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违规心动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1深夜代码困局凌晨两点,第十七层楼的灯还亮着六盏。林景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

面前的屏幕上代码行像蝌蚪般游移不定。他听见隔壁工位传来一声轻响,抬眼望去,

是师兄陈怀信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“今天到这里吧。”陈怀信的声音带着连续熬夜后的沙哑,

“再写下去只会产出垃圾代码。”林景深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,

又看了看屏幕上只完成一半的算法模块,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
他们所在的AI医疗诊断项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原型验证阶段,

距离投资人要求的演示日只剩下五天。电梯下行时,两人都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,

沉默在狭小空间里蔓延。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加班到凌晨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“去吃点什么?”电梯门打开时,陈怀信问,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青黑色阴影。“老地方?

”林景深提议。所谓的“老地方”,是公司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铺。凌晨时分,

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同样刚下班的程序员和两名外卖骑手。两人各点了一份海鲜粥,相对而坐。

粥的热气升腾起来,模糊了彼此的面容。“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还不喝海鲜粥。

”陈怀信忽然说。林景深笑了,“是啊,大学时候最讨厌海鲜。是你逼我尝了一口,

才发现原来这玩意儿挺好吃。”“不是逼,是教育。”陈怀信纠正道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
林景深看着对面的人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陈怀信是他的师兄,比他大两岁,

他们就读同一所大学的计算机系。毕业后,又先后进入了这家初创公司。

因为公司创始人喜欢用编号称呼核心团队成员,陈怀信是“三哥”,而林景深是“七弟”。

这种称呼本是玩笑,却在日复一日的并肩作战中,成了彼此间某种亲密关系的代号。

“想什么呢?”陈怀信问。“我在想,我们这样拼命,到底值不值得。”林景深说,

声音很轻,“这个项目真的能改变医疗诊断吗?还是只是另一个昙花一现的技术泡沫?

”陈怀信沉默了片刻,“我相信我们做的是对的事。就算最后失败了,至少我们尝试过。

”“真是典型的‘三哥式’回答。”林景深苦笑。粥来了,两人埋头吃了起来。凌晨三点,

连饥饿感都显得不真实。2致命漏洞惊魂接下来的四天,团队进入了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。

林景深负责算法优化,陈怀信则负责系统集成和性能测试。两人几乎住在公司,

只有每天清晨回公寓冲个澡,换身衣服。第三天凌晨,陈怀信在测试时发现了一个致命漏洞。

“深度神经网络在罕见病诊断上的准确率下降了十五个百分点。

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焦虑,“原因不明。”林景深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,

凑到陈怀信的屏幕前。两人头挨着头,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。这个距离,

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已经变得寻常。“可能是训练数据的偏差。”林景深分析道,

“我们用的公开数据集在罕见病案例上代表性不足。

”“但演示需要展示系统处理罕见病例的能力。”陈怀信皱眉,“这是投资人最看重的卖点。

”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。两人尝试了三种不同的解决方案,

效果都不理想。早上七点,团队成员陆续到达。创始人王总看到他们还在工位上,

惊讶道:“你们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?”“有个问题需要解决。”陈怀信简洁地回答。

王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“休息一下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但没有人真的去休息。

林景深泡了两杯浓咖啡,递给陈怀信一杯。两人继续调试代码,尝试从不同角度解决问题。

中午时分,林景深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“如果我们不用传统的迁移学习方法,

而是设计一个新的注意力机制,专门针对罕见病特征提取呢?”陈怀信的眼睛亮了起来,

“说具体点。”林景深在白板上飞快地画着架构图,解释他的思路。陈怀信边听边点头,

不时提出修改建议。两人的思维如此契合,就像同一台计算机的两个并行处理器。

“可以试试。”陈怀信最终说,“但时间很紧,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实现并测试。

”“那就开始吧。”林景深毫不犹豫。3未说出口的告白爱情是什么时候悄悄发生的?

林景深后来回想,找不到一个确切的时间点。也许是在某个共同解决问题的深夜,

当他疲惫不堪时,陈怀信默默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也许是在某次项目汇报中,

当他紧张得语无伦次时,陈怀信自然地接过话头,默契地补充了他的想法。也许更早,

早在大学时期,当他还是个迷茫的大二学生,而陈怀信已经是实验室里备受尊敬的师兄,

耐心地解答他那些现在看来幼稚可笑的问题。陈怀信一直是他仰望的人。聪明、专注、沉稳,

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。林景深曾经以为,自己对陈怀信的感情只是崇拜,

只是师兄弟间的情谊。直到那个关键的演示日前夜。新设计的注意力机制效果显著,

罕见病诊断准确率不仅恢复了,还提升了七个百分点。整个团队都松了一口气,

王总更是兴奋地宣布明天演示成功后,请大家去最贵的餐厅庆祝。晚上十点,

大部分同事已经离开,为明天的演示养精蓄锐。林景深和陈怀信却选择留下,

做最后一次全面检查。“你也回去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陈怀信对林景深说。“那你呢?

”“我再检查一遍系统稳定性。”林景深摇头,“我陪你。”陈怀信没有坚持。

他知道林景深的固执,在某些方面,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师弟其实比他更倔强。凌晨一点,

检查终于完成。系统运行平稳,各项指标都达到了预期。两人相视一笑,

这笑容里包含了太多:数月来的压力,无数个不眠之夜,还有对明天的期待与不安。“走吗?

”陈怀信问。“走。”但两人都没有动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,

还有服务器散热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。灯光昏暗,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。“景深。

”陈怀信忽然叫他的名字,而不是“七弟”。林景深心头一跳,抬眼望去。

陈怀信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深邃,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“你也一样。

”林景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一段沉默。太长,太深,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话。

“如果明天演示成功,”陈怀信缓缓开口,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不能现在说?

”陈怀信微笑,那笑容里有一丝林景深看不懂的情绪,“现在说了,我怕影响你明天的状态。

”林景深的心跳加快了。他想问,想追问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“那就等明天。

”4庆功宴暗流涌演示日出乎意料地成功。投资人被系统的准确率和处理速度深深打动,

当场表达了强烈的投资意向。王总兴奋得满脸通红,团队成员们互相拥抱,

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。庆功宴上,大家举杯畅饮,笑声不断。林景深却有些心不在焉,

他的目光不时飘向陈怀信,而陈怀信似乎也在有意无意地看他。宴席进行到一半,

林景深借故去了洗手间。站在镜子前,他看着自己因缺乏睡眠而苍白的脸,

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期待。“在躲酒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景深从镜子里看到陈怀信走了进来。“没有,只是有点闷。”林景深转身。

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人。外面的喧闹声透过门缝传来,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。

“你说有话要对我说。”林景深提醒道。陈怀信点头,走近一步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程度。“景深,我...”就在这时,王总推门而入,

“原来你们在这儿!快回来,李总说要单独敬你们两位功臣!”被打断的瞬间,

林景深从陈怀信眼中看到了一丝懊恼,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微笑取代。“马上来。

”陈怀信应道。那晚,林景深再没找到与陈怀信单独说话的机会。

5洗手间里的心跳投资到位后,项目进入了新的阶段。团队扩大了,工作压力却没有减轻,

反而因为更高的期望而增加。林景深和陈怀信依然是最默契的搭档。他们一起设计新功能,

一起解决技术难题,一起加班到深夜。但那个未完成的对话,像一道隐形的墙,

隔在两人之间。直到三个月后,一个突发事件打破了平衡。

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突然发布了一个类似的产品,功能相似,但界面更友好,营销也更激进。

消息传来时,整个团队都陷入了焦虑。“我们必须加快进度。”王总在紧急会议上宣布,

“下个版本要在两个月内推出,必须比对手的更优秀。”这意味着更高强度的工作,

更紧迫的时间表。那晚,团队再次加班。凌晨时分,

林景深在调试一个复杂的多模态融合算法时遇到了瓶颈。无论怎么调整参数,

准确率就是上不去。“休息一下。”陈怀信走过来,“你已经盯着这个小时了。”“不行,

今天必须解决。”林景深固执地说。陈怀信叹了口气,拉过一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,

“给我看看。”两人并肩分析问题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但这一次,

林景深却无法像往常一样专注。他能闻到陈怀信身上淡淡的肥皂香,

能感受到他手臂偶尔擦过自己手臂的温度。“这里。”陈怀信忽然指向一段代码,

“损失函数的设计可能有问题。对于多模态数据,我们应该用加权融合,而不是简单相加。

”林景深恍然大悟,“你说得对。”修改代码后,准确率开始上升。问题解决了,

但两人都没有起身离开。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他们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,像一片倒置的星空。

“景深,”陈怀信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还记得演示日那天,我说有话要对你说吗?

”林景深的心跳漏了一拍,“记得。”“我想说的是...”陈怀信停顿了一下,

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,“这段时间和你一起工作,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充实的时光。

”林景深等待下文,但陈怀信没有继续说下去。“就这样?”林景深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