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我明明是大佬却被当成学渣这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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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林夏,十七岁,城南高中高二(7)班的一名普通学生。

如果“普通”指的是:数学月考稳定在30分上下浮动(满分150),英语作文永远只有“Iamaboy”这种水平,物理化学加起来凑不够及格线,上课睡觉被粉笔头砸醒的次数创下了本校十年来的最高纪录,校服永远皱巴巴像是刚从咸菜缸里捞出来,以及因为上课偷吃泡面而被罚打扫男厕所整整一个月的话。

是的,我就是老师眼中“没救了”的典型,同学嘴里“那个废物”,校园贴吧里“城南七班吉祥物(讽刺意味)”的不二人选。

“林夏!这道题选什么?!”

数学老师老张的怒吼像炸雷一样在头顶响起,粉笔头精准地命中我的额头——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。我揉着发红的额头,睡眼惺忪地看向黑板,上面写着一串我看不懂的鬼画符。

“选……选C?”我试探性地回答。

教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。连坐在前排、永远考年级第一的学霸李薇都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“这人是怎么考上高中的”的疑惑。

“这是填空题!填空题!”老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指颤抖地指着我,“你、你给我站到后面去!放学留下来把这张卷子抄十遍!”

我慢吞吞地站起身,在全班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晃悠到教室最后面的墙角。站定后,我熟练地调整姿势,准备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美梦。

“唉,林夏又睡了。”

“他昨晚干嘛去了?偷鸡还是摸狗?”

“谁知道呢,可能又在哪个网吧通宵吧。”

“真不知道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
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。我闭着眼,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。

意义?当然有意义。

比如现在,我虽然闭着眼,但整栋教学楼以及周边三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动静,都像高清电影一样呈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三楼女厕所第三个隔间有人正在偷偷补妆;食堂后厨王师傅在偷吃给校长准备的卤鸡腿;操场东北角那对早恋的小情侣正在为“你爱不爱我”这种幼稚问题吵架;还有——

我的“视野”聚焦在学校东北角的旧实验楼。

那栋建于八十年代、早就废弃待拆的红砖楼,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普通人看不见的暗紫色能量波动。波动很微弱,但在我的感知中,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。

“又来了啊。”我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这周第三次了。现在的怪物都这么不讲究工作时间的吗?白天就敢冒头。”

没错,表面上看,我是城南高中著名的学渣、**丝、废物点心。

但实际上,我是一个异能者。

不是什么“偶然被蜘蛛咬了一口”或者“祖传血脉觉醒”那种老套情节。我的能力——官方名称叫“全域感知与能量操控”,简单说就是可以感知一定范围内的一切,并操控各种形式的能量——是从小就有的。据我那对常年不着家、满世界跑说是“搞科研”的父母说,这是基因突变的结果,概率约等于连续中一百次彩票头奖。

他们给我留下了足够花到大学毕业的生活费,一柜子稀奇古怪的“科学仪器”,以及一句嘱咐:“儿子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但在此之前,先把高中读完,装得像个人样。”

于是我就开始了这种白天扮演学渣,晚上(偶尔白天)悄悄处理各种“能量异常事件”的双重生活。

“林夏!你还睡!”老张的咆哮再次响起,又一枚粉笔头破空而来。

这次我没让它砸中。在粉笔头距离我额头0.01公分时,我微微偏了偏头——动作小到几乎没人察觉——粉笔头擦着发梢飞过,“啪”地打在墙上。

“老师,”我睁开眼,打了个哈欠,“我能去趟厕所吗?憋不住了。”

教室里又是一阵低笑。老张气得手指发抖,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去去去!赶紧滚!”

我如蒙大赦,晃悠着走出教室。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锐利。

旧实验楼的能量波动,正在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