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后重生,狗皇帝你火葬场排不上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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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敲碎膝骨,拔掉舌头,扔进冷宫活活烧死。我的夫君,当朝天子萧则,

全程抱着他的新贵妃冷眼旁观。他大概以为我会化作厉鬼,夜夜入他梦中,看他追悔莫及。

真可惜。我睁开眼,回到了我们大婚前。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,说心悦我。我笑了。

这一世,我不要他的后悔,我只要他的命。1.我被敲碎膝骨,拔掉舌头,

扔进冷宫活活烧死。我的夫君,当朝天子萧则,全程抱着他的新贵妃沈明月,冷眼旁观。

行刑的太监下手很重,骨头碎裂的声音,像冰面炸开的脆响。我疼得浑身痉挛,

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死死地盯着萧则,想从他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十年的脸上,

找出哪怕一丝不忍。没有。他看我的眼神,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冷。沈明月依偎在他怀里,

柔若无骨地轻笑,从他手里拿过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。「姐姐,你看,」她晃了晃酒盏,

声音甜得发腻,「陛下说,这琉璃盏最像姐姐的风骨,看着剔透坚硬,其实啊,一碰就碎。」

话音刚落,她手一松。「啪」的一声,琉璃盏在我眼前摔得粉身碎骨。我的心,

也跟着这声音,碎成了齑粉。这对琉璃盏,是他当年于万军之中,为我夺来的聘礼,

名唤「一心」。他说:「阿萝,此物赠你,如我心赠你。」如今,他亲手将它打碎,

然后终于开了口,声音是我曾贪恋的慰藉,此刻却淬了毒。「沈岸,你可知罪?」我看着他,

血沫从嘴角涌出,笑了。我唯一的罪,就是信了你的甜言蜜语,助你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。

我唯一的罪,就是为了你,忤逆父亲,搭上了我镇国公府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命!

萧则脸色铁青,眼中的恼怒化为更深的暴戾。「堵上她的嘴。」沈明月却娇笑着走到我面前,

俯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我耳边轻笑:「姐姐,你真以为,

陛下当年爱你?他爱的,是你镇国公府能调动千军万马的兵权。如今鸟尽弓藏,

你和你那功高震主的父亲,便是那把必须折断的弓。」「至于那封你父亲通敌叛国的信……」

她笑得花枝乱颤,「那上面的字迹,可是我模仿了足足三年呢。」每一个字,

都像冰水从我头顶浇下。原来一切都是假的。她直起身,

脸上的笑容变得恶毒:「你不是最擅长抚琴吗?那双手留着也是碍眼。

你不是最爱对陛下吟诵情诗吗?那条舌头,也太多话了。」她转身对萧则盈盈一拜:「陛下,

臣妾斗胆,想请陛下降旨,拔了她的舌,断了她的手筋,让她从此再也不能迷惑君心。」

我猛地抬头,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。他在短暂的沉默后,点了点头。他说:「准了。」

那一刻,我的心,彻底死了。冰冷的铁钳撬开我的嘴,剧痛传来,

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血肉被烧焦的味道。在意识昏沉的前一刻,我看见萧则皱了皱眉,

似乎有些不忍地别开了视线。多可笑啊,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在演。不知过了多久,

我被一盆冷水泼醒,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。冷宫的门被推开,萧则淡淡地说:「天干物燥,

这冷宫,也该烧了。烧干净点,朕要在这片地上,为贵妃建一座望月楼。」火把扔了进来,

熊熊大火瞬间燃起。浓烟呛得我不住地咳嗽,灼烧的剧痛舔舐着我的皮肤。可我却笑了,

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。我在火光中,看着门口那对璧人惊愕的眼神,

用尽了我生命最后的力量,以我血为誓,以我魂为咒。「我祝你萧则,江山不稳,四海皆叛!

祝你与沈明月,生生世世,皆为猪狗,永世不得善终!」「若有来生……若有来生!

我定要你,血、债、血、偿!」火海吞没了我。再次睁眼时,殿内熏香袅袅,

殿外是明媚的春光。我的贴身侍女夏荷惊喜地叫道:「**,您醒了?」

我怔怔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。铜镜里,映出一张稚气未脱,却容颜绝色的脸。

我回到了及笄那天。门外传来通报声:「**,三皇子殿下来了。」2.我隔着窗,

看见院中的桃花树下,萧则一身白衣,正含笑望着我的方向。他看见我,笑得愈发温润如玉。

然后,我听见他说。「阿萝,我心悦你。」我看着那张曾让我魂牵梦绕的脸,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温润如玉?我只记得他下令敲碎我膝骨时,那淬了冰的眼神。上一世,

我就是被这句「心悦你」蒙蔽了双眼,像个傻子一样,亲手为他铺就了通往皇位的白骨之路,

最后,再把自己的尸骨也搭了进去。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,换上一身最素净的月白色长裙,

不施粉黛,如一个游魂般出现在萧则面前。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。「阿萝,你……」

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,「你身体不适吗?」我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走到桃树下,伸出手,

折下了一支开得最盛的桃花。上一世,他说,人面桃花相映红,阿萝,你比这桃花还美。

我看着手中的桃花,然后,当着他的面,一瓣,一瓣,将那娇嫩的花瓣碾碎在掌心。

「三皇子殿下,」我抬起眼,目光直直地刺向他,「桃花开得再好,也不过一季。风一吹,

就散了。」萧则的脸色彻底变了。他收起温润的表情,向前一步,试图拉我的手:「阿萝,

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?我对你的心,日月可鉴!」我猛地后退,避开他的触碰,

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「日月可鉴?」我轻笑出声,满是淬了毒的讥讽,

「殿下的心意太贵重,我镇国公府,受不起。」「你!」萧则的耐心终于告罄,

一丝阴鸷从他眼底一闪而过。我知道,我的拒绝,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。他需要我这颗棋子。

我看着他那张因薄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别急,萧则。这一世,

我们有的是时间,慢慢玩。3.萧则带着一脸阴沉离开后,

我立刻问夏荷:「我那位从老家来的表妹,现在在何处?」夏荷撇了撇嘴:「回**,

明月**说身子不适,一直在自己院子里。不过……奴婢刚才看到,三皇子走的时候,

她偷偷在花园的假山后面看着呢。」我冷笑一声。上一世,她就是这样,

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我的同情,然后一步步勾搭上了萧则。这一世,

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。我带着夏荷,直接走向沈明月居住的偏僻小院。还未进门,

就听到里面传来她和她母亲的对话声。「月儿,你别急,那沈岸就是个草包,

三皇子现在哄着她,不过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。等将来三皇子登了大宝,这皇后的位置,

还不是你的?」「娘,我知道。可我就是不甘心!」「所以你才要沉住气啊!

你越是柔弱可怜,那沈岸就越是把你当朋友……」我站在门外,听得清清楚楚。很好,

省了我再费心思。我一脚踹开房门。「砰」的一声巨响,让屋里的母女俩吓得魂飞魄散。

「表……表姐……」沈明月结结巴巴地站起来,眼神慌乱。我径直走到她面前,

扬手就是一个耳光,狠狠地扇在她脸上。清脆的响声,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。这一巴掌,

我用了十成的力气。为我那被敲碎的膝骨,为我那被拔掉的舌头,

为我那葬身火海的不甘冤魂!沈明月被打得摔倒在地,嘴角立刻见了血。她捂着脸,
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「你……你敢打我?」「打你?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笑了,

「我还要谢谢你提醒了我呢。」我转身对夏荷吩咐道:「去叫管家来!就说我这表妹,

心思活络,已到待嫁年纪。我听闻漠北守将王将军,年过四十,死了三任老婆,正想续弦,

我看表妹就很合适。我们镇国公府最是容不得这种心术不正、妄想攀龙附凤的白眼狼,

送她去漠北和亲,也算仁至义尽了!」沈明月的母亲尖叫着扑上来抱住我的腿,

哭得涕泪横流。我一脚踢开她,声音轻得像冰:「姨母,给你们一口饭吃,是情分。

但你们若把这份情分当成蹬鼻子上脸的资本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」「这门亲事,我做主,

给你定了。你若不愿,」我笑了笑,「京城西郊有个乱葬岗,我看那里的风水也不错。」

沈明月的母亲浑身一抖,彻底瘫软在地。管家很快就来了,我命他即刻去王将军府上提亲,

嫁妆按国公府庶女份例翻一倍。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我镇国公府仁至义尽。

也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沈岸的东西,谁碰,谁就得付出代价。4.处理完沈明月,

我立刻去见父亲沈毅。看着他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,我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我记得他被污蔑叛国,在午门被斩首示众。我猛地跪下,对着他重重磕了一个头。「父亲,

女儿不孝。女儿今日,才算真正长大了。」我擦干眼泪,站起身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
「父亲,三皇子萧则,野心勃勃,绝非可托付之人。他今日向我表白,

不过是看中了我身后的沈家军。」父亲脸色渐渐凝重。我一针见血地指出:「太子懦弱,

四皇子势大,他们相争,无论谁胜,我们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都将是新帝的心腹大患!

与其日后被人猜忌算计,不如现在就主动交出京畿兵权,自请前往北境戍边,以示忠心!」

父亲震惊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天认识我。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「阿萝,

你……是怎么想到这些的?」我垂下眼帘,轻声道:「女儿昨夜梦到了母亲。母亲说,

她不求女儿荣华富贵,只求我们一家,能平平安安。」父亲虎目含泪,

长叹一声:「好……我的阿萝,真的长大了。为父,听你的。」父亲的动作很快,

第二日早朝便上奏自请前往北境。皇帝沉吟许久,准了。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萧则的**。

当晚,他疯了一样闯进我的院子,双目赤红。「沈岸!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怂恿你父亲离京,

就是为了躲我,是不是!」我平静地看着他:「三皇子,注意你的身份。」「我不要了!」

他怒吼道,「我只要你!我今天已经进宫求了父皇,父皇已经答应,不日就会下旨,

为我们赐婚!到时候,我看你还怎么走!我看你镇国公府,怎么抗旨!」抗旨,

满门抄斩的大罪。他以为我怕了。我却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「萧则,

你真以为一道赐婚圣旨,就能困住我沈岸吗?」我走到他面前,一步步将他逼到墙角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「你猜,如果我死了,这门婚事,还作不作数?

我若死在你面前,我父亲的三十万沈家军,会为了他们枉死的少帅,踏平你这京城,

你信不信?」萧则浑身一僵,脸色煞白,被我眼中的疯狂和决绝彻底镇住,

最终狼狈地落荒而逃。但我知道,这只能吓住他一时。他很快就会想明白,我舍不得死。

只要圣旨一下,木已成舟。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退缩上。我回到房中,叫来心腹,

将一封信交给我哥哥沈亭,信上只有一句话:「兄长,助我。」一个时辰后,

京城最热闹的醉风得意楼,我那冲动易怒的哥哥沈亭,上演了一出好戏。他带着手下将领,

“醉意上头”,一脚踩在桌子上,对着满座的王孙公子大声笑道:「诸位!我妹妹沈岸,

即将被赐婚于三皇-子殿下!从今往后,我镇国公府三十万沈家军,便只认三皇子一人为主!

什么太子,什么四皇子,都他娘的是一群酒囊饭袋!有我沈家军在,三皇子登临大宝,

指日可待!」每一句,都是诛心之言。每一字,都是谋逆大罪。萧则,你不是想娶我吗?

好啊,我便让这桩婚事,变成你催命的符咒。皇帝的雷霆之怒,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。当晚,

萧则被皇帝一脚踹在心口,禁足府中。「逆子!朕还没死呢,你就敢联合镇国公府,

觊觎朕的江山!」萧则百口莫辩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个冲动无脑的沈亭,

怎么会布下如此歹毒的连环计。他终于明白,他想利用镇国公府,而我,却先一步,

利用镇国公府,将他推下了万丈深渊。第二天,两道圣旨同时发出。一道,

是申斥三皇子德不配位,禁足三月。另一道,是嘉奖镇国公忠君爱国,准其即刻启程,

前往北境。至于那道萧则心心念念的赐婚圣旨,从此,再也无人提起。危机,彻底解除。

5.镇国公府离京的那天,十里长街,万人空巷。我坐在马车里,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,

彻底隔绝在身后。车队一路向北,行了七日。风沙渐起,空气中弥漫着凛冽而干燥的气息。

在一处关隘,我们的车队被拦下例行检查。一名身披玄甲的年轻将军,手持长枪,亲自上前。

他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,一双眼睛亮如寒星,只有军人特有的正直与锐利。「末将霍渊,

参见国公爷。」他声音洪亮,不卑不亢。霍渊。这个名字,我记得。上一世,北境失守,

正是此人,率三百亲兵死守雁门关七天七夜,最终力竭战死。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,只可惜,

终其一生都未被重用。一阵风吹过,卷起了我的车帘。我的目光,恰好与他的撞在了一起。

他微微一怔,但很快便恢复平静,礼貌性地颔首示意,便移开了视线。

我看着他那张不染尘埃的脸,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新的计划。萧则,

你以为我离开京城是认输了吗?不,我只是换一个地方,为你,也为我自己,

培养一把更锋利的刀。抵达北境主帅府的当天,父亲便召集了所有将领议事。

我以“为父亲整理文书”为由,端坐于屏风后。帅帐之内,气氛微妙。

北境原有的几位老将军,对我们这些“京城来的贵人”带着显而易见的排斥。「国公爷,

您一路辛苦。」一位姓李的老将军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「北境一切安好,

蛮族去年冬天被我们打怕了,老实得很。」我哥哥沈亭是个直肠子,

当即冷哼:「既然固若金汤,那朝廷还派我们来做什么?让各位将军在北境养老吗?」

一句话,让帐内气氛降至冰点。我隔着屏风,拿起一份边境动态简报,忽然开口,

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:「李将军,半月前,

蛮族『火狼部』曾三次越过边境线五十里,此事可当真?」李将军愣了一下,

傲慢地回答:「确有此事。不过是一些牧民贪图水草,被我军斥候驱逐了。**深居内院,

不必为此等小事烦忧。」「小事?」我轻笑一声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
我走到巨大的沙盘地图前,拿起一支红色小旗,准确地插在一个峡谷上。「他们的目标,

根本不是水草,而是在勘察地形!从此地往下三十里,是『风狼谷』,

我们下月押送粮草的必经之路。我断言,他们绝不会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。」

李将军涨红了脸反驳:「一派胡言!一个黄毛丫头,懂得什么行军打仗!」

「我与诸位将军打个赌。」我环视一周,目光最后落在霍渊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,

「三日之内,若火狼部不派兵奇袭风狼谷,我沈岸从此绝不再干涉军中任何事务。」

「若他们来了……」我顿了顿,声音陡然变得凌厉,「在座各位的失察之罪,又该如何论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