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下离婚协议后,我成了她的顶头上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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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苏清没有回家,只让助理送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理由很可笑,

她说她即将升任市局副支队长,而我这个整天只知道围着灶台转、连工作都找不到的窝囊废,

会成为她履历上的污点。看着协议书上那一栏刺眼的“无财产分割”,我笑了。她不知道,

她引以为傲破获的“3·12特大洗钱案”,是我把证据喂到她嘴边的。她更不知道,

那个一直在暗中资助警队、被她视为偶像的神秘人“K先生”,就是我。我拿起笔,

利落地签下了名字。既然你要飞得更高,

那我就撤掉你在下面一直踩着的、名为“丈夫”的台阶。希望能摔得轻一点,苏警官。

1老火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响了四个小时,牛腩炖得软烂,满屋子都是肉香。

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十一点,我解下围裙,擦了擦手,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。“咔哒”。

门开了,带着一股深秋的寒气,还有苏清身上特有的淡淡薄荷味,

以及一股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。苏清有些踉跄,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扶着。是林浩,

苏清队里的副手,也是她最有力的追求者。“哟,还在家呢?”林浩看见我,

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,眼神在我的旧拖鞋和那桌没动过的菜上扫了一圈。“苏队,

我就说不用担心嫂子……哦不对,不用担心他。这种家庭煮夫,除了等老婆回家,

还能有什么正事?”苏清揉着太阳穴,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疲惫和厌烦。她推开林浩的手,

自己换了鞋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:“林浩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“别啊苏队,你今晚喝了不少,

我得确认你安全。”林浩没走,反而大刺刺地走到餐桌前,用手指沾了一点汤汁放进嘴里,

随即嫌弃地呸了一口,“真咸,这种软饭吃久了,连味觉都退化了吧?也就是苏队你心善,

养这么个寄生虫养了三年。”我看着林浩那张欠揍的脸,没说话,

只是默默递给苏清一杯蜂蜜水,苏清没接。“杯子没洗干净,有油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
我手一顿,这杯子我洗了三遍,消过毒。“林浩说话虽然难听,但也是实话。”苏清抬头,

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今天队里聚餐,大家都在讨论家属的工作,

林浩的女朋友是投行经理,而我的丈夫是个连面试都不敢去的无业游民。

”“我不是不敢去面试。”我平静地解释,把杯子放下,“我是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。

”“够了!”苏清把包重重摔在沙发上,“这种自我感动的借口,我听腻了。

你所谓的后顾之忧,就是每天把地拖得亮一点?那是保洁阿姨的工作,不是一个男人的价值!

”林浩在旁边嗤笑出声:“听见没?人贵有自知之明。苏队马上就要升副支队了,

你这种污点,趁早自己滚蛋。”“这里是我家,请你出去。”我看向林浩,语气平淡。

林浩脸色一变,刚要发作,苏清打断了他,“林浩,你先走。”林浩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

做个了抹脖子的手势,摔门而去。屋内陷入死寂,苏清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,胸口起伏。

良久,她睁开眼,那是审讯犯人时才会有的眼神。“我们谈谈吧,这种日子,我受够了。

”2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被推到我面前,不是离婚协议,那是助理之前送来的,

现在摆在桌上的是一份“过错清单”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“这三年,

你在这个家毫无建树的证明。”苏清点了根烟,她以前不抽烟,最近压力大才染上的,

“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,贷款是我还的,日常开销也是我的工资,

你净身出户,不过分吧?”我扫了一眼那张纸。2021年6月12日,无故失联一天,

导致家里漏水无人处理。那天,我正在边境线上拦截针对她的杀手,左臂中了一刀,

缝了七针。2022年3月5日,说是去找工作,结果在公园长椅上睡了一下午。那天,

我刚黑进了暗网的服务器,把“3·12洗钱案”的关键密匙放在了她的办公桌抽屉里,

累得虚脱。2023年……每一条“罪状”背后,

都是我为了保护她而隐姓埋名、甚至差点丢掉性命的时刻。“苏清,”我打断了她的数落,

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真的觉得,这三年我只是在混吃等死?”“不然呢?”苏清弹了弹烟灰,

眼神轻蔑,“难道你是为了拯救世界才不出门的?别做梦了,我现在面临升职考核,

上面很看重家属背景,我要么有个体面的伴侣,要么就是单身。”“体面。

”我咀嚼着这两个字,“如果我说,我能帮你解决升职路上最大的阻碍,

那个一直卡着你经费的安保集团赞助,我能搞定呢?”苏清愣了一下,

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你?搞定安保集团?”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

指着门外,“你去问问林浩,他跑了三个月都没见上面的人,你凭什么?凭你会煲汤?

”她站起身,把笔扔在我面前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“别吹牛了,签字吧,

给我们彼此留最后一点尊严。”我看着她决绝的侧脸,

那是三年前她在雨夜里救下一直装作流浪汉的我时,截然不同的表情。那时候她说,

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原来,人是会变的。或者说,当我的伪装太成功,

成功到连她都信以为真时,这段关系就已经死了。我没再说话,拿起笔,

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。笔尖划破纸张,力透纸背。3凌晨一点,

我提着一个旧帆布包走出了小区。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,就像我来时一样干净。

深秋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走到小区拐角的阴影处,我停下了脚步。路灯昏黄,

投下斑驳的树影。“出来吧,跟了一路了。”我对着空气淡淡说道。阴影里,
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出来,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。“没想到,苏警官的废物老公,

警觉性还挺高。”男人狞笑着,“不过正好,有人花钱买你一条腿,给苏警官添点堵。

”是那个跨国犯罪集团的眼线,他们动不了苏清,就想拿我这个“软肋”开刀,制造混乱。

男人猛地扑上来,刀锋直逼我的大腿动脉。动作很快,但在我眼里,慢得像幻灯片。我侧身,

左手扣住他的手腕,向下一折。“咔嚓。”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,

男人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被我一记手刀砍在颈动脉窦上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
我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,熟练地删除了所有记录,然后把他踢进了旁边的垃圾回收箱。

整个过程,不超过十秒。我的心跳甚至没有加速,只有掌心里久违的、粘腻的触感提醒我,

那个家庭煮夫死了。活下来的,是潜伏了三年的“幽灵”。口袋里的震动打破了夜色,

那是一个为了隐藏身份,关机了三年的卫星电话。我按下接听键。“少主。”电话那头,

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您终于肯接电话了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,点燃。

劣质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跳动,“老陈,我回来了。”“太好了……家族这边都要急疯了,

对了,少主,按照您之前的吩咐,

收购苏**所在辖区最大安保赞助商‘天盾安保’的计划已经完成。”老陈顿了顿,

语气变得肃杀:“明天上午九点,警队将召开资方见面会,您将作为天盾集团的新任董事长,

亲自出席。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光,苏清家里的灯已经灭了。“好,

”我掐灭烟头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“明天,我去见见故人。”4第二天上午,

市刑侦支队大会议室,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分。林浩穿着崭新的制服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

正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。“各位领导,这次能拉来天盾集团的赞助,

不仅能升级我们的技侦设备,更是对我个人能力的肯定……”苏清坐在台下第一排,

虽然神色依旧清冷,但眼角眉梢也难掩喜色。这是她升职的关键一步,只要资金到位,

副支队长的位置就是板上钉钉。局长坐在正中间,频频点头,对林浩投去赞许的目光。

“据说天盾的新董事长极其神秘,今天能亲自来,真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。

”局长低声对苏清说。“是啊,希望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。”苏清整理了一下衣领,

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,那个置顶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。她皱了皱眉,

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安,但很快被即将到来的荣耀冲散。就在这时,

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两排黑衣保镖率先入场,

迅速控制了会议室的各个角落,动作整齐划一,带着肃杀的压迫感。

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紧接着,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。

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,钻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,我走了进来。

林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苏清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水花溅了一身。全场死寂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林浩反应过来,指着我大叫,“保安!保安呢!

怎么让这个废物进来了?你是来闹事求复合的吧?滚出去!”他冲上来想推我,

还没碰到我的衣角,就被身旁的保镖一个擒拿按在桌上,脸贴着冰冷的桌面,

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“放肆!”局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。他认得我身后的保镖队长,

那是天盾集团的王牌。局长快步走到我面前,腰弯成了九十度,

声音都在抖:“您……您就是新任董事长?”我没有理会局长,也没有看狼狈的林浩。

我径直走到主位,拉开椅子,坐下。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音。

每一声,都像是敲在苏清的心脏上。我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人,

落在满脸震惊、仿佛见了鬼的苏清身上。“张局,”我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不大,

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你们警队的安保素质,似乎不仅要防外敌,还要防‘内蠢’啊。

”说完,我挥了挥手,秘书立刻将一份文件摔在林浩脸上。

“天盾集团决定撤销对林浩项目组的所有投资,这种连基本背调都做不好的蠢货,

不配拿我的钱。”林浩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苏清死死地盯着我,

嘴唇颤抖:“你是……董事长?

这怎么可能……”她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曾经那个温顺丈夫的影子,

但她只看到了冷漠和威压。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袖口,走到苏清面前。

居高临下,那股熟悉的薄荷味里,现在充满了恐惧和悔恨的味道。“至于苏警官,

”我微微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如同恶魔的邀约,“想拿赞助保住你的升职机会?今晚八点,

来我办公室,我们重新谈谈。”5晚上八点,天盾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,

城市像一条流淌着金光的河。我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身后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节奏有些乱。苏清来了,她换下了警服,

穿了一套略显拘谨的职业装。这三年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在面对我时,

露出这种名为局促的表情。“坐。”我没回头,指了指待客区的真皮沙发。苏清没有坐,

她站在那里,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找回审讯室里的那种压迫感:“我不明白,

如果你有这样的身份,这三年为什么要装成那副……那副窝囊样?”我转过身,抿了一口酒,
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。“窝囊?苏清,在你眼里,为你洗手作羹汤是窝囊,但在我眼里,

那是我想给你的家。”我走到办公桌前,随手翻开一份文件,“至于身份,是你从来没问过,

你只相信你要看到的。”“我看到的也是事实!”苏清被激怒了,双手撑在桌面上,

身体前倾,“就算你是富二代,也不代表你在刑侦专业上能帮到我什么,我破的那些案子,

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!”“能力?”我嗤笑一声,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褐色的档案袋,

甩在她面前。档案袋滑过光滑的桌面,停在她的指尖。“打开看看。”苏清疑惑地拆开绕线,

抽出里面的几张纸。那是三个月前,她差点因为暴力执法被停职的内部调查报告。

当时她以为是局长力保,才把事情压了下去。“那个投诉你的嫌疑人家属,

并不是良心发现撤诉的。”我点了根烟,烟雾升腾,“是我查到了他在海外的私生子账户,

把证据摆在他面前,他才闭了嘴,那天你说我在家睡大觉,其实我在跟他的律师谈判。

”苏清的手开始颤抖,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她的脸色瞬间苍白,嘴唇翕动着,

似乎想反驳,却发不出声音。认知一旦出现裂痕,崩塌只需要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