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唤三年的傻夫君竟是魔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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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捡来的痴傻男人,竟然是魔尊。他恢复神志后,提出要带我回魔界。我正犹豫,

眼前飘过一排排字,【别答应他!】【对对对,千万别答应,女主一定会后悔的!

】【女主拒绝后,早就憋不住的男主就会化身大灰狼,对女主一顿狠*,女主哭着求饶了,

他还是不停,直到把女主*晕。】我不明白*是什么?可似乎这些文字的意思是让我拒绝,

于是,我摇了摇头。1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原本嘴角还噙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苍决,

笑意瞬间敛去。四周的草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恐怖的威压,瞬间枯黄低垂。

他朝前逼近了一步,那双曾满是孺慕之情的眸子,此刻却翻涌着让我看不懂的暗潮。“不去?

”他嗓音喑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。“阿玉,你是在拒绝本座?

”我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魔气激得浑身一抖,肠子都要悔青了。我是一只兔子精,

三年前在河边捡到了这个男人。初见时他虽浑身是血,但那张脸,

却是我这几百年来见过最俊俏的。眉如墨画,鼻若悬胆,哪怕闭着眼,

都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绝色。死去的娘亲总跟我说:“阿玉啊,

遇到看上眼的男人可千万别错过。万一以后发现不合适,咱再找下一个就是了。

”我深以为然,修行寂寞,这么好看的男人在身边,光是看着也赏心悦目。而且,

这男人一看就是个能干活的。于是,我二话不说把他拖回了我的兔子洞。谁知悉心照料数日,

他醒来后,我却发现——这是个傻子。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,

跟在我**后面喊“姐姐、姐姐”,我心里那个悔啊。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可惜脑子坏了。

本想直接把他扔回河边自生自灭,可每当我有这个念头,他只要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,

我就心软了。罢了罢了,有个傻子在身边至少能帮**些杂活,

等遇到下一个合适的再扔也不迟。就这样,我心安理得地使唤了他三年。直到今日,

我的洞府前突然来了一群黑甲卫士,恭敬地给他喂了一颗散发着金光的丹药。不过片刻,

男人原本纯真清澈、满是依恋的眼神,变得幽深如渊。他缓缓站起身,再抬头看我时,

周身的气势全变了。我控制不住地有些腿软。完蛋了。他要是想起来,

我这三年来把他这个堂堂魔尊当苦力用,让他砍柴做饭、挑水浇地,冷了让他暖被窝,

累了让他给我**,甚至还让他给我倒洗澡水……他会不会觉得是奇耻大辱?作为一只兔子,

面对威胁的本能让我根本控制不住——“啵”的一声。我为了维持人形藏好的两只长耳朵,

因为过度惊吓,直接弹了出来。雪白的长耳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
苍决的视线落在我那对抖动的耳朵上,眸色骤然转深。下一瞬,他伸出手。

不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摸头,而是粗暴又精准地,一把捏住了我的后颈皮。2“唔!

”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,整个人被他像拎一只真兔子一样提溜到了面前。双脚离地,

我慌乱地蹬着腿。我带着哭腔求饶,“我不去魔界,我是一只野兔子,

我只喜欢吃窝边草……”苍决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轻缓地顺着我的脊背抚摸,

最后停留在尾椎骨附近,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我身子一软,差点直接化出原形。“野兔子?

”他贴着我的长耳,热气喷洒进我的耳廓,烫得我直缩脖子。“这三年来,

是谁把我当狗一样使唤。如今我恢复了记忆,你以为,你还跑得掉吗?

”眼前那些奇怪的文字又开始疯狂滚动:【男主:装了三年乖狗,终于可以当狼了。

】【女主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,好想rua!】【快!把她抓回去!狠狠地*!

让她知道拒绝魔尊的下场!】我看着那个刺眼的“*”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果然,

他是要报复我!他以前傻的时候,我不光使唤他,还因为他偷吃我的胡萝卜,打过他的手心。

他肯定全想起来了,想把我抓回去,剥皮烤了吃!“怎么不说话?”苍决见我吓呆了,

手指恶劣地弹了一下我的耳尖。“既然你不愿主动跟本座走,那本座只好——强抢了。

”他直接将我往肩上一扛,大步流星地朝魔界的方向走去。他的肩膀硬得像石头,

硌得我胃疼。我绝望地看着倒退的风景。完了,这下真的要变成麻辣兔头了。2入夜,魔宫。

苍决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我下锅,而是把我扔进了一间奢华得过分的寝殿。“洗干净,

等我回来。”他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转身离开。洗干净?我缩在床脚,

抱住自己瑟瑟发抖。话本子里都写过,食材下锅前,都是要洗剥干净的。

还要用香料腌制入味……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!兔子最擅长的是什么?是打洞!

我看准了床底下那块黑曜石地板的缝隙,化出原形——一只巴掌大的雪白垂耳兔。

我挥舞着两只前爪,疯狂地刨啊刨。只要挖穿这魔宫的地基,我就能逃回我的快乐老家。

刨了大概半个时辰,我的爪子都磨红了,终于挖出了一个足以通过的小洞。我心中大喜,

撅着毛茸茸的**,把头探了进去。然而,洞的另一头,不是自由的泥土。

而是一双黑底金纹的战靴。顺着战靴往上看,是修长的腿,劲瘦的腰,

以及……苍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他刚沐浴完,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的黑袍,

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滑落,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深处。但我没心情欣赏美男出浴图。

因为我知道,我挖洞挖到了他的脚底下。“抓到了。”他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伸进洞里,

一把抓住了我那团短短的圆尾巴。将我整只兔从洞里拖了出来。“吱——!!!

”我吓得发出一声尖叫,四条腿在空中乱蹬。文字再次飘过,

颜色变成了激动的粉红色:【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吗?

】【哈哈哈哈女主挖到了男主洗澡的地方?】【别跑了傻兔子,今晚就是你的“死期”,

嘿嘿嘿。】【男主这个眼神,恨不得一口就把女主吞了!】苍决提着我的耳朵,

把我变回了人形。但我法力低微,加上受了惊吓,那对耳朵和尾巴怎么也收不回去。

我就这样衣衫凌乱、顶着兔耳,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他单手撑在我耳侧,

将我整个人圈禁在他的阴影里。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,烧着我看不懂的火。

“本来想让你多休息一晚。”苍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他的指腹摩挲着我红得滴血的唇瓣,

像是在确认这块肉的口感。“可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钻到我脚边……”“看来,

你是急着想把自己赔给我了?”我拼命摇头,眼泪汪汪:“不想!我也没肉,全是骨头,

不好吃的!真的!”“呜呜呜……别吃我……”苍决动作一顿。随后,
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胸腔震动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“傻兔子。”他低下头,

微凉的唇瓣擦过我的颈侧大动脉,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。“谁说……我要吃肉了?

”“我要吃的,可是比肉更美味的东西。”3那一夜,我睡得心惊胆战。梦里一会儿是油锅,

一会儿是烤架,苍决手里拿着孜然和辣椒面,追着我撒。但我竟然奇迹般地活到了天亮。

醒来时,我浑身酸软,尤其是嘴巴,又红又肿,**辣的疼。昨晚苍决虽然没有真的吃了我,

但他那双大手揉捏我尾巴的手法,简直像是在盘一块上好的璞玉。

他一定是在确认肉质是否紧实。身侧的床榻已经凉了。苍决向来起得早。以前在凡间,

我总是睡懒觉,等我醒来,他已经劈好了一整墙的柴。那时我觉得他是傻子,力气没处使。

现在想来,堂堂魔尊给我劈柴,我还能活到现在,真是祖坟冒青烟。我刚探头探脑地爬起来,

寝殿门就被推开了。进来的不是苍决,而是一条青蛇精,腰肢扭得像没了骨头。

她是魔界那位赤练魔姬的侍女。她将一盘腥臭的生肉扔在我面前,

眼里的竖瞳透着阴毒:“想活命吗?”“我们魔姬说了,魔尊大人只是一时兴起想尝尝素味。

你要是识相,今晚就去跟尊上闹,让他厌了你把你赶走。”“否则,等你这身兔肉养肥了,

魔姬大人不介意把你做成蛇羹。”我看着那盘生肉,吓得两只耳朵紧紧贴在脑后,连连点头。

我本来就不想待!只要能让我走,别说闹了,让我当场表演拉屎都行。送走了青蛇精,

我壮着胆子出门去找苍决。刚转过回廊,我就看到了他。魔宫的演武场上,黑雾缭绕。

苍决赤着上半身,宽阔的背脊上满是狰狞交错的旧伤疤,随着他的呼吸,

那些背部肌肉如山峦起伏,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柱滑落,

没入腰间的黑色束带。哪怕隔着老远,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、属于雄性的侵略气息。

以前我只觉得他是个壮劳力。现在看着那手臂上隆起的青筋,我毫不怀疑,

他一根手指就能掀开我的头盖骨。我正看得发抖,苍决忽然转过身。视线隔空撞上。那一瞬,

我就像是被老鹰盯住的野兔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“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?”他声音不大,

却震得我耳膜发颤。魔界阴冷,我为了维持人形耗费了不少妖力,确实穿得单薄。

我还没来得及回话,眼前黑影一闪。下一秒,一件带着滚烫体温和浓重魔息的玄色大氅,

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。我整个人被裹进了他的衣服里,鼻尖全是他的味道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草木和冷冽松香的气味。并不难闻,

甚至让我本能产生了一丝……想要臣服的腿软。我从宽大的领口里探出个脑袋,

正好对上他胸口那道还在微微搏动的魔纹。离得太近了。近到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澎湃的燥热。

我想起以前冬天冷的时候,我总喜欢把冰凉的脚丫塞进他的怀里取暖。【完了完了,

这体型差我磕晕了!】【兔子被裹在魔尊的衣服里,好像打包好的外卖。】【男主眼神变了!

他在吞口水!】【只要女主现在敢提离开,男主绝对会把她按在演武场就地正法!

】【前面的姐妹借一步说话,怎么个正法?是*那种吗?】4又是这个“*”!

我吓得一个激灵,瞬间回过神来。对,青蛇精说了,我要闹,我要让他讨厌我,让他赶我走!

这事儿拖不得,越拖越容易被吃。我仰起头,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,

迎着苍决那灼热得仿佛能烫伤人的目光,颤巍巍地开口:“苍、苍决……”“我要回家,

我不喜欢这里……”空气瞬间死寂。演武场上原本流动的魔气,仿佛被冻结了一般。

苍决原本正在给我系带子的手顿住了。他缓缓低下头,眼底那点因为看到我而升起的温度,

寸寸结冰。【来了来了!强制**警告!】【小白兔做大死,男主要发疯了!

】“你再说一遍。”苍决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只是那双捏着大氅系带的手,

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我看着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,哪里还敢再说第二遍?

我感觉他的手只要稍微往上一寸,就能勒断我的脖子。他是要告诉我,我的小命就在他手里!

“我、我……”我咽了咽口水,求生欲占领了高地,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:“我是说,

我不喜欢这里……太、太冷了,我想回屋睡觉……”苍决盯着我看了许久,

那眼神仿佛要剥开我的皮肉看穿我的灵魂。半晌,他忽然发出一声让我毛骨悚然的轻笑。

大手隔着大氅,重重地掐住了我的腰。“既然冷,那本座就帮你……热一热。

”5“热一热”的后果就是,我被苍决抱着,

像个暖手宝一样被他在怀里揉搓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。

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烫得我浑身发软,尾巴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直到有魔将来报信说魔界边境有异动,他才一脸欲求不满地放开我,

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兔耳朵尖。疼得我眼泪哗哗地掉。“娇气。

”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,眼底却全是得逞的暗爽。我捂着耳朵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