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、替身、谋杀案,我老公的秘密比我想象的更炸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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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的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

暧昧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,断断续续地从里面传出来。

我端着水杯,站在门外,像一尊雕塑。

心脏的位置,空洞得厉害。

这场景,何其熟悉。

上一世,我就是这样,满心欢喜地推开门,想告诉陆南城我怀孕的消息。

看到的,却是他和义兄的遗孀林佳意,在我们的婚床上纠缠。

我崩溃,哭喊,质问。

林佳意裹着被子,哭着跑了出去。

陆南城甩给我一记耳光,骂我无理取闹,毁了佳意。

后来,林佳意乘坐的轮船失事,尸骨无存。

陆南城的世界,也从那天起,彻底变成了灰色。

他恨我。

恨我毁了他的挚爱。

所以,他不动声色地陪我产检,对我温柔备至。

却在我们的孩子出生的那晚,亲手将那柔软的、鲜活的小生命,溺死在浴缸里。

冰冷的水,淹没了我最后的呼吸。

耳边是他带着哭腔的低喃。

「佳意,我替你报仇了。」

重活一世,我回到了义兄葬礼结束的当晚。

陆南城,还是把林佳意接回了家。

历史,惊人地重演。

我轻轻推开门。

房间里一片狼藉,衣服散落一地。

床上,陆南城赤着上身,手腕上还缠着一截红色的丝带。

林佳意泪眼婆娑地趴在他怀里,衣衫不整,肩膀上满是暧昧的红痕。

见到我,林佳意像是受惊的兔子,尖叫一声,拼命往陆南城身后躲。

「嫂子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南城他只是想安慰我……」

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
陆南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厌恶和不耐。

「你看够了没有?滚出去。」

他以为,我会像上次一样,歇斯底里地发疯。

可我没有。

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,甚至还勾了勾唇角。

「你们继续。」

我晃了晃手中的水杯,声音平淡无波。

「别停,小雨伞不够的话,床头柜里还有。」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陆南城和林佳意都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我的话。

我将水杯放在门口的柜子上,转身,作势要离开。

「我先去客房睡,你们动静小点,别吵到邻居。」

重来一次,我不想再纠缠了。

这对狗男女,我成全他们。

我只要离婚,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然后离他们远远的。

可我刚走两步,手腕就被人狠狠攥住。

陆南城不知何时下了床,赤着脚,只穿了一条长裤,死死地盯着我。

他的眼神,不再是单纯的厌恶。

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,混杂着惊疑和暴怒的复杂情绪。

「苏然,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」

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手腕生疼。

我皱了皱眉,试图挣脱。

「放手,陆南城,你弄疼我了。」

他非但没放,反而攥得更紧。

「耍花样?我成全你们,不好吗?」我讥诮地看着他,「还是说,你觉得这样不够**,需要我这个正牌老婆在旁边给你们加油助威?」

「你闭嘴!」

陆南城低吼一声,眼底猩红一片。

他好像被我的话**到了。

可为什么?

他不是爱惨了林佳意吗?我主动退出,他应该感到解脱才对。

「南城……」林佳意裹着被子,怯生生地走过来,拉住陆南城的胳膊,「你别这样,嫂子她……她肯定是一时接受不了……」

她不说还好,一说,陆南城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
他一把甩开林佳意的手,力道之大,让她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
「滚!」

这声“滚”,是对林佳意说的。

林佳意彻底懵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滚滚而下。

「南城……」

「我让你滚!听不懂吗!」

陆南城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。

林佳意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衣服,哭着跑了出去。

房间里,只剩下我和陆南城。

他依然死死抓着我的手腕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「苏然,你到底想干什么?」

「离婚。」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
这两个字,像是一盆冷水,浇在了陆南城燃起的火上。

他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「你说什么?」

「我说,我们离婚。」我一字一句地重复,「你爱她,我成全你。财产怎么分,你看着办,我只要拿回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就行。」

上辈子我真是蠢。

以为用爱可以感化他,以为孩子可以绑住他。

结果,我和孩子,都成了他为林佳意复仇的牺牲品。

这一世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

只想保住自己的命。

陆南城的脸色,从错愕,到阴沉,再到一种近乎狰狞的扭曲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声,低沉又危险。

「离婚?」

他凑近我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,带着浓浓的酒气。

「苏然,你想都别想。」

他的手指,缓缓上移,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
力道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威胁。

「你是我陆南城的妻子,这辈子都是。」

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。

一件不听话了,需要被好好“教训”的所有物。

我浑身冰冷。

不对劲。

这和他上辈子的反应,完全不一样。

上辈子,他巴不得我死,巴不得立刻和林佳意双宿双飞。

可现在,他却死死攥着我不放。

为什么?

难道……

一个荒唐的念头,在我脑中一闪而过。

还没等我抓住,陆南城已经将我打横抱起,粗暴地扔在了那张他们刚刚翻云覆雨过的大床上。

床单上,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。

我胃里一阵翻涌,恶心得想吐。

他欺身而上,将我死死压住。

「苏-然-」
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。

「你是不是觉得,我非你不可?」

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,那里面翻涌的,是全然陌生的疯狂和偏执。

我忽然明白了。

他不是爱我。

他只是不能接受,我这个被他掌控了那么久的“所有物”,突然想要脱离他的控制。

这对他而言,是一种挑衅。

一种侮辱。

「陆南城,你疯了!」

「是,我疯了。」他低笑,手指抚上我的脸颊,「被你逼疯的。」

下一秒,他滚烫的唇,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
没有丝毫的温柔,只有掠夺和惩罚。

我拼命挣扎,换来的却是更强硬的禁锢。

绝望,再次将我笼罩。

和上一世临死前的感觉,一模一样。

不。

我不能就这么认命。

我猛地抬起膝盖,用尽全力,狠狠地撞向他的要害。

「唔!」

陆南城闷哼一声,身体瞬间僵住,脸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起来。

趁着这个空隙,我猛地推开他,连滚带爬地冲下床,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卧室。

身后,传来他压抑着痛苦的,野兽般的嘶吼。

「苏然,你敢跑,我打断你的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