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和赵新叶都愣了,一副看傻子的表情。
就很离谱。
她们这的女人就没有愿意离婚的,日子过不下去宁愿投河自尽也不会离婚。
别说徐飒还这么淡定的讨论孩子的归属。
而且也没听人说,离婚不要孩子,反而要婆婆和兄弟媳妇的。
赵新叶没绷住,一脸的不可思议,问道:“大嫂,我没听错吧?”
陆老太拿眼睛瞥她,斥道:“大白天发什么癔症。”
“没听错没听错,开心不开心?意外不意外?惊喜不惊喜?谁让你们俩对我这么好,我即便离婚了都舍不得离开你们,只好让你们俩跟我一起走。”徐飒秒变一副面孔,好像她真的舍不得她们似的。
其实也确实舍不得,她舍不得她们害了原主竟然平安无事。
不把她们祸害的掉一层皮她的名字就倒着写。
话落,徐飒察觉到俩孩子紧张的抱紧她的腰,安抚的拍拍俩人的手,小声说:“放心,我骗她们的。”
俩孩子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又放下了。
赵新叶:大嫂怕不是疯了吧?
陆老太都听不下去她胡诌,“少给我耍嘴皮子,给我滚去干活。”
徐飒当然不会乖乖的去干活,以为自己还要浪费一番口水。
陆小年突然抱住肚子,隐秘的冲徐飒眨眨眼,“娘,娘,我肚子好痛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徐飒短暂的愣了一下,接收到信号:“小年你肚子疼啊?肯定是吃坏肚子了。
别瞎想,有我在,肯定让你死不了。
快回房,我给你用热粗盐敷一敷肚子就好了。”
徐飒又冲那婆媳俩摊手,无奈说:“娘,弟妹,你们看小年不舒服。
什么都没有孩子重要不是。
那就辛苦娘和弟妹去做饭了,做好饭叫我们一声。”
赵新叶傻眼了:“啊?什么?大嫂,你--”
不敢置信的看着徐飒真的就这样走了。
陆老太怒骂:“老大家的,你个懒货,给我回来。”
“这小年说肚子疼就肚子疼,不会是装的吧?”赵新叶怀疑的看着那母子三个。
想到自己要去干活,一脸的不愿意。她可从来就没有干过活,尤其她这双从没有干过活的手,养的比城里人都嫩,在娘家的时候她嘴甜爹娘哥哥们都疼她,自从十八岁意外得了脖子上的吊坠,发现自己有了心想事成的好运气,在家里更是什么都不用干。
在娘家不用她干,难道来了婆家还要干活?
她嫁过来是来享福的,可不是来干活的。
“娘,怎么办啊?”
陆老太冷哼一声:“不干活就别想吃饭,还想吃现成的,我看她是想屁吃。
娘有办法,她要敢不做,今天不止她,就是那俩小的都跟着她饿肚子。
放心,指定不会让你饿肚子。”
赵新叶甜甜撒娇:“谢谢娘,对我真好,就和亲娘似的,以后啊我一定当亲娘一样孝顺。”
徐飒充耳不闻,才不会管这俩婆媳之间有多少真心,带着俩孩子回了房。
这是一间南屋,土坯的,墙上贴满报纸,就只有炕,旧桌椅和旧衣柜。
徐飒问:“小年你肚子疼不疼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陆小年低头,忐忑的看了自家亲娘一眼,快速认错:“没有不舒服,我撒谎了不是好孩子,娘你别生气,我只是不想奶奶和小婶欺负你。”
陆小念也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,她眼睛不好,视线看不太远,也看不太清楚,但白天距离近的能看清,晚上就什么都看不见。
这病是娘胎里带的,她挥舞着小手,吓的快哭了,“娘,别打哥哥别打哥哥。”
徐飒笑:“放心,娘不会打哥哥,也没有生气,反而很高兴。你哥哥很聪明,也很勇敢,这是在保护娘,娘很开心。”
陆小年已经做好被揍的准备,突然听到娘这样说,一时间愣住,不知做何反应。
以前他也心疼娘每天上工回来,别人都能休息,娘还得去厨房做饭,做好饭别人也都不会等她。
等娘上桌吃饭的时候,桌上已经没有能吃的。
记得有次装病让娘照顾他,也能趁机休息休息,不让娘去干活。
被娘得知后可是结结实实打了两巴掌,还骂他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然学会撒谎。
他也不想的,只是太心疼娘,和奶说,奶也只会骂人,家里人还会借机戏弄娘。
陆小年有点不太敢相信,反复确认:“真的?娘你真的没生气?”
徐飒非常认真,“嗯,没有。”
她没有养孩子的经验,这样教孩子会不会把孩子教成一个爱撒谎的小孩?
陆小年口快说:“这还是我娘吗?”
徐飒心头一跳,没想到这么个小孩就这么敏锐,面上不显,“小年是因为心疼我,想帮我,才撒谎的,我觉得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以前是因为害怕你们会长歪,但现在不怕了。
我相信小年和小念这么聪明,一定知道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不会成为爱撒谎的坏孩子,对不对?
当然了,若是有拿捏不准的也可以问问我。”
陆小年陆小念这对双胞胎用力点点头,“我们不会的。”
徐飒点头,只要不是熊孩子,无痛当妈也没那么难接受,“这就对了,你们真的好乖好乖哦!以后你们两个叫我妈妈好不好?城里人都这样叫。”
陆小年陆小念欢喜的改口:“妈妈。”
徐飒把俩孩子搂在怀里,想到这俩孩子的凄惨结局,顿时恨赵新叶恨的牙痒痒。
想到原主提供的金手指空间。
因为是原主娘唯一的遗物,原主很宝贝,她没结婚前都是藏在她老娘的坟头上,因为怕渣爹继母看到给抢走。后来结婚后,也被她带了过来。
在原主送给陆小念后,偶然被赵新叶瞧见,便被抢了。
现在原主还没给小念。
那能放哪呢?徐飒把屋里都翻遍了,实在是这屋里特别简陋,没有藏东西的地方。
“小年来帮我找东西好不好?一个玉佩,系着红色的绳子。”
陆小年:“我见过,可是不知道放在哪,妈妈你忘了放哪里了?”
陆小念想到晚上搂着妈妈睡觉,记得在妈妈脖子里摸到过,她眼睛不好,记性确实很好的,“咦,妈妈,不是在你脖子上戴着吗?你摘了?”
徐飒摸了下脖子,确实有,低头一看,竟然是自己从小戴着的玉佩,也跟着穿来。
为什么这么确定,只因上面有个小豁口,还是她小时候不小心弄的。
“不是这个,还有一个。”
陆小年歪脑袋想,可是他见到的确实就是这个啊!妈妈怎么说不是?
就在徐飒找东西的时候,就听见两道砰砰声。
重物落地,徐飒在屋里都感觉到脚下土地的震感。
紧接着伴随着陆老太的哀嚎:“哎哟,摔死我这把老骨头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这是赵新叶的,听起来就是年轻的,略尖利的嗓音。
徐飒挑眉,这俩人叫的这么凄惨,指定倒霉了。
她们的热闹,自己最喜欢看。
当下玉佩也不找了,反正在屋里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你们奶奶和小婶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一大两小三颗脑袋像是糖葫芦似的竖排排的趴在门缝处偷看/偷听。
这么远的距离,陆小念看不清,但一点儿也不妨碍她想看热闹的热情,把耳朵贴在门缝处。
陆小年习惯的把自己看到的清清楚楚的讲给妹妹听。
“咱奶和咱小婶两人齐刷刷的在院子里摔了个大马趴。”
徐飒恨不得拍手,“哇偶,精彩精彩,这齐刷刷的,排练好的吧?”
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看看,摔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