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您这个吊坠的颜色和水头,确实很特别啊。”她非常专业地赞叹道,“不介意的话,能取下来让我仔细欣赏一下吗?职业病,您别见怪。”
这话正中张翠兰的下怀。
还有什么比得上让一个“专家”当着全家人的面,亲口认证她这宝贝的价值,更能让她找回昨天丢失的面子的事呢?
她虚荣心爆棚,立刻喜滋滋地将吊坠从脖子上取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递给陈静,嘴里还谦虚着:“哎呀,就是个老物件,不值什么钱。”
陈静接过吊坠,并没有立刻下结论。
她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了一个专业的手持放大镜和一个小小的聚光手电筒,动作娴熟又严谨。
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陈静和她手中的那块小小的绿色石头上。
陈静先是用手电筒从不同角度照射吊坠,观察它的内部结构,然后又举起放大镜,凑到眼前,仔细地查看吊坠的表面和细节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静的眉头,却慢慢地皱了起来。
她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惊艳,变成了疑惑,然后是凝重,最后,变得非常古怪。
她放下放大镜,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。
张翠兰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,她紧张地问:“怎么样啊,小陈?我这个……是真的吧?”
陈静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抬头看着我,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。
我立刻接话,脸上带着十足的好奇和关切:“静静,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你直说没事的,我们就是好奇。”
我给了她一个“请说”的眼神。
陈静这才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对着张翠兰说:“阿姨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