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我,算你倒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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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婉如坐在妆台前,

任由丫鬟为她梳理发髻。铜镜中的女子眉眼温婉,虽已年过三十,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清丽。

"夫人,今日要去铺子里看看吗?"丫鬟轻声问道。林婉如点点头:"是该去看看了,

上个月掌柜说新进了一批绸缎,我还没去瞧过。"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
这件藕荷色的褙子是去年新做的,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。作为丞相府的庶女,

她的嫁妆里就包括京城里几家有名的绸缎庄。这些年来,她一直亲自打理这些产业,

倒也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。马车缓缓驶出周府,林婉如掀开车帘,看着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忽然,她的目光定在了一处——街角的绸缎庄前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扶着一名女子下马车。

那是她的夫君,周明远。林婉如的手猛地攥紧了车帘。周明远今日明明说要去书院讲学,

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更令她心惊的是,那女子身姿窈窕,举止间与周明远十分亲昵。"停车。

"她低声吩咐车夫。马车停在路边,林婉如透过车帘的缝隙,

看着周明远扶着那女子进了绸缎庄。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。

"夫人..."丫鬟担忧地看着她。林婉如深吸一口气:"去对面的茶楼。

"在茶楼的雅间里,林婉如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。从这里,可以清楚地看到绸缎庄的门口。

她点了壶龙井,却一口都没喝,只是死死盯着对面。看着街对面那对璧人。

周明远扶着柳氏下马车时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柳氏一袭淡青色褙子,

裙摆绣着精致的蝶恋花纹,举手投足间尽是江南女子的婉约风情。柳氏正在挑选绸缎,

周明远站在她身侧,时不时低声说着什么,逗得柳氏掩唇轻笑。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

周明远才带着那女子出来。这次林婉如看得更清楚了,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,

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褙子,容貌清秀可人。周明远扶她上马车时,动作轻柔,眼中满是怜惜。

林婉如只觉得一阵眩晕。成婚十余年,周明远对她始终是相敬如宾,何曾有过这般温柔情态?

"跟上那辆马车。"她吩咐车夫。马车一路尾随,最后停在城西一处僻静的院落前。

林婉如看着周明远扶着那女子下车,进了院子,心已经凉了半截。"去打听一下,

这户人家是什么来历。"她低声吩咐身边的婆子。回到府中,林婉如强撑着处理完家务,

直到夜深人静时才得以独处。她坐在妆台前,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陌生。这些年,

她为周明远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打理产业,却原来在他心中,

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三日后,婆子带来了消息。"夫人,

那处院子住的是个姓柳的娘子,"那柳氏原是江南'醉仙楼'的头牌,被老爷赎身,

安置在城西的院子里。"带着个十三岁的男孩。听街坊说,是年前搬来的,平日里深居简出,

只有个丫鬟伺候。"林婉如的手一颤,茶盏险些打翻。

十三岁的男孩...她的长女今年也是十三岁。也就是说,早在他们成婚时,

周明远就已经有了外室。“不”也许是更久之前。"继续查,我要知道那孩子的生辰。

还有柳氏平日里都和什么人来往,有什么喜好,有什么把柄。"咬紧了牙口,

"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“好”“好”,周明你果真好的很啊。

说出这些她的声音带着却一丝颤抖。婆子领命而去。林婉如**了许久。起身时,经过铜镜,

她停下脚步。镜中的女子眉眼温婉,却掩不住眼底的冷意。她伸手抚了抚鬓角,

那里已经生出了几根白发。又过了几日,婆子带来了更详细的消息。那男孩的生辰,

竟与她的长女相差无几。林婉如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原来在她怀着长女的时候,

周明在外面的女人也怀孕了,还是个男孩。夜深人静,林婉如独自坐在房中,

手中握着一枚玉佩。这是周明远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,如今看来,竟是如此讽刺。

下嫁给周明并非她所愿,不过好在周明无父无母,这些年过的倒也自在潇洒。

但是这些不是周明远背叛她的理由,如若他能明明白白的告知她,她也不是个拈酸吃醋的人。

见惯了丞相府里面的莺莺燕燕,她自认不是个不贤惠的妻子,周明远要是正经纳妾,

她也不是不允的。周明远现在以这种方式,

以这种欺骗的方式.....“呵”林宛如突然轻笑了一下,她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,

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既然周明远不仁,那就别怪她不义。次日,林婉如以查看账目为由,

去了自己的陪嫁铺子。她暗中吩咐心腹掌柜,开始调查柳氏。同时她开始频繁出入各家铺子,

暗中布置。也开始留意周明远的动向,发现他每隔三日就会去柳氏那里过夜。柳氏贪财,

这是林婉如发现的第一个突破口。那女子虽然深居简出,

却时常托人从江南捎来昂贵的胭脂水粉。周明远给她的月例银子根本不够花销,

她便暗中放印子钱,利滚利,已经逼得几户人家家破人亡。一个月后,

林婉如终于等到了机会。周明远因公事要离京半月,这正是她动手的好时机。

林婉如冷笑一声,提笔写了一封信。次日,这封信便送到了某个人手上。

那位欠着一个大人情,如今正是还的时候。半个月后,

一个江南来的绸缎商人在城西开了间铺子,专门售卖江南的特产。

柳氏很快就被那些精美的绸缎和胭脂吸引,频频光顾。那商人极会来事,不仅给柳氏打折,

还时常送她些小玩意儿。林婉如听着掌柜的汇报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鱼儿上钩了。

又过了几日,那商人突然找到柳氏,说有一批上好的江南绸缎,因急着用钱,愿意低价转手。

柳氏心动不已,却苦于手头没有现银。商人便提议,可以用她的首饰抵押,

等绸缎卖出后再赎回来。柳氏犹豫再三,终究抵不住诱惑,

将周明远送她的几件贵重首饰都抵押了出去。然而没过几日,那商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

连铺子都关门大吉。柳氏慌了神,四处打听那商人的下落,却一无所获。这时,

一个自称是商人伙计的人找上门来,说那批绸缎其实是赃物,如今官府正在追查。

如果柳氏不想惹上官司,最好赶紧离开京城。林婉如听着心腹的汇报,

轻轻摇着团扇:"她信了?""信了,正在收拾行李呢。""还不够。"林婉如淡淡道,

"去,把那些伪造的账本和书信放到她院子里。"次日一早,一队官兵突然闯入柳氏的院子,

搜出了几本账本和几封书信。账本上记录着柳氏放印子钱的明细,

而书信则是与江南某位反贼的往来信件。柳氏百口莫辩,被当场拿下。

林婉如站在远处的高楼上,看着柳氏被押上囚车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那些账本和书信,

自然是她让人伪造的。至于那位"反贼",不过是江南一个早已被处决的江洋大盗罢了。

周明远得知消息时,柳氏已经被发配到了边疆。他急得团团转,却无可奈何。

那些证据太过确凿,连他都无法为柳氏开脱。林婉如冷眼旁观,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。
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周明远欠她的,她要一点一点讨回来。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,

突然有一天,周明远带着个十二岁的少年回府,林婉如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。

听到丫鬟的禀报,她的手微微一顿,剪刀险些剪断了一枝开得正好的海棠。"夫人,

老爷带了个少年回来,说是江南来的侄子。"丫鬟小心翼翼地说。林婉如放下剪刀,

用帕子擦了擦手:"既然是老爷的侄子,那就好生招待着。"她缓步走向前厅,

远远就看见周明远身边站着个清秀少年。那少年的眉眼与周明远有七分相似,

任谁看了都知道是父子。"这是你婶婶。"周明远对少年说。

少年规规矩矩地行礼:"侄儿周文轩,见过婶婶。"林婉如含笑点头,

目光在少年脸上停留片刻。她注意到少年的眼神飘忽,时不时偷瞄一旁的丫鬟,

显然已经到了对男女之事好奇的年纪。"文轩一路辛苦了,先去歇息吧。"林婉如温声道,

"我让人给你收拾了东厢房,离书房近,方便你读书。"周明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
林婉如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他以为她真的相信这是他的侄子?

那少年与柳氏如出一辙的眉眼,早已出卖了真相。夜深人静,林婉如独自坐在书房,

面前摊开着一本账册。这是她让人暗中调查的结果,详细记录了周文轩在江南时的种种劣迹。

那少年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逛青楼,还曾因调戏丫鬟被私塾先生责罚。"倒是个天生的浪荡子。

"林婉如轻声道。她合上账册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既然周明远非要把他带回来,

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次日,林婉如特意挑选了几个容貌姣好的丫鬟,安排到东厢房伺候。

这些丫鬟都是她从江南买来的,个个精通琴棋书画,最会讨人欢心。果然,不过几日,

周文轩就开始对其中一个丫鬟动手动脚。那丫鬟半推半就,很快就成了他的枕边人。

林婉如装作不知,反而时常赏赐那丫鬟些首饰衣物。周明远见状,

对林婉如越发感激:"夫人真是贤惠,对文轩如此照顾。

"林婉如温婉一笑:"既然是老爷的侄子,那就是我的侄子。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他。

"然而私下里,她却让人暗中引导周文轩去烟花之地。那些青楼女子得了她的好处,

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周文轩。不过数月,周文轩就沉迷其中,连书都不读了。

周明远起初还训斥几句,后来见周文轩实在不成器,也就随他去了。

林婉如却时常劝道:"文轩还小,贪玩些也是常事。等他再大些,自然就懂事了。

"转眼三年过去,周文轩已经十五岁。这些年来,他在林婉如的纵容下,越发荒淫无度。

不仅时常出入青楼,还染上了堵伯的恶习。这日,周文轩又去了青楼。林婉如得到消息,

特意让人给他送去了一壶好酒。那酒里加了特殊的药材,能让人**焚身却不自知。

次日一早,青楼传来消息:周文轩昨夜纵欲过度,已经气绝身亡。周明远得知消息,

悲痛欲绝。林婉如却表现得比他还要伤心,哭得几乎晕厥。外人见状,无不称赞她贤惠大度,

对侄子如此情深。只有林婉如自己知道,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局。

从周文轩踏入周府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。周明远救外室子的过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