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是个在夜场卖酒的陪酒女,被一位富二代少爷包养,意外怀了种生下个儿子。
儿子三岁时在私人会所迷了路,却被少爷那即将联姻的未婚妻扔进了斗狗笼。
原因只是她被狗叫声吓了一跳,觉得是我那乱跑的儿子惹怒了藏獒。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
求她让保镖把狗拉开。未婚妻却端着红酒杯,兴奋地指挥着藏獒撕咬。凶猛的恶犬扑上去,
儿子惨叫着被撕扯得血肉模糊,最终没了气息。我满身是血地冲进包厢求那个男人做主。
包厢里灯红酒绿,他正搂着未婚妻唱情歌,两人恩爱两不疑。看到我这副鬼样子,
他直接叫保安把我轰出去:“真晦气,死了个私生子而已,别扫了大家的兴。”那天晚上,
我在绝望中割腕自杀。苍天有眼,让我重活一次,这一次我把儿子锁在出租屋的衣柜里,
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出声。————我刚把儿子锁进柜子。手机震动起来,
是领班发来的催促短信。“姜薇,死哪去了?林**点名要你过来,快点!
”我换上那件廉价的亮片裙,画上艳俗的妆容,冲进了雨夜。富豪会所,灯火通明。
我赶到的时候,那个熟悉的斗狗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尚菁穿着一身高定红裙,
手里晃着红酒杯,笑声尖锐刺耳。“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,这小野种是怎么被撕碎的!
”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。我的心脏猛地收缩,几乎停止跳动。笼子里,
关着一个背对着众人的小孩。他穿着一件黄色的小老虎连体衣,那是元宝最喜欢的一件衣服!
怎么可能?我明明把元宝锁在衣柜里了!“哟,这不是姜薇吗?”尚菁眼尖,
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。“我还以为你这**不敢来了呢。”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
逼我抬头看那个笼子。“看看,那是你儿子吧?叫什么来着?元宝?”我被迫仰起头,
视线穿过铁笼的缝隙,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背影。衣服一模一样。身形也差不多。
我的腿瞬间软了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尚菁笑得更开心了,她抬起脚,
尖细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脸上。“刚才这小野种跑进我的更衣室偷东西,正好我的狗饿了,
就拿他当点心吧。”脸颊传来剧痛,皮肤被鞋跟碾破,温热的血流进嘴里。我顾不上疼,
手脚并用地向笼子爬去。“爬快点!像条狗一样爬过去!”我忍受着屈辱,
一点点挪到笼子边。笼子里的孩子似乎听到了动静,微微侧过脸。满脸血污,看不清五官。
就在这时,那个孩子动了一下腿。我看到他脚上的鞋子。一双全球**的AJ童鞋,
鞋底还有独特的荧光设计。我愣住了。元宝没有这双鞋。我那个在夜场卖酒赚来的钱,
连给他买奶粉都要精打细算,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几万块一双的**款?不是元宝!
狂喜瞬间涌上心头。2但下一秒,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。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儿子,
尚菁那个疯子一定会立刻派人去搜我的家。元宝被锁在衣柜里,一旦被找到,必死无疑。
我必须认下这个孩子。我深吸一口气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。“求求你……林**,
求求你放过元宝!”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猛地把头磕在地上。“是我没管教好孩子,
是我错了!求您大发慈悲,那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浑身颤抖,
卑微到了尘埃里。尚菁看着我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满意地眯起了眼睛。“这就对了,
我就喜欢看你这条贱狗摇尾乞怜的样子。”她转过身,对着那条早已躁动不安的藏獒,
打了个响指。“既然姜**这么有诚意,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“放狗!”随着尚菁一声令下,
铁闸门缓缓升起。那条半人高的纯种藏獒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
像一道黑色闪电冲进了笼子。“不要啊!”我惨叫一声,扑向铁笼,双手死死抓着栏杆。
这一声惨叫,一半是演戏,一半是生理性的恐惧。虽然里面不是我的儿子,
但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是一个无辜的孩子!藏獒扑倒了那个孩子。
没有想象中的哭喊求饶。那个孩子似乎已经被吓傻了,或者受了重伤,竟然一声不吭。
只能听到令人牙酸的撕咬声,和骨头碎裂的脆响。我不忍心地闭上眼,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“睁开眼!给我看着!”尚菁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,
一把扯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看着笼子里的人间炼狱。“这么精彩的画面,
当妈的怎么能错过呢?”这群有钱人,根本没把人命当回事。我看着那个孩子在血泊中抽搐,
那件黄色的小老虎衣服很快被染成了暗红色。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我虚弱地喊着,试图去拉旁边的电闸。只要断了电,
或许还能制造混乱,或许还能救那个孩子一命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。但我刚伸出手,
一根粗大的高尔夫球杆就狠狠砸在了我的背上。“咔嚓”一声。我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剧痛让我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。两个保镖冲上来,一脚将我踹翻,按在地上摩擦。
粗糙的地毯磨破了我的脸皮,我像条死鱼一样被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“还想搞破坏?
”尚菁走过来,高跟鞋踩在我的断骨处,用力碾压。“啊——!”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
冷汗瞬间布满额头。笼子里的动静渐渐小了。那个孩子至始至终没有喊出一句完整的话,
喉咙似乎在一开始就被咬碎了。最后,只剩下一摊模糊不清的血肉,
和那双依然崭新的AJ球鞋。我看着那团血肉,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悲哀。
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?为什么会穿着元宝的同款衣服出现在这里?“行了,没动静了,
真不经玩。”尚菁意犹未尽地收起手机,嫌弃地看了一眼笼子。“把这**泼醒,
别让她装死。”一桶夹杂着冰块的红酒当头泼下。冰冷刺骨的液体混合着伤口的剧痛,
让我不得不睁开眼。3尚菁蹲在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脸,语气充满了嘲讽。“姜薇,
看来你真是个天煞孤星,命硬克子。”“你看,你儿子都被咬成肉泥了,你还活着。
”我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。不仅仅是因为冷和痛,更是因为恐惧。这一刻,我清楚地意识到,
我面对的不是人,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。我死死盯着尚菁那张精致得令人作呕的脸,
将所有的仇恨都压在眼底。“我的儿子……我的元宝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破碎。
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沈烨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新欢走了进来,满身酒气。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血腥的笼子上。“操,**晦气。”他皱起眉头,
嫌恶地捂住鼻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“尚菁,你搞什么?弄得这么血腥,
待会儿我还怎么跟赵总谈生意?”尚菁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表情,扑进沈烨怀里。
“亲爱的,人家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小野种嘛。谁让他乱跑,吓到了我的宝贝藏獒。
”沈烨瞥了一眼地上的我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袋垃圾。“死了就死了,赶紧处理掉。
”他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“把尸体扔去乱葬岗喂野狗,别脏了会所的地。
”这就是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,说会对我负责的男人。哪怕他以为死的是他的亲生骨肉,
他也只有这一句“真晦气”。两个保镖打开笼子,拖着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往外走。
尸体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“不!把儿子还给我!
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按着我的保镖,扑上去死死抱住那具尸体。
我必须再确认一次!还有,我要做戏做**,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破绽。尸体还是温热的,
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味。我忍着恶心,将脸贴在尸体那早已辨认不出的胸口,
嚎啕大哭。“沈烨!这也是你的儿子啊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我冲着沈烨嘶吼,
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恨意。沈烨脸色一沉,大步走过来,狠狠一脚踢在我的心口。“闭嘴!
疯婆子!”“老子哪来的儿子?老子的种金贵着呢,怎么可能从你这种烂货肚子里爬出来?
”剧痛让我眼前发黑,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。保镖冲上来,强行将我和尸体分开。
就在拉扯的过程中,尸体的领口突然松开。一个闪着绿光的东西掉了出来。
那是挂在孩子脖子上的一块玉佩。刚才被血污盖住了,现在才露出来。我眼疾手快,
一把将那东西抓在手心,死死攥住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她给我扔出去!
”沈烨不耐烦地怒吼。我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保镖架起来,一路拖出了会所。外面暴雨倾盆。
我被重重地扔在满是泥水的柏油马路上。“滚远点!再敢来闹事,打断你的腿!
”保镖啐了一口,转身回了金碧辉煌的大门。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身上的血迹和污泥。
我蜷缩在角落里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芒和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,摊开了掌心。
4那是一块雕工极其繁复的玉佩。正面刻着麒麟祥云,背面刻着一个古老的族徽。
这个族徽……我瞳孔猛地一缩。第二天,我顶着高烧,守在电视机前。
全城的媒体都在疯狂弹窗同一条新闻。《沈家养在国外的神秘“小太子”沈轩失踪!
》《沈家悬赏十亿寻人!全城封锁!》屏幕上,虽然没有放出孩子的正面照,
但放出了一张背影图,以及失踪时的衣着特征。黄色小老虎连体衣。**版AJ童鞋,
右脚鞋带是红色的。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AJ同鞋。红色鞋带。
还有那块刻着繁复族徽的帝王绿玉佩。那个族徽,正是沈家嫡系的标志!昨晚死的那个孩子,
竟然是沈家唯一的根!是沈太太那个传说中养在国外、视若性命的亲生儿子,沈轩!
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栗。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尚菁那个蠢货,
她以为自己杀的是个没人要的野种,却不知道她亲手把沈家的天给捅破了!就在这时,
脆弱的出租屋大门被人狠狠撞开。“砰!”门板倒地,激起一片灰尘。
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,瞬间填满了狭窄的房间。紧接着,
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、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进来。沈太太。沈烨的正室夫人,
也是沈家真正的掌权人之一。她脸色苍白,眼底满是红血丝,
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。她是顺着那双**球鞋的线索,一路查到会所,
又查到我这里的。尚菁也跟来了。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依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“表姐,我都说了,这**的野种昨晚已经死了,被狗吃了。”尚菁挽着沈太太的手臂,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。“你要找小孩,去乱葬岗陪她儿子吧,估计现在都被野狗消化完了。
”听到“野狗”两个字,沈太太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死死盯着尚菁。“你说什么?
被狗吃了?”尚菁还没察觉到不对劲,得意洋洋地炫耀:“是啊,那小野种偷跑到会所,
我就放藏獒把他咬死了。你是没看见,那场面多**……”“啪!
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尚菁的话。沈太太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,直接把尚菁打得嘴角流血,
摔倒在地。“闭嘴!”沈太太转过头,目光如刀子般射向我。“姜薇,我问你,
昨晚那个孩子,真的是你儿子吗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。她在赌。
赌那个死的孩子真的是我的私生子,而不是她的沈轩。我看着不可一世的尚菁,
又看着濒临崩溃的沈太太。我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块还带着体温的帝王绿玉佩。
“沈太太,您是在找这个吗?”5沈太太的瞳孔瞬间地震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
僵在原地。她疯了一样扑过来,一把抢过玉佩,死死攥在手里。
“我的……这是轩轩的……”眼泪瞬间决堤,她捧着玉佩,哭得撕心裂肺。尚菁捂着脸,
一脸懵逼:“表姐,你哭什么?这不过是个死人的东西……”“住口!”我猛地打断尚菁,
声音冷冽如冰。我盯着沈太太的眼睛,一字一顿,清晰地宣告了尚菁的死刑:“沈太太,
这块玉佩,是昨晚从那个被尚菁放狗咬死的孩子身上掉下来的。
”“那个孩子穿着**版的AJ,右脚鞋带是红色的。”“死的根本不是我的野种。
”我指着尚菁,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。“那是您的亲生儿子,沈家唯一的继承人,沈轩。
”“啊——!!!”沈太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,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,
染红了手中的玉佩。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死死把玉佩按在胸口,
仿佛那是儿子最后的心跳。刚刚赶到的沈烨正好听到这句话,吓得两腿一软,
直接瘫倒在门口。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脸色比死人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