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职业哭丧人,八字硬,命也硬。为了保护刚被认回豪门的妹妹,
我替她嫁给了那个据说会克妻的阴鸷总裁傅危。新婚夜,傅危带着他的男情人回家,
联手将我关进小黑屋,极尽羞辱。他们不知道,我白天哭丧,晚上断案,
送走的恶人比他们见的都多。后来,我亲手将他们送上法庭,再以“家属”身份,
在他们的葬礼上,哭得全城动容。送完他们最后一程,
我那几个曾偏爱妹妹的哥哥跪在我面前:“小知,我们错了,跟我们回家吧。”1新婚夜,
别墅的门被一脚踹开。我的“丈夫”傅危,搂着一个清秀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看我的眼神,
像在看一件垃圾。“林知,从今天起,你住地下室。”他身边的男人,赵磊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傅哥,别这么直接嘛,好歹是新婚夜,总得让‘嫂子’感受一下你的‘热情’。
”傅危扯了扯嘴角,一把将我推倒在地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硌得我骨头生疼。上一世,
就是这样开始的。一模一样的场景,一模一样的对话。我被他们拖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
折磨,羞辱,最后像一条狗一样,无声无息地死去。而我的亲生父母,我的哥哥们,
为了林家的利益,选择了袖手旁观。没人为我收尸。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这个新婚夜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任人宰割。傅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厌恶。“林家把你卖给我,
你就该有当狗的觉悟。”赵磊蹲下来,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听说你是个哭丧的?真晦气。待会儿可得好好给我们表演一个,哭得好听,有赏。
”我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滔天恨意。他们以为我是砧板上的鱼肉。他们不知道,
我这双手,白天为人哭丧,引魂上路。晚上,也为冤魂断案,送恶人归西。我见过太多死亡,
也亲手制造过。傅危和赵磊,不过是我名单上新增的两个名字而已。“放开她。”我没动,
只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赵磊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欢了。“哟,还挺有脾气?傅哥,
你看她这小野猫的样子,是不是比那个娇滴滴的林霜有意思多了?”傅危不耐烦地皱起眉。
“别废话,拖下去。”两个保镖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我没有挣扎。
被拖进地下室的瞬间,我回头,深深地看了傅危一眼。那一眼,冰冷,死寂,
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。傅危的心莫名一颤。他仿佛看到了一具开口说话的尸体。
地下室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锁上。黑暗瞬间将我吞噬。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。
赵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恶毒的笑意。“林知,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吧!
我们会在楼上替你‘洞房’的!”紧接着,是他们两人放肆的笑声和上楼的脚步声。
**在冰冷的墙壁上,缓缓坐下。很好。一切都按照我记忆中的剧本在上演。上一世,
我在这里哭了三天三夜,哭到嗓子嘶哑,哭到绝望。这一世,我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我只是在黑暗中,冷静地勾起嘴角。傅危,赵磊。你们的葬礼,我已经开始策划了。
唢呐是选高亢嘹亮的,还是选哀婉低回的?花圈,要订三米高的,显得气派。
至于挽联……就写:天理昭彰,死得其所。2我在地下室待了三天。每天只有一顿饭,
一碗冷掉的米饭和几根咸菜,从门下的小口塞进来。傅危想用这种方式摧垮我的意志。
他太小看我了。我在殡仪馆的停尸房里都能安然入睡,这点阵仗,不过是小儿科。第四天,
门开了。刺眼的光线射进来,我下意识地眯起眼。傅危站在门口,神色阴沉。
他以为会看到一个精神崩溃、苦苦哀求的女人。但他失望了。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,
衣服虽然脏了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“看来你还挺能忍。”他冷哼一声。我没说话,
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“傅总,什么时候给我办‘头七’?
”我的声音因为缺水而有些沙哑,但语气平静得可怕。傅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的‘头-七’。毕竟,新婚夜就把新娘关进地下室,
跟杀了她也没什么区别。按照我们这行的规矩,该做法事了。”我一步步朝他走去,
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那是在面对“家属”时,才有的悲悯又疏离的微笑。“傅总,节哀。
”傅危被我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。我没躲。
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下。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佣,张妈,死死地抓住了傅危的手腕。
“先生,别打了!太太她……她已经很可怜了。”张妈是傅家的老人,
也是唯一一个对我有过善意的人。上一世,她偷偷给我送过几次热水和面包。
傅危甩开张妈的手,怒吼道:“滚开!”张妈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我扶住了她。
“张妈,谢谢你。”我对她轻声说。然后,我转向傅危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“傅危,
你最好别动她。否则,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重量。傅危盯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。
被关了三天,不哭不闹,不求饶,反而像个讨债的恶鬼。“你威胁我?”“不,
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,绕过他,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“从今天起,我住客房。另外,我需要一部手机和一台电脑。”傅危在我身后冷笑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?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“凭我是你名义上的妻子。傅总,
你也不想让外界知道,你新婚第二天,傅家的少奶奶就‘失踪’了吧?”“傅氏集团的股价,
应该经不起这样的丑闻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他,径直上了二楼。我知道,他会妥协的。
傅危这种人,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利益。果然,当天下午,
一部崭新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送到了我的房间。साथही,还有一份婚后协议。
协议内容极尽刻薄,要求我安分守己,不准干涉他的私生活,扮演好一个花瓶的角色。
我连看都没看,直接签了字。傅危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拿到电脑的第一时间,
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邮箱。里面只有一封未读邮件,发件人是“摆渡人”。
这是我哭丧人之外的另一个身份——地下情报中介。我手下有一张巨大的人脉网,三教九流,
无所不包。他们为我提供情报,我为他们解决“麻烦”。邮件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。
“‘傅氏集团’,查。”我回复了两个字。“收到。”然后,
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傅危和赵磊的信息。傅危,傅氏集团总裁,商业奇才,手段狠辣。赵磊,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,靠着傅危的资源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。他们的关系,
在圈内是半公开的秘密。我看着屏幕上两人亲密的合照,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。
就像解剖一具尸体前,需要先了解他的生平。
我要将他们所有的人际关系、资金往来、黑料秘闻,全都挖出来。然后,一刀一刀,
精准地割开他们的血肉,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,流干最后一滴血。3.婚后的日子,
平静得诡异。傅危和赵磊几乎每晚都在主卧上演活春宫,声音大到整栋别墅都能听见。
他们以为这样能羞辱我,**我。可我充耳不闻。
我白天在房间里研究傅氏集团的财报和项目资料,分析其中的漏洞和非法操作。晚上,
我戴上耳机,听的不是音乐,而是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,傅危和他那些商业对手的通话录音。
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,在黑暗中,一点点编织我的网。张妈看我的眼神,
充满了同情和担忧。她总会趁没人的时候,给我送来一些热汤和点心。“太太,
您……别太难过了。”她欲言又止。我接过汤,对她笑了笑。“张妈,我没事。这汤很好喝。
”我的平静,让傅危和赵磊感到了不安。他们开始变本加厉。这天,
我正在房间里分析一份文件,房门被猛地踹开。赵磊冲了进来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文件,
撕得粉碎。“林知!你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装神弄鬼,又在搞什么花样?”他身后,
傅危抱着臂,冷冷地看着我。我看着满地碎片,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地问:“有事吗?
”我的反应,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赵磊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“你这个晦气的女人!
你是不是在背后诅咒我们?”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黄纸画的符,扔在我脸上。
“这是我特意去庙里求来的镇邪符!我看你就是个妖孽!”我拿起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,
仔细看了看。然后,我笑了。“画符的人告诉你,这是镇邪的?”赵磊一愣:“是又怎么样?
”“他没告诉你,朱砂反走,符头倒悬,这是催命符吗?”我将符纸对准他,语气幽深。
“此符一出,七日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。恭喜你,赵先生,你的死期,近了。
”赵磊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他虽然嚣张,但骨子里却很迷信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
”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我把符纸扔回给他,“对了,友情提醒一下,这张符,沾了你的阳气,
现在只对你一个人有效。好好收着吧,黄泉路上,是个伴儿。”赵磊吓得魂飞魄散,
尖叫一声,把符纸扔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傅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盯着我,
像在审视一个未知的危险生物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“一个职业哭丧人。”我坦然地回答。
“傅总,你们这些生意人,最讲究风水运势。娶一个哭丧的女人进门,
你不怕折了你的财运吗?”我故意引导他。傅危果然上钩了。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没什么。”我摇摇头,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纸片,“我只是觉得,
这栋别墅的风水,不太好。”“煞气太重。”“住久了,容易家宅不宁,百病缠身,
甚至……家破人omega亡。”我每说一个字,傅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他这种人,
越是心狠手辣,越是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“一派胡言!”他嘴上呵斥,
但眼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。我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收拾。我知道,怀疑的种子,
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我“疯癫”的表演。我会在半夜,
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,在走廊里幽幽地唱歌。唱的是我为别人哭丧时唱的《哭七关》。
“一更啊里呀,鬼门关前,我的那个夫啊……”凄厉婉转的调子,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,
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。我会在饭桌上,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,夹菜,敬酒。“爸,妈,
女儿不孝,不能在您二老面前尽孝了。”“你们在那边,过得还好吗?
”傅危和赵磊从一开始的惊恐,到后来的愤怒,再到最后的麻木。他们认定,
我被他们折磨疯了。一个疯子,是没有任何威胁的。他们的警惕心,彻底放下了。而这,
正是我想要的。在他们眼中,我是一个疯疯癫癫,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怜虫。他们不知道,
我“疯癫”地哼唱的每一个调子,都是传递信息的密码。我“梦游”时抚摸过的每一件古董,
都是在向外界标记傅危藏匿黑钱的地点。我对着空气说的每一句胡话,
都是傅氏集团的商业机密。我的那些“朋友们”,警察、法医、律师,
甚至是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情报贩子,都在别墅外,接收着我发出的信号。
那张为傅危和赵磊准备的网,正在一点点收紧。4.林家。我的那几个好哥哥,正围着林霜,
嘘寒问暖。“霜霜,这是大哥给你从法国拍回来的项链,喜欢吗?”“霜霜,
二哥下周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,好不好?”“霜霜,三哥新写了一首歌,第一个唱给你听。
”林霜穿着漂亮的公主裙,坐在沙发中间,像个被众星捧月的公主。但她的脸上,
却没有一丝笑容。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手机屏幕上,
是她偷偷派人拍到的,我在傅家别墅的照片。照片上的我,瘦得脱了形,眼神空洞,
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大哥林泽注意到她的异样。“霜霜,怎么了?不舒服吗?
”林霜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。“大哥,二哥,三哥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做错了?
”三个哥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二哥林浩皱眉:“霜霜,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“我说姐姐!
”林霜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哭腔,“我说林知!她替我嫁给了傅危那个魔鬼!
她现在在傅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你们知道吗?”她把手机扔在茶几上。“你们自己看!
”三个男人凑过去,当他们看到照片上那个形容枯槁、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女人时,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林知?”三哥林风不敢相信。那个在乡下长大,第一次回林家时,
眼神桀骜不驯,浑身是刺的女孩,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林霜的眼泪终于决堤。“是她!
傅危和他的那个男情人,天天折磨她,把她关在地下室,不给饭吃!她快要被逼疯了!
”“我求爸爸去救她,可爸爸说……说为了林家的生意,为了和傅家的合作,
只能牺牲她……”“我们怎么可以这样!她也是爸爸的女儿,是你们的亲妹妹啊!
”林霜的哭诉,像一记记重锤,砸在三个哥哥的心上。他们一直不喜欢林知。觉得她粗野,
没教养,浑身带着一股子他们上流社会所不齿的“丧气”。他们更喜欢从小在身边长大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