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让养姐住婚房,我取消了婚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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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前一个月,未婚夫把养姐接到我们的婚房暂住。我回去时,

养姐正拎着未婚夫穿过的**失落感慨:「我的阿舟长大了。」男人斜倚门框,

闷笑一声:「是啊,阿姐,我是个男人了。」女人像被烫到似的猛然低头,

手忙脚乱搓洗**。耳后一片通红。我咽下嘴边的话,环视这间婚房。全屋定制,

是我亲手设计的,很有家的味道。只可惜……我掏出手机:【爸,婚礼取消吧,

这婚我不结了。】两天后,未婚夫看着婚房里多出来的陌生男人面色铁青。

满脸醋意质问我:「蓝蓝,他是谁?」1我叫陈予蓝,今年24岁。李回舟是我的初恋,

他是个孤儿。还有一个月,我们要结婚了。李回舟的养姐说要提前来了津市,

准备参加我们的婚礼,顺便办点事。他和我商量,让养姐暂住我们的婚房。我心下有些反感。

亲手设计的小家,自己还没住进来,外人先进来了。

他拉着我的手说:「阿姐她平时节俭惯了,让她住酒店,她肯定要心疼钱睡不着觉,

旅馆条件差又实在亏待她,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这些年嫌弃疏远她了。」

他8岁时父亲和继母意外双亡。大他6岁的养姐和他相依为命,辍学供他读书,将他养大。

他和养姐的感情很深厚。我理解他,因为我曾经也是孤儿,勉强点头应下。说来奇怪,

在一起6年间,他一次也没让我和养姐见过面。哪怕视频也没有。

他说爱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,没必要牵扯旁人。李回舟性格要强。还没在一起时,

他说过只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。两人三餐四季,过平凡人的日子。

原本想向他坦白我爸妈是津市首富。见他反感,到嘴边的话又被我吞了回去。

正好我也不想让爸妈插手我的小家。不牵扯家人也挺好,反正日子是两个人过的。

没成想这么突然,要和养姐见面了。我爱李回舟,打心底里很感激这位姐姐。为了表示尊重,

我认真打扮了一番。李回舟说养姐名叫华萍,非常节俭,

有个10岁的儿子……我联想出一个瘦削朴实的女人。那我也该朴素些,

免得让人看了心理有落差。见面当天,我摘掉了所有首饰,

只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、牛仔裤和休闲鞋。可见到养姐,我却愣住了。女人很年轻,

皮肤白皙光滑,染着灰粉色头发。上身穿着贴身灰色针织衫,腰细得看不出生过孩子,

v领隐约着雪白沟壑,就连我的眼神都是硬从那个部位上拔下来的。李回舟却习以为常,

目不斜视,提着养姐的行李进屋:「阿姐,进来吧。」2「你小子行啊,谈小美人儿,

住大房子,房子装得真漂亮啊。」「羡慕吗?我们蓝蓝可是小画家,房子是她亲自设计的。」

李回舟展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傲娇幼稚,姐弟俩有说有笑。我几欲张嘴,没插上话。

女人打量完婚房装修,目光才落在我身上。我本该随着李回舟叫声阿姐,可这称呼到了嘴边,

怎么也叫不出口。最终,我礼貌点点头说:「有什么需要的,可以随时跟我说。」

女人笑着摸摸我的肩膀道:「你真可爱,反正阿舟也住这儿,缺什么我会和他说的。」

我愣了一下,感觉有些别扭。作为刚到访的客人,她太过熟稔了些,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
我摇摇头,甩掉奇怪的想法。李回舟放好行李,过来商量晚饭吃什么。

以免养姐不好意思让我们请客,我主动说:「楼下有很多新开餐馆,我们去尝尝吧,

正好试一下味道。」养姐却皱起了眉:「阿舟才工作两年,你们还要还房贷,

还是不要太浪费,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随便做点吧,阿舟也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。」

这倒是和节俭的说法对上了。李回舟无奈冲着我耸了耸肩说「总不能太对付。」

于是他点了一份油焖大虾和一条清蒸鲈鱼送到家。女人非要露一手,自顾自钻进厨房,

炒了一盘油麦菜、一盘西红柿炒蛋,焖了一锅米饭。落座后,

女人拿起我和李回舟的情侣筷子,夹了只虾放李回舟碗里,嗦了下筷子尖。李回舟看见了,

没说什么。剥掉虾皮,去了虾线,将虾肉丢回女人碗里。筷子已经被客人用过了,

我在说什么也只能徒增尴尬。我拿了双新筷子,默默坐回饭桌上。闷头吃饭。

碗里忽然多了几只剥好的虾。抬头一看,李回舟正冲我笑。「米饭里有什么,挖到宝了没?」

桌对面的女人也看着我笑,我顿时觉得脸有点热。或许,是我想多了吧。

但见他自然而然接过养姐递来的纸巾,擦拭指尖的油光,我还是隐隐有些不适。

趁着女人去卫生间的空档,我拽拽李回舟的袖子:「你今晚和我出去住吧。」

李回舟面露疑惑:「怎么了?」「我不放心你跟这么一性感大美女共处一室。」

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尖:「我们蓝蓝连阿姐的醋都吃?小傻瓜,我们是姐弟啊,

何况阿姐她孩子都10岁了。」「小崽子,说我什么坏话呢?」眼见养姐回来了,

这段对话只能作罢。吃完饭,我借口和李回舟下楼买水果,总算找到机会单独说话。

3「你阿姐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」「哪里不一样?」他一边说着,一边体贴掀着门帘,

等我过去。看见他的动作,我开始心软。直言道:「你说她节俭舍不得花钱,

又是个已婚妈妈,我以为……可实际上她那么年轻,身材那么好,打扮也很时尚……」

他笑了起来:「我的蓝蓝以后当了妈妈,一定也会和现在一样年轻漂亮。」

「别看她好像穿的不错,其实都是几十块钱买的聚酯纤维,今天还不小心被她电到一下呢。」

他坦率又泰然,倒显得我有些小心眼了。我抿了抿唇,

还是继续问道:「我让你今晚和我出来住,你为什么不同意?」他脚步顿住,

长臂将我拢进怀里,恨恨道:「你说为什么?

哪次和你睡一张床我不是被你撩的**焚身睡不着觉?我巴不得立刻马上穿越到一个月以后,

到时候……蓝蓝可千万别求饶。」我被耳边炽热的呼吸弄得耳朵发烫。是了,

我说过我很传统,不接受婚前。他说巧了,他也一样。偶尔睡在一起,

我觉得他隐忍的样子好玩,撩完就跑。他有时候受不了,却仍旧坚持。

我说如果是他的话也没关系。他摇摇头:「不急这一时,以后我们俩的日子还长着呢。」

正因如此,我才更加坚定,共度余生的那个人就是他。「唉,蓝蓝宝贝不信任我,

我有点难过。」他装作可怜巴巴地说。这些年,他愈发骨骼分明,硬朗帅气。

不乏有女生追求他。我不是女孩里最漂亮的一个。可他每次迎着挤挤挨挨的人潮,

总能一眼望见我。始终如一。我愧疚撸了撸他的脑袋,同他相视一笑,彻底放下心来。

掰着手指算自己的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?否则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。然而,

搁在肚子里的心很快又提了起来。4回去后,我心里还是有些别扭,刻意多留一会儿。

姐弟俩一人一个沙发,电视看得投入。我看了眼时间,是时候该回去了。

爸妈同意我跟李回舟在一起,有两个条件。一是必须办一场婚礼才可以领证。

二是婚前不可以同居。正准备告别,养姐电话响了。「哎呀,肯定是宝贝打来的。」果然,

电话里响起甜甜的童声:「妈妈~」「唉~宝贝,你吃饭了吗?」母子俩相互问候,

她年轻的眉眼染上了慈爱,倒真是个爱孩子的妈妈,我不该以貌取人。视线一转,

我发现李回舟也在看她,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。我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。下一秒,

养姐转动手机镜头,对准李回舟:「儿子,你看这是谁?」孩童的声音充满惊喜:「爸爸!」

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,我脑海里一片空白。养姐举着手机,和李回舟一起坐在单人沙发上,

两个人挨得很近。她胸前的呼之欲出挤在李回舟的手臂上,两人都像是无知无觉一般。

孩子「爸爸」「」妈妈」的叫着,一派温馨,仿佛一家三口。倒显得我多余了。

我毫不犹豫出声,打碎他们「一家三口」的其乐融融。「李回舟,咱俩还没结婚,

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把儿子都生好了?」空气诡异静默了一下。看出我不高兴,

李回舟大梦初醒一般:「蓝蓝,我们进屋说。」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,

听到身后电话里小孩还在大喊:「爸爸,你去哪儿啊?我怎么听到有别的女人的声音?」

养姐安抚:「那是爸爸的秘书,爸爸去忙工作了,有时间再陪你聊天。」我顿时要笑出声。

在我的婚房里,我的未婚夫,和我在一起,竟然需要找借口掩饰?「说吧,这儿子怎么来的?

认的,还是亲生的?」李回舟掩上卧室门,狠狠皱眉:「你在说什么啊蓝蓝?

他是阿姐的孩子!孩子出生那年我才14岁!」我坐在床边,没急着出声。只是看了他一眼,

等他接着解释。5「这孩子和我很像,从小就没了爸爸。父亲是孩子心里的支撑,

身后没有父亲,他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说……我小时候,也有过这种经历,所以……」

「所以你就让孩子管你这个‘没有血缘关系’的舅舅叫爸爸,是吗?」他的理由好可怜啊。

可惜我不为所动。「当舅舅影响你给孩子关怀吗?」「我从小也没有父母,

也不至于到处认爹认妈。」「被人欺负就得认别人当爹?怎么,孩子妈是摆设吗?」

「你想没想过,在孩子的世界里,爸爸妈妈是该睡在一张床上的?

你准备和你养姐睡到一张床上去吗?」他不知被我哪句话**到:「你今晚怎么了?

你明明不是一个刻薄冷漠的人,为什么对小孩子有那么大恶意?你不想他叫我爸爸就直说,

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。」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。看着他的脸,我突然觉得好陌生。

18岁夏令营那个眉眼带笑沉稳教我搭帐篷、篝火旁陪我看星星的少年,似乎离我越来越远。

深吸一口气,我压抑住胸腔闷闷的刺痛,平静道:「李回舟,你阿姐的胸部软不软?

刚贴在你手臂上的时候感觉好吗?」「在我的婚房里,我的未婚夫被别的孩子叫爸爸,

那我是谁?拆散你们一家三口的坏女人?」在我一声声质问下,他沉默下来。半晌,

他抹了把脸,单膝跪在我面前。「对不起蓝蓝,这事是我欠考虑了,

对不起……我刚刚情绪太激动,对你说了难听话。」他道歉的态度仿佛诚恳,我却满眼失望。

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绕开了我最在意的问题。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,

要为这种小问题翻脸吗?但……这真的只是小问题吗?我脑子有点乱,

疲惫几乎将我吞没:「我走了,你和你的阿姐好好叙旧吧。」

6看见李回舟紧跟着我从卧室走出来,养姐眼神在我俩身上绕了一圈:「呦,

总算把小女朋友哄好啦?」别扭了一晚上,听到这句,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。从始至终,

我都以真诚相待,认真沟通解决问题。而这女人一个「哄」字,

直接把我变成了不懂事无理取闹的人。这个所谓养姐始终没有正眼瞧我。仿佛我不是个人,

只是李回舟的附庸。有些人,真是配不上我的好脸色。我拿上外套,面无表情回看她,

故意曲解道:「李回舟是我的未婚夫,不是我的小男朋友。即使你是他没有血缘的姐姐,

也该对他放尊重些。」李回舟也听出了问题,脸色有些难看,

却仍替他的阿姐解释:「她从小就这样,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口无遮拦,蓝蓝你别太较真。」

「是啊,我只是开玩笑而已,你别往心里去,你要是实在在意,我给你道歉。」

我没理那女人,直勾勾盯着李回舟的眼睛。直到他目光开始闪烁,我才道:「是这样啊,

最好是这样。」7之后的两天,我忽视掉李回舟的电话和短信,把自己关在画室里。

废纸团丢了满地,终于画成了一幅《鸢》。那时我正读大二,爸妈非要送我出国留学。

可我漂泊18年,我已经厌烦了。只想安安稳稳读完大学,有个属于自己的安稳小家。

简单的愿望,在那时的他们看来,是短视无知,是不识好歹。我的自由意志被蔑视,

人生选择是笑话。李回舟找到我时,我正看着别人的风筝出神。风筝真好啊,

能在天上自由地飞,也有一根线牵引着它回家。李回舟牵住我的手,走进小卖部。

买了纸、竹签和线。我都准备好了安慰他的话,没想到那纸糊的风筝真的飞了起来。

飞得很高很高。我开始害怕风筝线断掉。李回舟气定神闲:「不论飞多高,

我都能给你收回来。」多年过去,他低头认真做风筝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。

脉搏像在我耳朵里鼓动,一下又一下。我想,人都有各自的生长病,

就像大树上岁月留下的瘢痕。我愿意陪他一起成长面对。但我绝不允许,把刺带进我的家。

时隔两天,我回到婚房,没和李回舟提前打招呼。李回舟和养姐正在厨房做饭。

女人盛了口汤递到男人嘴边:「尝尝。」男人自然低头抿了口汤,

然后笑开:「还是当年那个味道。」女人盯着男人的脸,画面定格,

两人仿佛一同跌进过去的亲密回忆里。我感觉有些难受,像块海绵堵在喉咙。我曾以为,

这种温馨时刻是我们彼此的专属。下一刻,我却顾不得吃醋。

这个节俭女人胸前戴着价值13600的梵克雅宝四叶草珍珠母贝项链。那个项链,

和李回舟当年送我那个一模一样。「蓝蓝,你回来啦?吃饭了没有,阿姐做的酸汤特别开胃,

快来尝尝。」我笑着说:「你阿姐的项链真蛮好看,真巧啊,我也有个一模一样的。」

女人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李回舟的神情却有些不自然,我心里有了数,直奔梳妆台。

「蓝蓝你干嘛去?饭好了,先吃饭吧。」他有些着急跟在我身后,

直到我打开项链盒子———空的。8我舍不得戴的东西,被李回舟拿去送人。

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。耳朵里阵阵嗡鸣。「别生气蓝蓝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是阿姐昨天去参加朋友的婚礼,脖子上也没个首饰,我说给她买,她死活不肯让我花钱。」

「项链只是暂时借她撑撑场子,她一眼挑中了这个,我怕她伤心没敢拒绝。我有问过你的,

发了很多信息给你,可你这两天都不回我消息。」怕她伤心,所以我的心情就可以不顾了吗?

这句质问我忍着没说,我不想自己的情绪被当成简单的争风吃醋。

我深吸一口气:「昨天的婚礼,今天该把东西还回来了吧?」

李回舟的脸色有些犯难:「阿姐会还的,我们再等等。」我冷笑一声,

果断拿着空盒子准备去找女人。李回舟长臂揽住我的腰:「别去蓝蓝,

阿姐喜欢就多借她戴两天而已,我们马上要结婚了,何必把事情闹僵?」不拦还好,

被他拦着,我扭头看见了一面空荡荡的窄墙,上面只剩一个钉子。「墙上挂的风筝呢?」

「那个呀,是宝贝他前天来过,非想要放这个风筝玩,实在拗不过小孩子。

我想着空出那片墙,正好留给蓝蓝的新作。」原来女人是带着儿子来的津市,

把儿子寄放在别人家,自己跑来住我的婚房,和我的未婚夫孤男寡女住在一起。

我当下脑袋一片空白,鼻子发酸。「所以你把我精心上色,用画框裱好的风筝,

随手送给你儿子玩了?」见我声音哽咽,他神色慌了,甚至有些不解:「怎么了蓝蓝,

一个风筝而已,你喜欢我再给你做,想要几个都行。还有,他不是我儿子,是外甥,

我已经听你的不让他叫我爸爸了。」拗不过小孩子?真是个敷衍的借口,那孩子不是三岁,

是十岁。小学四年级了,会连这点礼貌不懂吗?我眨了眨眼,眼泪流回眼眶,

直接冲出去把空盒子拍在女人面前。「东西既然用完,该物归原主了。」女人不摘项链,

也不看我,反而看向李回舟。「没事阿姐,你喜欢就先戴着,

蓝蓝可能生理期快到了心情不好,我哄哄她。」我甩开李回舟的手,

命令道:「我最后说一遍,把我的项链从你的脖子上摘下来。」「还有我的风筝,

让你儿子给我原封不动还回来。」女人一脸难堪将项链摘下摔在桌上,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
羞愤落寞地转身:「都是阿姐不好,是阿姐的错,阿姐不该来,我这就收拾行李搬走。」

李回舟无奈撇了我一眼:「闹成这样,你满意了吗?」他赶忙去哄那女人,女人越哭越凶,

越哭越委屈,在他怀里剧烈挣扎。「让我走,让我走吧阿舟,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。」

我实在憋闷得不行,推门而出。车开到半路,发现手机落在了婚房,无奈折返。进门时,

俩人都在洗衣房。这么一会儿功夫,李回舟已经把人哄好了。女人眼睛还红,

手里拎着李回舟穿过的**失落感慨:「我的阿舟长大了。」男人斜倚门框,

闷笑一声:「是啊,阿姐,我是个男人了。」女人像被烫到似的猛然低头,

手忙脚乱搓洗**。耳后一片通红。「你那小女朋友……」「没事,她性子软和温顺,

很渴望家庭,眼看要办婚礼,她不会一直闹的,过两天就好了……」我咽下想说的话,

环视这间婚房。全屋定制,是我亲手设计的,很有家的味道。只可惜……我掏出手机:【爸,

婚礼取消,这婚我不结了。】两天后,未婚夫看着婚房里多出来的陌生男人面色铁青。

满脸醋意质问我:「蓝蓝,他是谁?」9时间回到两天前。我拿上手机从婚房出来,

心里空落憋闷得不行。被人蒙蔽戏耍的愤怒在胸口里烧得撕心裂肺。李回舟真的不够了解我。

性子软和?温顺善良?实际上我争强好胜,睚眦必报。只是在他面前永远扮作曾经的小女孩。

但从现在开始,不再是了。我先是约了专业狗仔监视李回舟和那个女人。然后致电婚庆公司,

将我原本的婚礼规格降到最低,继续筹备。我没有通知李回舟取消婚礼。等到婚礼那天,

狗仔拍的照片就会出现在大屏幕上。不是怎么说他都有理吗?

那就让他的朋友同学和同事们也都欣赏一下他们的「姐弟情深」吧。做完这些,

我犹觉得不够。心烦意乱走进一家酒吧。吧台里,酒保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,

动作间手臂肌肉线条优美,赏心悦目。一堆男男女女围着喊「小哥哥好帅!」我无心欣赏,

随便要了杯高度酒坐在角落。不一会儿,面前多了杯果汁。那名酒保站在我对面,

深蓝色耳钻,高挺鼻梁,桃花眼看狗都深情。「小妹妹,成年了吗?

这儿可不是乖乖女该来的地方。」我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,自己的打扮的确有点像学生。

我抬头打量男人秾丽的脸,心下一动:「包你一晚要多少钱?」男人不恼,

报了个不低的数字,似乎想把我吓退。我暗暗思索。自己要像虐恋小说那样默默离开吗?

等李回舟回心转意追悔莫及追妻火葬场?想想就觉得不爽!太便宜他们了!「按你说的价格,

我每天给你十倍,只要你陪我演出戏。」10婚房里,男人提着行李箱站在我身旁。

红发亮眼,宽肩细腰,身高隐约比李回舟高个两厘米。他微微抬头,

露出鸭舌帽下昳丽又脆弱的脸。「姐姐,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」我晃了下神,

差点都信了——这家伙,演技未免太好了点。「怎么会?姐姐家就是你的家。」话音刚落,

我就被他拥进怀里,脸颊被挤进他饱满的胸肌,一股淡淡香味萦绕鼻尖。「我只有姐姐了。」

初见时还是熟男,摇身一变成小奶狗了。这钱花的简直不要太值!!

李回舟满是敌意将我拽回到他身边:「蓝蓝,他到底是谁?回答我!」「祁穆阳,

从小和我相依为命的弟弟,小时候还救过我的命呢。」

李回舟明显不相信:「我从没听你提到过他。」

我微微一笑:「不是你说爱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没必要牵扯旁人吗?」

李回舟一怔:「你跟我来蓝蓝,咱们谈谈。」我嘱咐祁穆阳随便参观,

剩下一间客房就是他的房间。李回舟听后狠狠皱眉,

拉着我进屋不满道:「你真的准备让他住这里?」我一脸无辜:「孩子刚大学毕业,

兜里没什么钱,他大老远跑来找我,总不能把他丢外面呀。」「什么孩子?

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!住在这儿不合适。」我一挑眉:「有什么不合适?都是成年人,

你养姐能住,我弟弟当然也能住。」见他张口结舌无力反驳。我说:「放心,你安心上班,

我不会把他丢给你照顾的。从今天开始,我和他一起搬过来住。」「不行蓝蓝,

我们这房子统共才三间卧室,四个人住太拥挤了。他一个陌生男人,阿姐在这里也不方便,

我出钱在附近单独给他租个房子。」我摇摇头:「那可不行,我弟弟他心思细腻敏感,

我不想让他以为我疏远嫌弃他了。」熟悉的话术变成了棒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