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租房,水电全包。
我租房,附赠女鬼。
还是个身材好到爆炸,脑子却不太灵光的蠢萌鬼。
她叫苏糯糯,说自己是什么几百年前的大**。
我叫顾安,一个穷到响叮当的财迷。
当她眼泪汪汪地问我能不能收留她时,我看着她那能穿墙的身体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。
这哪里是女鬼,这分明是行走的财富密码!
我发誓,这是我这辈子离一个女人最近的距离。
也是离死亡最近的距离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,不是任何一种香水,倒像是雨后青草混着某种花香的味道。
眼前是一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,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再往下,视线就有点不受控制了。
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穿在她身上,被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布料紧紧绷着,勾勒出的轮廓,足以让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瞬间口干舌燥。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咚,咚,咚,一声比一声响。
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,炸得我头皮发麻。
但下一秒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,三秒钟前,我面前空无一人。
而我租的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,门是反锁的。
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。
像一个信号不良的投影,身体边缘还带着点半透明的虚影。
【**!鬼啊!】
【还是个身材这么顶的女鬼!这是地府发的福利还是催命的无常?】
【不对不对,重点是……她刚刚是不是从墙里“渗”出来的?】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片经典桥段,什么红衣女鬼,什么午夜凶铃。
但眼前的“女鬼”却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带着几分茫然和无辜,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软糯得像块年糕。
“请问……今夕是何年?”
我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求生的本能让我大脑飞速运转。
不能慌,慌就死定了。
对付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,气势上绝对不能输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脏,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沉稳、最不经意的笑容。
“美女,搭讪的方式很特别。”
我顿了顿,指了指她,又指了指四周的墙壁。
“不过,在问年份之前,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房租……交了吗?”
她似乎被我问懵了。
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,露出一副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”的表情。
“房租?是什么?”
她歪了歪头,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。
那股好闻的香味更浓了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,带着一丝丝凉意,拂过我的脸颊。
暧昧和惊悚,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我心里疯狂打架。
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和岩浆反复浇灌。
“我叫苏糯糯。”
她软软地自我介绍,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好奇,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林间小鹿。
“我好像……在这里睡了很久很久。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了指我床头挂着的那块我从潘家园淘来的、号称是清代但被我砍价到五十块的破玉佩。
“就是那个东西,它把我吵醒了。”
我的视线落在玉佩上,再转回她身上,一个荒诞又无比诱人的念头,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。
这妞……是个跟玉佩绑定的鬼魂?
而且看她这傻白乎乎的样子,好像……没什么攻击性?
最重要的是,她能穿墙!
她能无视物理规则!
【发了!这下真的发了!】
【什么商业机密,什么**底牌,什么富豪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……在她面前不都是透明的?】
【这哪里是女鬼,这他妈是行走的印钞机!是会呼吸的人民币!】
我眼里的惊恐瞬间被一种名为“贪婪”的炽热光芒所取代。
我看着苏糯糯那张不染尘埃的脸,脸上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真诚和热切。
“苏**是吧?幸会幸会!”
我伸出手,想跟她握个手,但手却直接从她半透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。
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,也让我更加确定了她的“身份”。
苏糯糯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,身体向后飘了飘,像一朵受惊的云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?”她小声问。
“怕?”我哈哈一笑,拍着胸脯,正气凛然,“顾某人一生行得正坐得端,怕什么鬼神?再说了,苏**你一看就是个好……鬼,心地善良,与那些妖艳**不一样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百种利用她发家致富的方法。
她看着我,似乎被我的“坦荡”所打动,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依赖。
“那个……我没有地方可以去,你能……收留我吗?”
她双手搅着衣角,眼神里带着祈求,那模样,我见犹怜。
【收留?必须收留!倒贴钱都得收留!】
【这可是我的财神奶奶!】
我清了清嗓子,故作沉吟。
“收留你嘛……也不是不行。不过我这里条件简陋,而且……”
我话锋一转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们得约法三章。”
“第一,没我的允许,不准随便在屋里穿墙,尤其是我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。”
“第二,不准随便对外面的人现形,吓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以后,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我说完,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着我的“印钞机”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