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身出户那天,全城都在看我这个假少爷的笑话。未婚妻连夜撕毁婚约,
养父母冻结了我所有资产。我提着一个破行李箱,站在季家别墅门口,却笑了。直到,
一通神秘电话打了进来,那头是女人慵懒又危险的笑声:“小走狗,玩够了就滚回来,
我送你的‘礼物’,该拆了。”【第一章】季家的晚宴,水晶灯亮得能晃瞎人的眼。
长桌上铺着天鹅绒桌布,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。我叫陈烨,
是季家养了二十年的假少爷。此刻,我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盘子里的澳洲龙虾。肉质紧实,
蒜香浓郁,好吃。周围那些所谓的亲戚们投来的目光,鄙夷,怜悯,幸灾乐祸,
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在我身上。我不在乎。反正再过不久,我就要滚蛋了。
作为一名穿书者,我很清楚自己的结局。三天后,真少爷季天昊就会被接回来,
而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,会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,最终在穷困潦倒中被车撞死。
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。所以,趁着还能吃香喝辣,我得抓紧时间。
坐在主位上的季家老太君,那个我叫了二十年“奶奶”的女人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汤匙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。“有件事,要向大家宣布。
”她的声音苍老而威严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像一把冰锥,落在我身上。我能感觉到,
我那便宜“父亲”季国正和“母亲”李兰的身体都瞬间绷紧了。“二十年前,
我们家天昊在医院被人抱错,流落在外,受了二十年的苦。
”老太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哽咽。“现在,苍天有眼,我们终于找到了他!
”轰的一声。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脸上。
我停下了切割牛排的动作,抬起头,甚至还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。【呵,来了,
审判我的时刻终于来了。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,没有一丝波澜。这二十年,
我享受了本不属于我的荣华富贵,现在,是时候还回去了。“那……陈烨怎么办?
”一个不知死活的远房亲戚小声问道。老太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
像是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。“我们季家养了他二十年,仁至义尽。”“从明天起,
他跟我们季家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话音刚落,我那个名义上的“母亲”李兰,立刻撇清关系。
“妈说得对!我们家为了养他花了多少钱!仁至义-尽了!他一个乡下野种的后代,
能过二十年好日子,是他天大的福分!”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。
我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。
我看着李兰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,二十年的母子情分,在这一刻薄得像一张纸。
我没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的红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【真可笑,当初是谁抱着我说,
烨儿是妈妈的命?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。】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季国正皱着眉,
沉声对我说道:“陈烨,你别不知好歹。我们会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
以后,别再来纠缠我们。”“爸。”我轻轻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我站起身,走到季国正面前,将那杯红酒举到他面前。“这杯酒,敬你们养育我二十年。
”季国正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。他伸手想来接。下一秒,我手腕一斜。
哗啦——整杯红酒,从他那张伪善的脸上,倾泻而下。
酒液顺着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滴落,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衫。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!”季国正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,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李兰发出一声尖叫:“反了!反了!你这个白眼狼!
”我没理会他们的咆哮,只是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然后,
我将方巾扔在地上,用皮鞋尖碾了碾。“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,我还清了。”“从今往后,
我与季家,再无瓜葛。”说完,我转身,在所有人震惊、愤怒、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
一步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。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我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。
自由。前所未有的自由。【第二章】我刚走出季家别墅的大门,手机就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——王倩倩。我的未婚妻,王氏集团的千金,
一个和我一样活在联姻利益链条上的木偶。我划开接听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尖锐又刻薄的声音。“陈烨!你是不是疯了!你居然敢对季伯父泼酒?
”“我们完了!婚约取消!你以后别再来找我!我嫌丢人!”“一个假少爷,
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笑死人!”说完,她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【果然,跑得比谁都快。】这在意料之中。
王倩倩看上的,从来都不是我陈烨,而是“季家少爷”这个身份。现在身份没了,
她自然要一脚把我踹开。紧接着,手机“叮”的一声,进来一条短信。【尊敬的客户,
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已被冻结,详情请咨询开户行。】一条。两条。三条。
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,在三分钟内,全部被冻结。季家的动作,还真是快啊。
这是要让我一分钱都带不走,彻底变成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。够狠。我将手机揣回兜里,
提着我那个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的破旧行李箱,沿着空无一人的马路慢慢走着。
晚风吹起我的衣角,有些冷。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又圆又亮。二十年的富贵,像一场梦。
现在,梦醒了。我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觉得一阵轻松。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季家的傀儡,
我只是陈烨。一个一无所有,但拥有未来所有情节记忆的穿书者。就在这时,
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电话那头,
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,随后,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响了起来。那声音像是羽毛,
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,又像是淬了毒的蜜糖,危险又迷人。“小走狗,玩够了?
”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这个称呼……这个声音……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,
冲上头顶炸开。是我!是上辈子的我!不,不对,这个世界里,
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上辈子的外号?难道……“你是谁?”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干涩。
电话那头的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玩味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
”“重要的是,你自由了。”“被当了二十年的宠物,终于被主人一脚踹出了笼子,
感觉怎么样?”她的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戳在我的痛处。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直到传来刺痛。【她知道!她什么都知道!她到底是谁?也是穿书者?
还是这个世界隐藏的BOSS?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
”“不想干什么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只是觉得,我养的狗,
不能就这么落魄地流落街头。”“滚回来,我送你的‘礼物’,也该拆了。”“地址,
发给你了。”说完,不等我回答,她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手机“叮”的一声,
收到一条附带定位的短信。地址是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——“云顶天宫”。
我看着那个地址,陷入了沉思。这个女人,苏蔓。在原书里,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
一个背景神秘、手段狠辣的蛇蝎美人。她是全书最大的反派,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扳倒,
下场凄惨。但书里从未提过,她和我这个早死的炮灰假少爷,有任何交集。现在,
她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,向我伸出了手。是陷阱?还是机遇?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价值不菲但马上就不属于我的西装,
又看了看手里唯一的行李箱。我现在,还有什么可以被骗的?我自嘲地笑了笑,
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“师傅,去云顶天宫。”【第三章】云顶天宫。坐落在城市之巅,
一座三百米高楼的顶层。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,是权贵们的游乐场。我穿着一身狼狈的西装,
提着破行李箱,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,显得格格不-入。
门口的侍者却像是没看见我的落魄,恭敬地为我拉开了门。“陈先生,苏总在顶层等您。
”看来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我走进电梯,专属的观光梯平稳上升,
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我脚下迅速缩小,最终变成一片璀璨的星河。电梯门打开,
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长廊。走廊尽头,一扇黑色的双开门虚掩着。我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,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银边。一个女人,
背对着我,站在窗前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红色长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长发如瀑,
随意地披散在肩头。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仅仅是一个背影,就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来了?”她转过身。月光下,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。美。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。眉眼上挑,
红唇似火,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,七分玩味,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。她就是苏蔓。
我心脏猛地一跳。这张脸,和我记忆深处的一张脸,缓缓重合。“你……”“嘘。
”苏蔓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自己烈焰般的红唇上。她赤着脚,踩着柔软的地毯,
一步步向我走来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像是盛开到极致的玫瑰,浓烈又诱人。
她走到我面前,伸出冰凉的手指,轻轻挑起我的下巴。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怀念。“瘦了。
”“在季家,过得不好?”我的身体瞬间僵硬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。
这个女人太危险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再次问道。苏蔓笑了,她凑到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出了一个名字。一个只属于我上辈子的名字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大脑一片空白。怎么可能!她怎么会知道!
“现在,知道我是谁了?”苏蔓满意地看着我震惊的表情,直起身子。“欢迎回来,
我的……小走狗。”我花了整整一分钟,才消化掉这个惊天的事实。原来,她也是。而且,
在上一个世界,我们的关系,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。“礼物呢?
”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开门见山。我现在最需要的,是活下去,
并且活得很好的资本。“真直接,我喜欢。”苏蔓打了个响指。房间的灯瞬间亮起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,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“打开看看。
”我走过去,打开文件夹。里面不是支票,不是房产证,而是一沓厚厚的资料。第一份资料,
是季家最大的竞争对手,刘氏集团的内部财务漏洞和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。第二份资料,
是城南一块即将被**规划为新开发区的地皮的内部消息。第三份资料,
是……我越看越心惊。这些东西,任何一份流出去,
都足以在滨海市掀起一场巨大的商业地震。而现在,它们全都静静地躺在我的面前。
“这些……你是从哪弄来的?”我抬头看向苏蔓。“我的本事,你以后会慢慢知道。
”苏蔓重新倒了一杯酒,递给我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一,拿着这些东西,去找季国正,
跪下来求他。或许,他会看在这些东西的价值上,把你当成一条更有用的狗,继续养在季家。
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“二,用这些东西,去撕碎他们。
”“去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,一个个踩在脚下。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,甚至,更多。
”她走到我身边,弯下腰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。“告诉我,我的小狗,
你想选哪一个?”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我拿起那杯酒,
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像是一团火在燃烧。“我不是狗。”我站起身,
直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“我是……要吃人的狼。”“从今晚开始,滨海市,
要变天了。”【第四章】第二天,滨海大学。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
走在林荫道上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昨晚,我用苏蔓给的资料,
做空了刘氏集团的股票。就在今天早上开盘的十分钟内,
刘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消息被匿名捅到了税务部门,股价应声暴跌,瞬间蒸发了数十亿。而我,
赚到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。不多,也就八位数。我把钱转入了一个新开的账户,
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,来大学上课。我是表演系大三的学生。一个在别人眼里,
靠着季家关系才混进来的草包。刚走进教室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窃窃私-语声此起彼伏。“快看,那个假少爷居然还敢来上学?”“脸皮真厚啊,
要我早没脸见人了。”“听说他被季家赶出来了,一分钱都没有,你看他穿的,地摊货吧?
”我懒得理会这些苍蝇般的议论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。我的目光,
落在了教室前排的一个女生身上。她叫林溪,舞蹈系的系花,也是我的同班同学。
一头利落的马尾,一身紧身的练功服,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青春曲线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鄙夷,只有一丝淡淡的好奇。很快,
专业课老师走了进来。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姓张,是圈内一个有点名气的导演。
他一进教室,就色眯眯地盯着林溪。“林溪啊,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,我有个新戏的角色,
觉得特别适合你。”张导演的语气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油腻。林溪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“谢谢张老师,但我下午有事。”她不卑不亢地拒绝了。张导演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有没有事,是你说了算的吗?”“别给脸不要脸!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!
多少人求都求不来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,
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【呵,**。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就想玩潜规则?】我心底冷笑一声。
在书里,这个张导演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毁了不少女学生。林溪就是因为不从他,
被他处处针对,最后差点退学。今天,既然我遇上了,就不能不管。林溪的脸涨得通红,
紧紧咬着嘴唇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“张老师,请你放尊重一点!”“尊重?
”张导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在这个圈子里,实力就是尊重!你一个穷学生,
跟我谈尊重?”他说着,竟然直接伸手,要去抓林溪的手腕。林-溪吓得往后一退,
脸色发白。就在张导演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。一只手,如铁钳一般,
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是-我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。“张老师。
”我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,动手动脚,不太好吧?
”张导演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这个被全校看不起的假少爷敢出头。“陈烨?你算个什么东西?
敢管我的事?”他勃然大怒,想把手抽回来,却发现我的手像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放手!”他疼得龇牙咧嘴。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“咔嚓”一声。
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地响起。“啊——!”张导演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
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吓傻了。谁也没想到,
平时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陈烨,动起手来这么狠。林溪也惊呆了,她睁大眼睛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我松开手,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开。“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,
说‘你算个什么东西’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现在,
我告诉你我算什么东西。”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是苏蔓给我的,
一个专门处理“脏活”的人。“喂,帮我查个人,滨海大学的张导,把他所有见不得人的事,
都给我捅出去。”“我要他,身败名裂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瘫在地上冷汗直流的张导演,
笑了。“明天早上,你就会在热搜上看到你自己。”“滚吧。
”张导演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教室。整个教室,落针可闻。我转过头,
看向还处在震惊中的林溪。“你没事吧?”林溪回过神,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“举手之劳。”我没再多说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但我知道,
从这一刻起,有些事情,已经开始偏离原著的轨道了。而我,就是那个唯一的变数。
【第五章】张导演的事情,在第二天早上,毫无意外地引爆了全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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