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救妹妹,我签下三年不见面的盲婚契,嫁给传闻中毁容嗜血的顾家掌权人。新婚夜,
他摘下面具,竟是我五年前为保他性命,狠心抛弃的霍砚昭!‘林知微,当年你逃得干脆,
现在——’他扣住我的手腕,眼底是焚了五年的火,‘逃一次,
我断**妹一根手指;逃两次,让她永远闭嘴。’我以为这是迟来的报复,
却不知他布下天罗地网,只为将我锁在身边。直到父亲冤案的真相浮出水面,我才懂,
他的偏执疯魔,全是藏了五年的深情:‘哪怕你恨我,我也绝不让你再消失。
’”1盲婚契手机屏幕骤然亮起的刹那,林知微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
连呼吸都裹挟着铁锈般的钝痛。视频里,妹妹林小雨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墙角,
单薄的校服沾满尘土,半边脸颊肿得老高,青紫的指印狰狞刺眼。她哭得浑身发抖,
泪水混着脸上的污渍蜿蜒而下,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:“姐……他们说、说再不还钱,
就剁我手指……呜呜呜姐,我怕……”“啪嗒”一声,手机从林知微颤抖的手中滑落,
屏幕骤然变暗,却挡不住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在耳畔反复回响。她慌忙捡起手机,
指尖冰凉刺骨,连解锁都试了三次才成功。电话那头,绑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
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八百万,三天内凑齐到账。或者——”他故意顿了顿,
拖长的语调里满是算计,“签‘盲婚契’,嫁顾家继承人。林**,二选一,别让我等太久。
”林知微的喉咙干得冒火,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。顾家继承人?
那个在京市传闻中因一场大火毁容,性情暴戾嗜血,
前两任妻子都被折磨得疯疯癫癫的顾家掌权人?“你说的是……那个毁容疯子?
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最后的侥幸。“呵,”绑匪低笑一声,那笑声像毒蛇的信子,
“正是。林**要是敢嫁,**妹就能活着回家。要是不敢……”他的语气骤然变冷,
“明天一早,我就寄你一根小指当纪念。”电话被无情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林知微双腿一软,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进地板的缝隙里,
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五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雨夜,她收到匿名威胁信,
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霍砚昭若不死,林家全灭。”为了保住霍砚昭的命,
也为了护住整个林家,她亲手演了一场背叛的戏码,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,狠狠把他推开,
带着仅有的积蓄远走他乡,从此断了所有联系。她以为自己的牺牲能换来所有人的平安,
可如今,她连最疼爱的妹妹都护不住。第二天下午,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神情冷峻的律师出现在林知微的出租屋门口,递过来一份厚厚的协议。
“林**,这是‘盲婚契’,请签字。”林知微颤抖着翻开协议,三条冰冷的条款像锁链,
死死缠住她的脖颈:条款一:婚后三年内,不得查看男方容貌,
不得打探男方任何私人信息;条款二:婚后需居住在顾家城郊庄园,不得擅自联系外界,
不得离开庄园半步;条款三:若违反以上任意一条,视为违约,林小雨**的性命安全,
本协议概不负责。每一条都透着窒息的绝望,可林知微没有选择。她拿起笔,指尖划过纸面,
留下歪歪扭扭的签名,每一笔都像刻在心上。婚礼定在黄昏,没有宾客,没有司仪,
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婚纱。只有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押送着她上车,
黑色的轿车一路驶向城郊,最终停在一座像坟墓般阴森的庄园门口。巨大的铁门缓缓关闭,
发出沉闷的“哐当”声,像一道惊雷,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,
也彻底击碎了林知微最后的希望。新房里点着两根大红烛,
跳跃的烛火将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,
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。一个男人坐在床沿,身形挺拔,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,
脸上戴着半张冰冷的铁面具,只露出线条冷硬如刀的下颌和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他没有说话,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林知微紧张得手心冒汗,
正想开口询问妹妹的下落,男人忽然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
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林知微下意识地闭上眼,浑身紧绷,等待着这场噩梦的开始。可就在这时,
男人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,却像一道惊雷,炸响在她的耳边:“睁开眼,
看看我是谁。”林知微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指尖发麻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这个声音……这个声音是……她缓缓睁开眼,借着跳跃的烛光,看向男人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深黑如夜的眼眸,锐利得像鹰隼,眼底深处藏着一团燃烧了五年、从未熄灭的火焰。
是霍砚昭!是她五年前在雨夜狠心抛弃,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男人!如今,
他竟然成了顾家的掌权人,那个传闻中人人畏惧、黑白通吃的毁容疯子!
霍砚昭缓缓摘下面具,露出了完整的面容。他的脸完好无损,甚至比五年前更加英挺,
只是左眉骨处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——那是最后一次见他时,他为了护她,
撞碎玻璃留下的印记。“林知微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未曾说话,“这次,
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林知微猛地后退一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小雨呢?
你把小雨藏在哪了?”霍砚昭冷笑一声,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
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急什么?”他俯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烫在她的耳后,
带着危险的气息,“先履行你的妻子义务。”“霍砚昭!你放开我!”林知微拼命挣扎,
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,“我不是自愿嫁你的!我是被逼迫的!”“可你签了字。
”霍砚昭的眼神骤然变暗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,“从你在协议上写下名字的那一刻起,
你就属于我了。”他伸出另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
语气冰冷刺骨:“逃一次——我断她一根手指。
”“逃两次——”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,眼神却狠厉如刀,
“我让她永远闭嘴。”林知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心如刀绞。她知道,霍砚昭说得出做得到。
就在她绝望之际,霍砚昭忽然松开了手,转身走向阳台,背影孤绝得像一把冰冷的利刃。
“今晚,你睡床。我睡书房。”他走到门口,脚步顿住,
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:“但记住——这庄园里,每扇窗都有眼睛,每面墙都有耳朵。
你的一举一动,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林知微瘫坐在地毯上,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婚床。红烛的烛泪不断滴落,
像一行行凝固的血。窗外,传来乌鸦凄厉的啼叫声,刺破了寂静的夜空。林知微蜷缩在角落,
浑身冰冷。她清楚地知道,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,不是救赎,而是一场迟来的清算。而她,
亲手把自己送进了霍砚昭的牢笼。2金笼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
一个穿着佣人服饰、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端着精致的托盘走进房间,
托盘上摆着燕窝、三明治和一杯鲜榨橙汁,每一样都精致得像精心摆拍的艺术品。“太太,
请用早餐。”佣人低着头,语气恭敬,却始终不敢抬头看林知微的眼睛,双手微微发颤。
林知微一夜未眠,眼底布满红血丝,她忽略了桌上的食物,急切地问道:“我妹妹林小雨呢?
她现在怎么样了?你们把她藏在哪了?”听到“林小雨”三个字,佣人的手猛地一抖,
托盘差点从手中滑落,她慌忙稳住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……回太太,
林**在东苑。少爷说,您不用担心,林**一切安好。”东苑?林知微默默记下这个名字,
心里却没有丝毫安慰。她看得出来,佣人在害怕,这种害怕绝不是因为她这个“太太”,
而是因为霍砚昭。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随便吃了两口三明治,
便起身试探着走出西苑的房门。刚踏进花园的石子路,
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就像凭空出现一样,无声无息地挡在她面前,
面无表情,眼神如铁。“太太,西苑以外的区域,需要向少爷申请获批后才能进入。
”保镖的语气恭敬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林知微的心沉到了谷底,她只能转身退回房间,
看着窗外高墙林立、守卫森严的庄园,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。这哪里是什么庄园?
分明是一座镀金的监狱,而她,就是这监狱里失去自由的囚徒。午后,霍砚昭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,没有戴面具,
左眉骨那道疤痕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格外刺眼,平添了几分桀骜与危险。他靠在门框上,
双手插在口袋里,眼神随意地扫过房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“住得惯?
”“我不想跟你谈这些。”林知微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带着一丝恳求,“霍砚昭,
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小雨?你让我见她一面,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。”霍砚昭缓缓走近,
脚步轻缓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他忽然抬起手,林知微下意识地闭上眼,以为他要打自己,
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。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取而代之的是头顶传来的轻柔触感。
他只是伸手摘下发卡,替她别好额前散落的发丝,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头皮,
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。“急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
“她比你过得好。”“霍砚昭!”林知微猛地睁开眼,咬牙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怎样?
五年前的事情,是我对不起你,要报复就冲我来!不要伤害小雨,她是无辜的!
”霍砚昭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:“报复?
”他转身走向书桌,拉开抽屉,扔出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,落在林知微面前的地毯上。
“想联系她?可以。”林知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扑过去捡起手机。屏幕亮起,
通讯录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备注为“小雨”的号码。“打吧。”霍砚昭靠在窗边,
双手抱胸,眼神幽深地看着她,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,“但记住——每一通电话,
我都在听。”林知微颤抖着手指,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
她几乎是哭着喊出:“小雨!”“姐!”电话那头传来林小雨欢快的声音,听起来中气十足,
完全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,“你终于给我打电话啦!这里超好的!
有超大的泳池、漂亮的钢琴房,还有专门的私人厨师,做的菜比咱们妈做的还好吃!
”林知微愣住了,喉咙哽咽着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“他们……他们没伤害你?”“没有呀!
”林小雨的声音依旧雀跃,“霍先生对我可好了,还说等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,
就让我们一起吃饭呢!姐,你就放心吧,我在这里过得可开心了!”挂了电话,
林知微紧紧攥着手机,眼眶发热。小雨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真实,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
绑匪会这么好心?妹妹是真的被蒙在鼓里,还是在配合霍砚昭演戏?霍砚昭走过来,
忽然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温热的呼吸烫得她脖颈发麻。“满意了?
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“她安全,你听话,我们就能相安无事。”林知微浑身僵硬,
一动不动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涌上心头。霍砚昭松开手,转身走向门口,
临走前丢下一句:“晚上七点,家宴。穿那件放在衣帽间的红裙子。”房门再次关上,
林知微瘫坐在地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知道,霍砚昭给她的自由,全是假的。
他就像一个掌控全局的猎人,而她和小雨,都是他笼子里的猎物。可就在这时,
一道阴影从门缝下塞了进来,是一张折叠的纸条。林知微心中一动,立刻捡起纸条,
展开一看,上面是林小雨熟悉的字迹,歪歪扭扭的,带着一丝慌乱:“东苑三楼,蓝房间。
今晚十点,窗台有灯。”是小雨!她知道自己在找她,她在给她传信!林知微的心跳如鼓,
激动得浑身发抖。她小心翼翼地把纸条藏在枕头下,耐心等待着夜晚的到来。夜深人静,
庄园里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声。林知微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,
悄悄溜出西苑的房门。月光惨白,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,树影婆娑,
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。她贴着墙根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躲过巡逻的保安,
一路心惊胆战地摸到东苑楼下。抬头望去,三楼果然有一个房间挂着蓝色的窗帘,
窗台上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,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林知微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,
轻轻敲了敲玻璃。窗帘被拉开一条缝,林小雨的脸露了出来。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
嘴唇干裂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哪里有半分电话里的欢快模样?她看到林知微,
眼泪立刻掉了下来,拼命对着林知微比划着:快走!他在骗你!林知微正要回应,
身后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吓得她浑身一僵。“太太。”保镖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
“少爷请您回去。”林知微被两个保镖“请”回了西苑,刚进门,
就看到霍砚昭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把玩着那部她刚用过的手机,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以为我不知道她会给你传信?
以为这样就能救她?”林知微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担忧:“霍砚昭,
你到底对小雨做了什么?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“我?”霍砚昭缓缓走近,
眼神危险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“是她自己求我留下的。”他伸出手,
捏住林知微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她说,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,
不逃,她就能活。”林知微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,愣在原地。原来,妹妹也在配合他演戏,
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圈套。“为什么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
带着无尽的绝望。“因为你们都欠我的。”霍砚昭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,
语气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恨意,“五年前你狠心逃开,让我尝尽了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现在——轮到我锁着你了。”他松开手,转身走向门口,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
背对着林知微,语气冰冷刺骨:“对了,下次再敢夜探东苑——”“我就让她真的疯掉,
像传闻中我的前两任妻子一样。”房门关上,客厅里只剩下林知微一个人。她滑坐在地,
浑身发冷,仿佛坠入了冰窖。窗外,东苑那盏亮着的蓝灯,悄然熄灭。
像一颗微弱的希望之火,被无情地掐灭。而林知微终于明白,这庄园里的每一寸土地,
每一缕空气,甚至连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,都是他精心放的饵。3旧画藏信第三天一早,
霍砚昭就让佣人送来一个精致的工具箱,还有一张纸条,
上面是他苍劲有力的字迹:“书房那幅《月下归舟》,你大学时最爱。帮我修复好,别弄坏。
”林知微拿着纸条,心脏猛地一颤。《月下归舟》?
那是五年前霍砚昭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。记得当时他还笑着对她说:“知微,
等我们毕业了,就结婚。等我们老了,就住这样的小船上,漂遍全世界,再也不分开。
”那些甜蜜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,可如今,两人早已物是人非。林知微走进书房,
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壁正中央的那幅画。画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
右下角还有一块明显的焦痕——那是五年前那场大火留下的印记。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,
戴上手套,拿出工具箱里的工具,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画布上的灰尘。可越清理,
她的手就抖得越厉害。五年前的回忆像潮水般涌来,
那些甜蜜的、幸福的、痛苦的、绝望的瞬间,一一在脑海中闪过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清理到画布中央时,她忽然发现,颜料下面隐约露出了一行行字迹。不是古人的诗词,
而是她当年写给他的绝交信草稿!“霍砚昭,我不爱你了。你家境优渥,我出身平凡,
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穷,配不上你,别再找我了。”看着这熟悉的字迹,
林知微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一滴一滴落在画布上,晕开了淡淡的墨色。这封信,
她当年抄了十七遍,每一遍都心如刀绞,只为了写出最决绝的语气,让他彻底对自己死心。
忽然,画背传来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。林知微心中一动,
小心翼翼地把画取下来,翻到背面。她发现画框的夹层有些松动,于是轻轻拆开,
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。是那封绝交信的原件!纸张已经有些破损,边缘泛黄,
可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。而在信纸的背面,是霍砚昭潦草的字迹,
墨迹深得像是刻进纸里一样,力透纸背:“她若回头,我必焚天。”短短六个字,
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林知微的心上。她捂住嘴,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,
泪水汹涌而出。原来,他一直留着这封信。原来,他从来没有恨过她,他只是在等她回头。
当晚,林知微在浴室洗澡时,忽然发现镜子上凝结着一行水雾字,
显然是刚写上去不久:“周先生知真相。东门垃圾桶,蓝袋。”周慕白?
林知微的心脏猛地一缩。那个害她家破人亡,逼她背叛霍砚昭的政客?他怎么会突然联系她?
他说的真相,是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,还是父亲死亡的真相?他是想帮她,
还是另一个圈套?林知微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第二天清晨,她借口散步,
悄悄靠近庄园的东门。东门的垃圾桶旁,果然放着一个蓝色的塑料袋。她左右看了看,
确认没有保镖注意到自己,立刻拿起蓝色塑料袋,快步回到房间。打开塑料袋,
里面装着一个U盘和一张纸条。纸条上的字迹陌生而潦草:“林父遗书在老宅地窖。
偷出霍砚昭保险柜钥匙,换真相。今晚十点,后山见。”林知微紧紧攥着U盘,
手心冒出冷汗。父亲的遗书?当年父亲临终前,只来得及对她说“别信任何人,
包括霍砚昭”,就咽了气。难道父亲早就知道霍砚昭被人利用?难道这封遗书里,
藏着所有事情的真相?可这会不会是周慕白设下的陷阱?
他想利用自己偷霍砚昭的保险柜钥匙,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?林知微犹豫了很久,
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。她太想知道真相了,太想为父亲沉冤昭雪了。夜深了,
庄园里一片寂静。林知微悄悄溜进霍砚昭的书房。她记得,霍砚昭的保险柜嵌在书架后面,
非常隐蔽。她按照记忆中的位置,找到了保险柜。保险柜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。
她先试了自己的生日,屏幕显示错误;又试了母亲的忌日,依旧错误。
林知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难道自己真的打不开?就在她绝望之际,
她忽然想起了霍砚昭左眉骨的那道疤——当年医生说过,那道疤的长度是7.3厘米。
她颤抖着手指,输入“0703”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保险柜的门开了。林知微心中一喜,
立刻探头去看。保险柜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商业机密和账本,只有一把银色的钥匙,
钥匙上刻着“老宅B-07”的字样。这一定是老宅地窖的钥匙!她刚拿起钥匙,
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冷笑声,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“找这个?
”林知微僵硬地转过身,看到霍砚昭站在书房门口,
手里拿着一把和她手中一模一样的假钥匙,眼神冷得像冰。“你真的信他?
”霍砚昭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林知微的心上,“周慕白五年前想杀我,
现在想利用你杀我,你居然信他的鬼话?”“他给你的U盘里,装了特制的病毒,
只要你插入电脑,就能远程锁死庄园的所有出口,到时候,你和我,都得死在他手里。
”林知微用力摇头,不愿意相信他的话:“不可能!他说有我爸的遗书!他说能告诉我真相!
”“遗书?”霍砚昭忽然笑了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封信,扬了扬,“你说的是这封吗?
”信封上,是父亲熟悉的笔迹,一笔一划,苍劲有力。林知微立刻扑过去想抢,
霍砚昭却高高举起手,让她够不着。“想要?”霍砚昭的眼神危险而深邃,
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“那就用你自己换。”林知微咬着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霍砚昭,
你到底想怎样?”霍砚昭俯身靠近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
带着他独有的气息。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——五年前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
为什么要狠心丢下我?”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痛苦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林知微的眼泪滚落下来,声音哽咽:“因为……因为有人威胁我!他们说,你若不死,
林家全灭!我没有办法,只能演一场背叛的戏,让你恨我,让你远离我,只有这样,
你才能活下来!”霍砚昭愣住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楚和心疼。他沉默了良久,忽然将真钥匙塞进林知微的手心,
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去老宅。我陪你。”他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轻,
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“但记住——这次,别再逃了。”林知微用力点头,泪如雨下。
可她没有看到,在她转身走向门口的那一刻,霍砚昭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和决绝,
也没有看到他悄悄按下了腕表上的一个按钮——后山方向,早已埋伏好的黑衣人,
收到了行动的指令。他知道周慕白会设局,他更知道,只有让她亲眼看到真相,
她才不会再相信别人,才会真正留在他身边。4宴会陷阱然而,
霍砚昭最终并没有让林知微去老宅。“周慕白在后山布满了地雷和杀手,就等你我自投罗网。
”霍砚昭一边系着袖扣,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
“老宅的遗书,我已经让人取回来了,是假的,里面全是周慕白故意误导我们的信息。
”林知微愣住了:“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给我钥匙?”“因为我要让他知道——你信我,
不信他。”霍砚昭抬起头,眼神深深地看着她,“只有让他觉得你已经彻底倒向我,
他才会露出破绽。”当晚,霍砚昭带着林知微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。“穿那条黑裙。
”霍砚昭递给她一件黑色的晚礼服,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
“别戴项链,只戴我给你的那对珍珠耳钉就行。”林知微按照他的要求打扮好,
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宴会厅。金碧辉煌的大厅里,名流云集,衣香鬓影,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,有好奇,有探究,也有毫不掩饰的恶意。“看,
那就是霍总的新婚妻子,听说是什么盲婚契娶来的,连霍总的脸都没见过。”“嘘,小声点!
听说她妹妹欠了八百万高利贷,她是为了救妹妹才嫁的。”“我看不像,说不定是商业间谍,
想趁机窃取霍氏的商业机密呢!”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中,林知微的脸颊微微发烫,
下意识地想松开霍砚昭的手臂,却被他紧紧握住。“别怕。”霍砚昭低头,
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温热的气息让她心神安定,“有我在。”他带着她走向主桌,
主桌旁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西装笔挺,笑容慈祥,看起来温文尔雅。看到林知微,
男人立刻起身,张开双臂,一副长辈的姿态:“知微啊!好久不见!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,
你都长这么大了!你爸爸要是在,看到你现在这样,该多高兴啊!”是周慕白!
林知微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躲在霍砚昭身后。霍砚昭却笑着挡在她身前,
不动声色地隔开她和周慕白,语气带着一丝疏离:“周叔,别吓着我太太。她胆子小,
不习惯这种场合。”周慕白拍了拍霍砚昭的肩膀,笑容依旧慈祥:“年轻人,护妻是好事。
可有些事情,终究是瞒不住的。”林知微的心沉了下去,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大厅里的灯光突然骤暗,只剩下舞台上的聚光灯亮着。大屏幕突然亮起,
播放出一段视频——视频里,是林知微深夜潜入霍砚昭书房的画面!画面被剪辑得十分精巧,
只保留了她偷偷摸摸翻找文件、拿起保险柜钥匙、神色慌张的片段,
完全没有霍砚昭在场的画面。全场哗然!“天啊!她真的是商业间谍!
”“没想到霍总这么精明,居然被自己的妻子摆了一道!”“我就说嘛,
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,怎么可能真心对霍总!”周慕白缓缓起身,
脸上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,对着全场说道:“砚昭,我本不想说这些的,
毕竟知微是故人之女。可她联系我,说要把你保险柜里的霍氏并购计划卖给我,
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管!”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在林知微身上,让她浑身难受,腿发软,
几乎站不住。就在这时,霍砚昭忽然搂紧她的腰,将她护在怀里,
对着全场朗声大笑:“各位,稍安勿躁。我太太只是帮我找一样东西——我母亲的遗物。
”他转头看向周慕白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周叔,
您是不是老眼昏花了?那段视频的时间点是上周三。可那天——”霍砚昭故意顿了顿,
声音陡冷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:“您正因涉嫌行贿,被纪委约谈了整整一天。请问,
您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去剪辑这段视频?”周慕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慌乱,张了张嘴,
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灯光重新亮起,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再次响起,只是这一次,
矛头全都指向了周慕白。“原来是周慕白搞的鬼!”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
看着挺慈祥的,没想到这么阴险!”“肯定是想趁机搞垮霍氏,自己从中渔利!
”回程的车上,霍砚昭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可怕,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直到车子驶入庄园的车库,霍砚昭才缓缓开口,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受伤:“你信他,还是信我?”林知微低下头,
看着自己的双手,声音带着一丝迷茫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“林知微!
”霍砚昭猛地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之大,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当年火场里,
是谁把你从二楼浓烟滚滚的房间里背出来?是谁替你挡下那根砸下来的横梁,
差点被砸断肋骨?是谁在你发烧昏迷三天三夜时,寸步不离地守在你床边?
”林知微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,哽咽着说道:“是你……”“那你为什么还信他?!
”霍砚昭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愤怒,“为什么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?
”“因为我爸临终前说——别信任何人,包括你!”林知微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
“我爸不会骗我,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!”霍砚昭愣住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
左眉骨的那道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那道疤,是为了救她留下的,
是她欠他的命。他缓缓松开手,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“那你现在,
信了吗?”林知微没有回答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可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
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:【姐!我发烧了!好冷……医生说我可能是中毒了……姐,我好害怕,
你快来救我!】林知微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:“小雨出事了!霍砚昭,
小雨中毒了!”霍砚昭的眼神骤然变得复杂,有担忧,有决绝,
还有一丝林知微看不懂的情绪。下一秒,庄园的管家匆匆冲进车库,
脸色慌张地说道:“少爷!不好了!林**高烧昏迷,浑身抽搐,病因不明!
医生说……说她撑不过今晚了!”林知微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,幸好霍砚昭及时扶住了她。
霍砚昭看着她苍白的脸,眼神复杂地沉默了几秒,然后声音低哑地说道:“解药在我血里。
”林知微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什么意思?”“这种毒是特制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