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一九九五年，夏。蝉鸣吵得人心烦。苏然站在自己新开的服装店“然衣轩”门口，

心里比这天气还燥。一上午了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
只有街对面“鸿运来”服装店老板娘——红姐，抱着胳膊，时不时投来一道淬了毒的眼神。

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字：小**，跟我斗？苏然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。

她是重生回来的。上辈子，她就是被这个红姐和她地痞老公联手打压，不到半年就关了店，

最后郁郁而终。这辈子，她带着未来二十年的审美和经验，发誓要把上辈子的场子找回来。

店里的衣服，都是她亲自跑去南方淘回来的最新款式，每一件都经过了她的改良。

可再好的东西，没人知道也是白搭。红姐在这一片开了五年店，人脉广，嘴巴又碎。

从苏然开店第一天起，她就在外面传，说“然衣轩”的衣服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，晦气。

还说苏然年纪轻轻在外面做不干净的生意，拿了脏钱回来开店。这年头的人淳朴，也迷信。

这么一传，谁还敢进她的店？“哟，这不是苏老板吗？今天开张了吗？

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。是红姐店里的伙计，叫小翠，正抱着一堆衣服往外走，

脸上挂着假笑。苏-然-没-理-她。小翠也不在意，故意提高了嗓门，

让半条街的人都听见。“哎呀，这都晌午了，怎么一个客人都没呀？

我们红姐那边都快忙不过来了！也是，咱们‘鸿运来’卖的都是正经新衣服，不像有些人，

专卖些来路不明的便宜货！”说完，她“咯咯”一笑，扭着腰走了。苏然捏紧了拳头，

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便宜货？她店里一件连衣裙的价钱，顶得上红姐店里三件。

她走的是高端路线。可现在，却被污蔑成了卖垃圾的。她环顾四周。街角，

一个男人蹲在树荫下，正埋头修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。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

一条满是油污的工装裤，脚上一双解放鞋。他似乎感觉到了苏然的目光，抬了下头。

一张轮廓分明的脸，眼神很静，很深。只是匆匆一瞥，他又低下了头，

继续跟手里的链条较劲。苏-然-收-回-目-光。一个修车的，跟她一样，

都是在底层挣扎的人。“铃铃铃——”清脆的门**响起。苏然心头一跳，猛地回头。

有人推门进来了！第一个客人！她立刻堆起最灿烂的笑容迎上去：“欢迎光临！”然而，

进来的却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，正是红姐的伙计小翠的男朋友。他斜着眼，

在店里扫了一圈，撇着嘴。“啧啧，真冷清啊。苏老板，我们红姐说了，

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。你现在要是过去给她磕头认个错，再把这店盘给她，

她还能给你留条活路。”苏然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。“滚。”一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女人这么刚。“你……”“我让你滚，听不懂人话？

”苏-然-抄-起-手-边-的-鸡-毛-掸-子，指着门口。她上辈子就是太软弱，

才会被人欺负到死。这辈子，谁也别想再踩在她头上！男人被她的气势吓到，

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：“你给老子等着！”说完，灰溜溜地跑了。店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
苏然看着满屋子漂亮的衣服，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。光有骨气没用，得有生意啊。

一天的租金、水电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太阳西斜，直到天色擦黑，依旧没有一个客人进门。

苏-然-疲-惫-地-锁-上-店-门。街角那个修车男人已经不在了，只留下一小摊油渍。

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。刚拐进小巷，背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苏然心里一紧，

还没来得及回头，胳膊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抓住！是红姐那个地痞老公！第2章“跑啊？

小娘们，我看你往哪儿跑！”红姐的老公，外号“刀疤强”，脸上真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
他一身酒气，眼睛里冒着凶光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混混，堵住了苏然的退路。

苏然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，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

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刀疤强。“干什么？”刀疤强嘿嘿一笑，

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老婆说了，你碍着她发财了。今天要么你跪下，保证明天就关门滚蛋，

要么……哥哥们就教教你怎么做人。”两个小混混也跟着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，一步步逼近。

苏然攥紧了手里的钥匙。尖锐的一头对着自己的手心，强迫自己冷静。跑是跑不掉了。

巷子太窄，而且偏僻，喊人也未必有人听见。只能靠自己！

就在刀疤强的手要摸上她脸颊的瞬间，苏然动了！她用尽全身力气，抬起膝盖，

狠狠撞向刀-疤-强-的-下-身！“嗷——！”刀疤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，

捂着裤裆，疼得蜷缩成了一只虾米。苏然趁机推开他，拔腿就跑！“给老子抓住她！

”刀疤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两个小混混反应过来，立刻追了上去。苏然跑得再快，

也快不过两个男人。没跑出几步，头发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，整个人被拽得向后倒去。

“臭**！还敢动手！”一个小混混扬起手，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。苏然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
然而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她只听到“咔嚓”一声，和一声短促的闷哼。苏然睁开眼。

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。那个抓着她头发的小混混，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

脸上满是痛苦。而制住他的，是白天那个修车的男人。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子里，

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小混混的手腕，另一只手还提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。他面无表情，

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放……放手！”小混混疼得冷汗直流。男人没说话，手上微微一用力。

“啊！”小混混惨叫着跪了下来。另一个小混混见状，抄起一根木棍就朝男人头上砸去！

苏然失声尖叫：“小心！”男人头也没回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。他猛地一抬腿，

一个精准的侧踢，正中那个小混混的腹部。小混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

滑落在地，晕了过去。整个过程，不过几秒钟。干净，利落，狠辣。

巷子里只剩下捂着裤裆还在**的刀疤强，和跪在地上求饶的小混混。刀疤强也看傻了。

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煞神？修车的男人松开手，那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跑到刀疤强身边，

扶起他。“滚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刀疤强和他的手下如蒙大赦，屁滚尿流地逃走了。巷子恢复了安静。苏然还愣在原地，

心脏“怦怦”狂跳。男人转过身，看向她。巷口的灯光昏暗，

给他深刻的五官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苏然这才回过神，摇了摇头，

声音还有些抖：“没……没事。谢谢你。”她看着他，心里充满了疑问。一个修车的，

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？“我叫苏然。你呢？”男人沉默了一下，似乎不太习惯介绍自己。

“陆野。”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“今天……真的太谢谢你了。我请你吃饭吧？

”苏然真心实意地想感谢他。陆野摇了摇头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工具箱。“不用。

”他转身就要走。“等等！”苏然叫住他，“你住这附近吗？

他们……他们可能还会来找麻烦。”她担心他会因为自己而被报复。陆野脚步一顿，

回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很复杂，似乎在评估什么。最后，他只是说：“他们不敢。”说完，

他提着工具箱，走进了黑暗中，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。苏然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陆野。她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这个男人，太神秘了。第3G章第二天，

苏然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店里。她一夜没睡好。一半是后怕，一半是好奇。陆野的身手，

绝对不是普通人。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修自行车？她走到店门口，愣住了。

只见“鸿运来”服装店大门紧闭，卷帘门上被人用红油漆喷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欠债！

旁边还画了个王八。街坊邻居围在那里指指点点。“这是得罪谁了？

刀疤强在这一片不是横着走吗？”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碰到更横的了。”“活该！

他们两口子没少干缺德事！”苏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是陆野干的？她下意识地朝街角看去。

陆野不在。那个修车摊也不见了。苏然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，既解气，又有些不安。

她打开自己店门，刚准备进去，就看到红姐披头散发地从对面冲了过来。“苏然！

是不是你干的！你这个**！”红姐像个疯子一样，伸手就要来抓苏然的头发。

苏然早有防备，侧身一躲。“红姐，说话要讲证据。你哪只眼睛看到是**的了？

”“不是你还有谁！昨天我老公就是去找你才被人打的！你还找人来泼油漆！”红姐嘶吼着。

周围的邻居一听，看苏然的眼神都变了。苏然心里冷笑。恶人先告状。她清了清嗓子，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。“红姐，你老公昨天为什么来找我，你心里没数吗？

三个大男人，把我堵在巷子里，想干什么？”她撩起袖子，露出昨天被抓伤的胳膊，

上面几道清晰的红痕。“大家看看，这就是证据！”人群顿时哗然。“天哪，

刀疤强也太不是东西了！”“欺负一个女孩子，算什么男人！”红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她没想到苏然敢把这事当众说出来。“你……你胡说！我老公就是去跟你讲道理的！

”“讲道理需要带两个帮手，还需要动手动脚吗？”苏然步步紧逼，

“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，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？”一听到“派出所”，

红姐顿时就蔫了。刀疤强本来就有案底，再进去就麻烦了。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

”她扔下一句狠话，灰溜溜地跑了。一场闹剧收场。但苏然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经过这么一闹，虽然洗清了自己，但也坐实了“不好惹”的名声。这对开店来说，

并不是好事。果然，一上午过去，依旧没人敢进她的店。就在苏然快要绝望的时候，

门铃响了。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女人大概二十出头，

穿着一条在当时看来非常前卫的喇叭裤，脸上画着淡妆。她似乎没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，

一进门就被苏然店里的衣服吸引了。“老板，你这衣服……款式真特别。”苏然精神一振，

连忙迎上去：“**你真有眼光。我这儿的衣服都是独家设计的，

保证你穿出去不会跟别人撞衫。”女人拿起一件湖蓝色的连衣裙。裙子是收腰设计，V字领，

裙摆是不规则的剪裁，在1995年，这种设计大胆又新颖。“这件怎么卖？

”“一百二十八。”苏然报出价格。女人咋舌：“这么贵？”要知道，

当时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四百块。“一分价钱一分货。”苏然不卑不亢，

“**你先试试，上身效果绝对让你满意。”女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进了试衣间。

几分钟后，当她走出来时，眼睛都亮了。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，

湖蓝色衬得她皮肤雪白，整个人气质都提升了一大截。“太好看了！

”女人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爱不释手。苏-然-笑-了。她就知道，好的设计，

永远不会缺欣赏它的人。“**，我再给你配个丝巾，效果更好。

”苏然拿过一条米白色的长丝巾，巧妙地在女人脖颈间打了个结。画龙点睛。

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彻底被征服了。“好！就要这套！老板，给我包起来！

”第一笔生意，开张！苏然激动得心都在颤抖。送走女人后，

她捏着手里那还带着余温的一百多块钱，眼眶有些发热。这不仅仅是一笔钱。这是希望。

她正沉浸在喜悦中，店门又被推开了。苏然以为是又有客人来了，抬头一看，

笑容却僵在了脸上。门口站着的，是陆野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虽然依旧朴素，

但更衬得他身姿挺拔。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，默默地放在了柜台上。

袋子里是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。“还没吃饭吧。”他说。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
第4章苏然愣住了。包子的香气混着豆浆的醇厚，钻进鼻子里，让她空了一天的胃开始**。

她这才感觉到，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“路过。

”陆野的回答永远这么简洁。他把袋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趁热吃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，

仿佛只是顺路送个外卖。“等等！”苏然叫住他，“你还没吃饭吧？一起吃。

”她不是在客气。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他。陆野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拒绝，

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。苏然把包子和豆浆拿出来，分了一半给他。两人沉默地吃着。

店里很安静，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。这种气氛有些尴尬，又有些莫名的和谐。

还是苏然先开了口。“对面的事……是不是你做的？”她问得很直接。陆野啃着包子，

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苏然：“……”行，嘴真严。

她换了个问题：“你……不是修车的吧？”陆野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“为什么这么问？

”“修车的可没你这么好的身手。”苏然说，“而且，你的手很稳，一点都不像干粗活的。

”她注意到，他的手指修长干净，指甲也修剪得很整洁，只有指腹上有一些薄茧。

那不像是修车留下的，更像是……常年握着什么东西磨出来的。比如，笔。或者，

更危险的东西。陆野的眼神闪了闪，没承认，也没否认。他只是淡淡地说：“会点拳脚，

防身而已。”又把天聊死了。苏-然-有些-挫败。这个男人就像一口深井，根本探不到底。

“不管怎么样，还是要谢谢你。”苏然诚恳地说，“今天我做了第一笔生意。

”她把赚来的钱拿出来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。

陆野的目光落在她的笑脸上，眼神柔和了一瞬。“你的衣服很好。”他说。这是一句肯定。

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让苏然开心。“你也觉得好，对不对？”她像是找到了知音，

“可是光好没用啊，没人知道。”“可以让她们知道。”陆野说。“怎么让？

”苏然来了兴趣。陆野放下手里的豆浆，环顾了一下店里。“你这里，缺一个活的招牌。

”“活的招牌？”苏然没明白。陆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的身上。“你。”苏然一愣，

随即反应过来。“你是说……让我自己当模特？”这个想法，她不是没动过。

但是……让她穿着这么前卫的衣服，站到大街上，任人指指点点？在1995年，

这需要巨大的勇气。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她有些不自信。“为什么不行？”陆野反问，

“你比任何人都懂这些衣服，也比任何人都能穿出它们的好。你站在这里，就是最好的广告。

”他的话，像一记重锤，敲在了苏然的心上。是啊。自己重生回来，

难道还要像上辈子一样畏畏缩缩吗？脸皮算什么？跟生存比起来，一文不值！“好！

”苏然猛地一拍桌子，“**了！”陆野的嘴角，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说干就干。

苏然立刻挑了店里最亮眼的一件红色连衣裙换上。裙子是无袖的设计，掐腰，大裙摆，

衬得她腰细腿长，皮肤白得发光。她又给自己化了个简单的妆，长发披肩。

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，连陆野都看呆了一瞬。太耀眼了。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
苏然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店门，就要往外走。“等等。”陆野再次叫住她。他走到店门口，

搬过两个装货用的空木箱，并排放在台阶上。一个简易的T台，瞬间成型。“站在这里。

”他说，“让所有人都看见你。”苏-然-站-在-木-箱-上。高度的提升，

让她的视野瞬间开阔。也让她成为了整条街的焦点。所有路过的人，不管是骑车的，

还是步行的，都停了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。震惊，好奇，不解，

惊艳……各种各样的目光，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。苏然的脸颊发烫，心跳加速。

但她没有退缩。她想起了陆野的话。她就是最好的广告。她挺直了背，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，

像一个真正的模特，开始展示身上的连衣裙。第5章苏然的出现，

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。整条街都沸腾了。“那不是新开店的那个老板娘吗？

”“天哪，她穿的是什么？真好看！”“伤风败俗！大白天的穿成这样！

”赞美和议论声交织在一起。对面的“鸿运来”里，红姐看着这一幕，

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瓜子捏碎。“不要脸的狐狸精！”她啐了一口。然而，

骂声无法阻止人们的好奇。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。特别是年轻的姑娘们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
苏然身上的红色连衣裙，像一束光，照亮了她们对美的渴望。很快，

就有胆子大的姑娘走进了“然衣轩”。“老板，你身上那件还有吗？”“有！各种尺码都有！

”苏然笑着从“T台”上跳下来，热情地招呼客人。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
之前还门可罗雀的店铺，瞬间挤满了人。“老板，我要那件蓝色的！

”“这件白色的衬衫多少钱？”“给我试试那条喇叭裤！”苏然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
她没想到，效果会这么好！陆野站在门口，像个门神，默默地维持着秩序，

防止人太多发生拥挤。他看着在人群中穿梭，脸上洋溢着光彩的苏然，眼神深邃。

红姐在对面看得眼都红了。她店里的客人，全被苏然抢走了！“小翠！去！把工商的叫来！

就说她占道经营，扰乱市场秩序！”红姐咬牙切齿地吩咐道。小翠得了令，立马跑了。

“然衣轩”里，生意火爆。一个小时不到，苏然就卖出去了十几件衣服，营业额直接破千！

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气质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

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像是秘书的年轻男人。女人一进来，

目光就被墙上挂着的一件香云纱改良旗袍吸引了。“这件衣服，是你的设计？”女人开口，

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。苏然心里一动。这女人气度不凡，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
“是我自己改的款式。”女人走上前，伸出戴着玉镯的手，轻轻抚摸着旗袍的面料。

“好料子，好设计。”她赞叹道，“我能试试吗？”“当然可以。”女人换上旗袍。

量身定做一般。典雅的款式，配上她沉淀了岁月的气质，相得益彰。“很好。

”女人非常满意，“这件我要了。另外，这种款式的，我再定做五件，不同花色。

”苏-然-心-跳-都-漏-了-一-拍。大单！超级大单！“好的，没问题！夫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