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苏念在顾家活得像个透明的笑话。丈夫视她如敝屣,婆婆骂她是扫把星。
直到白月光归来,一纸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。苏念笑了,签下名字,
轻轻落下诅咒:“顾氏集团,明天会很有趣。”第二天,顾氏股价雪崩。众人惊觉,
那个被他们肆意欺凌的乡下丫头,每一句“祝福”,都是精准的灾难预言。
当她神医圣手“苏问”的马甲掉落,当她言出法随的能力震惊世界,
前夫顾景言猩红着眼将她堵在墙角:“念念,回来,我错了。”苏念抚过他的眉眼,
朱唇轻启:“我祝你,得偿所愿,一生所爱,永不回头。”正文:顾家的晚宴,灯火辉煌,
宾客云集,每一寸空气里都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芬芳。苏念端着一杯香槟,安静地缩在角落,
像一株误入奢华宫殿的野生植物,与周遭的精致与优雅格格不入。
今天是她和顾景言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。也是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归国的欢迎宴。多么讽刺。
“景言,这件‘星河’是你特地从巴黎拍回来的吧?真美。”林薇薇一身银色鱼尾裙,
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,灯光下,流光溢彩,宛若神女。
顾景言的眼神是苏念从未见过的温柔,他亲手为林薇薇整理了一下裙摆,
声音低沉悦耳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周围的宾客立刻送上恰到好处的赞美。
“顾少和薇薇**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“可不是嘛,一个商界帝王,
一个国际知名设计师,简直是金童玉女。”“那顾太太呢?”不知是谁,促狭地问了一句。
全场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苏念。
她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米色长裙,那是她自己买的,不到四位数,
在这动辄六位数起步的宴会里,廉价得刺眼。婆婆李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快步走到苏念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充满了刻骨的鄙夷:“苏念,你是不是故意的?
穿成这样,是想让全海城的人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?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扫把星!
”苏念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三年来,这样的话她已经听得麻木了。见她不反驳,
李蓉的气焰更盛,抬手就想推搡她。苏念下意识地侧身一躲,杯中的香槟因为晃动,
好巧不巧地泼洒出去,正好溅在李蓉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旗袍上。“啊!”李蓉尖叫一声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“我的天,这可是蓉姐最喜欢的云锦旗袍!”“这个苏念,
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林薇薇立刻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过来,拿出真丝手帕,
体贴地为李蓉擦拭,嘴上却说着拱火的话:“伯母您别生气,念念也不是故意的,
她从乡下来,可能……不太适应这种场合。”一句话,
再次把苏念钉在了“粗鄙、无知”的耻辱柱上。顾景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他走过来,
看都没看苏念一眼,直接对李蓉说:“妈,我让司机送您上楼换衣服。”然后,他转向苏念,
眼神冷得像冰锥:“道歉。”苏念的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她瞬间无法呼吸。她抬起头,
第一次没有选择顺从和忍耐,而是直直地看向李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她的声音很轻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。“妈,您这身旗袍真好看,可惜了,马上就要彻底报废了。
还有您手腕上这只帝王绿的镯子,成色真好,可得戴稳了,别摔了。”李蓉一愣,
随即怒极反笑:“你敢诅咒我?”苏念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。就在这时,
一个侍者端着一锅滚烫的佛跳墙匆匆走过,不知被谁绊了一下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“小心!
”惊呼声中,那一锅浓稠滚烫的汤汁,不偏不倚,从头到脚浇了李蓉一身。“啊——!
”惨叫声响彻宴会厅。现场乱作一团。李蓉在混乱中想去抓身边的桌子稳住身体,
手腕却重重地磕在桌角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那只价值千万的帝王绿手镯,应声而断,
碎成了几截,掉在地上。世界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
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苏念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。刚刚……苏念是不是说了旗袍会报废,
镯子会摔?巧合吧?一定是巧合。顾景言的瞳孔也剧烈收缩了一下,他看向苏念的眼神里,
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惊疑。苏念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转身,
默默地离开了宴会厅。回到那间她住了三年,却依旧冰冷陌生的卧室,苏念打开了抽屉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。她等这一天,也等了三年。门被猛地推开,
顾景言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。“苏念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质问。
苏念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我什么也没做。或许,我就是个扫把星吧,说什么不好的,
就来什么。”“荒谬!”顾景言斥责,但眼底的疑虑却更深了。他走上前,
将另一份文件摔在梳妆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“签了它。”是另一份离婚协议。
苏念拿起来看了一眼,净身出户,只在附赠条款里,写着一套郊区老破小的名字,
和一百万的“遣散费”。“景言,你不能这么对念念,”林薇薇跟了进来,柔弱地劝道,
“三百万吧,至少让她下半辈子有个着落。”她这副悲天悯人的姿态,
仿佛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。苏念笑了。她抬起笔,
利落地在顾景言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“不用了,
”她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到顾景言面前,“我一分钱都不会要顾家的。”她站起身,
目光扫过顾景言,扫过林薇薇,最后落在了窗外顾氏集团那栋辉煌的总部大楼上。“不过,
顾总还是把钱留好吧。”她朱唇轻启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冰冷的预言,“我感觉,
顾氏的股价,明天会很有趣。”顾景言的眉心一跳,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抓起协议,冷声道:“故弄玄虚!苏念,你最好别后悔!”“后悔?
”苏念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,“该后悔的人,不是我。”说完,
她拉起自己那个小小的行李箱,没有一丝留恋,走出了这个囚禁她三年的牢笼。当晚,
苏念住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。她洗了个热水澡,褪去一身疲惫,然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上,一个代号为“苏问”的加密邮箱里,躺着十几封未读邮件。“苏问老师,求您出山,
沙特王储愿出十亿美金请您为他诊治。”“苏问阁下,国际医学峰会向您发出最诚挚的邀请。
”“恩师,您已经消失三年了,我们都很想您。”苏念,或者说,苏问,看着这些邮件,
眼神平静。三年前,为了一个可笑的约定,她封针归隐,藏起一身锋芒,
扮演一个卑微的乡下丫头。世人皆以为中医泰斗“苏问”是个年过古稀的老者,谁能想到,
会是她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。而她另一个能力——言出法随,更是她最大的秘密。
这并非没有代价。每一次“诅咒”应验,都会消耗她自身的气运。所以,她从不轻易使用。
但现在,她自由了。那些欺辱过她的人,该准备好,迎接她的“祝福”了。
苏念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,回复了其中一封邮件:“准备手术室,我明天到。”……第二天,
海城财经界发生了一场八级大地震。顾氏集团股价开盘即断崖式下跌。
起因是他们投入数百亿的核心项目,一夜之间被曝出存在致命的技术缺陷和数据造假,
合作方连夜撤资,并提起天价索赔。整个集团,风雨飘摇。顾景言焦头烂额,
在会议室里发了整整一上午的火。当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时,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念昨晚说的话。——“顾氏的股价,明天会很有趣。”不可能,
绝对不可能!他抓起手机,拨通了苏念的电话,无人接听。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,
像藤蔓一样,缠住了他的心脏。与此同时,顾家老宅也乱成了一锅粥。李蓉被烫伤,
虽然不严重,但留下了难看的疤痕。她最爱的旗袍和手镯都毁了,这几天一直歇斯底里。
而更让她崩溃的是,她投资的一个海外基金,一夜之间爆雷,
她半辈子的私房钱都化为了泡影。她忽然想起,苏念离开时,好像对她笑了一下。那个笑,
现在回想起来,让她毛骨悚然。“那个扫把星!一定是那个扫把星搞的鬼!
”李蓉在房间里疯狂地砸着东西,“把她给我找回来!我要撕了她!
”顾家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倒了霉。前几天嘲笑苏念没见过世面的堂哥,
新买的**版跑车在车库里自燃了。讽刺苏念是“乡下土鸡”的表妹,
引以为傲的脸突然过敏,肿得像个猪头。一时间,顾家上下,人心惶惶。
所有人都想起了苏念那些不经意的话,那些曾经被他们当成笑话的“诅咒”。原来,
她不是在说笑。她是在宣告。世人只知敬畏雷霆,却不知言语才是最锋利的刀,杀人不见血,
诛心不留痕。而此刻的苏念,已经身处千里之外的私人医院。无菌手术室里,她一身白袍,
神情专注。她手中的银针,细如牛毛,在她指尖仿佛有了生命,精准地刺入沙特王储的穴位。
旁边,一群世界顶级的西医专家看得目瞪口呆。“天哪,心率恢复正常了!
”“血压也稳定了!”“这就是华夏的针灸?简直是神迹!”三个小时后,
苏念放下最后一根银针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“手术很成功,剩下的,就是调理了。”门外,
王储的家人激动得语无伦次,对着苏念就要下跪。苏念侧身避开,神情淡然:“治病救人,
是医生的本分。”她脱下白袍,恢复了寻常装扮,
拒绝了对方十亿美金的酬劳和私人飞机的馈赠,只身离开了医院。她不需要这些。三年前,
她为了遵守爷爷和顾家老爷子的约定,嫁给顾景言,以为能用真心换真心。结果,
她成了顾家老爷子去世后,一个没人庇护的笑话。如今,约定已了,恩怨两清。
她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了。苏念回到海城,用自己卡里的钱,在市中心盘下了一个小店面,
开了一家名为“苏问堂”的中医诊所。开业当天,门可罗雀。毕竟,
谁会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中医?苏念也不在意,每日看看书,养养花,悠然自得。
直到一周后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诊所门口。车上下来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,
他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老者,冲了进来。“医生!救命!快救救我父亲!
”苏念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来人是海城另一大豪门,傅家的家主,傅正南。而他怀里的,
正是傅家老爷子。傅老爷子是顾家老爷子的至交,苏念嫁入顾家时,
他是唯一一个对她和颜悦色的长辈。苏念没有犹豫,立刻上前:“把他平放在诊疗床上。
”她伸手搭在傅老爷子手腕上,双目微闭。片刻后,她睁开眼,语气沉静:“急性心梗,
黄金抢救时间只剩最后五分钟。救护车来不及了。”傅正南大惊失色:“那怎么办?苏医生,
求求你,只要能救我父亲,傅家愿付出任何代价!”苏念没有回答,
而是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木盒。打开,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。“我要施针,
期间不能有任何人打扰。”“好,好!”傅正南连声答应,紧张地退到一旁。
苏念捻起一根银针,快、准、狠,刺入傅老爷子心口的穴位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