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剜我内丹救白月光,九个龙王哥哥踏平仙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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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给沈修言的第三百年。

他那身中奇毒、命悬一线的小师妹终于找到了。

为此,他将宗门至宝“戮仙剑”抵在我的心口。

“沧月,阿舒快不行了,你的内丹,借我一用。”

他只当我是个无依无靠的水族小妖,以为我一定会为他牺牲。

可当剑刃刺入我胸膛的那一刻,东海之上,骤起万丈狂澜,聚浪滔天。

我九个哥哥率领万千水族破空而来。

“谁敢动我龙族明珠”

......

昆仑仙尊沈修言的千岁寿宴,仙门百家齐聚。

我作为他的道侣,枯坐于下首。

一身红衣,像个笑话。

主位之上,沈修言正温柔地将一碗灵药,亲自喂进他寻回来的白月光师妹,云舒的口中。

他的眼里满是珍重。

三百年来,他待我,从来只有相敬如冰。

对面的流云宗宗主夫人轻笑一声。

“仙尊对云舒仙子,当真是情深义重。这正宫夫人的位置想来是要换人了。”

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这时,沈修言终于抬起眼,目光越过济济一堂的宾客,落在我身上。

他开口了,声音清越。

“今日,借诸位道友在此,我有一事宣布。”

“云舒为我而中毒,现在需静心调养,我意,纳她为平妻,入昆仑正殿修养。”

大殿内炸开了锅。

平妻?

所有人都看向我,等着我含泪应下。

沈修言大概也是这样想的。

“沧月,你向来懂事,会理解我的,对吗?”

我慢慢放下酒杯,杯底与玉石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
我站起身。

我看着高高在上的沈修言,一字一句说道:

“昆仑万年宗规,仙尊道侣,只设一人。”

“沈修言,你是要为了一介女子,藐视祖宗,另立新规吗?”

谁也没想到,一向软弱且依附沈修言而生的锦鲤精沧月,敢当众说出如此忤逆的话。

沈修言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
他非但没有半分理亏,反而冷笑一声。

“沧月,我只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与你商量。”

“你作为仙尊夫人,理应大度。为了这点虚名,当众让我难堪,这就是你身为道侣的体面吗?”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师兄……”

未等我开口,主位上,一直沉默的云舒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她脸色煞白,一手抚着胸口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。
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回来……若不是我,师兄和嫂嫂也不会……”她说着,眼圈一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沈修言满脸心疼,立刻转身扶住云舒:“阿舒,你怎么了?别说话,我带你回去休息。”

他抱着他的白月光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大步离去。

“今日寿宴,到此为止。”

留下我一个人,站在原地,沦为仙门百家的笑柄。

寿宴不欢而散。

回到清月殿,我刚关上门,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。

沈修言将我死死抵在门板上。

“沧月,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忤逆我?”

“你的身份,是我给的。我能给你,就能收回来。”

我看着那张曾让我心动了三百年的脸,此刻只剩下陌生。

我笑了。

“仙尊夫人的身份?我不在乎。”

“可你别忘了,三百年前,你我成婚,曾对天道立下同心血誓。”

“誓言若毁,必遭反噬。沈修言,你真的,敢吗?”

他攥着我的手猛然收紧,手腕传来骨头快要碎裂的痛。

天道血誓,无人敢轻视。

他盯着我,猛地甩开,拂袖而去。

“别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
清月殿,冷得像一座冰窖。

自从他的师妹被找回,沈修言便很少踏足过这里了。

我独自守着这座华丽的牢笼,也守着一颗逐渐冷却的心。

此时,殿角,一株小小的海棠花灵正瑟瑟发抖。

“姐姐,仙尊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对你?”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灵体因为昆仑山凛冽的仙气而越发虚弱。
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我将一丝精纯的水灵力渡给她,稳住她将要涣散的身形。

她叫绿绮,是三百年前我从东海之滨带来的一粒花种。

昆仑山的仙气凛冽如刀,对她这样生于温暖水畔的花灵而言,每一丝空气都像是酷刑。

我在这清月殿中撑起一方小小的水汽结界,才让她在这山上勉强存活。

我曾不止一次劝她离开昆仑,去往更温暖湿润的南方山脉,她却执意留下。

她小小的灵体抱着我的手指,坚定地说:“姐姐在哪,绿绮就在哪。”

她陪伴我三百年,因我而生,也为我而留。

看着她,我便想起三百年前那个傻得可怜的自己。

那时,我初次化形,灵力微弱,在东海之滨被一只凶猛的海兽追杀。

当时还只是昆仑年轻弟子的沈修言,一剑斩杀海兽,将我救下。

他白衣胜雪,剑眉星目,对我说:“别怕,以后,我护着你。”

我甚至天真地以为,我已经找到了比东海龙宫更温暖的归宿。

为了这份自以为是,我断了与族中的联系,心甘情愿地收敛起龙角。

只做他身边那只温顺无害的小锦鲤。

我将他视作我的所有,所以才会在他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时,毫不犹豫地点了头,并与他立下天道血誓。
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
他护着我,或许只是因为我有一双和他师妹相似的眼睛。

回忆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。

“哟,这不仙尊夫人吗?怎么一个人躲在这破殿里啊?”

一个穿着昆仑弟子服饰的少女,连通报都懒得做,就直接跨进了殿门,

她是云舒的贴身侍女。
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
侍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
“夫人的殿?怕是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“我们云舒仙子身子弱,仙尊心疼得不行,特地命我来取一株千年雪莲,为仙子固本培元。仙尊说了,那雪莲就在这殿里养着,让我直接来取便是。”

我心中怒火翻腾。

那株千年雪莲,是我耗费百年心血,用自己的本源灵力滋养,准备为绿绮重塑灵体的。

“那是我的东西,不给。”

侍女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,愣了一下,随即尖声道:

“放肆,仙尊的命令你也敢不从?不过是一株破花,难道比云舒仙子的性命还金贵?”

她说着,竟直接闯进来,伸手就要去抢夺角落里盛开的雪莲。

我眼中寒光一闪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她掀飞出去,重重摔在殿外的石阶上。

侍女狼狈地爬起来,捂着胸口,愤怒地看着我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你等着,我这就去告诉仙尊。”

她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绿绮担忧地看着我。

“姐姐,接下来怎么办?”

沈修言来得很快。

他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踏入殿内。

“你竟敢为一株雪莲,就打伤阿舒的侍女?”

我冷冷地回道:“她私闯我清月殿,意图抢夺我的东西,我只是让她滚出去。”

沈修言发出一声冷笑,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不屑。

“你的东西?沧月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“你不过是我从海边捡回来的一只小妖,你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我给的。”

“这清月殿是我昆仑的,这千年雪莲是我昆仑的灵气养的,就连你这条命,都是我救的。”

“你哪一样不是仰仗我昆仑,仰仗我沈修言?”

“我让你当仙尊夫人,是让你守好本分,不是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的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悲。

为我自己,也为他。

他之所以修为大成,在短短百年光景,成了最年轻的宗主,名满天下。

是我用自己龙族的灵气,来温养他自身的灵脉。

所以,我自身越来越孱弱,而他却能灵力大涨。

他一步步逼近,眼神冷酷至极。

“我本来还想给你留几分体面,让你主动献出雪莲,博个贤良大度的美名。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
他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绿绮。

“这株小花灵,是靠你的妖力续命吧?”

他话音未落,猛地探手一抓,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绿绮凌空抓起。

绿绮的灵体剧烈颤抖,发出一声痛苦的***,身形变得更加虚幻。

“住手。”我目眦欲裂。

他看到我惊惶的表情,满意地松开了几分力道。
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
“现在只要我再用力一下,她就会立马魂飞魄散。”

他像拎着一件玩物般掂了掂手中虚弱的绿绮。

“她的命和你那些族人的命,现在,都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
他满意地看着我:“当年你出身的那个小水族,叫落云溪是吧?”

“我刚传令下去,命弟子在落云溪上游筑坝,把水截断了。最多三天,那条溪水就会彻底干涸。”

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沈修言,你敢。”

他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“是你逼我这么做的,沧月。”

他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,说得理所当然。

“现在,拿着你的雪莲,去阿舒面前跪下磕头。”

“若你表现得足够有诚意,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,让你的这株小花灵和那些族人多活几日。”

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
“沈修言,你**。”

“**?”他笑了起来。

“乖乖听话,把雪莲交出来,亲自带过去,给阿舒赔罪。”

“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
他说完,随手将几乎要涣散的绿绮摔回角落。

转身离去,衣袂带起的风,扇灭了桌上的烛火。

我浑身发抖。

就在这时,窗外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。

一枚巴掌大的白玉贝壳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的窗台上。

贝壳自动打开,里面传来一道熟悉又急切的声音。

“小妹。收到速回。大哥快把东海给掀了。”

是九哥。

我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昆仑主殿上。

沈修言见我捧着雪莲前来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

他接过雪莲,转身递到云舒面前:“阿舒,快服下它,服下就好了。”

云舒苍白着脸,随即张口将那雪莲吞下。

然而,下一刻,她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瞬间涨成了青紫色,全身开始剧烈颤抖。

“师兄……好痛……”

“阿舒。”沈修言大惊失色。

他猛地回头,一双眼睛瞬间赤红。

“沧月,你好恶毒的心,竟敢在雪莲上动手脚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还敢狡辩。”他怒吼一声,仙力化作一只巨掌,向我当头拍下,“我先废了你,再来审问。”

这一击势大力沉,我还没来不及反应。

一道微弱的绿光从我袖中飞出,毅然决然地挡在了我的身前。

是绿绮。

她小小的灵体在沈修言的仙力巨掌下,连一息都未能撑住,便如琉璃般轰然碎裂,化作漫天飞散的光点。

我伸出手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
“姐姐……快走……”

她最后的声音,消散在风中。

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大脑一片空白。

眼睁睁地看着她,彻底消失。

“绿绮……”

就在这时,云舒的贴身侍女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仙尊。雪莲性寒,与仙子体内的魔毒相冲。此路不通,但另有他法。”

一直痛苦***的云舒闻言,竟猛地睁开眼,厉声喝道:“住口。不许说。”

侍女磕头如捣蒜。

“快说。”

“仙尊。奴婢遍寻古籍,找到了一个能根除仙子体内魔毒的法子。”

侍女抬起头,瞥了我一眼,随即大声道:“古籍记载,修行三百年的水妖内丹,精纯无比,若以之为药引,便可彻底净化魔毒,必能救仙子性命。”

此言一出,大殿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。

“修行三百年的水妖……这不就是指的仙尊夫人吗?”

“可不是么。我听说她出身落云溪,那只是个依附昆仑山脉才能存活的小小锦鲤族,全族上下连个能化形的老祖宗都没有。”

“没错,她全族的身家性命都握在仙尊手里,仙尊让她做什么,她敢不从?”

“所以说,她的内丹,乃至她的命,本就是仙尊给的。如今用来救仙尊的挚爱,也算是报恩了。”

周围全是窃窃私语。

“沈宗主重情重义啊。那水妖能嫁给沈宗主已是天大的福气,她要是不给,就是忘恩负义。”

他缓缓开口。

“沧月,你的花灵护主而死,也算死得其所。现在,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
“你向来懂事,应当知道怎么做。”

他轻描淡写地说道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你放心,没了内丹,对你影响不大,不过是损失些许修为,日后我自会寻遍天下灵药为你补偿。可阿舒的命,只有一条。”

谁都知道,内丹是一个修者的性命根基。

没了内丹,我便会打回原形,灵智尽失,与一条普通的锦鲤再无分别。

他这是要我死。

这个我爱了三百年的男人,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彻底抹杀。

顿了顿,他又说道。

“主动献出内丹,我可念在多年情分上,保你那落云溪的族人千年无忧。

“阿舒是为了我才受此劫难,如今有法子能救她,这是你身为道侣的荣光。”

用我的命,换她的命,还成了我的荣光?

我看着他那张冠冕堂皇的脸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
“沈修言,你为了她,害了我的绿绮,现在还要凭一本不知真假的破书,一句话,就要剜我的内丹?”

“是又如何?只要有一线希望救阿舒,就算是假的,我也要一试。”

“我的内丹,怕她要不起。”

“师兄……”

就在这时,软榻上的云舒幽幽转醒,她挣扎着撑起身子,凄然地拉住沈修言的衣袖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怪嫂嫂,是阿舒的命不好……不该苟活于世,让你们为难……”

她转向我,眼中含着泪。

“嫂嫂,你别生师兄的气,他只是太在乎我了……你若是不愿,阿舒绝不强求。这颗内丹是你的性命,阿舒怎能……怎能如此……”

她每说一句,就虚弱地喘一口气。

“你听听。你听听阿舒说的话。再看看你自己。自私。恶毒。”

云舒见状,更是悲切地摇着头,突然猛地咳出一口鲜血,染红雪白的衣襟。

“不……不关嫂嫂的事……都怪我……若我道殒……一切就都清净了……”

她说完,眼睛一闭,头一歪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,气息几近于无。

“阿舒。”

沈修言彻底慌了,他抱着云舒,感受着她飞速流逝的生命力,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。

他猛地抬起头,一双眼睛赤红如血,死死地瞪着我。

“看到了吗?你这是要逼死她。”

“既然你不肯给,那我就自己来取。”

他嘶吼着,猛地祭出了昆仑的宗门圣物,“戮仙剑”。

这一次,他再没有任何犹豫,持剑向我心口狠狠刺来。

剑身上寒光流转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。

我没有躲。

在剑锋触及我肌肤的那一刹那——

咔嚓——

一声脆响,昆仑引以为傲的万年护山大阵,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。

沈修言持剑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满是惊骇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此刻,整座昆仑山,方圆千里的大地,都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
大殿上方的穹顶簌簌地往下掉着灰尘。

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磅礴威压,从天而降,笼罩了整个昆仑。

所有人都被这天地之威压得喘不过气来,修为低下的弟子更是直接跪倒在地。

而昆仑山下,滔天巨浪,不断向上席卷而来。

在那浪潮之巅,站着数不清的身影,甲胄鲜明,杀气腾腾。

在那百万水族大军的最前方,是九道磅礴的身影。

下一秒,九道响彻云霄、震颤神魂的龙吟,合而为一,化作滚滚天雷。

“谁敢动我东海龙族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