还有人说,

我是为了钱,才缠着傅老师不放。这些话像苍蝇似的,嗡嗡地在我耳边飞。

同班同学看我的眼神,带着鄙夷和好奇,还有几个被温若雪收买的女生,

故意在我面前阴阳怪气。我一概不理。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往傅沉舟的办公室跑,

给他带一杯热牛奶,或者偷偷在他的教案里夹一颗糖。傅沉舟对此不置可否,

只是看我的眼神,越来越柔和。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,偶尔还会主动问我,最近睡得好不好,

学习压力大不大。这天早上,我刚到教室,就看见我的水杯放在桌角,杯口冒着热气,

显然是刚倒的热水。温若雪坐在座位上,冲我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:“姐姐,天气凉了,

我特意给你倒了杯热水,你快喝吧。”我盯着那个水杯,眼底寒光一闪。泻药。

不用尝我都知道,里面肯定加了泻药。前世,她就是用同样的手段,

让我在公开课上腹泻不止,当场出丑,最后被傅沉舟送进医院,

还落下了个“不洁身自爱”的名声。这一世,还想故技重施?我勾起唇角,拿起水杯,

冲温若雪晃了晃:“谢谢你啊,妹妹。”然后,在她得意的目光里,我仰头,

假装把水喝了个干净。温若雪的眼睛亮得像藏了钩子,秦浩宇坐在不远处,

也朝我投来一抹算计的目光。我放下水杯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心里冷笑连连。等着吧,

好戏还在后头。3下午就是傅沉舟的公开课。教室里坐满了学校的领导和其他班的老师,

连校长都亲自来了。傅沉舟站在讲台上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衬得他肩宽腰窄,

格外挺拔。他拿着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,声音低沉悦耳,

听得台下的女生们心猿意马。我坐在第一排,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。

傅沉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侧过头,朝我微微勾了勾唇角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就在这时,我的肚子“咕噜”一声响。不是真的疼,是我故意弄出来的动静。我捂住肚子,

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看起来像是疼得厉害。

温若雪和秦浩宇坐在我后面,发出压抑的笑声。傅沉舟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,眉头紧锁。

我咬着下唇,眼眶泛红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然后,我猛地站起身,转身,

朝着秦浩宇扑了过去。“秦浩宇!你给我下药!”我尖叫着,伸出沾了“药水”的手,

狠狠擦在他的白色衬衫上。那药水是我早就准备好的,和水杯里的泻药一模一样。

秦浩宇被我扑了个正着,衬衫上瞬间染上了一大片污渍,他又惊又怒,

猛地推开我:“温知夏,你疯了!”我顺势跌坐在地上,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了下来,

哭得梨花带雨,

兮兮地看向傅沉舟:“傅老师……我肚子疼……”“他们欺负我……温若雪给我水杯里下药,

秦浩宇帮着她……他们想让我在公开课上出丑……”我的声音不大不小,

刚好能让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听见。瞬间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若雪和秦浩宇身上。

温若雪的脸刷地白了,慌忙辩解:“你胡说!我没有!是你自己喝的水!”秦浩宇也急了,

指着我骂道:“温知夏,你别血口喷人!”傅沉舟放下粉笔,大步流星地走下讲台,蹲下身,

小心翼翼地扶起我。他的手掌很暖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然后,他转过身,

目光冷冷地扫过温若雪和秦浩宇,眼神里的戾气,几乎要溢出来。“证据呢?

”傅沉舟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说我学生下药,说她血口喷人,证据呢?

”温若雪和秦浩宇瞬间哑口无言。他们怎么可能有证据?傅沉舟冷笑一声,

目光落在秦浩宇衬衫上的污渍上:“我刚才好像看见,这位同学的衬衫上,

沾了和温知夏水杯里一样的东西。要不要,送去化验一下?”秦浩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

浑身发抖。温若雪更是吓得差点哭出来。校长皱着眉头,

沉声说道:“把他们两个带去教务处!好好调查!”两个保安立刻走了进来,

架着温若雪和秦浩宇,狼狈地离开了教室。教室里恢复了安静。傅沉舟低头看着我,

眼底的冰冷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和宠溺。他伸手,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,

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。“笨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

语气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公开课结束后,傅沉舟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胃药,递给我:“下次别用这么笨的办法。”我接过胃药,

心里甜滋滋的:“我不笨啊,这不是成功了吗?”傅沉舟看着我,无奈地摇了摇头,

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和傅沉舟的关系越来越近。他会每天给我带早餐,

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味三明治;我会陪他在天台看夕阳,听他讲一些关于心理的小故事。

可我知道,柳玉茹那个毒妇,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没过几天,我的银行卡就被冻结了。

我去银行查了,是柳玉茹动的手。她不仅冻结了我的零花钱,还切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。

不仅如此,我还发现,每天放学,都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跟着我。不用想都知道,

是柳玉茹派来跟踪我的。她想抓住我的把柄,把我赶出温家。我攥着空空如也的钱包,

心里却一点都不慌。我还有最后一笔钱,是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,不多,只有几百块。

我拿着这笔钱,去了旧货市场。傅沉舟的那块机械表,前几天不小心摔坏了。

那天他给我讲题,我不小心碰掉了他放在桌上的表,表壳摔裂了,指针也不走了。

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我记得,前世他说过,这块表,是他亲手组装的,

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配件。但我知道,旧货市场里,有一个老师傅,专门修这种老式机械表。

我在旧货市场里转了整整一下午,终于找到了那个老师傅。我把手表递给他,

小心翼翼地说:“师傅,麻烦您,一定要修好它。”老师傅看了看表,

点了点头:“小姑娘放心,我一定修好。”三天后,我拿到了修好的手表。我拿着手表,

兴冲冲地跑去傅沉舟的办公室。傅沉舟正在看文件,看到我进来,抬起头:“怎么了?

这么开心?”我把手表递到他面前,献宝似的:“傅老师,你看!

”傅沉舟的目光落在手表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拿起手表,仔细地看着,手指微微颤抖。
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我,眼底翻涌着震惊和难以置信,“你在哪里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