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合游戏:绝症设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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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撞破了前任装绝症骗我复合的真相,见他偷偷举着哑铃的模样,

比当年说“不爱了”更让我心寒。“我没别的心愿,就想最后半年陪你”,

他曾红着眼眶求我。可转头有人就带着照片找上门:“他根本没病,

当年分手是为攀附资本”。我没立刻戳穿,只是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。没人知道,

我早已悄悄收集证据,更没想到这场谎言背后,藏着爸爸离世的惊天秘密,而我和他的恩怨,

才刚刚开始。1一年前他说“不爱了”的语气,真的很冷漠。我啪地合上箱子,

起身带倒小板凳。门铃突然响了。我脚步一顿。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是褚拙。他脸色白得像纸,

穿的还是我买的蓝格子衬衫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水珠顺着下颌线淌。我下意识往后退,

手握住门把没动。“巧巧,我知道你不想见我。”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我当然不想见。

“我真的没多少时间了。”什么叫没多少时间了?鬼使神差地,拉开了一条门缝。

他立刻递进来一张纸,边缘被水打湿了。是医院的诊断书。“罕见血液病,最多半年。

”“当年分手我是怕拖累你。”我盯着“晚期”两个字,不知道怎么反应。

分手时的冷漠和现在的脆弱,我倒宁愿他冷漠。突然想起他省吃俭用买画材,

熬夜陪我赶稿睡着的模样。想起我们在出租屋地板上画的极光草图。“巧巧。”他往前凑,

身上的雨水裹着一股冷意。“我没别的心愿,就想最后半年陪你,完成当年的约定。

”他眼底的绝望太真实,像极了继母卷钱离开时的我。“先进来吧,雨太大了。

”我侧身让他进门,木木地去拿毛巾。“不用麻烦。”他叫住我,从口袋掏出两张纸。

“愿不愿意,陪我去一次挪威?”我展开东西。泛黄便签纸卷了角,

是我的字迹:“30岁前,和褚拙看极光。”下面压着行程付款凭证,出发日期圈着红圈,

是我的生日。看着便签粗糙的纸面,眼泪砸在上面。这张随手写的纸条,

他居然留了这么多年。“我答应你。”我抬手抹掉眼泪,转头望向他。“这半年,我陪你。

”他见我答应,明显松了口气。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,“谢谢你,巧巧。

”我转身去倒热水。回到客厅,我把水杯递给他。趁他低头喝水,我悄悄拿出手机。

镜头对准诊断书,快速按了快门。2拍完揣回口袋。被伤过一次,不敢再毫无保留地信。

先核实一下,总没错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按“绝症病人”的标准照顾他。每天早起熬小米粥,

盯着他按时吃药。晚上炖补品,他看着确实有点虚弱。他也表现的很乖,我说什么都听。

偶尔坐在沙发上,盯着我画画的背影发呆。那天我修改插画,画架突然晃了一下。

颜料溅在画纸上,晕开一团灰色。我伸手去扶,一只温热的手先按住框架。“我来吧。

”褚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拎着工具箱,弯腰时额前碎发垂下来。我愣在原地,

看着他熟练拧螺丝、抹润滑油。他怎么知道画架松了?我又没跟他说过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“以前给你修过好几次。”他打断我,手上动作没停,“你画画太用力,

总爱晃松画架。”我疑惑地看向他,“你身体不好,赶紧去休息吧,我自己早就会了。

”他动作顿了一下,握着螺丝刀的手紧了紧。眼底闪过一丝失落。“好。”转身离开时,

脚步放得很轻。我开始在纸上写“照顾规则”,“每天探视不超过3小时”“禁止进画室”。

贴在冰箱门上,红笔圈出重点。看到他盯着纸条发呆时,胸口有点闷。他的背影孤零零的,

肩膀微微佝偻。真的像重病之人。说话轻声细语,走路慢慢悠悠,咳嗽时按住胸口。

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拧螺丝时手很稳,力气看着挺大的。可谁有事没事装绝症呢?

怕不是脑子有问题,晚上起夜,看见客厅夜灯还亮着。路过阳台,窗帘没拉严。

我透过缝隙往里看,3褚拙赤着上身,背对着我。肌肉线条棱角分明,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淌。

双手举着哑铃,手臂青筋暴起,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发力声。完全没有半分病态。我站在原地,

就愣愣地看着他。眼泪差点掉下来,骗子。他根本没病!什么诊断书、虚弱的样子,

全是假的!愤怒和委屈像火山喷发,胸口剧烈起伏。转身跑回卧室,反手锁门。

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为什么要骗我?第二天早上,敲门声准时响起。“巧巧,

买了你爱吃的豆浆油条。”褚拙的声音带着温柔。我打开门,脸上没任何表情。

接过早餐放在桌上。他拿起“止痛药”,瓶盖拧开的瞬间。我瞥到瓶身有点像维生素C。

他察觉到我的目光。快速把药片倒进手心,仰头咽下去。我用吸管用力地戳穿豆浆杯,
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没戳穿他。既然他喜欢演,那就静静地看着他演。中午做饭时,

我特意炒了一盘辣椒炒肉。小米辣切得细碎,红油裹着肉片。褚拙不能吃辣,

以前吃一口就呛得流泪。我笑着夹起一块,放进他碗里。“医生说多吃肉有营养,

”他看着碗里的辣椒,有点不知所措。筷子悬在半空,硬是迟迟没动。“我,我肠胃不好,

不能吃辣。”“对哦,我怎么忘了你不吃辣了!”我自责地说道。“早知道不放辣椒了,

我切辣椒的时候手都被辣红了。”“没事没事,也许吃几次就好了。”拿起筷子,

夹起肉片往嘴里送。咬了几口后,眉头皱起。然后他剧烈地咳嗽,脸涨得通红。

眼泪顺着眼角淌,是被辣的。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心里没有痛快,反而隐隐作痛。

这个傻子,“别吃了。”4我伸手把他的碗往旁边挪了挪。递给他一杯温水,

“吃不了就别勉强。”他接过水杯,仰头猛灌大半杯。咳嗽渐渐平息,喉咙还带着沙哑。

“谢谢,巧巧。”下午散步时,我故意往爬山道走。石阶陡峭,延伸到密林里。

“不如我们爬山吧?”我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石阶,脸色有点为难。

连忙摆手,动作太急带倒树枝。“巧巧,我怕我体力跟不上。”“是吗?

”我走到石阶上低头看他。“我记得你爬泰山全程没歇,还背着我走半程。

”“那都是以前了,现在身体不一样了。”“等我身体好了,我一定陪你爬!

”声音越来越小,没了底气。装得还挺是回事儿。突然就想起他的医生发小林宇。

记得他在市中心医院血液科工作。送完插画稿,我直奔住院部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,

刚走到病房拐角,就听到熟悉的笑声。是林宇的声音,爽朗带着调侃。“褚拙,

为了复合装绝症,够拼的!”我脚步一顿,立刻停在墙角。“别笑了。”褚拙的声音传来,

带着一丝无奈。“我没办法,她不肯见我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“你就不怕被她发现?

”林宇的声音更近了,“你身体比我还结实,也不怕她发现。”“她心软,不会怀疑我的。

”褚拙的声音很笃定,“等她原谅我,再想坦白的事。”我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
原来真的是骗局。他如何笃定我会心软,笃定我一定会原谅。我没再听下去,

转身快步离开医院。脚步太急,撞到走廊里的垃圾桶。塑料桶倒在地上,发出哐当巨响。

我顾不上扶,一路跑出住院部。没想到外面下起了雨,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。等回到家,

先洗了个澡。翻出褚拙的联系方式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。不甘心,他当年那么绝情,

现在又骗我。门铃突然响了。急促的叮咚声,一下接一下。我以为是褚拙,连忙站起身。

膝盖撞到门板,疼得龇牙咧嘴。气冲冲地跑去开门,手已经握成了拳头。

门外站着个陌生男人。5穿深灰色西装,戴金丝眼镜,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。

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,皮鞋擦得锃亮。“请问是沈巧巧**吗?”他微笑着开口,非常客气。

“我是,你哪位?”我皱着眉。“我叫吴用,启星文化项目负责人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,

指尖夹着边缘。“欣赏你的插画,想和你谈谈长期合作。”合作?我愣了一下,接过名片。

公司名称陌生得很,从没听过。“你如何知道我的地址的?”我身体挡在门口,

眼里带着警惕。目光扫过他的公文包,“想要知道,还是很简单的,

直接上门是有些冒昧”“但也是一种诚意。”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合作方案。

“我们愿意支付行业顶尖报酬。”他把文件递过来,我快速翻了翻,

报酬数额看得我眼皮一跳。条件诱人,可他的眼神太精明。“沈**,

我知道你和褚拙以前是情侣。”面前的人突然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试探。他往前凑了凑,

声音压低,“我和他是老相识,他公司最近市值翻倍。”我下意识后退一步,“你什么意思?

”我握紧文件,手掌微微出了细汗。他笑了笑,拿出一张照片递过来。“沈**,

你别被他骗了,他根本没生病。”照片上,褚拙穿西装站在剪彩仪式上。笑容满面,

意气风发,完全没有半分病态。“他当年跟你分手,是为了攀附资本。

”吴用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挑拨意味。“现在回头找你,不过是看你有流量有利用价值。

”我盯着照片上的褚拙,脑子有点不够用。吴用的话也不能信,一个陌生人。

跑到人家里说自己的私事,能是什么好人?6怎么一个二个都指着我骗?我看起来很傻吗?

“这张照片是假的吧?”我镇定回他,“是不是假的,你可以自己查。”“拉他去医院复查,

真相就一目了然了。”“我自己会处理,就不劳烦您费心我的私事。”但他说的话,

也提醒了我,可以带他去看看。“合作的事,我考虑一下,明天答复。”我把文件还给他,

“好,我等你消息。”吴用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关上门,**在门板上,叹了口气。

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,像乱麻死死缠绕着我,让我有点喘不过气。我掏出手机,

拨通褚拙的电话。语气冰冷:“明天九点,市中心医院,复查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背景音里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响动。然后是褚拙慌乱的声音,带着颤抖:“我已经复查过了,

巧巧”“可我不放心,我要陪你一起去再问问医生。”“就是想确认你的病情,放心。

”他沉默了很久。“好,明天一起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我走到阳台,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,

吹得人凉嗖嗖的。楼下车水马龙,灯火辉煌,却照不亮心里的迷雾。明天,

就能知道所有真相了。褚拙,你最好祈祷能给我合理的解释。否则,

我们之间就真的彻底完了。挂电话后,我瞥见吴用名片的角落。印着一个小小的logo,

和褚拙公司的标志,好像只差一个字母。他用绝症骗我复合,

我却在阳台撞见他举铁(第二章)我盯着吴用名片上的logo,

指尖反复摩挲那处细微差异。褚拙公司的标志是“CZ”组合成的极光形状,而这张名片上,

是“CY”。只差一个字母,设计风格却如出一辙。吴用和褚拙,

绝不是简单的“老相识”那么简单。他们之间,一定有更深的纠葛,我把名片放好。

我走到画室,把没画完的插画推到一边。敲门声再次响起时,我以为是褚拙。

再次攥紧拳头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却看到了继母的脸。7她穿着不合身的花衬衫,

头发烫得干枯毛躁,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布包。我皱紧眉头,没立刻开门。这个女人,

在我十八岁那年卷走家里所有积蓄消失,现在怎么会找来?“巧巧,开门啊,我是妈!

”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,隔着门板都觉得虚伪。我没应声。“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,

成了大画家,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,关于褚拙那孩子。

”听到褚拙的名字,我愣了下。她怎么会知道褚拙?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拉开了一条门缝。

“你怎么知道褚拙?”“我怎么会不知道?当年要不是他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,

眼神闪烁,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“当年要不是他什么?”我往前凑了凑。

她避开我的目光,伸手想推开门进来。我立刻挡住,语气冰冷:“有话就在这里说。

”她撇了撇嘴,脸上的笑容僵住:“我就是来告诉你,褚拙那孩子不可靠。

”“当年他跟你分手,是有原因的,就是跟一个叫什么用什么的,我有点忘了。

”我的呼吸一滞,:“吴用?”她拍了下手,“对,你看我这脑子,

就是吴用”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”她眼神飘向别处,“我只知道,

当年吴用找过你爸,拿家里的债务威胁他。”“你爸当年欠了一大笔钱,是褚拙帮着还上的。

”我浑身一震,像是被雷劈中。爸爸的债务?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。当年爸爸病重去世,

只字未提欠了钱的事。“你胡说!”我攥紧拳头,声音忍不住颤抖,

“我爸怎么会欠吴用的钱?”“我没胡说!”她提高了音量,“当年要不是褚拙帮忙,

那些人都要上门逼债了!我也是没办法才走的!”“你有证据吗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
她眼神有些躲闪,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复印件。“这是你爸当年的借条,

上面有吴用的签名。”8我接过复印件,指尖发抖。借条上的日期,

正好是褚拙跟我提分手的前一个月。借款金额是五十万,对于当年的我们来说,

可是天文数字。他哪来的钱?!“褚拙帮着还了钱?”我抬头问她。“是啊,

不然你以为我能安心走这么多年?”她理了理头发,语气带着一丝得意,“所以说,

褚拙现在回头找你,指不定是因为什么。”“他要是真对你好,

当年还了钱就不会跟你分手了。”我没接她的话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

褚拙当年分手肯定有苦衷。可他为什么又要用装病这种方式回来找我?直接跟我坦白真相,

不好吗?“你今天来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冷淡。她搓了搓手,

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:“巧巧,你看你现在日子过好了,

妈这些年也不容易……”“你就是来要钱的?”我打断她。“也不是要,就是借点,

”她讪笑,“等我周转开了就还你。”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,心里一阵恶心。

当年她卷走家里的钱,现在还好意思来借钱。“我没有钱。”我直接拒绝,伸手想关门。

“哎,你别关门啊!”她伸手挡住,“巧巧,我还知道更多关于褚拙和吴用的事!

”“他们俩以前是合伙人,后来因为分赃不均闹掰了!”合伙人?分赃不均?

这些信息像重磅炸弹,在我心里炸开。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我追问。

“我……我听别人说的。”她眼神闪烁,明显在撒谎。我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明白过来。

9她今天来找我,应该不是偶然。“你走吧,我不会给你钱的。”我用力推开她的手,

砰地关上房门。门外传来她的咒骂声,然后渐渐远去。**着门想,继母的话,真假掺半。

但可以确定的是,当年的分手,确实有别的原因。可即便如此,他现在又何必装病骗我?

我走到沙发前坐下,拿起手机。想给褚拙发消息,问清楚当年的事。算了,明天就要复查了,

到时候当面问清楚,不是更好吗?这短短几天,经历的事情比过去一年都多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掬起冷水拍在脸上。不管明天真相是什么,我都要勇敢面对。第二天一早,

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市中心医院。我找了个长椅坐下,手机震动了一下,

是褚拙发来的消息:“我到医院门口了,你在哪?”我回复了位置,起身往门口走。

远远就看到褚拙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些。他的眼神有些躲闪,

不敢直视我。“你来了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语气平淡。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

“我们进去吧。”我没说话,转身往血液科走。他默默地跟在我身后。走到诊室门口,

护士叫到褚拙的名字。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我。“巧巧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

“我们能换个地方谈谈吗?”“有什么话,等复查结束再说。”我拒绝,推了推他的肩膀,

“进去吧。”他咬了咬嘴唇,没再说话,转身走进诊室。其实,我希望他是真的骗我,

比起其它的,我更想他好好活着。10“褚先生,你这身体没什么问题啊。

”医生的声音传来。“是不是检查错了?”褚拙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

“我之前明明查出来有血液病。”“不可能,”医生肯定地说,“各项指标都很正常,

你这身体甚至比你这个年龄段的还要结实。”“一看就是没少锻炼。”我听着反而松了口气。

起身,走出诊室。“现在,你可以说实话了吧?”我站起身,盯着他的眼睛。他低下头,

不敢看我,声音沙哑:“巧巧,对不起。”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我提高了音量,

眼泪忍不住快掉下来,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来,说说吧,我听着”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

指指点点。褚拙拉着我的手腕,往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走。他的手很用力,让我手腕有点疼。

走进安全通道,他松开我的手,靠在墙上,喘了一口气。“当年,我跟你分手,

是因为有人威胁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。“他拿你爸爸的债务威胁我,

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,就对你不利。”“我也怕你真会出事,只能答应他。”“那笔债务,

是我帮着还上的。”我站在原地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继母说的是真的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我哽咽着问,“你跟我解释清楚,我会理解你的!”“我不敢说。

”他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那个人说,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,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
”“我只能用‘不爱了’来逼你离开,这样你才能安全。”“这一年来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

”“等我有能力了,我想再来找你。”“我找了很多机会想接近你,可你都不肯见我。

”“我实在没办法,才想出装病这个蠢办法。”他的话,像一把锤子,反复敲打着我的心。

愤怒、委屈、心疼、不舍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我有点气闷。“对不起,巧巧,

真的对不起。”他上前一步,想抱住我。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。

“我需要时间消化。”我擦了擦眼泪。就在这时,安全通道的门被推开了。

吴用带着两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,11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“褚拙,没想到吧,

你装病的事还是被揭穿了。”他笑着说,语气带着嘲讽。褚拙立刻挡在我身前,

眼神警惕:“吴用,你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想干什么,”吴用走到我们面前,上下打量着我,

“就是想看看,沈**知道真相后,会是什么反应。”“你当年用债务威胁褚拙跟我分手,

就是为了报复他?”我盯着吴用的眼睛。“报复?”吴用笑了,“我跟他之间,

可不止这么简单。”“我们当年一起创业。”“可他倒好,为了独吞公司,想把我踢了出去。

”“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!”褚拙皱紧眉头:“你胡说!当年是你挪用公司公款,

被发现后才主动离开的!”“是你设计陷害我!”吴用提高了音量,眼神凶狠。“我今天来,

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上前一步,堵住了安全通道的门。我心里一紧,

拉了拉褚拙的衣角。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他握住我的手。“褚拙,你以为你能护着她吗?

”吴用冷笑,“你想对巧巧下手?”褚拙眼神凶狠,像一头愤怒的狮子。“我已经动手了。

”吴用笑了,“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合作方,说你抄袭国外艺术家的作品。”“现在,

他们已经跟你解约了吧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,掏出手机。果然,有几条未读消息,

都是合作方发来的解约通知。愤怒瞬间涌上心头,我盯着吴用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