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父母离婚那天,他们为了争夺天才妹妹的抚养权吵得不可开交,而我,
像一件无人问津的旧家具被扔在角落。最后我爸输了,
亲妈指着我的鼻子对他吼:“这个累赘你带走,别让他拖累我女儿的前程!”新来的继母,
刘姨,却把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来,用她粗糙的手擦掉我的眼泪:“孩子,别怕,
以后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不让你饿着。”多年后,我成了顶级的文物修复大师,
给刘姨买下江景豪宅。亲妈却带着妹妹找上门,哭着说她知道错了。我看着她,
笑了:“当初是你把我推开的,现在,你也配不上我的世界。
”正文:法院的判决书像一张冰冷的铁片,砸在陈家客厅的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我爸陈刚垂着头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。
我妈张丽则是一脸的胜利者姿态,她抱紧了怀里的妹妹陈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陈玥的抚养权归我,家里的存款和这套房子也归我。”张丽的声音尖锐而清晰,
像一把锥子,一下下扎在我的耳膜上,“至于陈野……”她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,
充满了审视和嫌弃。我站在墙角,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校服,因为长个子,
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,显得格外局促。我才十四岁,却已经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,
提前品尝到了被当成累赘的滋味。“这个累赘你带走。”张丽指着我,对我爸,
那个颓唐的男人,下达了最后的指令,“我只要玥玥,她聪明,是上大学的料。
你别让这个没用的东西,拖累我女儿的前程!”“没用的东西”。这四个字,
像四根烧红的钢针,烙进了我的心里。我爸猛地抬头,嘴唇翕动,似乎想反驳什么,
但在张丽冰冷的注视下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,只剩下无力的叹息。他输了,输掉了房子,
输掉了他引以为傲的女儿,只得到了我这个“赠品”。张丽心满意足地带着陈玥离开。
临走前,陈玥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不舍,只有一种解脱,
仿佛甩掉了一个讨厌的包袱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爸,还有满地的烟头和死寂的空气。“废物!”陈刚终于爆发了,
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,通红的眼睛瞪着我,“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输得这么惨!
你和你那个妈一样,都是白眼狼!”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倒下的椅子扶起来。我知道,
从今天起,这个家对我而言,已经变成了冰窖。之后的一年,是地狱。
陈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。饭做得不合口是骂,地拖得不干净是骂,
考试成绩没有进全班前三也是骂。在他的口中,我一无是处,是他人生的污点,
是失败的象征。我学会了沉默,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。直到刘姨的出现。
她叫刘芳,是我爸经人介绍认识的,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,带着一点泥土的气息,手掌粗糙,
笑容却很温暖。她嫁过来的那天,没有婚礼,没有酒席,只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。
陈刚对她也不算热情,只是给了她一点钱,让她去买些日用品。我以为,
她会是这个家里又一个对我冷眼相向的人。那天晚上,陈刚又因为一点小事对我破口大骂,
骂我“饭桶”、“窝囊废”。我低着头,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
用疼痛来抵御那些刻薄的字眼。“行了,别骂了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。是刘姨。
她把我拉到她身后,像一只护着鸡崽的老母鸡,对陈刚说:“孩子还小,你跟他置什么气。
饭我重新去做。”陈刚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女人会反驳他。
他嘟囔了几句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房间。厨房里,刘姨利落地给我下了一碗面,
卧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。她把碗推到我面前,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孩子,
别怕,以后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不让你饿着。”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,我低着头,
大口大口地吃着面,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掉进汤里,咸的,却也暖得灼心。从那天起,
这个冰冷的家里,有了一丝温度。刘姨像一堵墙,为我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雨。陈刚再骂我,
她会站出来打圆场。学校要交资料费,陈刚不肯给,她会从自己微薄的积蓄里偷偷塞给我。
我的校服破了,她会连夜在灯下为我缝补好。她没什么文化,讲不出什么大道理,
但她总说:“人活着,就得挺直腰杆。”而我的亲妈张丽,则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听说她用离婚分到的钱做了点小生意,赚了些钱,给陈玥请了最好的家教,
买了名牌的衣服和钢琴。偶尔,她会开着新买的小轿车来学校门口接陈玥。
有一次我正好撞见,陈玥穿着漂亮的公主裙,像个小天鹅一样坐进车里。张丽看到了我,
眼神在我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校服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迅速移开,
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。车窗里,陈玥精致的脸一闪而过,她也看到了我,
但只是冷漠地别过了头。那一刻,我心底最后一点关于“母亲”和“妹妹”的幻想,
彻底碎裂。有些恩情,比血缘更重,因为它不是与生俱来的本能,而是发自内心的选择。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,不是为了得到谁的认可,只是为了争一口气,
为了不让刘姨失望。然而,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。我拼尽全力,成绩也只是中上游,
远远比不上被誉为“天才”的陈玥。陈刚对我愈发失望,
连带着对护着我的刘姨也时常没有好脸色。转折发生在我十六岁那年。
那天我失手打碎了家里一个旧花瓶,是爷爷留下来的。陈刚气得要动手打我,
刘姨死死护在我身前,替我挨了一下。“是我不小心碰掉的,不关小野的事!
”她冲着陈刚喊,眼圈都红了。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我心如刀绞。那一晚,
我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渴望——我要变强,要赚钱,要让刘姨过上好日子,
不再受任何人的气。我把花瓶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躲在房间里,看着那些碎瓷片发呆。
爷爷生前喜欢摆弄这些老物件,我小时候耳濡目染,也认得一些。这个花瓶虽然不值钱,
但上面的纹路很特别。鬼使神差地,我想把它修复好。我翻出了爷爷留下的一个旧木箱,
里面全是些瓶瓶罐罐和各种工具,还有几本泛黄的旧书,封面上写着《古器物修复考》。
从那天起,我像着了魔一样,一头扎进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白天上课,晚上就躲在房间里,
对着那些旧书和一堆碎片,一遍遍地研究、尝试。修复是极其枯燥和需要耐心的过程。
清理、拼对、粘接、补缺、打磨、作色……每一个步骤都不能有丝毫差错。
我的手指被工具划破过无数次,也曾因为一次次的失败而感到绝望。但一想到刘姨,
我就又有了动力。我开始去逛旧货市场,
用省下来的饭钱淘一些不值钱的破损瓷器、木雕回来练习。渐渐地,我的手艺越来越好。
一开始修复一件小东西需要一两个星期,后来只需要几天。那些残破的器物,
在我手中一点点恢复原貌,那种成就感,让我沉醉。为了不让陈刚发现,
我把所有的工具和半成品都藏在床底下。刘姨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。
她不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,只是默默地支持我,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留一盏灯,送一杯热牛奶。
“小野,做你喜欢做的事就好。”她总是这么说。高中毕业,我考上了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,
学的考古系,这让陈刚更加觉得我没出息。而陈玥,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学府,
成了整个家族的骄傲。张丽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升学宴,邀请了所有亲戚,
唯独没有我们这一家。大学期间,我一边学习理论知识,一边继续我的修复实践。
我开始在网上接一些小活儿,帮人修复一些有纪念意义但价值不高的旧物。
一开始只是几十、一百的报酬,但我的手艺好,收费公道,口碑慢慢积累起来。大三那年,
我遇到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人——学校里一位研究古陶瓷的退休老教授,姓秦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看到了我修复的一只民国时期的瓷碗,大为震惊。那只碗碎成了十几片,
我却修得几乎看不出痕迹。秦教授把我叫到他家里,拿出他珍藏的一件宋代龙泉窑的残器,
问我能不能修。我看着那温润如玉的青色,激动得心脏都在颤抖。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
废寝忘食,终于将它完美修复。当秦教授看到修复好的器物时,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,
半天说不出话来。“天才,你就是个天生的修复师!”在秦教授的引荐下,
我开始接触到真正的高端修复圈子。我不再是那个在网上接小散活的穷学生,
而是成了圈内小有名气的修复师“叶先生”。我的收费也水涨船高,从几千到几万,
再到几十万。大学毕业后,我没有去找工作,而是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,
用自己赚的钱开了一间工作室,名字很简单,就叫“补天阁”。生意越来越好,
找我的人非富即贵,送来的东西也都是博物馆级别的珍品。我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