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傍上富婆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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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朋友傍上富婆了。我一天打三份工,他开着豪车四处兜风我装作毫无所知,

矜矜业业扮演三好女友直到我终于搞到了富婆的联系方式----唔,不卡性别,乖巧听话,

厨艺高超,深度情感陪伴这些,我比他更会啊!1.“姐,身体好点了吗?

我今天没办法过去……没有谁缠着,

你还信不过我……”他在小区楼下絮絮不停地安抚讨好另一个女人,而我也终于听够了,

出声打断:“阿林,该吃饭了。”他显然没想到我就在背后,也不知道我听到了多少,

只能急匆匆地挂断。转过身来时甚至表情都是未来得及收回的谄媚,让他英俊的脸蛋,

都显得有些扭曲了起来。沈林怎么会我谄媚呢?

一个终日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的普通女人有什么谄媚的必要。然而沈林不愧是沈林,

演技说来就来,一秒恢复和煦的微笑:“刚刚跟客户打电话呢,非要让我应酬。

”撒谎手到擒来,我没有揭穿。我走近牵起他的手,眼中适时流露出信任与天真。“走吧,

说好的陪你过生日。”2.上了楼后,沈林看到桌上的翻糖蛋糕和剩饭剩菜,笑容差点崩掉。

“对不起阿林”我低着头,怕他看出我偷笑:“这个月的工资还了学贷,其他都寄给奶奶了,

爸爸的赔偿金……”翻糖蛋糕甜品店不要的,饭菜昨晚剩的,吃吧,吃不死你。而我,

早就打过牙祭了。我的厨艺很好,但是现在他没资格享受。沈林听我一通卖惨,

深吸了几口气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不料嘎嘣一声,椅子四分五裂,沈林一**摔到地上。

“啊!”我忙起身,伸出双手。一脸懵逼的沈林以为我要扶他,我直接绕过他的手,

满脸心疼地捡起椅子,说:“这可怎么办呀,我去跳蚤市场掏了好久的。阿林,你胖啦!

”为了钓富婆狂喝蛋白粉撸铁增肌的沈林:???我住的地方很简陋,家具根本没多少,

我装模作样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他:“这把也是一起淘的,寿星公可别又坐坏了啊,

就是你真该减减肥了。”沈林:“……”他怕又坐烂一把被我PUA减肥,只能忍痛拒绝。

3.米其林三星常客小白脸沈林,在我面前罚站吃橡皮泥口感的蛋糕和颜色可疑的剩饭剩菜。

他艰难地吞下一口蛋糕,脖子都抻出二里地。我故作为难,满脸愧色:“阿林,

我是不是拖累你了,不然我们……”话音未落便被沈林粗暴地打断:“不分手,

这事你不要再说了。”总是这样,明明出轨,还要紧抓着我不放。然而想吃两家饭,

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见我不吭声,沈林又哄:“妍妍,你是不是怪我平时不陪你,

齐哥那边接的项目一个又一个,我实在抽不开身。”他说的齐哥,是我们的学长齐磊,

也是沈林的上司。此人温文尔雅长袖善舞,但我不喜欢他。齐磊看人的眼神没有温度,

有种非人的冷漠。之后我就发现,沈林和他走得越来越近,也越发变得陌生起来。

4.我和沈林是青梅竹马,穷山沟飞出的一对凤凰。说凤凰有点抬举,

我俩除了成绩比较傲视群雄,家庭情况一个比一个糟粕。我,肇事逃逸的爸,撒手人寰的妈。

他,泥瓦匠的爸,跟人跑了的妈。天残配地缺,数不清多少日夜我们抱团取暖。

没有人记得两个边缘儿童的生日,我就用卖废品的钱跑到小卖部买一个纸杯小蛋糕,

插上蜡烛静静地许愿。我问沈林,你的愿望是什么?他抿唇,

青涩的脸庞有些羞涩:“爸爸说,妈妈就是因为家里没钱才和别人跑的,

我……我想要很多很多钱,那样,妈妈就可以回来了吧。”那时候的沈林,至少还有坦诚。

我们的感情也像眼前的饭菜一样,明明难以入口,也要强忍着咽下。

就当我准备找个理由把他赶走时,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。我拿起一看,不由露出微笑。

“小妍,你上次做的冬去春来饭,阿姨梦里都在想。”我秒回,“马上安排!

”正在喝水的沈林看到我抱着手机笑得温柔,立刻警铃大作:“妍妍,

跟谁聊天笑的这么开心。”“没谁。”我把手机收起来,

对他说:“不是还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吗,快去吧。”没谁,

也就是你刚刚一口一个姐哄着的人想吃我做的饭而已。5.自从沈林为齐磊做事之后,

他回这个小房子的时间就越来越少,直到有一天,我在他身上闻到了轻微的松香,

混着些许苦味。像是硫磺。这个味道不太常见,让我想起一个地方。城西的温泉疗愈所,

坐落在一片松林之中,稍加打听就知道,里面住着一位贵客。景安然。知名企业家的遗孀,

中年丧夫丧女,这种有钱寡妇谁不惦记。也难怪沈林决意拿下她,也决意抛下我们的过往。

我看着这个名字怔怔出神,突然想起了什么,联系了之前的班主任,

如愿以偿拿到了我想要的号码。半晌鬼使神差地发了条消息:景女士您好,

我是您和您丈夫的被资助人。6.资助这事我倒是真没撒谎,

他们夫妇之前不定期捐助过山区女孩几批物资,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拿到过。

没见到景安然之前,我以为她是拿着牛鞭汤和小皮带招待沈林的邪恶摇粒绒。

见到景安然之后,我:姨姨贴贴。景安然的气质太无害了,静静地安坐在沙发上,

一座玉观音似的。哪怕年岁不小,又饱受病痛,也无损她的美丽。她盘弄着着手上的挂画,

是碎纸与麻绳拼接蝴蝶,我仔细上了色,显得斑斓而又迷离。她笑笑:“这是你做的?

手真巧。”我红着脸点了点头。7.一来二去,我就避开沈林,一有机会就往景安然身边跑。

景安然说她病没了半条命,身上都是半截土的气息。但我却觉的和她相处莫名舒服,

大多数时间,景安然都是温和沉静的,除了某些时刻。这天,

景安然照例对着我做的菜赞不绝口。

“小妍”景安然温声道:“阿姨帮你解决你爸爸债务的事情好吗?你做这么多份工,

还要经常过来照顾我,哪个年轻姑娘像你一样……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

口气更加温柔了:“你就应该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必为任何金钱奔波,

你可以跳你喜欢的舞,鼓捣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,上次不是还说了要去瑞典滑雪吗?

”我只是把斟好的温水往她眼前递了递,无声拒绝。我一贯如此,

无论是她提出为我解决工作,还清贷款,还是提供住处,我都婉言相拒。

一是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她的试探,二是我知道她马上又要情绪失控了。果然,

我沉默的态度似乎**到了景安然,那瘦弱枯萎的身体仿佛爆发了了汹涌的力量,

她急切地扑到我身上,额头青筋暴起:“我不是什么都答应你了?

只要你不和那个男的在一起,他不好!小言听话!”温泉疗愈所的护理员听到声响,

赶紧拉开情绪激动的景安然,一边想把我带出去。“不必了。

”这次我没有选择听从护工的安排,而是轻轻搂住了景安然,

抚摸着她两鬓已生出的些许白发,柔声许诺:“小妍听话,小妍不走。

”女人在我怀里逐渐乖巧起来,呼吸也渐渐规律,她睡着了。我和护理员轻轻退出去,

她一边带上门一边啧啧称奇:“以前我们用松针蒸床和硫磺温泉配合治疗,

太太还是很难入睡,这次倒是睡的很安稳。蒋**,你真厉害。”我只笑笑,厉害的不是我,

是景安然的母性。我从记事起就要照顾生病的母亲,驮着体重是我两倍的大人起上起下,

哪有功夫学跳舞。我那一酗酒就惹事生非的父亲给我们家招了多少祸事和外债,

哪有闲钱出国滑雪。景姨说的那些,是她过世的女儿,郑成言。那是真真千娇万宠的大**,

大我两届,是艺术系璀璨的明珠,只不过后来听说她在家中自杀了,一时引起轰动。

那时校内论坛都是讨论命这么好的富家千金怎么这么想不开,但在我印象中,

似乎没听过她有交男朋友的传言。8.我思索着,不料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
正是拎着大包小包贵重礼品的沈林。打扮得人模狗样,想必是听说景安然又发病了,

上赶着献殷勤。我装作很疑惑地打量:“阿林,你这是……”沈林有些惊慌,

显然没想到我能出现在这里,只能以探望老板为由搪塞过去,转而急切地问我在这里干什么。

“我?我来这里应聘护工的。”“一天打三份工不够你还要多一份?!

”沈林咬牙切齿:“你为什么就这么老实!这个世界上飞黄腾达的人这么多,

哪个像你一样才能混出头?”我低下头,嗫嚅道:“我不想混出头,只想还完债,

再慢慢攒钱买小房子,和阿林一起过我们的小日子。”“你……”我再抬头的时候,

眼眶有些发红,确保自己脆弱得恰到好处:“阿林,我上次做那个小猪咪,

你不是说很可爱吗?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,就专门打一个架子放猪咪好不好。

”猪咪是以前我和沈林在学校经常喂的野猫,这猫吃百家饭,

没有主人也被爱心泛滥的学生养得圆嘟嘟的。后来猪咪消失了,沈林还消沉了一段时间,

我为了安慰他钩了一个毛线小猪咪,他一边夸可爱一边沉沉地叹气。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,

沈林,你怎么就能在我眼皮底下这么活生生地烂掉。9.可能沈林对我的示弱过敏,

一把拉住我的手臂,我被他带到了门外。“我转点钱给你,不够再和我说,别来这里打工了,

知道吗?这里的人不好惹,神经病很多。”意识到自己口气生硬,他随即放软态度,“阿妍,

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,你这样子,我会心疼。”呵,我心中冷笑,

这几年学贷和我爸欠下的债几乎将我挤压得透不过气。在我熬夜做小手工的时候,

他心疼我了吗?在我忙活一天下班还要接摆摊卖熟食的时候,他心疼我了吗?

现在眼看我要发现什么,知道心疼我了。人心不是一天天冷的,

困苦的时候总想着有个知根知底的人相伴,只要还怀着温情和希冀,日子总会慢慢过好的。

既然他这么想走捷径一飞冲天,又扒拉着我这个后路不放,那我只能让他一个也别想得到。

于是我秒收钱,末了可怜巴巴地对他说:“阿林,我替你存着,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。

”上前替他仔细整理好领带,把领结打好,细细叮嘱,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,

然后目送他走入他畅想中辉煌无比的美梦。

10.回到家我特意登陆了许久不打开的校园论坛,毕业这么久,

有关郑成言的帖子早已被淹没,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,经过不懈的查找搜索,

还是被我找到了当年的有关讨论。“投胎技术这么好,怎么就原地重开了。

”“她妈给她捐了一栋楼,她爸没去世的时候,也超宠的。”“大**高冷是高冷了点,

但人还是蛮好的,之前集训还请我们吃东西。”“对啊,她还挺有爱心的,还收养流浪猫呢。

”“就是很难追,跟男生手碰了碰就吓得跟什么似的。”“有没有可能人家以后要联姻的,

你们追她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郑成言看起来像是没有明面上的男朋友,不仅如此,

也很抗拒异性接触。那么,景安然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11.正在沉思间,

桌上的手机响了。“蒋妍,你是不是能耐了,寄回来的钱这么少,糊弄叫花子啊?

”电话里传来奶奶怒不可遏的声音。我玩着手指,看着上面粗粝的茧子,

跟她说:“再多没有,奶奶你中气那么足,我看着身体挺好的,自己找点活做吧。

”老太太一听更是暴跳如雷:“死丫头,跟你那个没用那个妈一样,你爸还在牢里啊,

你忍心看他吃苦吗?”忍心,怎么不忍心,巴不得他别出来,死里面最好。

奶奶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:“你爸当年撞了人,那也是不小心的,是那人命不好,

死了还要赔这么多钱,就是想逼死我老婆子啊,天杀的,我的大勇,

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闺女。”我差点被气笑了,这个糊涂老太,把儿子看得比天大,

“奶奶,要不是看在小时候你给过我几口饭吃,你现在一分钱也没有。”说完,

不顾对面的诅咒叫骂,把电话挂断。我仰面躺倒在床上,松软的被子很轻,

像是托着我无处可依的灵魂。我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厌倦,

连把沈林傍富婆这事搅浑的兴致都少了大半。沈林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了我,

景安然的关切和爱怜,只是通过我投射到一个早已不属于这个人间的倩影,

而本该与我相依为命的亲人,刚刚在在电话里对着我破口大骂。

好像所有的爱在我手中只能转瞬即逝。12.我带着炖好的汤去看望景安然,

她的气色好了很多,不再似我初见她时的枯败。“鸽子汤补气,我把黄芪去了加了麦冬,

可以压压火性,景姨你多喝点。”我把靠枕垫高了些,扶着她的头调整位置,

又把鸽子汤仔细吹凉。因着早年照顾重病母亲的经验,着一套动作我做的熟门熟路。

景安然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总是念叨着给我买这买那。“我近期,

可能有结婚的打算。”我喂汤的手一顿,然后继续喂,“怎么这么突然,您觉得对方合适,

可以只谈着不结婚。”她一听,便知道我在担心什么,“你放心,婚前协议律师会帮我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