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在我小产时陪白月光,我转头收购了他的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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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年,我意外小产,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。我给老公陈见津打电话,他却说:“清棠,

我在开会,你先自己处理。”下一秒,

他的白月光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:“谢谢亲爱的陪我看极光,好浪漫哦。

”配图是陈见津温柔的侧脸。我拔掉针头,冷静地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:“启动A计划,

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陈氏集团破产。”1血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带着温热的粘腻,

提醒我正在失去什么。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。

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“家属呢?手术同意书需要签字。”我抓起手机,拨给陈见津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背景音很嘈杂,风声很大。我的声音发着抖。“见津,

我……我流产了,在医院,你快过来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是他极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沈清棠,我在国外开一个很重要的会,没空。”“你先自己处理,别什么事都来烦我。

”我握着手机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“陈见津,是我们的孩子没了。”“不就是流个产,

哪个女人没经历过。”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。“多大点事,你自己签个字就行了,我挂了。

”嘟嘟的忙音传来,像一把钝刀,在我心上反复切割。医生催促道:“到底签不签?

不签我们没法手术。”我闭上眼,一行清泪滑落。“签,我自己签。”麻药推进身体,

意识渐渐模糊。黑暗吞噬我之前,我解锁了手机。微信朋友圈第一条,

就是林晚儿刚刚发布的动态。“谢谢亲爱的陪我看极光,好浪漫哦。

”配图是一张在冰天雪地里的合照。林晚儿笑得灿烂,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。那个男人,

穿着我亲手为他挑选的灰色羊绒大衣,侧脸温柔,眉眼含笑。是我的丈夫,陈见津。

定位显示,芬兰,罗瓦涅米。原来,他口中那个重要的会议,是陪他的白月光看极光。原来,

我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,加起来都抵不过他白月光的一场浪漫。我盯着那张刺眼的照片,

心脏一瞬间被掏空,只剩下呼啸的冷风。无边的恨意从废墟里滋生出来。我拔掉手上的针头,

不顾护士的惊呼,踉跄着下了手术台。找到我的私人律师赵律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“赵律。

”我的声音,冷静得不像话。“启动A-1计划。”“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陈氏集团破产。

”2赵律师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的私人病房。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。

“沈**,您确定吗?A-1计划一旦启动,您和陈见津就再无回头路了。”**在床头,

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“我确定。”三年前,

我和陈见津同为商学院最耀眼的新星。我爱他爱到发疯,为了他,我甘愿放弃前程,

隐于幕后。我动用我家族的人脉和资源,

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注入他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公司。我为他出谋划策,

一步步将陈氏集团打造成如今的商业帝国。而我,只需要一个“陈太太”的名分。

我甚至不惜在他面前扮演一个除了插花喝茶,什么都不懂的“傻白甜”妻子。

只为了满足他那点可笑的、掌控一切的大男子主义。我以为,我的付出和牺牲,

能换来他同等的回报。我以为,我们是相爱的。现在看来,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场笑话。

他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,心里却始终为另一个女人留着位置。那个女人,林晚儿,

是他大学时期的白月光。他们当年因为家世差距被迫分手,成了陈见津心中永远的朱砂痣。

我曾以为,时间可以抹平一切。我错了。“这是陈氏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和内部结构图。

”我接过文件,每一页都看得无比仔细。这三年来,陈氏的每一次决策,每一个项目,

都出自我的手笔。我对它的了解,甚至超过陈见津本人。“陈氏集团为了规避高额税收,

做了两套账。这三年来所有的税务漏洞,我都整理在这里。”我指着文件中的一处。

“第一步,匿名向税务稽查部门举报,让他们去查。”赵律师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
“第二步,我婚前在海外还有一个秘密账户,里面有五亿美金。联合华尔街那几个老朋友,

给我不计成本地恶意做空陈氏的股票。”“第三步,陈氏技术部的王总监,市场部的李经理,

还有财务部的刘副总,这几个人都是我一手提拔的,他们对我忠心耿耿,

却一直被陈见津打压。”“联系他们,是时候让他们挪挪位置了。”我一条条地安排下去,

思路清晰,冷静果决。那个沉睡了三年的商业女王,在孩子离去的那一刻,彻底苏醒。

赵律师记录着,最后合上本子。“明白了,沈**。不出意外,一个月后,

您将成为陈氏集团最大的债权人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却没有一丝笑意。“让他破产,

只是开始。”“我要他,一无所有,身败名裂。”赵律师走后,病房里恢复了安静。

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没有再流一滴泪。沈清棠,从今天起,你只为自己而活。你失去的,

要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。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是陈见津。3电话一接通,

就是他劈头盖脸的质问。“沈清棠,你搞什么鬼?公司怎么突然被税务局的人查了?

是不是你家里人做的?”他的语气充满了烦躁和怀疑。我轻笑一声,

声音里带着手术后的沙哑。“陈见津,你的极光看完了?”他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。

“你别跟我阴阳怪气!我问你话呢!公司现在一团乱,你赶紧给你爸打电话,

让他找人把这事压下去!”他理所当然地命令着。好像我天生就该为他收拾烂摊子。“我爸?

”我慢悠悠地反问。“我爸凭什么要帮你?”“沈清棠你疯了?我们是夫妻!

我的公司不就是你的公司吗?”他拔高了音调。“哦?是吗?”我慢条斯理地开口,

“可我记得,陈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是你陈见津,股东名单上,可没有我沈清棠的名字。

”“你陪你的白月光风花雪月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?

”“你让我一个人去处理我们孩子后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?

”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过了许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带着一丝不易察argmin的慌乱。“清棠,你听我解释,

我和晚儿只是……只是普通朋友,她心情不好,我陪她散散心。”“你别多想,

我马上就回国,等我回去了我们好好谈谈。”他的声音软了下来,试图安抚我。放在以前,

我或许会心软,会相信他的鬼话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“不必了,陈总。

”我冷冷地打断他。“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。至于公司的事,你自己解决吧,别再来烦我。

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拉黑了他的号码。我知道,税务稽查只是第一道开胃菜。

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头。当天下午,我办了出院手续,没有回我和陈见津的婚房,

而是去了我名下另一套市中心的顶层公寓。这里,才是我的堡垒。我刚安顿下来,

赵律师的电话就来了。“沈**,第一步很顺利。税务局的人在陈氏查封了他们的假账,

冻结了部分资产,罚款金额将是天文数字。”“陈见津刚刚落地,就被堵在了机场,

现在焦头烂額。”我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“很好,进行第二步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,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。其中,

最高最亮的那栋楼,就是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。很快,它就要换主人了。我举起酒杯,

对着那栋楼,遥遥一敬。敬我死去的孩子。敬我死去的爱情。敬我,即将新生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清棠,开门,我在你家门口,我们谈谈。

”是陈见津。他竟然找到了这里。我冷笑一声,将短信删除。然后,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,

将屋内所有的灯都关掉。让他知道,我在家。但我就是不开门。我要让他也尝尝,

被拒之门外的滋味。4陈见津在门外站了多久,我不知道。他打了无数个电话,

发了上百条短信,从一开始的焦急,到后来的愤怒,再到最后的哀求。“清棠,

你开门好不好?我知道错了。”“外面很冷,你让我进去。”“你别这样对我,我害怕。

”我坐在黑暗中,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亮起又熄灭的光,无动于衷。他害怕?

我躺在手术台上,孤立无援的时候,他怎么不怕?

他陪着林晚儿在芬兰的冰天雪地里看极光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害怕?直到深夜,

门外的动静才彻底消失。我走到窗边,看到他失魂落魄地上了车,离开了。第二天一早,

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陈氏集团占据了。“陈氏集团涉嫌巨额偷税漏税,

董事长陈见津或将面临牢狱之灾!”“陈氏股价开盘即跌停,市值一日蒸发百亿!

”新闻下面,是陈见津被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,狼狈不堪的照片。他眼下乌青,神情憔悴,

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我看得心情舒畅,连早餐都多吃了一碗。

赵律师的电话准时打来。“沈**,第二步已经启动。

我们联合的资本已经开始在市场上疯狂抛售陈氏的股票,恐慌情绪正在蔓延。

”“陈见津想找银行贷款救市,但因为税务问题,所有银行都拒绝了他。

”“他现在是四处碰壁。”我勾起唇角。“还不够。”“联系王总监他们,

是时候给陈总再添一把火了。”下午,陈氏集团召开了紧急董事会。会议上,

陈见津试图稳住军心,安抚股东。就在这时,技术部总监王总第一个站了起来。“陈总,

抱歉,我个人无法认同公司目前的经营理念,我决定辞职。

”王总监是我一手从底层提拔上来的技术大牛,是陈氏核心技术的掌控者。他的话,

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会议室里炸开。紧接着,市场部李经理,财务部刘副总,相继起身,

递交了辞呈。这三个人,分别掌握着陈氏的技术、市场和财务命脉。他们的集体出走,

瞬间抽空了陈氏集团的脊梁。整个董事会,一片哗然。陈见津坐在主位上,脸色惨白如鬼。

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会在这个关键时刻,集体背叛他。

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份辞职信,像是要盯出几个洞来。而我,

正通过赵律师安装在会议室的微型摄像头,欣赏着他这副精彩的表情。陈见津,这只是开始。

我不仅要抽走你的钱,还要拿走你最引以为傲的一切。会议结束后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起来,里面传来陈见津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咆哮。“沈清棠!

是不是你!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!”他终于,开始怀疑我了。可惜,太晚了。

我轻笑出声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“陈总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“别跟我装傻!

”他怒吼着,“王总他们为什么要辞职?股价为什么会跌成这样?是不是你背后搞的鬼!

”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他最后的质问,让我觉得无比可笑。“好?

”我反问,“是指在我流产时,你陪着白月光看极光吗?”“还是指这三年来,

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,却连一个股东的身份都不肯给我?”电话那头,

是长久的沉默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,一定很难看。“陈见津,你没有资格质问我。

”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,都是你应得的报应。”我挂断电话,

将这个号码也拉黑。窗外,陈氏集团大楼的logo,在夜色中显得黯淡无光。

就像它主人的命运一样,正在迅速坠落。5.陈见津的溃败,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

核心高管的集体离职,引发了员工的离职潮。公司内部人心惶惶,项目停摆,

合作方纷纷解约。股票市场上,陈氏的股价已经跌成了一支仙股,距离退市只有一步之遥。

他抵押了名下所有的房产、豪车,甚至低声下气地去求以前的生意伙伴。

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伸手拉他一把。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

这是他当初教给我的商业法则,如今,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这期间,

林晚儿也开始作妖了。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一些意有所指的文字。“身处低谷时,

才知谁是真心人。”“没关系,我会一直陪着你,共渡难关。”配图是她精心熬制的鸡汤,

或者是一些励志书籍的封面。一副情比金坚,不离不弃的姿态。我看着只觉得好笑。

他们以为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吗?很快,她就会知道,没有了金钱的加持,

所谓的“真爱”,是多么不堪一击。赵律师告诉我,陈见津为了筹钱,

已经开始变卖林晚儿名下的奢侈品和房产。那些,都是他以前送给她的礼物。

林晚儿一开始还愿意配合,但当陈见津要卖掉她最喜欢的一套市中心公寓时,她终于爆发了。

两人在公寓里大吵一架,动静大到邻居都报了警。听说,林晚儿指着陈见津的鼻子骂他没用,

是个废物。而陈见津,则打了她一巴掌。这对“患难与共”的苦命鸳鸯,终于因为钱,

撕破了脸。我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做产后修复的瑜伽。心情好到,多做了两个高难度动作。

一个星期后,赵律师带来了最终的消息。“沈**,陈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,

各大银行正在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。”“我们已经是陈氏最大的债权方,根据估算,

清算完成后,我们可以用极低的价格,收购陈氏集团的全部优质资产。”“收购会议,

定在下周一。”我点点头。“陈见津那边呢?”“他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
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,还背负着巨额的个人债务,已经被法院列入了失信人名单。

”赵律师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“他还试图联系您,想跟您谈谈。被我拦下了。

”“他想谈什么?”我有些好奇。“他说……他想跟您复婚,只要您愿意帮他还债,

他愿意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您。”我闻言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都到这个地步了,

他竟然还以为,我图的是他那点破股份。他竟然还天真地以为,我们的婚姻,

可以作为他翻盘的筹码。真是,可悲又可笑。“告诉他,下周一,收购会议上见。

”“我会亲自,去见他最后一面。”我倒要看看,当他发现,那个将他踩进地狱的人,

就是他一直瞧不起的“无知”妻子时,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。下周一,

一定会是很有趣的一天。我开始有些期待了。6.周一,我起得很早。

为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,挑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。镜子里的女人,

面容依然清丽,眼神却不再是三年前的柔顺温和。那里面,淬着冰,也藏着火。

是经历过背叛和毁灭后,重生的力量。赵律师已经在楼下等我。“沈**,

今天您会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。”他为我打开车门。我坐进车里,淡淡一笑。

“我不是去当焦点的,我是去收割战场的。”陈氏集团总部大楼,曾经是我无比熟悉的地方。

我曾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,为陈见津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。如今再回来,

却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。公司的前台已经换了人,不认识我。

看到我带着一群律师和金融精英进来,有些紧张地站起来。“请问,您找谁?

”赵律师上前一步,递上文件。“我们是星辰资本的代表,来参加今天的破产清算会议。

”前台看到文件上的公章,脸色一变,立刻恭敬地将我们引向顶楼的会议室。一路上,

我看到了陈氏内部的萧条景象。曾经人来人往的办公区,如今空空荡荡,

只有少数留守的员工,脸上都带着迷茫和不安。他们看到我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或许是在猜测,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,究竟是谁。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,

都是陈氏的股东和各大银行的代表。每个人都面色凝重,气氛压抑。主位上,

坐着失魂落魄的陈见津。短短半个月,他像是老了十岁。头发花白,胡子拉碴,

曾经挺拔的身姿也佝偻了下去。他抬起头,看到我的一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的眼睛里,

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是狂喜。他以为,我是来救他的。他挣扎着站起来,想向我走来。

“清棠!你终于来了!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。他们大概都在想,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,

为什么会让陈见津如此失态。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到属于收购方的位置上,坐下。

赵律师将我的名牌放在桌上。“星辰资本,首席执行官,沈清棠。

”当我的身份被公布的那一刻,全场死寂。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。

尤其是陈见津。他脸上的狂喜,瞬间凝固,然后一点点碎裂,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。

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抬起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