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人都知道,陈烬把夏惜文宠上了天。
黑道出身的男人,成了江城最大社团的老大,手段狠厉,却偏偏对妻子温柔得要命。
兄弟们都笑他是“宠妻狂魔”,他听了也不恼,反而把佛珠捻得更紧些。
此刻,别墅三楼的主卧里,夏惜文静静地躺在床上,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已经这样躺了整整三年。
三年前那场车祸,她的父母当场死亡,哥哥成了植物人,她也差点没救回来。
是陈烬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大师,做法保住了她的魂。
大师说,她的灵魂不能见阳光,否则魂飞魄散。
但好在魂魄能自由出入身体,不算真的死了。
“坚持三年,”大师对陈烬说,
“每天子时念咒祈福,满三年那天完成最后一道仪式,她就能活过来,再也不怕光。”
陈烬记住了。
这一记,就是一千多个日夜。
今晚是最后一夜。
临近子时,陈烬准时跪在床边。
手里握着那串被摸得发亮的佛珠,嘴里念着晦涩的咒文。
夏惜文的灵魂飘在半空,看着他。
这男人瘦了,眉宇间有藏不住的疲惫。
可她心里是暖的——哪个女人不想要这样的丈夫?为她拼命,为她守三年。
墙上的古董钟滴答走着。
晚上八点。
还有三个小时。
夏惜文几乎要笑出来,很快,她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站在阳光下了。
突然,陈烬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眉头皱紧,还是接了。
“现在必须来?”他压低声音,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他挂了电话,站起身,看着床上的夏惜文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。
“惜文,我有点急事。”他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
“等我回来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说完,他匆匆换了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。
夏惜文的灵魂愣了几秒,然后本能地跟了上去。
陈烬的车开得飞快,一路闯红灯,直奔机场。
VIP通道里,一个年轻女人扑进他怀里。
两人吻得难分难舍。
夏惜文从没见过这个女人——漂亮,张扬,一身名牌。
心口传来剧痛。
灵魂也会疼吗?她不知道。
她看着陈烬搂着那女人上车,看着车开到江城最贵的云端酒店,看着他们走进电梯,按下12楼。
1208号房。
夏惜文记得这个数字。陈烬说过,这是她生日,他到哪儿都住这间房。
门内传来女人的娇笑声,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再然后——
是肉体撞击的声音,和压抑的呻吟。
夏惜文穿门而入,看见大床上交叠的身影。
陈烬背对着她,精壮的背脊上布满细汗。
那个女人在她丈夫身下,脸上是迷醉的表情。
“你轻点......”女人突然娇笑,“我怀着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