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门前,夫满为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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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雅的手指划过男人湿透的背部,满意的听着他压抑的喘息。

“今晚第七次了,该叫你什么好呢?七次郎?”

她轻笑,红唇擦过他的脸颊,撩人心弦。

男人绷紧腰腹,喉结滚动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

“荡、妇,等孤脱身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

洛清雅挑眉,指尖在他胸肌上打转。

“哦?都敢自称‘孤’了?戏本子看多了吧?”

洛清雅,一个二婚寡妇。

三年克死两任丈夫,在京中出了名。

第一任丈夫,名叫李泽睿,是京中首富。

三年前,经商途中遭遇山贼,尸骨无存。

第二任丈夫,名叫张生,是俊俏书生。

两年前,不幸病故!

如今她二十五岁,继承首富前夫家业,坐拥丰厚遗产,是个逍遥自在的小寡妇。

寡妇怎么了?偶尔也能找点乐子,开个荤!

这不,眼前的“七次郎”,就是她三日前,在山里“捡”来的。

当时他昏迷不醒,洛清雅见他容貌惊为天人,便起了歹心。

当即决定:绑了他,囚禁他!

养个赏心悦目的外室,玩玩!

就这样,他成了她的外室。

男人突然翻身,将她压下,眼神里怒火与欲望交织:

“你当真不知我是谁?”

洛清雅脸上毫无惧色,反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“我管你是谁?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,乖乖伺候,姐姐疼你。”

“孤乃当朝太子,被你如此**,定会诛你九族!”

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她勾唇一笑。

“我**你?看你也挺享受的呀!”

“你……”

嘴硬是吧?姐姐让你坦诚面对现实。

果然,男人僵持不过片刻,便再次沦陷在她的攻势下。

管他什么太子不太子,到了她的床上,就得乖乖做她的外室。

完事后,男人迅速扯过外袍裹身,退到床角,用着恶狠狠的眼神,瞪视着她。

“洛清雅,待我联络上东宫卫队,你今日所为,必以百倍偿还。”

他咬牙切齿,声音冰冷又凉薄。

洛清雅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,赤足走下床,倒了杯茶水递给他。

“东宫卫队?唉,喝口水润润喉吧!毕竟编故事也挺费嗓子的。”

男人不接,只是死死的瞪着她。

洛清雅也不恼,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。

忽然凑近,轻啄上了他的唇,将茶水渡了过去。

男人猝不及防,被迫咽下,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洛清雅眨眨眼,一脸无辜。

“你不喝,那我喂你喝喽!”

“孤乃大周太子周祁煜!三日前在山里突然遇袭,才惨遭你……”

男人几乎是在低吼。

洛清雅笑得前仰后合,接话道:“遭什么?才遭我掳来当外室?”

周祁煜的脸色极其难看。

她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。

“好好好,你是太子,未来的皇帝,行了吧?那太子殿下,方才舒服吗?还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
“你……粗鲁!”

他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,胡乱套上,踉跄着冲向房门。

“站住。”

洛清雅的声音不高,却让他脚步顿住。

她缓缓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。

能清晰的感觉到,他全身僵硬。

“跑什么?姐姐又不会吃了你。至少等天亮再走!夜路危险,万一又碰上坏人,可不会像我这么好心的收留你。”

周祁煜掰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“洛清雅,你会后悔的。你给我等着。”

洛清雅倚在门边,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悠悠开口补了一句:

“七次郎,记得常回来看看啊!”

回应她的,是某人被门槛绊了一下的狼狈身影。

洛清雅笑着摇摇头。

多有趣的人,明明在床上那般热情,嘴里喊着不要,身体却特诚实的配合!

结果下了床,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
还非说自己是太子。

若真是太子,能被她一个寡妇轻易“掳”来?

能被她撩拨得找不着北?这故事编得太离谱!

洛清雅着小曲收拾床铺,突然摸到一样东西。

拎起一看,是块玉佩。

这玉佩看着特别精致,雕刻着龙纹,在烛光下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。

洛清雅的笑容,突然凝固在脸上。

这玉成色极佳,雕工非凡,绝非寻常人家能有。

龙纹虽然隐晦,但是象征着不一样的含义。

她猛然转头,看向空荡荡的房门,喃喃自语:

“该不会……真捡了个太子吧?”

不过转念一想,绝无可能,太子怎么可能这么狼狈?

洛清雅把玩着手中的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“如此俊俏的帅小伙,不嫖白不嫖!”

她是个行动派,当即叫来心腹丫鬟翠花,低声吩咐几句。

半个时辰后,周祁煜被“请”回了别院。

准确说,是被人五花大绑,像抬猪一样,从后门抬进来的。

他四肢绵软,意识清醒,却动弹不得。

“你给孤下了什么?”周祁煜躺在床上,瞪视着洛清雅。

如果此刻眼神能杀人,她可死了千万遍了。

洛清雅笑盈盈的坐在床边,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
“一点安神散罢了,七次郎莫惊。这院子清静,适合养伤。你就安心住在这里,吃穿用度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
“洛清雅,你可知囚禁当朝太子是何罪过?”

周祁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。

洛清雅一脸无辜:“知道啊,诛九族嘛!可我是一个寡妇,无亲无故,死了两任丈夫,你要诛谁?我家九族,大概只剩下我了!”

她将手放在他的脸蛋上,摩挲了一会儿,在他耳畔轻声低语着:

“所以啊,你最好乖乖的,否则我一个想不开,拉着你同归于尽,你这储君之位,可就便宜别人了。”

周祁煜气得胸膛上下起伏,却因药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洛清雅满意的起身,对着门外的丫鬟吩咐道:

“好生照看公子,他要什么尽量满足,但不许踏出这院子半步。”

“是,奴婢遵命!”

吃饱喝足,洛清雅神清气爽的准备打道回府。

临走时,她还飞了个吻:“七次郎,等过几天,姐姐再来宠幸你!莫要太想我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