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活寡?她被对门退伍糙汉宠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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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述安看了眼那出去的背影,视线又落在那钱和存折上,心情不禁烦躁了起来,还有人不爱钱的,这女人真是的。

他一把拿起来,打开柜子丢进去锁好,心里想可能是太着急了,把她给吓着了。

他得有耐心,慢慢来。

这么一想,那浑浊无光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明起来。

“芳子——”

走在路上的沈淮芳听到背后传来郑冬苗的声音,回过头,正看见她小跑着往这来。

她放慢了些脚步。

郑冬苗跑得气喘吁吁的,一只手叉着腰,另一只手扶了下帽檐,缓了缓劲儿,才道,“我还以为你会在药铺里,你咋也要下地?春花婶不是同意你跟刘叔学医吗?”

她和沈淮芳是最好的朋友,知道薛春花平日里同意沈淮芳不用下地,只要每个月给五块钱就行。

为了挣这五块钱,沈淮芳可是没少往山上跑,采草药,又帮人家看病。

“要抢收,你们家的收完了吗?”

“还没,还得两天。”郑冬苗说着想起了妈听到的八卦。

“你听说了吗?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一男一女,大晚上从外面回来,还衣衫不整,都说是鬼混去了。”

沈淮芳心里一咯噔,直呼完了。

“谁……谁说的?那知道他们是谁吗?”

郑冬苗摇头,“赵瘸子说的,他出来解手,远远看到俩人,不过,因为距离有些远,没看清对方的模样。”

……

因为郑冬苗的话,沈淮芳割麦子都有些心不在焉,要不是反应快,差点儿连手指给割掉了。

周志国听到哎呀一声,抬头看她,“芳子,这是割到手了?赶紧包扎一下吧。”

“爸,不要紧,只是……”

薛春花三步并两步走过来,一把扯住她的手,看了一眼,又甩开,“就破点皮大惊小怪的,割个麦子还能割到手,你还能干啥?赶紧给我动作快点,不割完这些不许回去吃饭,还治不了你了。”

她想起了听到的八卦,朝周志国走去。

沈淮芳不理会两人在那嘀嘀咕咕的,这次没敢再分心。

等割完回去,已经中午过了。

薛春花比她回来早,正在周述安的房间里,她路过就听到薛春花的话,“述安,你说你有喜欢的对象了,你请人家到家里来,我和你爸见见,然后抓紧把你俩的事办了,久了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。”

别人不知道,她知道,外头大伙儿传的其中一个不就是周述安吗。

看来是没撒谎,但她又不甘心,哪家条件能比村支书家好,要是对方家里条件太差,她可是不会答应的。

当初她就是图沈淮芳长得好看,**又翘,好生养,才花了一百块钱和一百斤粮食换来的,可后悔死她了。

“妈,我这受伤躺着了,还怎么请人家来,再等等吧。”

周述安眼睛不经意往窗外一瞟就看到走过去的身影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大团结递给薛春花,“妈,我这伤挺严重的,得找个人照顾,家里就芳子懂医术,我雇她,行吗?”

“啥?”薛春花眼睛粘在了那钱上,都没仔细认真听他讲,反应过来后,才说,“那不合适,她是你弟妹,咋能让她照顾你,要传出去了,人家会嚼舌根的,妈照顾你,我都能把你和卫东带大,还怕照顾不了你吗?”

她说着手已经伸出去了,在快要碰到时,却被周述安拿开了。

“妈,你又不会换药,你怎么照顾?芳子是大夫,又在家里,别人怎么会知道?”周述安说着又想起了什么,“妈,我怎么觉得我跟你和爸长得都不像,我是你俩亲生的吗?”

其实他不止一次怀疑过,主要是小时候没什么记忆。

“咋不是亲生的?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,你给我说这话,良心都被狗吃了是不是?”

薛春花说着激动了起来,“卫东才小学毕业,你愣是上到了高中,你爸还找关系让你去当兵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……呜呜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哭,还越哭越大声,连从外面回来的周志国都听到了,丢下肩上的锄头,三两步走进来,“咋了?发生啥事了?”

“还能啥事?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,问我他是不是咱俩亲生的,你记不记得生他那会儿,我难产大出血,差点儿命都快丢了,他竟然说这丧良心的话。

还有他两岁的时候发高烧,你又不在家,我大晚上冒着风雪送他去的卫生院……”薛春花把以前的事一件件都搬了出来,细说给他听。

周志国在一旁帮腔,“你这孩子确实不对,怎么能有这思想呢?你妈为了你可吃了不少苦,遭了不少罪,我们是不是从小教育你做人不能没良心,嗯?”

“可我怎么记得,发高烧的是卫东,还有,是他自己不爱上学的,才经常逃课。”

“瞎说,卫东两岁的时候,你还不到四岁,你记得什么?赶紧好好休息,把伤养好了。”周志国看了眼薛春花,使了个眼色,两人出了房间。

“你拽**啥?”回到房间,薛春花甩开周志国拽着自己的手,她还没拿钱呢,她知道周述安有钱,每个月工资都不少,所以一出手就十块。

“你傻呀,你是不是怕他记不起来小时候的事?所以一桩桩帮他回忆?”周志国难得硬气一回,在椅子上坐下,随手拿起一旁的烟斗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薛春花吸了吸鼻子,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“他给我十块钱,说让沈淮芳在家照顾他。”

“啥?十块钱?”周志国烟都不抽了,那可是十块钱,够他买多少酒和烟了。

“我不同意,一个是大伯哥一个是弟媳妇儿,咋能待一块儿呢。”

“芳子不是大夫吗?大夫照顾病患有啥的,你就多想,一家人更该互相照顾。”周志国劝说着。

“那我也能照顾。”

“你会啥?你会换药还是干啥?她不合适,你就合适了?”

薛春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但是还是坚决不同意,沈淮芳是儿子的媳妇儿,两个人孤男寡女,待在一个房间里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
“你这思想要不得,述安都有喜欢的对象了,还能干啥?”周志国拿起烟斗,吧嗒吧嗒抽着,心里在琢磨着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