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轨后,我把他和白月光送去非洲挖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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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七周年。我炖了他最爱喝的松茸鸡汤,做了四菜一汤,等他回家。

墙上挂钟的指针,从七点,走向十一点。汤热了三次,已经有些腻了。菜也彻底凉透。

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我立刻起身迎过去,脸上堆起笑。“令臣,你回来啦,

吃饭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呛得一咳。不是我用的,

也不是他平时用的任何一款。是一种甜腻又陌生的女香。顾令臣脱下外套,随意扔在沙发上,

眉宇间满是疲惫和不耐。“还在等?不是说了今晚有应酬,让你别等我吗?”他的语气很冷,

带着一丝责备。我心口一滞,忍着酸涩解释:“我以为你应酬完会回家吃饭。

”他扯了扯领带,径直走向吧台,给自己倒了杯冰水。“没胃口。

”他甚至没看一眼我精心准备的饭菜。我看着他喉结滚动,冰水滑入他的胃里,

也像浇在了我的心上。忍了又忍,我还是没忍住。“令臣,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?

”他喝酒的动作顿住,侧过头看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“什么日子?”我的心,

瞬间沉到了谷底。七年,原来他真的全忘了。我还想说什么,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
是一条微信消息。他拿起手机,看到消息的瞬间,眉眼立刻柔和下来,

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。那是我很久很久,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容。他飞快地打字回复,

手指温柔。我站在原地,像个傻子。他回完消息,抬头看见我还站着,眉头又不悦地蹙起。

“很晚了,去睡吧。”说完,他拿着手机,转身进了书房,关上了门。将我,

和这一桌冷掉的饭菜,隔绝在外。我的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结婚七年,

我陪着他从负债累累到公司上市,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亿。我以为我们是同甘共苦的爱人。

原来,只是我以为。我默默地把所有饭菜倒进垃圾桶,包括那锅炖了四个小时的鸡汤。

汤汁泼洒的瞬间,我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夜里,我躺在床上,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

书房的灯,亮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,顾令臣已经走了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卡。

我拿起手机,收到他的一条信息。“昨晚公司事多,忘了纪念日,抱歉。卡里有钱,

喜欢什么自己去买。”冰冷的文字,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我捏着那张卡,

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这就是他对我七年付出的交代吗?我没有动那张卡,起身去了他的公司。

我才是这家公司最初的,也是最大的股东。尽管为了他的“面子”,我退居幕后,

从不参与公司管理。但今天,我必须去看看。刚到公司楼下,就听到几个年轻女员工在八卦。

“你们听说了吗?顾总昨晚带林**去参加私人酒会了!”“早就听说了!

那个林**可真漂亮,据说是顾总的初恋白月光呢!”“那顾总老婆怎么办?就是那个陶念。

”一个轻蔑的声音响起:“什么老婆,黄脸婆罢了。听说当年就是她趁顾总落魄,

用钱逼着顾总娶她的。现在顾总飞黄腾达了,肯定要一脚踹了她啊。”“就是,

你看她多久没来过公司了?早就失宠了。林**才是我们未来的老板娘!

”我的脚步顿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原来在所有人眼里,我早就是一个笑话。我深吸一口气,

走进公司大堂。前台看到我,眼神闪躲,勉强挤出个笑。“陶、陶总,您怎么来了?

”我面无表情:“顾令臣在吗?”“顾总他……他在开会。”我直接走向总裁专属电梯。

顾令臣的秘书张助理立刻冲过来拦住我。“太太,顾总真的在开会,您不能上去。

”他眼神慌乱,极力阻拦。我看着他,冷笑一声。“张助理,你是不是忘了,

你的工资是谁发的?”张助理脸色一白。正在这时,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
我听到了一个娇俏的女声。“令臣,你好讨厌啊~”是林晚晚。2我推开拦着我的张助理,

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。门没有关严,从门缝里,我能看到顾令臣正坐在沙发上。
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亲昵地靠在他身上,手里还端着一碗汤,

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。正是他的白月光,林晚晚。顾令臣脸上带着宠溺的笑,

张嘴喝下她喂的汤。“还是你炖的汤好喝。”那语气,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
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。昨晚,我等了他一夜,他连家都没回。今天,

他却在这里,喝着另一个女人炖的汤。我放在身侧的手,死死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
张助理还在旁边小声劝我。“太太,您别这样,给顾总留点面子……”我没理他,抬脚,

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里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看到是我,

顾令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恼怒。林晚晚则是一脸惊慌,

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往顾令臣怀里缩了缩。“令臣,我好怕……”顾令臣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

站起身,厉声对我呵斥。“陶念!你发什么疯!”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,

心口疼得快要窒息。我发疯?我一步步走过去,

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碗和我昨晚炖的一模一样的松茸鸡汤。“顾令臣,你昨晚的应酬,

就是陪着她吗?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顾令臣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变得更加不耐烦。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“不关我的事?”我笑出了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我是你老婆,

你说不关我的事?”“陶念,你闹够了没有!”他提高了音量,“公司里这么多人看着,

你不要脸,我还要!”“要脸?”我指着他身后的林晚晚,

“你带着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,你就要脸了?”林晚晚从他身后探出头,

楚楚可怜地开口。“陶**,你误会了。我和令臣只是朋友,我看他最近太累了,

才给他送碗汤补补身子。”她叫我陶**,叫他令臣。真是好一个“朋友”。

我冷眼看着她: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林晚晚眼圈一红,委屈地咬着嘴唇,

眼泪说掉就掉。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不该出现在这里,我马上就走……”她说着就要离开,

却被顾令臣一把拉住。“你不用走!该走的人不是你!”顾令臣狠狠地瞪着我,

眼神里的厌恶像刀子一样。“陶念,我让你来公司了吗?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撒野!

”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顾令臣的母亲,我的婆婆。我还没开口,

电话那头就传来劈头盖脸的责骂。“陶念!你是不是又去公司闹了?

我儿子一天到晚在外面拼事业多辛苦,你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?你一个女人,

最重要的就是大度!”我握着手机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大度?让我对丈夫的出轨视而不见,

就是大度吗?“令臣都跟我说了,晚晚是个好女孩,知书达理,不像你,就知道给他添乱!

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该自己主动退出,别占着顾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放!

”我还没从婆婆的电话里缓过神来。顾令臣已经不耐烦地走过来,一把抢过我的包,

从里面拿出我的车钥匙,塞给张助理。“送太太回家。”他的语气,

像是在命令下人处理一件垃圾。我被两个保安“请”出了公司大楼。站在楼下,

我抬头看着总裁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顾令臣正站在窗前,

低头温柔地替林晚晚擦着眼泪。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。阳光刺眼,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
这栋我用父母的遗产和自己的所有心血换来的大楼,如今,却成了我和他之间最遥远的距离。

我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我父亲生前的好友,王叔那里。王叔是资深的投资银行家。

当年我决定把所有钱都投给顾令臣时,王叔是唯一一个反对的人。他劝我,

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和底牌。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没有听。现在想来,真是悔不当初。

我见到王叔时,他正在喝茶。看到我泛红的眼眶,他叹了口气。“丫头,想通了?

”我点了点头,声音嘶哑。“王叔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

”我将顾令臣公司的所有财务报表都带了过来。这些年,我虽然不参与管理,但每一笔账目,

都了如指掌。王叔看着那些资料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令臣这小子,步子迈得太大了。

公司表面风光,实际上现金流紧张,而且最大的一笔外债,马上就要到期了。”我看着王叔,

一字一句地说。“王叔,我想把这笔债,买下来。”3王叔看着我,眼神里有惊讶,

但更多的是赞许。“想好了?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“想好了。”我目光坚定,

“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,我不能让它白白便宜了外人。”王叔点点头:“好,

这件事我帮你办。但是丫头,你要知道,一旦你成了他最大的债主,你们之间,

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回头路?从他带回林晚晚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
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顾令臣。他似乎也乐得清闲,没有一个电话,一条信息。

仿佛我这个妻子,已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。一周后,他终于回来了。带着一身酒气,

和一份文件。他将那份文件扔在茶几上,冰冷的两个字砸向我。“离婚。

”我看着那份《离婚协议书》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
尽管早已预料到,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,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顾令臣靠在沙发上,

姿态慵懒,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审视和不屑。“陶念,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,

何必互相折磨。”“是我没感情,还是你爱上了别人?”我抬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

他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,移开了视线。“是,我爱晚晚。从始至终,我爱的人都只有她一个。

”“当年如果不是她出国,如果不是我公司破产,我根本不会娶你。”“我对你,只有感激,

没有爱。”一句句,一字字,像最锋利的刀,将我凌迟。原来,我七年的付出,七年的陪伴,

在他眼里,只是一场交易。一场因为他落魄而不得不接受的交易。现在他成功了,

就要迫不及待地撕毁合约,奔向他的真爱。我忽然很想笑。我也真的笑出了声。

顾令臣皱起眉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。“你笑什么?”我止住笑,拿起那份协议。

上面写着,离婚后,他名下的房产、股票、基金,都与我无关。他会“补偿”我一笔钱。

我看到了那个数字。五千万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是一笔巨款。

但对于如今身家百亿的顾令臣,对于我当年投入的全部身家,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,

一个天大的羞辱。我拿出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,抵押了我们唯一的婚房,凑了整整三个亿,

才把他从破产的边缘拉了回来。现在,他用五千万,就像打发一个乞丐。我的心,彻底冷了。

“顾令臣,你真是算得一手好账。”他似乎觉得有些理亏,但语气依旧强硬。“陶念,

做人不能太贪心。这五千万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你陪我吃了几年苦,

我不会亏待你。”“不会亏待我?”我拿起桌上的钢笔,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。“陶念。

”签完字,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。“我签了。”顾令臣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这么干脆。

他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像个泼妇一样死缠烂打。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,心里涌上一阵快意。

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他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“放心,不是要钱。

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公司马上就要举办上市庆功宴了,对吗?”他点点头。“我希望,

等庆功宴结束之后,再公布我们离婚的消息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
“就当是……给我这个陪你吃苦的‘糟糠之妻’,留最后一点体面吧。

”顾令臣审视地看着我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。最终,他大概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,

反而能让他显得更加“仁至义尽”。他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“好,我答应你。

”他以为我妥协了,是为了那可笑的“体面”。他不知道,

我只是在为他准备一场最盛大的“葬礼”。就在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,

林晚晚的电话打了进来。他毫不避讳地接起,声音瞬间温柔了十八度。“喂,晚晚。”“嗯,

我在处理了,很快……她签了。”“别担心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。”他挂了电话,

抬头看向我,眼神里只剩下催促和不耐。“既然签了,就尽快搬出去吧。”“这么迫不及待?

”我问。他冷哼一声:“我不想晚晚受委屈。”好一个不想让他的白月光受委屈。我站起身,

拿起我的包。“放心,我会搬的。不过不是现在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顾令臣,

属于我的东西,我会一样一样,亲手拿回来。”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
他大概以为我是在说气话。他不知道,我说的是实话。这栋房子,是我婚前财产买的,

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。该滚出去的人,是他。4我没有搬走。

顾令臣大概是觉得理亏,或许是怕我反悔,在庆功宴前闹起来,竟然也忍着没有赶我。

他只是搬去了书房睡,和我井水不犯河水。他变得“大方”起来,

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。“想买什么就去买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他用钱来堵我的嘴,

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安分。我拿着那张卡,去了本市最奢华的商场。

我确实该好好“犒劳”一下自己。在一家高定礼服店,我冤家路窄,遇到了林晚晚。

她正被几个富家**簇拥着,像个骄傲的公主。看到我,

她身边一个女人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。“哟,这不是顾总的‘前妻’吗?怎么,

拿着分手费来扫货了?”另一个附和道:“可得抓紧时间花了,不然以后可就没这种机会了。

”林晚晚假惺惺地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。“你们别这么说,陶**也不容易。”她低头,

故作不经意地亮出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。“陶**,真是不好意思。我和令臣,

下个月就要订婚了。到时候,还请你来喝杯喜酒。”那枚戒指,我认得。三个月前,

我在顾令臣的书房里,看到过它的设计稿。当时我满心欢喜,

以为是他为我准备的七周年纪念礼物。原来,从那个时候起,他就已经在为另一个女人,

谋划我们的未来了。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。但我脸上,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

我只是淡淡地抽回我的手,看着她。“林**,订婚这么大的事,顾令臣亲自跟你说了吗?

”林晚晚的脸色僵了一下。“令臣当然……他当然会跟我说。”我笑了笑,没再理她,

对导购说:“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那件礼服,拿给我。”导购看了一眼我,又看了一眼林晚晚,

眼神里有些犹豫。林晚晚身边的女人嗤笑一声:“买得起吗你?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了。

”我没说话,直接从包里拿出顾令臣给我的那张黑卡,扔在桌上。“刷卡。

”导购的眼睛瞬间亮了,态度立刻变得无比恭敬。“好的,太太!您稍等!

”那是一件纯手工缝制的星空裙,价值七位数。林晚晚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
她也看上了这条裙子,但她手里的卡,额度根本不够。我换上礼服,从试衣间走出来。

镜子里的我,光彩照人。这七年,我为了顾令臣,洗手作羹汤,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光芒,

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保姆。我都快忘了,在嫁给他之前,我也是众星捧月的陶家大**。

林晚晚看着我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。我走到她面前,微笑着说:“林**,谢谢你。

谢谢你让我看清了顾令臣,也谢谢你让我找回了自己。”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

”我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你手上那枚戒指的设计师,

是我大学的学弟。他告诉我,这枚戒指的灵感,来源于他和他的初恋。可惜啊,他那个初恋,

为了钱,把他甩了。”林晚晚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,转身,刷卡,

走人。留下她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刚走出商场,我就接到了王叔的电话。“丫头,

都办妥了。”王叔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“顾令臣公司最大的一笔,高达十个亿的到期债务,

现在,全都在你名下了。”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他最大的债主。”我握着手机,

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嘴角缓缓勾起。“王叔,谢谢您。”“另外,还有个好消息。

”王叔继续说,“我帮你联系的那位投资人,对你的计划很感兴趣。他愿意帮你。

”“他叫沈澈,今晚想跟你见一面。”沈澈。这个名字,我听过。华尔街的传奇,

投资界的“神之手”。据说他眼光毒辣,手段狠厉,从无败绩。我没想到,

王叔竟然能请得动这尊大佛。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挂了电话,我让司机掉头,

前往和沈澈约定的地点。我的复仇计划,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。而沈澈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

我到的时候,沈澈已经在了。他坐姿随意,却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场。见我进来,他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愣住了。这张脸……竟然有些熟悉。沈澈看着我,也挑了挑眉,

似乎有些意外。“陶念?”“你是……沈澈?”他笑了,站起身,朝我伸出手。“好久不见,

学姐。”5我怎么也没想到,传说中的投资大佬沈澈,竟然是我大学时期的学弟。

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,一口一个“学姐”的清秀少年。几年不见,他褪去了青涩,

变得成熟、内敛,气场强大。“世界真小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客气地笑了笑。“不小。

”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“是我让王叔安排的。”我有些惊讶。“你认识王叔?”“嗯,

我父亲和他有些交情。”他松开手,替我拉开椅子,“坐吧,学姐。”我们聊起了我的计划。

我将我掌握的所有关于顾令臣公司的内部信息,以及我的全盘打算,都告诉了他。

包括利用他资金链紧张,做空他公司股价,最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以债主身份接管公司。

沈澈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我。等我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。“计划很周密,但也很冒险。

”他看向我,目光锐利。“陶念,你这么做,会彻底毁了他。”“你……舍得吗?”舍得吗?

我想到他护着林晚晚的样子,想到他说对我只有感激没有爱,

想到他用五千万来打发我七年的青春。我的心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但我脸上,

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。“沈学弟,你觉得,一个快死的人,会在意捅死她那把刀的感受吗?

”他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幻想。我为什么还要对他心存怜悯?沈澈看着我,沉默了几秒,

然后笑了。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但这个字,却像是给我注入了一剂强心针。

“你需要多少资金,随时开口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“这是合同,你看看。

”“另外,我个人,再送学姐一份礼物。”他打了个响指,他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。

屏幕上,是顾令臣公司股票的实时走势图。一条绿色的线,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弧度,

缓缓下跌。“在你来之前,我已经让团队开始做空了。”沈澈云淡风轻地说,“就当是,

为我们的合作,放个开门红。”我看着那条下跌的曲线,

仿佛看到了顾令臣即将崩塌的商业帝国。我从没有哪一刻,比现在更清醒。顾令臣,

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庆功宴前夜。顾令臣难得地没有去陪林晚晚,而是回了家。

他喝了很多酒,满身酒气地倒在沙发上。看到我,他竟然笑了。“陶念,

明天……明天公司就要举办庆功宴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给我听,

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”“等我站上那个舞台,

我就是真正的人上人了!”他眼里闪着兴奋又疯狂的光。“到时候,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

都要仰视我!”“晚晚也会为我骄傲!”我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忽然抓住我的手,

力气很大。“陶念,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……那五千万,不够的话,

我再加……加到一亿,好不好?”他以为我还在为钱的事情耿耿于怀。我抽出我的手,

淡淡地说:“不必了。”“明天,我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他醉眼朦胧地看着我,

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。“什么……什么礼?”我笑了笑。“一份能让你……永生难忘的礼物。

”他没再追问,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我看着他熟睡的脸,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。

曾几何时,我以为能和他相守一生。现在,我只想亲手将他推入地狱。我拿起手机,

给沈澈发了条信息。“明天,按计划行事。”沈澈很快回复。“好。祝你,旗开得胜。

”6庆功宴当晚,星光璀璨。全城的商界名流、媒体记者,齐聚一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