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则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差生,支支吾吾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,你们不说,是吧?”
**冷笑一声。
“那我来说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,点了几下,然后将屏幕转向了他们。
“张爱华,你在家族群里公然羞辱儿媳,言辞恶毒,毫无教养。作为一个长辈,一个豪门主母,你的脸都丢到太平洋了!”
“陈默,你身为丈夫,在妻子受辱时不仅不能维护,反而助纣为虐,懦弱无能,你算个什么男人!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张爱华和陈默的脸上。
张爱华的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终于绷不住了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抱着**的大腿开始哭嚎。
“建国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就是一时糊涂,嘴上没个把门儿的!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“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,我辛辛苦苦把阿默拉扯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给陈默使眼色。
陈默会意,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“爸,您别生气了,都是我的错。您要罚就罚我,别赶溪溪走,也别跟我妈离婚。”
我站在一旁,像个局外人一样,冷冷地看着这场年度情感大戏。
真是可悲又可笑。
**看着脚下哭天抢地的妻儿,眼神里没有一点动容,只有愈发浓重的厌恶和冰冷。
他抬起脚,毫不留情地将张爱华的手甩开。
“付出?苦劳?”
他发出了一声嗤笑,充满了无尽的嘲讽。
“张爱华,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他朝身后的助理示意了一下。
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助理走上前,将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了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