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总裁顶的罪,藏着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。他以为用区区五百万,
就能让我永远闭嘴。太天真了。我还没想好怎么利用这个秘密,
他儿子就在三天后主动送上了筹码。“我爸快死了!”他哭着哀求,
“城郊的庄园已经过户给你了,求你,忘了当年的事,让他安心走吧!”我笑了,
一个庄园就像让我忘了?他欠我的,我要用整个集团来换。01铁门在我身后合上,
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巨响。我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一片灰蒙蒙的,
像是蒙上了一层洗不干净的脏污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这颜色,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。
十年了。整整十年,我终于从那个四方天地里走了出来。风吹过我单薄的衣衫,
带来一点凉意,我下意识地裹紧了手臂。十年牢狱,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,
也在我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。我变得消瘦,
脸色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只有那双眼睛,
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我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。是傅承业的特助,姓李。他没有下车,
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我,那目光里毫不掩饰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。
“纪**,十年不见,风采依旧啊。”他的语气充满了虚伪的客套,
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**裸的嘲讽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,连同一张支票,
从车窗里递了出来。“傅总说了,这十年委屈你了。”“这里是五百万的支票。”“另外,
城郊那套庄园,也已经转到你的名下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的优越感,
仿佛这五百万和一座庄园是对我天大的恩赐。“傅总希望,从今天起,
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,你拿着这些,去过你的新生活吧。”我伸出手,
接过那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补偿。支票,还有那份印着我名字的庄园**协议。
我的手指很稳,没有一点的颤抖。李特助看到我如此平静地收下,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。
他嗤笑一声,那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。“纪**果然是识时务的人。
”“希望你以后,也能一直这么识时务。”说完,他升上车窗,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,
没有丝毫留恋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东西,嘴角泛起一抹冷得没有温度的笑。五百万,
一座庄园。傅承业,你以为用这点东西,就能买断我的十年青春,
买断我所承受的一切苦难吗?你太小看我纪星晚了。我回到我暂时租住的小屋。
那是一个位于城中村的破旧房间,阴暗,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墙壁斑驳,
露出里面的红砖,与傅家那金碧辉煌的豪奢世界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。
我站在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一张苍白消瘦的脸,一双沉寂如古井的眼。
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十年前的自己。那时候的我,风华正茂,
眼中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光芒。而现在,只剩下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。这十年,
是谁偷走了我的人生?是谁把我从云端推入地狱?是傅承业,
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,那个亲手将我送进监狱的刽子手。我的手缓缓收紧,
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的旧钥匙扣。
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,父亲送给我的礼物。我用力将它捏碎。钥匙扣的外壳裂开,
露出了里面藏着的一张微型储存卡。这里面,藏着一个足以让傅承业万劫不复的秘密。
我将它小心翼翼地取出,放在掌心。冰冷的触感传来,却点燃了我心中熄灭已久的火焰。
我对着镜中的自己,一字一句,轻声说道。“傅承业,游戏开始了。”话音刚落,
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敲门声。那声音,仿佛催命的鼓点,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。
02我拉开门,一道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。是傅明哲,傅承业那个被保护得极好的独子。
他此刻全无半点傅家大少的体面,一张尚显稚嫩的脸上挂满了泪痕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他看到我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纪……纪阿姨”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我爸…我爸他快死了!”他重复着这句话,仿佛这是一句可以改变一切的咒语。“求求你,
求求你了!”“钱和庄园你都收下了,就当是……就当是行行好,忘掉以前的事,
让他安心走吧!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那份天真和孝顺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。我看着他,
内心深处一片冰冷地嘲弄。安心走?傅承业把我的人生毁得一干二净,
现在想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我的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动摇。我轻轻拨开他的手,声音沙哑。
“你让我考虑一下。”“我想先去看看那座庄园。”傅明哲听到这句话,
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他以为我松口了,以为我被他的“孝心”打动,同意和解了。
“好!好!我马上带你去!现在就去!”他连声应着,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。
他亲自开车,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在狭窄的城中村巷子里显得格格不入。车内,一片死寂。
傅明哲从后视镜里偷偷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探究,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**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将他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这个愚蠢的、被娇惯坏了的少爷,
他将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颗,也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车子很快驶入了城郊的富人区。
一座宏伟的庄园出现在眼前。哥特式的建筑,修剪整齐的巨大草坪,
还有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,无一不在彰显着傅家的财富和地位。车子停下,
立刻有管家和佣人迎了上来。当他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我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。
惊讶、鄙夷、敌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毫不掩饰。我认得那个管家,姓王,
是傅家的老人了。他看向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。傅明哲有些尴尬地开口:“王叔,
这是纪阿姨,以后她就住在这里了。”王管家皮笑肉不笑地鞠了一躬,那姿态傲慢至极。
“是,少爷。”他转过头,对着一个年轻女佣吩咐道:“带纪**去房间。”然后,
他看向我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“纪**,先生吩咐过,您既然来了,就安心住下,
只是庄园里有些规矩,还希望您能遵守。”我看着他,什么都没说。那女佣低着头,
引着我往里走。她带我穿过奢华的主楼,绕到后面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。这里阴暗、潮湿,
显然是佣人住的地方。她推开一间最角落的房门,里面散发着一股霉味。“纪**,
您的房间到了。”傅明哲跟了过来,看到这间房,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这怎么回事?王叔!
我不是让你安排最好的客房吗?”王管家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微微躬身,声音却很强硬。
“少爷,这是傅先生的吩咐。”“先生说,纪**喜欢清静,这里最合适不过。”一句话,
就把傅明哲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。他涨红了脸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个所谓的继承人,在傅承业的绝对权威面前,根本毫无话语权。我看着这一幕,
心里冷笑。我拉住准备发作的傅明哲,对他摇了摇头。然后,我转向王管家,
脸上甚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。“有劳了。”那笑容很轻,很淡,
却让王管家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点惊惧。他大概没想到,
我会是这种反应。一个刚出狱的女人,面对这种刁难,不哭不闹,不怒不争,反而对他笑。
这太反常了。我走进那间充满霉味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当晚,我准备洗个澡,
却发现热水器坏了。冰冷的水从花洒里浇下来,刺得我皮肤生疼。我站在水流下,
任由那股寒意渗透我的四肢百骸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冷。心若是已经冻成了冰,
又怎么会怕这区区冷水。我洗完澡,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,坐在窗边。
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,头也昏沉沉的。我发烧了。十年牢狱,早就摧毁了我的健康。
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感受着身体的灼热和疼痛,眼神却愈发清明。我拿出手机,
从通讯录的最深处,翻出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号码。然后,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,被接通了。一个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。“喂?”我深吸一口气,
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“周铭,是我。”“纪星晚。
”03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然后,周铭的声音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的激动传来。
“星晚姐?你……你出来了?”“嗯,我出来了。”我应了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现在在哪?我马上去找你!”他的语气急切。我报上了庄园的地址,
然后简单地将傅承业用五百万和庄园打发我,以及傅明哲上门求情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星晚姐,你打算怎么做?”周铭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,“需要我做什么,你尽管开口。
”“我需要你。”我说,“我需要你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“没问题!
”他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我明天一早就过去,我们当面谈。”挂掉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夜色,
心中涌起一点暖流。周铭,是这个冰冷世界上,唯一还愿意相信我的人。
我的思绪飘回十年前。那时的周铭,还只是个刚出茅庐的实习律师,跟在我的父亲身边学习。
案发后,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为了钱财而做假账的罪人,只有他,红着眼睛对我说:“星晚姐,
我相信你,你一定是无辜的。”可惜,他当时人微言轻,在傅承业一手遮天的权势面前,
他的相信一文不值。如今,十年过去,他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实习生,
变成了律政界赫赫有名的精英律师。而我,也终于等到了反击的这一天。第二天,我发着烧,
浑身酸痛,但还是强撑着起了床。我需要让傅明D哲看到我的“惨状”。果然,
当我脸色苍白、脚步虚浮地出现在餐厅时,傅明哲的脸上立刻写满了担忧和愧疚。“纪阿姨,
你……你生病了?”我虚弱地对他笑了笑:“没事,可能就是有点着凉。
”傅明哲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猛地站起来,显然是想去找王管家算账。我及时拉住了他。
“别去,我不想再给你父亲添麻烦了。”我这副“委曲求全”的样子,
让傅明哲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坐在我身边,一个劲儿地给我道歉,给我布菜,
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就在这时,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。庄园的佣人根本拦不住,
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径直走到了花园里。我认得他,是梁静姝的一个远房亲戚,
一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。看来,我住进庄园的消息,已经传到了那位“白月光”的耳朵里,
她开始感到恐慌了。这是派人来“敲打”我了。我放下餐具,对傅明哲说:“我出去走走,
透透气。”傅明哲不放心地想跟上来,被我阻止了。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”我慢慢地走向花园,那地痞看到我,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“哟,
这不是纪**吗?听说你出来了,怎么,还住进傅家了?脸皮够厚的啊。
”他的言语极其污秽,不堪入耳。我没有理他,转身想走。他却一把拦住我,
眼神变得凶狠起来。“怎么?坐了十年牢,脾气还这么大?”“我告诉你,别给脸不要脸!
有些地方不是你该待的,有些人也不是你该惦记的!”说着,他伸出手,狠狠地向我推来。
在他动手的那一瞬间,我眼中闪过一点冷光。我没有躲,反而顺着他的力道,身体向后倒去,
同时脚下看似不经意地一崴。我整个人“柔弱无力”地摔倒在草地上。膝盖磕在石子路上,
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这一幕,被傅明哲派来暗中“关心”我的那个女佣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地痞见我倒地,更加得意洋洋。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,骂骂咧咧。“听懂了吗?
傅家不欢迎你!赶紧拿着钱滚蛋!否则,有你好看的!”我趴在地上,长发遮住了我的脸,
也遮住了我眼中那抹冰冷的、算计的光芒。我能感觉到,我的口袋里,手机正安静地躺着。
地痞骂够了,耀武扬威地转身离开。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庄园门口,
我才缓缓地从地上撑起来。膝盖破了皮,渗出血丝,白色的裤子上沾染了泥土,
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但我一点都不在意。我拿出手机,按下了停止键。屏幕上,
赫然显示着一段刚刚录制完成的音频,
和一段从口袋缝隙里偷偷录下的、角度刁钻但足够清晰的视频。梁静姝,
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大礼。我收下了。04我没有声张,也没有向傅明哲告状。
我只是回到房间,冷静地将那段录音和视频,连同昨天拍下的地痞正面照片,
一起发给了周铭。“查一下这个人和梁静姝的关系。”周铭的效率极高,不到一个小时,
回复就来了。“查到了,王虎,无业游民,有多次寻衅滋事案底。他母亲的表姐,
就是梁静姝的母亲。”“证据链完整了。”我看着这条信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与此同时,那个看到我被推倒的女佣,已经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傅明哲。
傅明哲怒不可遏地冲进我的房间。“纪阿姨!太过分了!他们怎么能找外人来欺负你!
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就要去找王管家和傅承业对质。我再次拉住了他,
脸上带着一点疲惫和隐忍。“明哲,算了。”“只是一点小事而已,我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”“你父亲身体不好,不能再受**了。”我的“大度”和“善良”,
让傅明哲愈发心疼和自责。他觉得,是我为了顾全大局,才受了这天大的委屈。他不知道,
就在他为我愤愤不平的时候,周铭已经以王虎“私闯民宅并进行人身威胁”为由,
直接报了警。同时,几家不起眼但传播力极强的小报,也收到了一份匿名爆料。
爆料内容语焉不详,只说“某知名艺术家为固宠,派地痞亲戚恐吓豪门原配之遗孤,
上演真实版内斗风云”。矛头直指梁静姝。警察很快找到了王虎,人证物证俱在,
王虎百口莫辩。梁静姝做梦也想不到,我手里竟然有录音和视频。她更想不到,
我会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报警。为了撇清关系,保住自己“岁月静好”的艺术家形象,
她不得不花费一大笔钱去摆平王虎,又动用自己的人脉去压下那些即将见报的新闻。
一番操作下来,她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,狼狈不堪。
这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份回礼,一次小小的敲打。让她知道,我纪星晚,
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处理完这件事,我正式与周铭见了面。
地点约在庄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周铭比十年前成熟了许多,西装革履,
眉眼间带着属于精英律师的锐利和自信。但他看到我时,眼中的关切和心疼,一如当年。
“星晚姐,你瘦了太多了。”他叹了口气。我笑了笑,
将那个藏着微型储存卡的钥匙扣残骸推到他面前。“东西在这里。”“我需要你把它解密,
里面的东西,是我们反击的第一个武器。”周铭的表情严肃起来,他郑重地收好。“星晚姐,
你……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?”他试探着问。我端起咖啡,目光穿过玻璃窗,
望向远处那座宏伟的庄园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“我的目标,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
“是整个傅氏集团。”周铭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他显然没料到我的野心会如此之大。夺走傅承业一生心血所建立的商业帝国,
这无异于痴人说梦。我没有解释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我的眼神里,
燃烧着一簇十年未灭的火焰,那是仇恨,是不甘,是势在必得的决绝。周铭与我对视了很久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“我陪你。”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我,
就像十年前一样。我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。我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
苦涩的液体滑入喉中。“第一步,”我轻声说,“就先从傅承业最信任的副总,
张启明开始吧。”05梁静姝咽不下这口气。在花钱摆平了地痞和媒体的风波后,
她竟然主动登门了。她来的时候,傅明哲正好不在。她换下了一贯的艺术家长裙,
穿了一身素雅的套装,脸上带着憔悴,眼眶微红,
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得不强撑的模样。一见到我,她就握住我的手,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星晚,我对不起你。”她的声音哽咽,姿态放得极低,
仿佛她才是那个忍辱负重的人。“我知道,你心里一定很恨我,恨承业。
”“可是……我们也是身不由己。
”她开始声泪俱下地讲述她和傅承业那段所谓的“旷世绝恋”,
说他们是如何冲破世俗的阻碍,如何爱得身不由己。她说得情真意切,
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他们美好爱情的恶毒第三者。我全程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
脸上甚至配合地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“同情”和“犹豫”。
我的反应给了梁静姝极大的鼓励。她以为我心软了,
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会被三言两语就打动的黄毛丫头。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
塞到我手里。“星晚,这里面是一千万。”“我知道,这点钱弥补不了你十年的青春,
但这真的是我全部的积蓄了。”“求求你,看在我和承业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的份上,
放过他吧。”“他病得很重,真的撑不了多久了。”我捏着那张卡,指尖冰凉。我看着她,
眼眶也跟着红了,声音带着一点颤抖。“梁阿姨,我……我没想过要怎么样”“只是这十年,
我真的过得好苦。”见我上钩,梁静姝彻底放松了警惕。她一边拍着我的手安慰我,
一边开始抱怨。“我知道,我知道,都是我们的错。”“当年那件事,也是个意外,
谁也没想到会导致那么大的亏空。”“承业为了填上那个窟窿,也是焦头烂额,你知道的,
那笔账目确实有问题,一旦被查出来,整个集团都要完蛋。”“他把你送进去,
也是万不得已,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啊!”她说得越多,露出的马脚就越多。我低着头,
看似在伤心落泪,实则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。我口袋里的录音笔,
正安静地工作着。等她终于表演完毕,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
所有的脆弱和同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将口袋里的录音笔拿出来,
把这段充满了关键信息的录音,再次发给了周铭。“心理证据链,又多了一环。
”就在梁静姝以为她已经成功安抚了我这个“定时炸弹”时,一颗真正的炸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