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我是猪?我断了你全家的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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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翠花笑得满脸褶子,夹起一块肥腻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,嘴里念叨着:“乖媳妇,多吃点,

看你瘦的。”桌子底下,赵宝珠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那个名叫“相亲相爱赵家人”的群里,

正疯狂刷屏。全是鬼画符一样的方言拼音。赵宝珠撇了撇嘴,手指飞快跳动,

发完消息后抬起头,冲我翻了个白眼,却又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:“嫂子,

你这个镯子真好看,摘下来给我试试呗?”她不知道,我手机里的同声传译软件,

正在后台运行。耳机里,机械的女声毫无感情地念出她刚发的那句话:“这头蠢猪吃得真香,

等她吃完,就让她赶紧把那张副卡交出来,我今晚要去蹦迪。”1那碗红烧肉油汪汪的,

在水晶吊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。刘翠花举着筷子,半个身子都探过桌面,

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嘴,那架势,恨不得亲手把肉塞进我嗓子眼里。“吃啊,红红,

这可是妈特意给你做的,咱们乡下猪,比你们城里那些饲料猪香多了。

”她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,牙缝里还卡着一根绿色的韭菜叶。**在定制的小牛皮餐椅上,

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没动筷子。赵进坐在我旁边,正低头扒饭,听见动静,

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我:“老婆,妈给你夹菜呢,多少吃一点,别让妈难堪。

”我瞥了一眼这个男人。穿着我给他买的阿玛尼衬衫,袖口却沾了一点油渍,

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味道,再贵的香水也盖不住。“我最近减肥。

”我随手把碗推开,那块红烧肉在碗边晃了晃,啪嗒一声,掉在了桌子上。

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。赵宝珠坐在对面,正在玩手机,听见声音,抬起头来。

她穿着一件印满了logo的假名牌卫衣,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,

那是我上周随手扔在茶几上的,转眼就到了她脖子上。“哎哟,嫂子,你这是干嘛呀?

”赵宝珠阴阳怪气地开口了,手指甲涂得血红,在手机屏幕上戳得哒哒响,

“妈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,你不吃就不吃,扔桌上给谁看呢?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啊?

”“宝珠!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!”赵进装模作样地呵斥了一句,但眼神里没有半点责备,

反而带着一丝纵容。刘翠花立马开始抹眼泪,那眼泪说来就来,比演员还专业。“怪我,

都怪我,是我做饭不合红红胃口,我这个当婆婆的没用,伺候不好儿媳妇……”她一边哭,

一边偷眼瞄我。以前这个时候,我早就心软了,赶紧道歉,

然后转给她几万块钱当“精神损失费”但今天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“叮咚。

”“叮咚。”“叮咚。”赵宝珠的手机一连响了好几声。赵进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。

刘翠花停止了假哭,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,熟练地点开一条语音。那是一串我听不懂的鸟语。

语速极快,语调上扬,带着一股子村口骂街的泼辣劲儿。他们三个人的神色突然变得很微妙。

一种只属于他们的、排他性的默契,在这个豪华的餐厅里蔓延开来。赵进听完语音,

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勾了勾,然后迅速压下去,抬头对我说:“哦,是二舅,

问妈身体好不好呢。”“是吗?”我身子往后一仰,双臂抱胸,

“二舅关心人的方式挺特别啊,听着跟吵架似的。”赵宝珠嗤笑一声,低头打字。

我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着。一个黑色的小图标正在疯狂闪烁。

那是我花大价钱请人做的实时方言翻译插件,直接连接了客厅的监控收音器。

屏幕上滚动出一行行小字:【识别结果:老虔婆(刘翠花):这个不下蛋的母鸡,

给脸不要脸。那肉里我特意吐了两口老痰,她竟然不吃,算她运气好。

】【识别结果:骚狐狸(赵宝珠):妈,你别急,等会儿我让哥把她那张黑卡骗过来,

咱们去金店扫货,气死她。】【识别结果:软饭硬吃(赵进):行了,都少说两句,

别让她看出来。她最近有点不对劲,可能是更年期提前了,昨晚都没让我上床。

】看着这些字,我差点笑出声来。更年期?我今年才二十六。赵进这个王八蛋,

拿着我爸给的几百万创业基金去外面包小三,回家还嫌弃我?“红红,你笑什么?

”赵进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,有些紧张地问。“没什么。”我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,“突然想起来,我给公司财务打了个电话,

让他们查一下最近的账。”赵进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。

2赵宝珠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。听到查账,赵进是害怕,她却是不耐烦。“查账查账,

回家还谈工作,累不累啊。”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,那动作大得很,震得汤碗都晃了晃。

“嫂子,我跟你说个正事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直冲我鼻子,

“我明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,那帮同学都势利眼得很。你衣帽间里那个鳄鱼皮的包,

借我背两天呗?反正你包那么多,放着也是落灰。”说是借。其实就是要。

上次她“借”走的那条宝格丽项链,现在还挂在她脖子上呢。我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
“鳄鱼皮那个?”我挑了挑眉,“你说的是那个喜马拉雅?”“对对对!就是那个白色的!

”赵宝珠眼睛都亮了,贪婪的光芒遮都遮不住,“我上网查了,那个包要两百多万呢!

嫂子你最大方了,肯定舍得给我撑场面的对吧?”两百多万。她倒是识货。

那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,我自己都舍不得背几次。“行啊。”我笑了,笑得特别温柔,

“你要面子,嫂子肯定得支持。”赵进在旁边松了一口气,赶紧帮腔:“看看,看看,

还是你嫂子疼你。拿了包以后少惹你嫂子生气,听见没?”“知道啦!谢谢嫂子!

”赵宝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转身就要往楼上冲。“等等。”我喊住了她。赵宝珠脚步一顿,

回过头,警惕地看着我:“怎么了?你不会反悔了吧?”“怎么会。

”我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小王吗?对,

是我。去把衣帽间里最上面那层那个白色的鳄鱼皮包拿下来。”赵宝珠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
刘翠花也在旁边点头:“这才像一家人嘛。”我对着电话继续说:“对,就是那个。

顺便拿把剪刀。”空气再次安静了。赵宝珠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剪……剪刀?拿剪刀干嘛?

”我没理她,对着电话冷冷地吩咐:“把那个包,给我剪了。剪碎点。

然后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。”“红红!你疯了?!”赵进猛地站起来,

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“那是两百多万的包!你宁愿剪了也不给宝珠?!

”我挂了电话,无辜地摊了摊手。“哎呀,我突然想起来,那个包上周被我家狗尿上去了,

太臭。宝珠是咱家的小公主,怎么能背个沾了狗尿的包出去呢?那不是丢咱赵家的脸吗?

”我看着赵宝珠那张瞬间扭曲的脸,心里爽翻了。“嫂子,你耍我?!”赵宝珠尖叫起来,

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。我耸耸肩:“怎么能叫耍你呢?我这是为你好。哦对了,

这个月的零花钱,我看你也别要了,反正你那些同学都是势利眼,

你没钱正好看清楚谁是真朋友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刘翠花用方言恶毒的咒骂声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【识别结果:老虔婆(刘翠花):这个丧门星!败家娘们!

剪了都不给宝珠,她心肝都是黑的!等我弄点耗子药,早晚毒死她!】耗子药?好啊。

我眼神一冷。既然你们想玩命,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3晚上十点。我在卧室里做面膜,

顺便给律师发微信,让他起草一份财产保全协议。楼下客厅里热闹得很。隔着厚厚的实木门,

我都能听见赵宝珠哭天抢地的声音。我打开监控app。画面里,三个人正围坐在沙发上,

开家庭会议。刘翠花盘着腿坐在我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磕着瓜子,

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。“儿啊,你不能再这么惯着她了!”刘翠花一边吐皮一边说,

这次她全程用的都是方言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“你看看她今天那个德行!

连我做的肉都敢扔!这是没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!再这么下去,这个家还不得跟她姓?

”赵宝珠哭得眼妆都花了,两条黑眼泪挂在脸上,看起来像个鬼。“哥!那个包真的被剪了!

我刚去垃圾桶看了,剪得稀巴烂!我心都碎了!那都是钱啊!她这是在割咱们赵家的肉啊!

”赵进黑着脸,手里夹着烟,烟灰掉在地毯上,他也不管。“她最近确实太嚣张了。

”赵进阴沉着声音说,“今天在公司,财务跟我说,她要把公司的公章收回去。这个**,

是想架空我。”“什么?!”刘翠花一听这话,瓜子也不磕了,一拍大腿跳了起来,

“公章要是没了,你还咋弄钱?咱村里修路的钱,还有你表弟盖房的钱,可都指望你呢!

”赵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所以我说要忍。她爸现在身体不好,等那老东西一死,

这些财产不都是我的?到时候我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。”“还要等多久啊!

”赵宝珠不干了,“我现在看见她那张脸就想吐!哥,你不是认识那个什么药厂的朋友吗?

弄点那种让人精神错乱的药,给她吃了得了!把她送进疯人院,钱不就是咱们的了?

”我看着手机屏幕,手指冰凉。原来。他们不止是贪财。他们是真的想要我的命。

赵进沉默了几秒,竟然没有反对,而是压低了声音:“那药不好弄,得慢慢来。妈,

你平时做饭的时候,多放点糖和油,把她喂胖点,她一胖就丑,一丑就自卑,

到时候我再pua她几句,她就听话了。”“行!这个我拿手!”刘翠花乐了,

“我明天就给她炖猪蹄,多放糖!”好。真好。我关掉监控,揭下面膜,

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。想把我养废?想给我下药?我拿起手机,

给助理发了条信息:“帮我联系市里最好的健身教练和营养师,明天直接带回家。另外,

把赵进那个公司的所有合作方,全部停掉。”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4第二天一早。

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瑜伽服下楼。餐厅里,早餐已经摆好了。果然如他们所说,

全是高油高糖的东西。油条、炸糕、糖火烧,还有一碗飘着厚厚一层油的豆腐脑。

刘翠花见我下来,立马热情地招手:“红红,快来,妈给你炸了油条,趁热吃!

”赵进也在旁边装好人:“是啊老婆,你最近太累了,得补补。”我走到桌边,

看了一眼那堆猪食。“我不吃这些。”我招了招手。门口走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

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。“介绍一下。”我指了指他们,

“这是我请的私人教练和营养师。从今天开始,家里的厨房归营养师管。刘阿姨,

你年纪大了,手脚不干净——哦不,是不利索,以后就别进厨房了。

”刘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红红,你这是啥意思?嫌妈做饭难吃?”“是啊。

”我点点头,一点面子都没给,“太难吃了。而且不卫生。我怕吃出毛病来。”“你!

”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,“我伺候你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

你竟然这么说我!”“行了。”我打断她的施法,“别演了。对了赵进,你公司那个项目,

今天应该签约了吧?”赵进一愣,显然没想到我话题跳跃这么快。“对,上午十点签约。

这可是个大单子,签了能赚五百万。”提到钱,他眼睛里有了光。“哦。

”我拿过营养师递过来的蔬菜汁,喝了一口,“那可惜了。我刚把那个项目叫停了。

”“什么?!”赵进这次真的跳起来了,手里的豆浆洒了一身,“你干什么?!

那是我谈了半年的项目!你凭什么叫停?!”“凭公司是我爸出钱开的,

凭法人代表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我微笑着看着他,“怎么,赵总经理,你不知道吗?

你只是个打工的。老板说不做了,就不做了。”赵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拳头捏得咯咯响,

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,想发火,却又不敢。因为他知道,他离了我,什么都不是。

“老婆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丝笑,“别闹了。

这项目违约金很高的……”“我赔得起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几百万而已,就当是买个高兴。

看见你不高兴,我就高兴了。”“你……”赵进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就在这时,

赵宝珠从楼上冲了下来。她手里拿着手机,一脸惊恐。“哥!嫂子!不好了!

我刚在网上买包,显示余额不足!我那张副卡怎么被冻结了?!”我放下杯子,擦了擦嘴。

“哦,忘了告诉你们。”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从今天开始,家里所有的副卡,

全部停用。赵进的那张黑卡,我也挂失了。”“我们家,不养闲人。”我走到赵宝珠面前,

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,“想要钱?出去打工啊。洗碗、扫地、刷厕所,干什么不行?

别整天像个乞丐一样,伸手要钱还嫌饭馊。”说完,我没有理会身后那些崩溃的尖叫和怒吼,

径直出门,坐上了等在门口的劳斯莱斯。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看见监控里,

刘翠花两眼一翻,晕倒在了地上。呵。装晕?那我就送你去个好地方。

5接到赵进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SPA馆做**。“姜红!你还是人吗?!妈晕倒了!

你不在家就算了,为什么还把司机都带走了?!现在我打不到车,救护车还没来!

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电话里,赵进咆哮着,背景音是赵宝珠凄厉的哭嚎。

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让**继续按肩。“没车?你不是有腿吗?背着去啊。

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再说了,你那辆宝马不是停在车库吗?”“没油了!昨天晚上就没油了!

你也不给我加油卡!”赵进快气疯了。“哦,那真是不巧。”我笑了笑,

“要不你把车推去加油站?反正离家也就三公里,锻炼锻炼身体。”“姜红!!!

”他吼得声嘶力竭。我直接挂了电话。过了十分钟,我给私立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

刘院长吗?对,我家有个老太太晕倒了。不用派救护车,太慢。你们医院不是有那个……对,

直升机救援吗?派一架过来。”“费用?没问题,从我账上扣。记住,要最大阵仗的,

声音要大,最好让全小区都知道我这个儿媳妇有多孝顺。”挂了电话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刘翠花不是喜欢演戏吗?那我就给她搭个大舞台。一个小时后,我出现在医院的VIP病房。

刘翠花躺在病床上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眼睛紧闭,但眼睫毛却在微微颤抖。

赵进和赵宝珠守在床边,看见我进来,眼神像刀子一样。“你还知道来!

”赵宝珠冲上来想推我,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把拦住。“滚开!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

“别用你刚抠过脚的手碰我。”赵宝珠气得直跺脚。“医生怎么说?”我问旁边的主治医生。

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刘翠花,表情有些尴尬。“呃……姜女士,

病人身体……各项指标都很正常。可能是……一时气急攻心……晕过去了。”也就是说,

屁事没有。“这么严重?”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,“各项指标都正常,人却醒不过来?

这难道是……传说中的植物人?”床上的刘翠花手指动了动。“医生!

”我一把抓住医生的手,声情并茂地说,“不管花多少钱,一定要救醒她!这样,

给她用最好的药!电击!对,电击疗法!听说这个**脑神经最有效!”“啊?

”医生愣住了。“还有!那个什么……开颅手术!要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堵了?

”我越说越兴奋。“咳!咳咳咳!”床上的刘翠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

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一把扯掉氧气管。“我醒了!我醒了!别电我!别开我瓢!

”她吓得脸都绿了,看着我的眼神像看见了鬼。我抱着胳膊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哎呀,妈,

您醒啦?看来这医学奇迹,还得靠吓唬啊。”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……”刘翠花指着我,

哆哆嗦嗦地骂。“毒妇?”我收起笑容,走到床边,凑到她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妈,您省着点力气骂。您刚才晕倒的时候,

我已经让人把你老家那栋自建房的违建证据,送到拆迁办去了。估计这会儿,

推土机已经到门口了。”刘翠花瞪大了眼睛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我直起腰,大声说,“既然妈醒了,

那就办出院吧。哦对了,这次直升机救援费是五十万,再加上各种检查费,一共五十八万。

”我从包里掏出账单,拍在赵进胸口。“老公,付钱吧。

”赵进拿着账单的手都在抖:“我……我哪有钱?我卡都被你停了!”“那是你妈,

又不是我妈。”我戴上墨镜,转身往外走,“没钱?那就把你手上那块劳力士抵给医院吧。

虽然是去年的款,但应该也值个几万块。”走出病房时,

我听见身后传来刘翠花真正的、撕心裂肺的哭嚎。这次,是真哭了。6从医院出来,

赵进全程黑着脸。他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没了,换成了一张薄薄的抵押单。

刘翠花坐在出租车后座,一边心疼地摸着赵进的手腕,一边用方言骂骂咧咧。

我戴着降噪耳机,坐在前面的劳斯莱斯里,把他们甩出了两条街。刚到家门口,

赵进就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,用力拍打我的车窗。“姜红!你给我下来!

”我慢条斯理地降下车窗:“又怎么了?赵总经理,这是打算碰瓷?

”“明天是回村祭祖的日子!”赵进咬着牙,眼睛通红,“村支书和几个长辈都要来,

这是大事!我那辆宝马没油了,你把地下车库那辆大的钥匙给我!我不能丢这个人!

”我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好笑。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衣锦还乡呢?

“行啊。”我答应得很痛快,“大是吧?钥匙在玄关鞋柜上,自己拿。”赵进愣了一下,

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。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就往屋里跑,生怕我反悔。

刘翠花和赵宝珠也跟在后面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。“算她识相。”我看着监控里,

赵进拿到车钥匙后那副狂喜的嘴脸,嘴角微微上扬。第二天一大早。

赵进穿上了他最贵的西装,刘翠花换上了暗红色的旗袍,赵宝珠更是画了个大浓妆。

一家人雄纠纠气昂昂地去了地下车库。五分钟后。别墅的地下车库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“车呢?!我的车呢?!”我站在二楼阳台,端着咖啡,看着赵进疯了一样跑出来。“姜红!

车库里怎么是空的?!那辆大呢?还有法拉利!保时捷!怎么全都不见了?!”“哦,卖了。

”我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,“你公司亏空那么多,我作为法人,总得变卖点家产填窟窿吧?

”“你……你卖了?!”赵进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,“你全卖了?!那我今天怎么回去?!

村里人都知道我发财了,你让我坐大巴回去?!”“别急啊。”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,

那个盖着防雨布的庞然大物。“那不是给你留了一辆吗?进口的,动力强劲,绝对拉风。

”赵进眼睛一亮,冲过去一把掀开防雨布。下一秒。他整个人石化在原地。

那是一辆崭新的、漆着鲜艳绿色的——手扶拖拉机。车头还绑着一朵大红花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!”赵宝珠尖叫起来。“拖拉机啊。”我笑得很真诚,

“咱妈不是总说怀念家乡的味道吗?我特意托人买的。这车底盘高,通过性好,

回你们那个山沟沟正合适。而且敞篷的,亲近大自然。”“姜红!我杀了你!

”赵进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地上的砖头就要冲过来。“动手?”我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一站,

两米高的个头,像两座铁塔。赵进手里的砖头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开不开随你。

”我转身回屋,“反正村里人已经在路口等着了,你要是不去,

估计明天全村都知道你赵大老板破产跑路了。”赵进僵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绿。

最后。他咬着牙,爬上了那辆拖拉机。

“突突突突突……”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响彻整个别墅区。

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拖拉机斗里,随着车身剧烈颠簸,像三个被震傻了的鹌鹑,

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7赵进还是把村支书和几个亲戚接来了。没办法,

他太想证明自己没有倒台了。晚上的家宴摆在别墅的宴会厅。为了撑面子,

赵进不知道从哪借了钱,叫了五星级酒店的外卖。桌上摆满了茅台和海鲜。

几个穿着汗衫、裤腿卷到膝盖的老头坐在那儿,脚踩在椅子上,手里夹着烟,

烟灰弹得满桌都是。“哎呀,进子出息了啊!住这么大的房子!”村支书一口大黄牙,

笑得合不拢嘴。赵进赔着笑:“这都是小意思,叔你随便吃。”刘翠花和赵宝珠坐在旁边,

一脸傲气。我看见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。紧接着,村支书端起酒杯,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方言。

赵进赶紧点头,也用方言回了几句。桌上的人都笑了,眼神不怀好意地往我身上瞟。

他们以为我听不懂。“老婆。”赵进转过头,换上了普通话,“支书说,祝咱们百年好合,

早生贵子。让你给大家敬杯酒。”我没动。我拍了拍手。“既然是家宴,

怎么能少了助兴节目呢?”门开了。一个穿着保洁制服、胖乎乎的大妈走了进来。

她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,腰间别着一个扩音器,那架势,像是要去广场舞领舞。“这是谁?

”赵进皱起眉。“哦,这是我新请的保洁,王阿姨。”我笑着介绍,

“王阿姨正好是你们隔壁村的,听说你们来了,特意过来招呼一下。”王阿姨打开扩音器,

试了试音:“喂!喂!听得见吗?”声音震耳欲聋。“行了,王阿姨,开始工作吧。

”我指了指村支书。村支书愣了一下,没搞清楚状况,又对着赵进嘀咕了一句方言。

王阿姨立马举起话筒,气沉丹田,大声喊道:“翻译:这个老头子说,

‘你媳妇长得一脸克夫相,**这么平,肯定生不出儿子,趁早离了换个大**的’!

”全场死寂。赵进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村支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

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“哎哟,这话说得真难听。”王阿姨啧啧两声,转头看向刘翠花。

刘翠花刚想骂人,王阿姨抢先一步:“翻译:这老太婆心里想,‘这女人怎么找了个懂行的?

不行,一会儿得让二舅把她灌醉,拍点那种照片,看她还敢不敢嚣张’!”“你……你胡说!

”刘翠花尖叫着站起来,“我没说!我没说!”“你刚才嘴皮子动了!”王阿姨理直气壮,

“我读唇语是专业的!十里八乡谁骂人能逃过我的耳朵?”**在椅背上,
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赵进。”我看着脸色煞白的丈夫,

“原来你们家的‘祝福’这么特别啊?生不出儿子?拍**?这就是你说的淳朴乡亲?

”“误会!这是误会!”赵进慌了,冲过去想抢王阿姨的话筒,“你这个疯婆子!

谁让你进来的!滚!给我滚!”王阿姨身手敏捷,一个侧身躲过,

反手就是一个大喇叭怼到赵进脸上。“翻译:这个软饭男急了!他心虚了!他想打人灭口了!

”宴会厅里一片混乱。村支书和亲戚们面面相觑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“各位。

”我站起身,脸色一沉,“饭也吃了,骂也骂了。现在,我给你们三分钟,滚出我家。否则,

我就让王阿姨把你们刚才说的话,录音发到网上,让全国人民都听听,

你们赵家村的家风有多‘好’。”三分钟后。别墅里清静了。只剩下一地狼藉,

和那三个面如死灰的人。8家宴的闹剧刚过。赵进似乎意识到硬碰硬不行,开始玩阴的。

他连着几天没回家。我知道他去哪儿了。他在市中心还租了个公寓,金屋藏娇。

那个女人叫林露,是他大学同学,一朵标准的白莲花。赵进跟我说出差,

其实是躲在温柔乡里,想着怎么转移财产。可惜啊。他不知道,他那个所谓的“隐秘账户”,

早就在我的监控之下。周三下午。我提着一个文件袋,敲响了那间公寓的门。开门的是林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