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我踹开了新娘的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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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郎周然坐在婚车后座,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,

可他的脸色却苍白得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,

另一只手不住地扯着领带,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得喘不过气来。“这是真的不?这是真的不?

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,像是中了魔咒一般。

周然攥着手机的手已经汗湿,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,像烧红的针,

一下下扎进眼底。匿名信息的字眼还在眼前晃:“周然,你未婚妻林雅,会所常客”,

紧跟着发小阿涛的消息更像当头一棒:“然哥,这证据太真了,你三思!

”林雅家的防盗门就在眼前,红双喜字贴得刺眼。周然深吸一口气,

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被那些画面冲垮——抬腿的瞬间,他只知道:今天这扇门,

要么撞碎谎言,要么撞碎我和她的余生。1五月的清晨,阳光斜斜地淌过婚车的红绸,

把绸缎染得愈发艳亮,透着股子挡不住的喜庆劲儿。街道两旁,

早起赶集的摊贩正忙着支摊子,路人脚步匆匆,偶尔有人瞥见这辆缀满鲜花的婚车,

眼神里难免飘来几分羡慕——换做平时,周然或许会忍不住扬起嘴角。可此刻,

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周然坐在后座,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,

胸前那朵大红花却显得格外刺眼。他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,毫无血色,

手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捏得发白,手机壳都快被按出印子;另一只手不住地扯着领带,

领口的纽扣像颗硬邦邦的石子,硌得脖子发紧,闷得他胸口发慌,

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没处泄。“这是真的不?”他低声念叨,一遍又一遍,

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中了魔咒似的,“这到底是真的不?

”副驾驶的伴郎李杰转头看了他一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想开口劝两句,

说可能是有人恶作剧,可触及周然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——里面翻涌着震惊、痛苦,

还有一丝不敢置信,到嘴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车里另外几个兄弟,张强和赵鹏,

也都不敢吱声。张强悄悄碰了碰赵鹏的胳膊,递了个眼神,意思是“这事怕是要糟”。

赵鹏抿了抿嘴,压低声音凑过去:“昨晚涛哥还跟我提了一嘴,说有重要的事要跟然哥说,

没想到……是这个。”“别瞎嘀咕了。”张强赶紧打断他,目光瞟了眼周然,

“没看见然哥都快绷不住了?别添乱。”车厢里,就只剩周然那句“这是真的不?

”来回晃荡,像一把无形的锤子,一下下砸在每个人心上,闷得发慌。

周然的眼神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,指尖抖得厉害,反复滑动着,

时不时点开一张照片、一段视频。画面里的女人身形和林雅有几分相似,

在灯光暧昧的会所里和陌生男人举止亲密,每一个镜头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心上。

车窗外的风景飞逝,他一眼都没看,

脑子里全是昨晚十一点收到的那条匿名信息——“周然,别当冤大头,

你未婚妻林雅没你想的那么干净,会所常客了解一下”,后面跟着个压缩包,紧接着,

好友阿涛的消息也跳了出来:“然哥,我刚也收到这个了,虽然不敢信,

但这些东西看着倒像是铁证如山,你可得三思!”阿涛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

从不会无的放矢,这话更让他如坠冰窟。“然哥,

你先沉住气——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啊。”李杰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,

“就算有啥事,等婚礼结束了,咱们慢慢查清楚不行吗?”他太了解周然的脾气了,

倔得像头牛,一旦钻了牛角尖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周然猛地抬起头,眼里像是燃着两团火,

猩红的血丝爬满眼白:“沉住气?你让我怎么沉住气?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带着歇斯底里的意味,“要是这事是真的,我这辈子不就毁了吗?

我娶一个在会所干过见不得光的事的女人,以后怎么抬头做人?我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想?

”他的手已经攥住了车门把手,指节用力到发白,像是下一秒就要跳车。司机老张手一抖,

方向盘差点打歪,赶紧踩了刹车,车子稳稳停在路边:“然哥,可别冲动啊!

马路上跳车太危险了,有啥事咱们下车说,万事好商量!”老张开了十几年婚车,

见证过无数新人的喜悦,头一次遇到这种事,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。周然没理他,

只是死死盯着手机,

嘴里依旧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啊……小雅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

带着点自我拉扯,“她那么单纯,那么温柔,

怎么会去那种地方……可这些照片……这视频……”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,

只剩下无尽的迷茫和痛苦。周然和林雅的相识,是三年前的一次朋友聚会。那时的林雅,

穿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扎着马尾,笑容干净得像春天的阳光,站在人群里不算起眼,

却一下戳中了周然的心。他是典型的城里人,大学毕业后在互联网公司做中层管理,

年薪百万,身边从不缺打扮光鲜的追求者,可他对谁都提不起兴趣,直到遇见林雅。

林雅家境普通,父母是小县城的工薪阶层,她自己在培训机构当老师,收入不高,

但性格温柔,待人真诚。周然喜欢她的纯粹,喜欢她身上那种不沾世俗的气质,

喜欢她看自己时眼里毫无杂质的崇拜。三年恋爱,也吵过架,

大多是因为周然工作忙忽略了她,可每次都是林雅先低头,温柔地哄着他,包容他的坏脾气。

她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,悄悄带着温热的宵夜出现在公司楼下,

坐在旁边安静等他;会在他生病时,守在床边彻夜不睡,

一遍遍用毛巾给他擦额头;甚至在他事业低谷被上司打压时,默默陪着他喝酒,

轻声说“没关系,我相信你”。半年前,他在江边草坪向林雅求婚,看着她哭着点头,

那一刻,周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可现在,这些照片和视频,

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幻想。“然哥,要不……先把手机收起来?

”李杰小心翼翼地提议,“等婚礼完了,咱们找**,一定查得明明白白。

”周然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指尖继续在屏幕上滑动。每看一眼那些所谓的“证据”,

心就更冷一分。他想相信林雅,可那些画面太过真实,真实到让他不敢直视。

他开始回想过去三年,林雅有没有异常?偶尔晚归说和同事聚餐,

手机里几个不认识的联系人,这些零碎的片段,此刻都被无限放大,变成了“疑点”,

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婚车继续前行,街头的喧嚣和车内的沉默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
周然的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,望向车窗外,

眼神却空洞得厉害——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,但他清楚,今天这场婚礼,

早已不是两个人的结合,而是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。2婚车终于停在林雅家的小区楼下。

这是个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,墙皮剥落,楼道扶手生了锈,

可楼道口贴满了大红喜字,几个亲戚正张罗着鞭炮和糖果,笑声、喧闹声裹在一起,

热闹得像过年。几个穿新衣服的小孩子围着婚车跑,嘴里喊着“新郎新娘,早生贵子”,

可周然下车时,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去奔丧。他推开车门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,

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,连抬头看一眼三楼林雅家的窗户都不愿意。

伴郎团的几个兄弟互相使了个眼色,心里都有数:今天这事,怕是不好收场。按当地习俗,

接亲得有堵门环节,伴郎团要答题、发红包、做游戏,才能见到新娘。这本是添喜气的事,

可周然哪有心情?他径直朝楼道走去,步伐急促,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“然哥,等等!

”李杰赶忙跟上,手里拎着一沓红包,“得喊门啊!”他试图挤出个笑容缓和气氛,

可周然像没听见,头也不回地上了三楼,站在林雅家的防盗门前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板,

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。门上贴着大红双喜字,

门框两侧挂着彩色气球和彩带,门内隐约传来亲戚的笑声、伴娘团的嬉闹,

一切都透着喜气洋洋。可周然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霜,他攥紧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,

指甲几乎嵌进肉里——脑子里,那些照片和视频的画面反复闪现,

林雅的笑脸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搅在一起,让他几乎窒息。“然哥,别冲动,

有话好好说……”李杰站在他身后,声音里带着恳求。可话还没说完,

周然脑子里的弦“嘣”地断了——他猛地抬起脚,“砰”!狠狠踹了上去。

门板发出一声巨响,锁扣应声断裂,门被直接踹开,里面的欢笑声戛然而止。

屋内的亲戚全愣住了,林雅的父母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
几个正在厨房忙碌的阿姨也探出头来,满脸惊讶地看着门口这个满脸怒气的新郎。

林雅穿着洁白的婚纱,坐在卧室门口的梳妆台前,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笑,嘴角的梨涡浅浅的,

伴娘正帮她整理裙摆、戴头纱。可看到周然那张狰狞的脸,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
“**什么意思,林雅?”周然一开口就是咆哮,像头受伤的野兽,

“你敢背着**那种事?你当我是傻子吗?会所?卖笑?你可真行啊!三年了,

你骗得我好苦!”这话像一记惊雷,炸得屋里所有人都懵了。林雅的脸色瞬间煞白,

身子一晃,差点没站稳:“周然,你在说什么?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,

显然完全没料到周然会突然发难。“你还装!”周然掏出手机,

狠狠甩到她面前的梳妆台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看看这些照片,这些视频!

你还敢说自己清白?你看看你在会所里那副样子,真让我恶心!”他的声音几乎是嘶吼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屈辱。林雅低头看向手机屏幕,

瞳孔猛地一缩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模糊了视线。“这不是我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

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“这怎么可能是我?周然,你是不是疯了?

你宁愿信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,也不信我?我们在一起三年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清楚吗?

”林雅的家人这才反应过来。哥哥林峰第一个跳起来。他是个暴脾气的汉子,身材高大,

皮肤黝黑,平时就看不惯周然那副城里人的傲气,总觉得他有点看不起自家这个普通家庭。

此刻听到妹妹被这么辱骂,眼睛瞬间红得像要冒火,几步冲到周然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

“姓周的,**胡说八道什么?嘴巴放干净点!再敢骂我妹一句试试!”林峰的手劲极大,

周然的衣领被揪得紧紧的,勒得他呼吸不畅。“试试就试试!”周然彻底失了理智,

一把推开林峰的手,吼道,“**干的那些脏事,整个会所的人都知道,你还护着她?

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娶这种女人!”他的眼神凶狠得像狼,全然不顾今天是婚礼,

不顾周围人的目光。这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。林峰气得脸色铁青,二话不说,

抡起拳头就朝周然脸上砸去。“砰”的一声,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周然的左脸上,

周然被打得一个趔趄,嘴角瞬间渗出血来,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流。可他非但没退缩,

反而被彻底激怒了。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他眼神更凶,

冲上去就跟林峰扭打在一起——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衣服,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彼此身上,

嘴里还不停地骂着。伴郎团一看自家兄弟挨揍,哪还忍得住?张强大喊一声“干他”,

直接扑上去抱住林峰的胳膊,赵鹏也冲上去试图拉开两人,可混乱中,

不知是谁踹了林峰一脚,场面彻底失控了。林雅的几个堂兄堂弟也加入战局,

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:哭声、骂声、家具被撞翻的声音,搅在一起,刺耳得很。

林雅的母亲吓得直哭,双手合十念叨着“造孽啊,造孽啊”,
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;林父急得团团转,大喊着“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”,

可被混乱的人群推来推去,根本近不了身。林雅站在一旁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。
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砸在洁白的婚纱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她嘴里只剩下反复的一句话:“周然,

你凭什么这么对我……凭什么……”婚纱被挤乱了,头纱歪在一边,

裙摆也被踩得脏兮兮的,原本精心打扮的模样,此刻狼狈又可怜。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,

疼得无法呼吸——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无数诺言的男人,在她最幸福的日子里,

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。这场全武行没持续十分钟,就被闻声赶来的邻居和物业保**开了。

可双方的火气都没消,周然嘴角挂着血,左脸高高肿起,眼神还是凶狠得像头狼。

伴郎团几个人也都挂了彩,张强的胳膊被抓破了,赵鹏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

领口都撕烂了。林峰脸上也挨了几拳,鼻血流了一脸,染红了胸前的衣服,他挣脱保安的手,

指着周然破口大骂:“你等着,姓周的,这事没完!你毁了我妹的名声,我跟你不死不休!

”物业见场面控制不住,只好报了警。几分钟后,警车呼啸而至,双方都被带进了派出所。

这场本该喜气洋洋的婚礼,就这么以最荒唐的方式落了幕。3派出所的调解室里,

气氛依旧剑拔弩张。周然和林峰坐在两边,互相瞪着对方,眼神里都带着怒火,

像是随时要再干一架。林雅坐在角落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婚纱已经换下,

穿了件简单的外套,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,眼线晕开,黑糊糊的一片,整个人憔悴不堪,

眼神空洞得厉害。民警老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头发有些花白,

处理这种家庭纠纷见得多了,可今天这事还是让他头疼。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热茶,

“啪”地把杯子放在桌上,沉声道:“都给我老实点!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

闹成这样像什么话?周然,你先说,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说,别带脏字。”周然咬着牙,

沉默了几秒,胸口的怒气还没平复,却也只能克制着低声开口:“我接到消息,

说林雅以前在会所干过……那种不正当的事。我本来不信,可有人给我发了照片和视频,

看着倒像是铁证如山。我气不过,就……就失控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

更多的是不甘和愤怒,眼神时不时瞟向林雅,带着点复杂的意味。这话一出,

林雅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周然,你疯了吧?

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?你哪来的照片和视频?是谁给你发的?你告诉我!

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,情绪显然到了崩溃的边缘。“你还嘴硬!

”周然从手机里翻出那些“证据”,递给民警,“你自己看,这还能有假?

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,跟你长得一模一样!”他语气依旧强硬,

可眼神却有些躲闪——刚才在派出所的冷静期里,他其实已经隐隐怀疑,

那些照片虽然像,但似乎有些地方不太自然,可话已出口,骑虎难下。民警接过手机,

皱着眉头一张张翻看,又点开视频看了几秒,抬头问:“这些东西谁发给你的?

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“一个朋友,叫阿涛。”周然咬了咬牙,“昨晚十一点多,

他突然发给我的,还说他也是刚收到匿名信息,觉得不能瞒着我,是为我好,

不想我被蒙在鼓里。”林雅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,肩膀剧烈颤抖。三年啊,

他们在一起整整三年,他对我的信任,原来就这么脆?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,

一段看着就透着诡异的视频,就能把我所有的好、所有的付出,全抹得干干净净?

他怎么能这么对我?在今天这个日子,当着我所有家人的面,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,

我的脸都被他丢尽了,以后还怎么做人?哭了好一会儿,林雅才抬起头,红肿着眼睛,

声音沙哑地说:“周然,你宁愿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也不信我?我跟你在一起三年,

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?你这不是毁我名誉吗?我要报警,我要查清楚,

到底是谁在背后害我!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,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民警点了点头,

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:“行,这事我们会查。不过你们先冷静点,别再动手了。林雅,

你也别急,事情没搞清楚之前,谁也不能定你的罪。周然,你也别一口咬定这些证据是真的,

现在的技术很发达,造假也不是难事,P图、AI换脸都能做得以假乱真。”当天,

民警传唤了阿涛。阿涛一到派出所就显得有些慌张,

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也是好心……有人匿名发给我的,我觉得然哥应该知道真相,

就转给他了。”他低着头,不敢看一旁的周然——那模样,显然心里有鬼。周然看着他,

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。“匿名?”民警眯了眯眼,语气加重了几分,

“你把聊天记录交出来,包括那个匿名账号的所有信息,我们得查清楚发消息的人是谁。

还有,你仔细想想,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,或者最近有没有跟谁起过冲突,

有可能会做这种事?”阿涛无奈,只好交出手机。民警当场调取了聊天记录,

发现那个“匿名者”是通过临时注册的社交账号发送的消息,没绑定手机号,

也没有任何个人信息。但老王经验丰富,立刻安排技术部门介入,

通过后台数据追溯IP地址。技术人员加班加点,花了三个多小时,

终于锁定了IP地址——是市区一家网吧的公用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