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离了平台是狗?煤老板教你做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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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车行的金牌销售,因为没帮老板的小舅子背锅,被老板在晨会上当众羞辱,

说离了平台我连要饭都没人给。不仅撤了我的销冠头衔,还把我发配去洗车房擦轮毂。

我一声没吭,笑着把手里积累了五年的大客户名单撕得粉碎。第二天我就去对门车行上班了,

而你店里那些只认我的煤老板客户,集体退订,把你那刚装修好的展厅给砸了。

1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摔在我脸上。锋利的纸边划过我的眼角,

**辣的疼。展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几十号销售、售后、财务,全都低着头,没人敢出大气。

我没动,甚至连脸上的纸屑都没拂去。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老板,赵大强。

还有站在他身后,那个一脸幸灾乐祸、抱着手臂抖腿的男人——他的小舅子,李斌。“周远,

**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赵大强指着我的鼻子骂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
“那辆库里南的划痕,李斌都说了是你倒车不看路蹭的,你还敢顶嘴?

”“你是销冠你就牛逼了?你是金牌你就无法无天了?”“我告诉你,在这个店里,

我说黑的,它就不能是白的!”我看着赵大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肥脸,心里冷笑。

那辆库里南,明明是李斌昨晚偷开出去泡妞,喝多了蹭在马路牙子上的。监控视频都在,

但赵大强看都不看。因为李斌是他老婆的亲弟弟,是他的“皇亲国戚”。而我,周远,

哪怕给他赚了五年钱,卖了几个亿的车,在他眼里,依然只是个外人。

是个随时可以用来背锅的工具。“赵总,监控在保安室,调出来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开的车。

”我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“看你妈个头!

”赵大强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保温杯都跳了起来。“周远,

你别以为手里捏着几个大客户我就不敢动你。”“离了众诚车行这个平台,你连个屁都不是!

”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把你赶出去,你连要饭都没人给?

”李斌在后面阴阳怪气地接茬:“姐夫,这种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仗着自己业绩好,

连我的账都敢赖,以后还不反了天了?”赵大强深吸一口气,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。

他轻蔑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条不听话的狗。“从今天开始,撤销周远销售总监的职位。

”“销冠头衔?你也配?”“既然你连车都倒不明白,那就去洗车房吧。

”“正好老张请假了,你去顶他的班,把后面那堆轮毂都给我擦干净!

”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。把全城的金牌销冠发配去洗车?这简直是把我的脸皮剥下来,

扔在地上踩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有同情,有嘲讽,更多的是看戏。我没生气。

真的,一点都没生气。我甚至还笑了。我慢慢弯下腰,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。

那是我的客户资料本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五年积累的一千多个优质客户的信息。

哪怕是现在数字化办公了,这些手写的备注依然是无价之宝。谁喜欢喝什么茶,

谁家孩子几岁,谁的小三住在哪个小区,谁准备换迈巴赫。全都在这。赵大强看我捡本子,

冷哼一声:“怎么?舍不得交出来?那是公司的财产!”我直起身,拍了拍本子上的灰。

“赵总说得对,离了平台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“这本子,留着也是废纸。

”我双手捏住本子的两端。“嘶啦——”清脆的撕纸声,在寂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。

赵大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李斌的笑容僵在脸上。“嘶啦——”“嘶啦——”我动作不快,

甚至可以说很优雅。一页,两页,十页。那些价值连城的号码,

那些用无数个夜晚陪酒喝胃出血换来的关系网。在这一刻,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雪花。我笑着,

手没停。赵大强终于反应过来,吼道:“你干什么!你疯了?

”我把最后一点碎纸屑扬在空中。看着它们纷纷扬扬落在赵大强的锃亮的皮鞋上。

“去洗车房是吧?行,我去。”我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院。

身后传来赵大强的咆哮:“让他擦!擦不干净不许吃饭!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臭毛病!

”我走进洗车房,拿起抹布。水很凉,刺骨的凉。但我心里的火,才刚刚点燃。赵大强,

你大概忘了。这五年,是我成就了众诚车行,而不是众诚车行成就了我。

你以为我在撕客户名单?不。我是在给你送终。2洗车房的味道不好闻。机油味、泥土味,

还有廉价清洁剂的刺鼻味道。我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高压水枪,冲刷着一个满是泥泞的轮毂。

水花溅在我的高定西装裤上,很快就湿了一大片。这套西装是我上个月刚买的,两万八。

为了见一个做煤炭生意的大客户,特意置办的行头。现在,它正在和泥水亲密接触。“哟,

这不是我们的周大总监吗?”李斌那欠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我没抬头,继续擦着轮毂。

一双AJ**款球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,故意踩在了我刚冲干净的地面上。还碾了碾。

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。“啧啧啧,这手法挺专业啊。”李斌蹲下来,手里夹着根烟,

烟灰故意往我身上弹。“看来姐夫说得对,你就是个干苦力的命。”“以前装得人模狗样的,

现在现原形了吧?”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着轮毂上倒映出的自己。狼狈吗?也许吧。

但我眼里的光,比这洗干净的轮毂还要亮。“让让,你挡光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李斌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他把烟头扔进水桶里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。“周远,你装什么逼?

”“你以为撕了本子就能威胁到公司?”“现在的客户都在系统里,

你那个破本子也就你自己当个宝。”“我告诉你,没了你,我照样能卖车,照样能当销冠!

”我终于抬起头,看着这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的废物。系统里?是啊,系统里有名字,

有电话。但系统里没有感情。系统不会记得老张痛风不能喝啤酒,

系统不会记得王总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股票。销售,卖的从来不是车,是人情世故。

这道理,李斌这辈子都不会懂。“李斌,那辆库里南的维修费,大概要十八万。

”我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。李斌愣了一下,随即嚣张地笑起来:“关老子屁事?

那是你蹭的!这钱得从你工资里扣!”“哦,对了,你现在的工资是洗车工的标准,两千五。

”“扣完十八万,你得在这擦七十二年的轮毂。”“哈哈哈哈!”他笑得前仰后合,

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我也笑了。“是啊,挺久的。”我站起身,

把手里的抹布扔进脏水桶里。水花溅了李斌一脸。“你干什么!”他跳起来骂道。

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,脱下外套。随手挂在旁边的架子上。“我不干了。”三个字,

掷地有声。李斌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不干了。”我拿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,

退出了公司所有的群。销售群、管理群、全员群。一个个红色的“退出”提示跳出来。然后,

我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。“喂?周总?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

”声音很熟悉,是对面“星辉车行”的老板,刘星。众诚的死对头。也是赵大强最恨的人。

“刘总,你上次说缺个副总,还算数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紧接着,

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,和刘星激动的吼声。“算数!太他妈算数了!”“只要你肯来,

股份我给你五个点!底薪随你开!”“你在哪?我亲自去接你!

”我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李斌,对着话筒轻声说:“不用接,我就在对门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看着李斌。“回去告诉赵大强。”“那十八万,留着给他买棺材吧。”说完,

我迈过地上的污水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阳光正好。刺得人眼睛生疼。但我知道,

属于我的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3从众诚车行的后门出来,穿过一条马路,就是星辉车行。

距离不过五十米。但这五十米,我走了五年。以前每次路过,我都把这里当成战场,

想着怎么把他们的客户抢过来。现在,这里成了我的新阵地。刘星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
他穿得比结婚那天还隆重,身后跟着两排销售,拉着横幅。

横幅上居然写着:“热烈欢迎周神莅临指导”。有点土。但很解气。“周总!哎呀我的周总!

”刘星冲上来,一把握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像是在抓救命稻草。“你可算想通了!

赵大强那个傻X是不是又犯浑了?”我笑了笑,没多解释:“刘总,低调点。”“低调个屁!

”刘星大手一挥,“我就要让赵大强看着,他当草的人,在我这是宝!”进了办公室,

刘星亲自给我泡茶。上好的大红袍,茶汤红亮,香气扑鼻。

比赵大强那里的陈年碎茶强了一百倍。“周远,说实话,你真没带客户资料出来?

”刘星试探着问了一句。毕竟,我是空着手来的。连个包都没背。“撕了。”我抿了一口茶,

淡淡地说。刘星的手抖了一下,茶水洒出来几滴。“撕……撕了?”他一脸肉疼,

“那你这……”虽然他没说下去,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一个没有客户资源的销售,

哪怕名气再大,价值也大打折扣。他给我的股份和高薪,

是冲着我手里那些煤老板、拆迁户去的。“刘总,你觉得客户是记在纸上的吗?

”我放下茶杯,指了指自己的脑子。“都在这。”“而且,我不联系他们,

他们自然会来找我。”刘星将信将疑。毕竟,那是上亿的生意,不是买白菜。

客户认店不认人的情况太常见了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新同事在窃窃私语。

“那就是周远?传说中的销冠?”“看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啊。

”“听说他是被赵大强赶出来的,现在手里一个客户都没有。”“刘总还给他副总的待遇,

咱们累死累活才几个钱?”声音不大,但刚好能让我听见。这是职场常态。空降兵,

总是要受点质疑的。我没理会,只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上午十点半。按照惯例,这个点,

老煤王“王总”该去众诚做保养了。他那辆迈巴赫,可是我一手经办的。而且,

他今天不仅仅是做保养。上周他跟我提过,想给刚回国的儿子提一辆法拉利。全款。

我拿出手机,把玩着,屏幕是黑的。刘星有点坐立不安:“周远,要不……你发个朋友圈?

官宣一下?”“不用。”**在真皮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

”刘星一脸懵逼,完全不知道我在卖什么关子。就在这时,街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
隔着落地窗,都能看到众诚车行门口乱成了一锅粥。一辆挂着五个8车牌的迈巴赫,

横着堵在了众诚的大门口。那是王总的车。紧接着,

一个穿着唐装、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人,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。

手里还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。刘星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成了O型。“**,那是……王大锤?

王总?”我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“看来,茶有点烫,得凉一凉再喝了。”好戏,

开场了。4视线拉回到马路对面。众诚车行的展厅里。赵大强正坐在我原来的办公室里,

美滋滋地喝着茶。把我赶走,他觉得神清气爽。虽然少了个干活的,但他觉得李斌能顶上。

毕竟现在的车不愁卖,客户都是现成的。“姐夫!王总来了!”李斌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

脸上带着谄媚的笑。“王总可是大财主,今天要订法拉利呢!”赵大强一听,立马放下茶杯,

整理了一下领带。“走,去迎接财神爷!”两人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口。

王大锤正站在展厅中央,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周围的销售想上去搭话,

都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气场吓退了。“哎呀,王总!”赵大强隔着老远就伸出手,

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蓬荜生辉,蓬荜生辉啊!”王大锤没理他的手,眼珠子四处乱转。

“周远呢?”第一句话,直奔主题。赵大强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地收了回去。“哦,

周远啊……他……他不在了。”“不在了?”王大锤眉头一皱,“死了?”“呸呸呸,

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李斌赶紧插嘴,“王总,周远因为工作作风问题,被我们公司开除了。

”“开除?”王大锤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震得大厅嗡嗡响。“周远那种人你们舍得开除?

脑子让驴踢了?”赵大强脸色有点挂不住,但还是赔着笑:“王总,您有所不知。

周远这人手脚不干净,而且态度极其恶劣。”“不过您放心,我是老板,亲自为您服务!

”“您不是要看法拉利吗?李斌,快带王总去VIP室!

”李斌一脸堆笑地凑上来:“是啊王总,我比周远懂车,我给您介绍……”“滚一边去!

”王大锤猛地一挥手,差点把李斌推个跟头。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也配给我介绍车?

”“老子买车是为了车吗?老子是为了痛快!”“周远不在,这车我不看了!”说完,

王大锤转身就要走。赵大强急了。这可是几百万的大单子,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了?

他赶紧拦住王大锤:“王总,王总您消消气!”“周远虽然走了,但他手里的资源和优惠,

我们都能给您!”“而且,那个周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“他走的时候还说呢,

说您这种暴发户,除了有钱一无是处,伺候您他都觉得恶心。”赵大强开始泼脏水。

这是他的惯用伎俩。他以为这样能激起王大锤对我的仇恨,从而留住客户。可惜,

他太不了解王大锤了。也太不了解我和这些客户之间的关系了。王大锤停下脚步,转过身,

死死盯着赵大强。“他说我是暴发户?”“对对对!”赵大强以为有戏,连忙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