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:云渊,5岁外表,实际心智成熟,生而知之。
背景:现代社会末法时代,灵气稀薄但妖鬼尚存。
地点:清源观,有结界保护。
特殊设定:师父在地府任判官,可有限沟通。
风格:轻幽默与灵异结合,童真与智慧的碰撞。
PS:此文为架空现代,纯属虚构,以现实无关。
清源观晨雾未散。
五岁的云渊踮脚将三炷香**香炉。他个子太小,蒲团前垫着小木凳,磕头时额头才能触地。
“师父,今日是您魂归地府第七日。”声音带着孩童清亮,语气却老成,“您留下的信,徒儿看懂了。”
供桌上摊开一封信,墨迹新鲜,字迹苍劲:
“云渊吾徒:为师阳寿已尽,蒙地府赏识任判官一职。汝虽年幼,然生而知之,道法已得真传。清源观自今日起由尔继承。观中结界三年内无虞,古井内有应急之物。每月朔望子时,可焚通信符与为师联络一炷香时间。切记,卦金必收,恶人不助,道观不可弃。师玄明子留。”
信旁躺着一枚三角形黄符,隐有暗光流转。
云渊磕完头起身,走到观门口仰看匾额——在他眼中,匾额周围流动淡金光晕,那是师父布下的结界,妖邪难侵,也意味着从此他要独守此山。
“小道长!在吗?”
山下传来喊声。李婶拎竹篮沿石阶上来,她是清溪村村民,常送蔬菜。
“李居士早。”云渊揖礼标准。
李婶愣住,盯着云渊身上孝布:“这……玄明道长他……”
“师父七日前仙逝,魂归地府任职。如今我是清源观观主。”
“观主?你?”李婶差点笑出,可看云渊那双过于清明的眼睛,又把笑咽回,“你才五岁吧?后事……要村里帮忙吗?”
“已按师父遗愿从简。”云渊指后山,“不必劳烦大家。”
李婶放下竹篮,蹲身平视云渊:“孩子,你这么小,一个人在山里怎么活?先跟婶子下山住村里……”
“多谢好意。”云渊摇头,“师父将道观托付于我,不能离。”
“可吃饭怎么办?修缮怎么办?还有……”李婶压低声音,“那些‘不干净’的东西,你不怕?”
云渊转身取出一份文件:“师父生前已办妥特殊宗教场所备案,亦有公证遗嘱。至于生计——我会看风水、卜卦、中医,可以维持。”
李婶接过文件,看上面多个红章,再看眼前不到自己腰高的小娃娃,一时无言。
此时山下急匆匆跑上中年男人赵叔,满头大汗:“李婶!快去看,王老爷子田埂上晕倒了,怎么叫都不醒!”
李婶色变要走,云渊说:“且慢。”
小家伙进偏殿提小布包出来:“我随你们去。”
“你?”赵叔这才注意云渊,“小道长,这不是闹着玩……”
“心阳暴脱,恐是急性心疾。”云渊迈步下阶,小短腿却稳,“再耽搁来不及。”
李婶赵叔对视,将信将疑跟上。
王老爷子躺田埂边,面色青紫呼吸微弱。村民围着手足无措,有人打120,可山里救护车最少四十分钟才到。
“让开。”云渊声音不大,却有奇异穿透力。
村民见是穿道袍小孩都愣住。云渊不解释,跪坐王老爷子身边,三指搭腕脉。片刻后从布包取针囊,抽三根银针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年轻村民想拦。
“不想他死就别动。”云渊头也不抬,银针刺入内关、膻中、心俞三穴,手指轻捻针尾。
神奇的是,针入不过十息,王老爷子青紫脸色开始缓和,喉中发出抽气声,眼皮微颤。
“扶他半坐,不平躺。”云渊收针,又掏小瓷瓶倒出米黄药丸,“温水化开,慢慢喂。”
这回无人质疑。李婶赶紧照做,药喂下不到五分钟,王老爷子竟睁了眼,虽虚弱但意识清醒。
“我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王爷爷,您刚才厥过去了。”云渊收拾针囊,“心脉有旧疾,此次劳累引发。我有药,连服七日,切勿过劳。”
周围寂静。村民看看王老爷子,又看不及腰高的小道童,表情如见鬼。
救护车声从远传来时,王老爷子已能坐说话。医护人员检查后啧啧称奇:“急救处理太专业,尤其这几处针灸,简直教科书级别!”
云渊安静站一旁,等人都散才对李婶说:“李居士,药方我回去写,明日来取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李婶看云渊眼神彻底变了,“那个,诊金……”
“初次义诊,不必。”云渊顿了顿,“不过日后看卦、风水,卦金一千,须当场结清。”
他表情认真,配稚嫩小脸,有奇妙反差。
李婶忙点头:“应该的!真没想到,玄明道长把本事都传你了……”
回观路上,云渊走得很慢。夕阳将他影子拉长,道袍下摆时绊石子。施针消耗心神,五岁身体易倦。
推开观门,香火气息扑面。云渊先给三清上香,然后从供桌下拖出小木箱——里面是师父留下的积蓄,不多,省用够半年。
“得开源了。”他自语,想起师父信中“卦金必收”。
夜幕降,云渊按师父嘱咐,子时焚通信符。青烟袅袅升起,空中聚而不散,渐浮现模糊人脸。
“师父。”云渊恭敬行礼。
烟雾中玄明子面容比生前年轻,身着判官袍神情欣慰:“云渊,今日做得很好。医者仁心,但切记不可滥施。我在地府查王老汉命簿,他阳寿未尽,你救他不算违天道。”
“徒儿明白。”
“清源观托付你了。”玄明子声音透过烟雾缥缈传来,“结界三年无恙,但末法时代邪祟日增,你需尽快成长。下月朔日,我再与你联络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云渊犹豫,“我一个人,真的可以吗?”
烟雾中面容露笑意:“你生而知之,本是异数。记住,道在心,不在形。五岁之躯,亦可守正辟邪。”
通信符燃尽,烟雾消散夜色。
云渊独站空荡大殿,月光从窗棂洒入,将他小小影子投青砖地。他走到门口,望结界外影绰山林,那里或许游荡待超度孤魂,或许潜伏觊觎灵气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