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死后,三个霸总为我的牌位打起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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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,死了。我的葬礼上,来了三个互不相识的男人。

第一个是禁欲高冷的霸总A,他红着眼说我是他唯一的救赎。第二个是偏执疯批的霸总B,

他抱着我的牌位说我是他的白月光。第三个是温柔深情的霸总C,

他哭着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。他们为谁有资格拿走我的牌位,在我的灵堂前大打出手。

而我,正和闺蜜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喝着香槟,看着手机直播,笑出了声。1“林清清,

这件裙子太短了。”秦漠的声音没有温度,像冬日里最冷的冰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

裙摆刚到膝盖。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,向日葵的颜色。“我不觉得短。”我轻声说。

他放下刀叉,餐具碰撞在骨瓷盘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整个西餐厅的人都朝我们看来。

他毫不在意,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。“我说它短,它就短。”“把它换了。

”“我的衣服都在合租的公寓里,这里没有。”“我让陈助理给你准备了新衣服,

就在楼上套房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仿佛在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。我攥紧了手里的叉子。

“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准备的衣服。”“你不需要喜欢。”秦漠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,

话语却刻薄。“你只需要穿。”他顿了顿,补上一句。“做我的女人,

你就要有配得上我的样子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廉价又幼稚。”廉价,幼稚。

我身上这件三百块的裙子,是我发了工资后,奖励给自己的礼物。我穿上它的时候,

高兴得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。现在,它在他嘴里,一文不值。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

闷得发慌。这就是我的男朋友,秦氏集团的总裁,秦漠。我们交往了半年。

他想把我打造成一个完美的,属于他的艺术品。从穿衣风格,到言谈举止,

甚至是我交什么样的朋友。“你那个叫孟孟的闺蜜,可以断了联系。

”这是他上周对我说的话。“为什么?”“她太市井了,会拉低你的层次。

”我当时就和他大吵了一架。结果,他直接冻结了我的信用卡。那张卡是他给我的,

我一次也没用过。可他还是用这种方式,来彰显他的控制权。“秦漠,我们到底算什么?

”我问他,声音有些发抖。“听话。”他伸出手,想碰我的脸。我偏头躲开。

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“林清清,别挑战我的耐心。

”“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。”“你的生活,由我来定义。”他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给你十分钟,上楼换好衣服。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后果。

无非是收回我现在住的公寓,让我滚蛋。或者是,对我那个兢兢业业的小公司下手。

他总有无数种方法,让我屈服。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桌上的顶级牛排,

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我再也忍不住,冲向了洗手间。2“清清,你怎么又瘦了?

”电话那头,是蒋川带着怒意的声音。“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

”**在洗手间冰冷的墙壁上,苦笑了一下。“没有,最近胃口不太好。

”“我给你点的外卖收到了吗?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做的,必须吃完。”“蒋川,

你能不能别这样?”“哪样?”他的声音瞬间拔高,“我关心你还有错了?

”“你这不是关心,是监视。”我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。我知道,

他又被我这句话刺痛了。蒋川,我的第二个男朋友。一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疯子。

他会在我的公寓楼下等我一整夜,只因为我没接他的电话。

他会查我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社交软件,任何一个异性都会让他陷入癫狂。上一次,

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身上,蒋川看到监控后,直接冲到我公司。
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那个刚出校门的男孩打到骨折。我永远忘不了男孩惊恐的眼神,

也忘不了同事们看我的异样目光。“清清,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电话里,他的声音软了下来,

带着一丝委屈。“我不能失去你,你知道的,你和她那么像。”又是她。他的白月光,

那个据说因为他而死的女人。我只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。一个被他用来缅怀过去,

填补空虚的工具。“蒋川,我不是她。”“你是。”他固执地说,“你就是她,

你就是我的月亮。”我疲惫地闭上眼睛。和秦漠的压抑不同,蒋川给我的,

是密不透风的窒息。“我今天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吃饭了。”他的声音幽幽传来,

让我浑身一僵。“那是我的上司。”“上司?”他冷笑一声,“清清,你又在骗我。

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吗?秦氏的秦漠!”“你怎么……”“我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。

”他的话像一颗炸弹,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。“你凭什么!”我尖叫起来。“凭我爱你!

”他也吼了回来,“我不能让你被别的男人抢走!清清,你是我一个人的!”“你这个疯子!

”我挂断电话,发疯似的检查自己的外套,包包,鞋子。最后,在裙子的内衬接缝处,

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。一个微型定位器。像一只恶心的虫子,牢牢地粘在我的生活里。

我把它扯下来,狠狠地摔在地上,用高跟鞋跟碾得粉碎。可我知道,这没用。他总有办法,

找到新的方式来监控我。手机里,他的信息疯狂涌入。“清清,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

”“我马上过来找你,你等我。”“不准走!你敢走一步试试!”我关掉手机,瘫坐在地上,

浑身发冷。从秦漠的牢笼里逃出来,又掉进了蒋川的深渊。我的人生,就是一个笑话。

3“清清,房子看得怎么样了?”顾言之的电话打来时,我刚从蒋川的噩梦中缓过神。
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,像三月的春风。“嗯,还在看。”我含糊地应着。

“不用那么辛苦,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一套。”顾言之,我的第三个男朋友。

一个温柔体贴到令人发指的男人。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,算准时间送来红糖姜茶。

他会记住我所有不经意间说过的话,然后给我制造一个又一个惊喜。在外人看来,

他是一个完美的伴侣。只有我知道,他的温柔,是一张用蜜糖织成的网。“言之,我说了,

我想自己选。”“傻瓜,你的眼光我还不放心吗?我选的,保证你喜欢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他轻快的笑声。“城南的别墅区,带一个很大的花园,你可以种你喜欢的花。

”“我已经把房子买下来了,写的你的名字。”“等你搬进去,就把工作辞了吧。

女孩子家家的,不用那么辛苦。”“我们下个月就结婚,好不好?”他用最温柔的语气,

安排着我全部的人生。辞掉我热爱的工作,住进他为我打造的华丽鸟笼,

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全职太太。“顾言之,我没说要结婚。”我的声音干涩。“清清,

别闹脾气了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宠溺,“我妈已经把我们的婚事告诉所有亲戚了,

他们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呢。”他甚至,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。“我不想结婚,

至少现在不想。”“为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解,“是我对你不够好吗?清清,

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是啊,他对我太好了。好到让我觉得,

我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。他给我买最贵的包,最漂亮的衣服。

却在我看专业书籍的时候,轻轻抽走,换上一本育儿大全。“清清,以后这些东西用不上了,

多看看这个。”他笑着对我说,眼里满是期盼。那一刻,我只觉得毛骨悚然。“言之,

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“可那是我能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“那只是你以为的最好。

”电话那头的呼吸声,变得沉重起来。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疲惫。“清清,

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我想要什么?我想要自由。想要摆脱秦漠的控制,蒋川的偏执,

顾言之的规划。我想要做回林清清,而不是谁的附属品。可是这句话,我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因为我知道,他们谁都不会懂。在他们眼里,我所有的反抗,

都只是“不懂事”和“闹脾气”。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神,而我,是他们脚下的尘埃。

“我累了,先挂了。”我不想再和他争辩。挂掉电话,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,

忽然觉得很陌生。我是谁?我好像,已经不认识自己了。手机屏幕亮起,

是闺蜜孟孟发来的消息。“出来喝酒!”我毫不犹豫地回了一个字。“好。”4.“所以,

你现在是脚踏三条船?”孟孟晃着酒杯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我苦笑着点头,

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。“听起来很渣,对吧?”“不。”孟孟放下酒杯,表情严肃,

“你这不是渣,你这是在渡劫。”“一个控制狂,一个偏执狂,一个自以为是的温柔陷阱。

我的宝,你是怎么同时招惹上这三尊大神的?”我也不知道。我和秦漠相识于一场商业酒会,

他把我从一个油腻投资人的骚扰中解救出来。我和蒋川认识是在一个雨夜,

他胃出血晕倒在我家门口,我把他送去了医院。我和顾言之是在一家书店偶遇,

我们因为同一本书相视一笑。所有的开始,都像偶像剧一样美好。我以为我遇到了爱情。

结果,却是一脚踏入了三个不同的地狱。“我受不了了。”我把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哽咽,

“孟孟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“我想分手,可是我不敢。”秦漠会毁了我的一切。

蒋川会发疯,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。顾言之会用他的“深情”绑架我,

让所有人都来指责我的“不知好歹”。我逃不掉。像被三条无形的锁链,死死地捆住。

“那就别逃了。”孟孟突然说。我抬起头,不解地看着她。“既然活着这么累,

不如……死了算了。”她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。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“你疯了?

”“我没疯。”她的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,闪着奇异的光,“我是说,假死。”假死。

这个词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。“你想想,只要‘林清清’死了,

这三个人就不会再纠缠你了。”“他们只会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和悔恨里,互相折磨。

”“而你,可以拿着他们给你的钱,换个身份,去环游世界,逍遥自在。”孟孟越说越兴奋。

“你不是早就把他们送你的那些车子房子股份都悄悄变现,转到我给你开的海外账户了吗?

那笔钱,足够你挥霍一辈子了!”是的,我早就做了准备。

从我意识到他们每个人都想控制我的时候,我就开始留后路了。我假意接受他们的“赠予”,

然后不动声色地转移资产。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。在他们把我当成猎物的时候,

我也在把他们当成猎物。“可是,假死……这太难了。”“难什么?意外,懂吗?

”孟孟给我分析。“找一个下雨的深夜,把车开到盘山公路上,制造一个刹车失灵,

坠入悬崖的假象。”“车是我给你准备的黑车,尸体……也用早就备好的假尸体代替。

我老家有个远房亲戚是干这个的,保证天衣无缝。”“至于你,趁乱从另一条小路下山,

我会在山下接你。第二天,我们就飞马尔代夫。”她的计划,大胆,疯狂,

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摆脱一切,重获新生。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

就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。“清清,别再忍了。”孟蒙握住我的手。“你值得更好的生活,

而不是做他们的金丝雀。”“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吧。”我看着她,又喝了一口酒。

这一次,啤酒不再冰冷,反而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。“好。”我说。“就这么办。”今晚,

就是我“林清清”的死期。5.雨下得很大。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我开着孟孟准备好的黑车,行驶在通往郊外盘山公路的路上。蓝牙耳机里,

孟孟的声音冷静又清晰。“清清,别怕,按照计划来。”“开到第三个弯道,那里没有监控,

悬崖下面是湍急的河流。”“我已经打点好了,明早就会有‘晨练的市民’发现,然后报警。

”“法医那边我也找了人,会出具一份符合‘高处坠亡’的尸检报告。

”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。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秦漠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

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。“又怎么了?”“秦漠,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,

“对不起,我不该跟你吵架。”“我现在就回去换衣服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

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你在哪?”“我在回家的路上,雨太大了,我有点害怕。

”我适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果然紧张了起来。“没……没什么,

就是车子好像有点不听使唤。”“刹车!踩刹车!”“啊——!

”我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然后迅速挂断电话,关机。紧接着,我用另一部手机,

拨通了蒋川的号码。“清清!你去哪了!为什么不回我信息!

”他咆哮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。“蒋川,我好难受。”我用虚弱的语气说,“我不想活了。

”“你说什么!”“你爱的不是我,我只是一个替身。活着太痛苦了。”“清清你别做傻事!

你现在在哪里!我马上过去!”“没用的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我轻笑一声,

笑声里充满了绝望。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不想再遇见你了。”说完,不等他反应,再次挂断,

关机。最后,是顾言之。电话刚一接通,就传来他温柔的声音。“清清,消气了吗?

我给你炖了燕窝,回来喝点暖暖身子。”“言之,对不起。”我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。

“我不能嫁给你了。”“为什么?清清,你别吓我。”“我配不上你,我不配得到你的好。

我是一个坏女人,我不值得。”“你胡说什么!清清,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!”“再见了,

言之。”我轻声说。“忘了我吧。”三通电话,三份“遗言”。每一句,

都精准地踩在他们最痛的地方。秦漠会因为他的控制欲和最后的冷漠而悔恨。

蒋川会因为他把我当成替身,逼死我而崩溃。顾言之会因为他的“好”没有留住我,

而陷入无尽的自责。我就是要让他们每个人都以为,是自己,亲手杀死了我。

车子已经开到了预定的位置。悬崖下,是漆黑的深渊和咆哮的河水。我推开车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