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弄人夫感皇子,恶女被招魂下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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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笑道,“蔺女君,七……七姑娘想邀您到秋菊堂一叙。”

七姑娘?

蔺今阙只想到了不久前碰见过那位自称行七的女君。

闻煦安?

大抵是叫这个名字。

这人找自己?

蔺今阙想不出两个人还有什么交集的必要。

怀着好奇,蔺今阙跟着闻府在谈去了这秋菊堂。

这是个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,院子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菊花,争奇斗艳,艳丽非凡。

最主要的是主屋里摆着一面绣满秋菊的大屏风,苏绣,金线缠绕。

摆出去,怕是价值千金。

此时院子里摆着一把藤椅,青年躺在上方,脸上覆着轻薄绣花丝帕,鼻尖顶着丝帕边缘,露出浅红唇瓣。

唇上似乎还带着水珠光泽。

蔺今阙移开视线,不动声色地看向旁边的茶几。

这方不大的桌子上边角堆积着茶水点心,大半的位置全被摘下来的那顶帷帽占据。

这位自称闻煦安的人似乎睡着了。

蔺今阙在这里站了一会儿,对方始终维持着这个姿势,呼吸轻浅。

她也不在意,没有强行将人唤醒。

趁着这个机会,慢悠悠欣赏起来院内的秋菊。

几乎所有相关的品种都能在这里瞧见,层层叠叠的摆开,花团锦簇啊。

不知具体过了多久,背后终于有轻微的动静传来,还有轻轻的叹息声。

这些声响都没逃过蔺今阙的耳朵,正是因为听清了,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。

年纪轻轻,还多愁善感模样?

她转身,正想说笑几句,但在触及到这人此刻的模样后,蓦地咽回玩笑话,而是疑惑挑眉。

倒不是眼前人长相奇怪,把她给吓到。

恰恰相反,她根本不知道这人的长相。

因为这位七姑娘已经重新戴上方才搁置在一旁的帷帽,只露出线条流畅、棱角分明的光滑下巴。

薄纱被微风撩起时,偶尔能瞧见漂亮的唇线。

不大像是女君,反而是像是个俊美漂亮的小郎君。

只不过这个想法过于冒犯,蔺今阙只要不是想和人结仇,都不会说出口。

或许是蔺今阙的眼神过于坦荡的怀疑,这位闻煦安以手抵唇,轻轻咳嗽几声,慢吞吞道。

“身子不大好,见不得风。”

这句话算是解释了他为何一直戴着帷帽的缘由。

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也是有点让人难以置信。

如果怕吹风,其实更不应该出来。

总不能特地为了见自己?
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蔺今阙自己将自己给逗乐了。

这是不是显得自己有些太不要脸了?

蔺今阙心情还算是愉悦,瞧着卫凛的眼神下意识就跟着带出了点笑意。

她的笑意毫无遮掩,卫凛窥见得一清二楚。

只是这点笑很快就被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
蔺今阙语气慵懒,“那你找我所为何事呢?”

卫凛仗着蔺今阙看不清楚自己如今的神态,眼神直勾勾落在蔺今阙身上,像是在面无表情地进行审视,却又始终没移开。

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被发现,反正蔺今阙现在又看不到。

他也没急着回答蔺今阙的话,节骨分明的长指指着另一半空出来的藤椅。

“请坐。”

蔺今阙在卫凛对面坐下,边角处的茶水和点心已被推到茶几中间。

蔺今阙瞧了眼。

是加了枸杞、大枣的花茶,以及桂花饼。

这口味倒是很符合她。

没想到这位闻府的女君也会喜欢这些,倒是罕见。

喜欢这些的年轻人可不多。

“我想请你当我的讲师。”

卫凛倏地出声打断了蔺今阙的思绪。

"我?"

蔺今阙实打实因为这句话而惊讶,她来给这位七姑娘当讲师,这不会是误人子弟吗?

这难道是什么新颖的涮人的方式?

还是什么报复人的手段?

“七娘子,您莫不是认错了人?打算找其他人却不小心找上我?”

蔺今阙笑着指着自己,“在下是金陵人,蔺家长女蔺今阙,可不是什么旁的大拿进士,功名利禄在身之人。”

卫凛冷笑了声,“我也不是旁的薄情眼瞎之人,怎么会认错人。”

蔺今阙摸了摸鼻子,好脾气想着,瞧瞧就这态度,怎么看也不是找授课讲师的。

就在这时,铭砚恰巧抱着花奴过来了。

“喵?”

花奴闻出蔺今阙的味道,兴奋地抬起脑袋,朝着四处张望。

然后从铭砚怀里跳到了蔺今阙怀里。

之前还脏兮兮的小猫,现下被打理得干干净净,长毛蓬松柔软。

浑身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。

就是这个味道还算熟悉。

好多年前,她也很喜欢这个味道,她身上不少衣物用的熏香都是这种。

嗯,不愧是合她眼缘的猫。

“很喜欢你。”

卫凛冷不丁道。

“什么?”蔺今阙揉着花奴软毛的手指突然停下动作。

她明晃晃惊讶地看着卫凛,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因听清而困惑不解。

卫凛声线毫无起伏道,“花奴很喜欢你。”

“哈。”蔺今阙笑道,又挠了下怀中的花奴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这只猫,她也很喜欢。

真有点儿想把这只猫给拐回去。

要不就趁卫凛不注意,偷偷将这只猫给偷走吧?

蔺今阙的微表情太过于明显好懂。

卫凛冷嗤了声,眼皮子怎么变得这么浅?偷猫有何用?不如偷人。

劫走他,还怕他的猫不跟着走?

卫凛倏地脸色一变。

他都想些什么,这不是便宜了蔺今阙。

愤愤的卫凛猛地站起身,隐约从薄纱瞎露出的唇线平直,整个人紧绷着,气恼又暗生恨意。

恨自己如此的没出息。

他还没好好地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呢。

他现在就应该……

应该……

卫凛还未想好,眼前倏地一点空白。

天旋地转。

他努力着不让自己倒下,但一瞬间起身太猛还是让他很难支撑得住。

完了。

在这一瞬间卫凛不担心自己摔倒在地磕破脑袋。

更多的是担心自己要暴露身份了。

这要是跌倒下去,帷帽掉了,蔺今阙还不得看清了自己的脸?

他还没计划好如何报复蔺今阙,可不能让她跑了。

在这紧张的时刻,卫凛克服了往四处乱抓的心理,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帷帽。

千钧一发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