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一个绿麻了的股民的终极幻想。“林笑,听说你买股票了?”傅斯年翻着财报,
头也不抬。我警惕:“干嘛?想让我破产?”他合上文件,露出一丝笑意:“不,我在想,
给你拉几个涨停玩玩。”第二天,我的垃圾股全红了。第三天,
财经新闻炸了:傅氏集团疯狂购入某无名小公司股份。第四天,
我忍无可忍冲进他办公室:“傅斯年!你再动我股票试试!
”他慢条斯理松了松领带:“试试就试试。”后来我哭着求他别拉了,他挑眉:“行啊,
那你搬来我家,亲自盯着我。”1“林笑,听说你买股票了?”傅斯年头也不抬,
目光落在摊开的厚重财报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光洁的红木桌面。办公室里冷气足,
我站在他对面,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不是因为冷。我立刻警惕起来,
后背微微绷直:“干嘛?傅总日理万机,还有空关心我这点小打小闹?想让我破产直接说。
”我和傅斯年的关系,有点复杂。勉强算青梅竹马,但更多是互相看不顺眼那种。
他一路开挂成了商界阎王,我则挣扎在温饱线,为我的小破工作室操碎了心。
最近工作室实在需要点活水,我心一横,把大半积蓄扔进了股市,
挑了几只价格低得可怜、基本面看起来随时要完蛋的“潜力股”,搏一搏单车变摩托。
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,特别是傅斯年。他怎么知道的?他终于从财报上移开视线,抬眼看我。
那双眼睛太深,看不出情绪。他合上文件,金属包角磕在桌面,发出“哒”一声轻响。然后,
他唇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,弧度极小,但我看见了。一丝笑意,没什么温度。“不。
”他说,声音平稳,“我在想,给你拉几个涨停玩玩。”我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“傅斯年你有病吧!”我差点跳起来,“谁要你玩!我的钱!我的股票!你别动!
”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炸毛,
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猫。“明天看盘。”他只丢下这四个字,
然后重新拿起一份文件,一副“你可以走了”的表情。我气得胸口发闷,
手指着他“你”了半天,最后狠狠跺了下脚,扭头冲出了他办公室。门被我摔得震天响。
回去路上我心乱如麻。傅斯年这家伙,说到做到,而且能力恐怖。
他说要拉涨停……我赶紧掏出手机,看我那几支绿得让人心慌的股票。一支是“华华新材”,
听名字高科技,实际上就是个濒临退市的壳;一支是“好好生活”,做速冻饺子的,
市场份额被巨头挤得只剩一口气;还有一支“航航渔业”,去年亏得妈都不认识。
怎么看都是随时清零的货色。傅斯年能怎么拉?砸钱硬买?他图什么?就为了看我笑话?
让我体验一下暴富再跌回原形的**?我失眠了半宿,第二天顶着黑眼圈,
九点十五分就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**竞价开始。我那三只垃圾股,毫无悬念地,一片绿,
低开。我松了口气,又有点莫名的失落。果然,傅斯年也就是随口一说,吓唬我。
人家大总裁,哪有空真跟我玩这种游戏。九点三十分,正式开盘。“华华新材”的分时图,
那条死气沉沉的线突然抽搐了一下,然后,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起,笔直地向上窜去!
几乎是眨眼间,涨幅超过了5%。我揉了揉眼睛。手机连续震动。
推送消息一条接一条:“华华新材异动拉升!”“好好生活快速冲高!
”“航航渔业获大单买入,直线涨停!”我手忙脚乱地切换着页面,
眼睁睁看着那几条原本半死不活的曲线,如同打了肾上腺素,疯狂上飙。
涨幅7%…9%…涨停!“好好生活”和“航航渔业”紧随其后,在大量买单的簇拥下,
先后封死了涨停板。2我的账户总资产数字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、膨胀。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我盯着那刺眼的红色和涨停标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真的拉了。
他真的干了。电话响了,是我闺蜜苏琪,嗓子尖得能掀翻屋顶:“笑笑!你看股了没!
你买的那几个什么鬼,全涨停了!怎么回事?你有内幕消息??”我张了张嘴,
干涩地吐出几个字:“是傅斯年……”“傅斯年?傅大总裁?”苏琪倒吸一口凉气,
“他为什么……等等,他是不是在追你啊?用这种方式?太他妈霸道了吧!”“追个屁!
”我烦躁地抓头发,“他在玩我!这绝对是猫捉老鼠!先让我高兴一下,
然后再……”我不敢想下去。一整天,我都心神不宁。工作室的活一点没干进去,
隔几分钟就刷新一下股价。三只股票牢牢封死涨停,纹丝不动。股吧里已经炸锅,
各种猜测满天飞:“华华新材是不是有重组消息?”“好好生活被巨头看上了?
”“航航渔业发现新渔场了?”没人知道,起因可能只是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“玩玩”。
收盘后,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、虚幻的数字,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这钱烫手。第三天,
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。早上刚开盘,我的三只股票毫无悬念,再次涨停开盘,封单巨大,
根本买不进去。然后,大概十点左右,财经APP突然推送了一条重磅快讯,
傅氏集团旗下投资公司连续两日大宗买入‘华华新材’、‘好好生活’、‘航航渔业’股份,
疑似战略布局?”紧接着,更多的分析文章蜂拥而至:“傅氏意欲何为?
抄底垃圾股背后的逻辑?”“无名小公司为何引来资本巨鳄?”“傅斯年最新投资动向曝光,
或预示新风口?”我的手机瞬间被各种消息和电话塞爆。有来打听内幕的,
有来恭喜我踩中狗屎运的,更多的是困惑和质疑。傅氏集团,傅斯年。
他真的动用了他公司的资金,明目张胆地,大张旗鼓地,在买我持有的这些垃圾股!
我坐在工作室里,对着电脑屏幕上傅斯年那张出现在财经新闻截图里的、没什么表情的俊脸,
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甚至在一次短暂的媒体采访时,被问到这次投资,
只是淡淡回了句:“正常市场行为,看好其长期价值。”“看好个屁!”我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苏琪端着咖啡凑过来:“笑笑,你现在身家翻倍了吧?要不请我吃饭?”“这钱你敢花?
”我指着屏幕上傅斯年的脸,“这是他的钱!他玩我呢!”“但股票在你账户里呀。
”苏琪眨眨眼,“他总不能收回去吧?”“他是不收回去,”我咬牙切齿,“他是要玩死我!
你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吗?等股价涨到天上去,他反手一个做空,或者突然撤资,
我就会被套在山顶上,亏得连**都不剩!”“不至于吧……”苏琪犹豫,
“他好歹是你青梅竹马。”“青梅竹马?”我冷笑,
“你见过哪个青梅竹马天天想着怎么让你破产的?小学他把我作业本藏起来害我被罚站,
初中他把我自行车轮胎放气,
高中他把我情书贴公告栏——”“但他也帮你打过欺负你的人啊。”苏琪弱弱地说。
“那是他看别人不顺眼,跟我没关系!”话虽这么说,我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,
心脏还是怦怦直跳。三只股票连续两天涨停,我的资产几乎翻了一倍。
这种暴富的感觉让人眩晕,但我太清楚傅斯年了——这绝对是陷阱。第四天早上,
我盯着开盘。三只股票继续涨停开盘,封单比昨天还大。
股吧里已经有人把我这三只票称为“傅氏概念股”,无数散户跟风买入,讨论热度居高不下。
第四天,我盯着手机屏幕,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。三只股票齐刷刷涨停开盘,
封单厚得吓人。股吧里全在刷“傅总带我飞”“跟着傅氏有肉吃”。
我账户里的数字膨胀得像吹气球。我脑子里那根弦,“啪”一声断了。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我抓起包就往外冲。苏琪在后面喊:“笑笑你去哪儿?!”“宰了傅斯年!”我头也不回。
3打车直奔傅氏大厦。前台**认得我,没拦,只是眼神有点微妙。我径直冲进电梯,
按了顶层。傅斯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我“砰”一声推开,
动静大得外面秘书室的人都探头看。傅斯年坐在他那张夸张的大办公桌后面,正在签文件。
听到声音,他笔尖顿了一下,没抬头。“傅斯年!”我几步冲到他桌前,
双手“啪”一下拍在光溜溜的桌面上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他慢悠悠放下钢笔,
靠进椅背,抬眼看我。今天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松了一颗扣子。
整个人看着挺松弛,跟我这副要炸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“什么干什么?”他问,
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。“股票!我的股票!”我气得声音发颤,“你连着买了三天!
现在全市场都在盯着!你知不知道多少人跟风冲进来?你到底想干嘛?玩死我吗?
”他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“不是你说让我别动你股票么。
”他拿起桌上一份报告,随手翻着,“我这是正常商业投资。你有意见?”“商业投资?
投那三家快倒闭的公司?!”我提高音量,“傅斯年,你骗鬼呢!你就是冲我来的!
”他终于放下报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“哦?那你觉得,
我冲你什么来的?”我被他问得一噎。“我……”我卡壳了,“你就是想看我笑话!
先把我捧上天,再狠狠摔下来!你这人从小就这样,一肚子坏水!”傅斯年挑了挑眉。
“林笑,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他声音里带了点戏谑,“你那点本金,
值得我花几千万陪你玩过山车?”几千万。他说得轻描淡写。“我……”又被堵回来了。
是啊,我那点钱,对他来说九牛一毛。“那你图什么?闲得慌?”他站起身,
绕过宽大的办公桌,走到我面前。他个子高,离得近,我不得不仰头看他。“图个乐子。
”他低头看我,语气平淡,“看你急得跳脚,挺有意思。”“你……你变态!
”我气得头顶冒烟,想也没想就抬脚踹他。他没躲,硬挨了一下,眉头都没皱,
反而伸手抓住了我手腕。“第四天了,”他说,“按这个趋势,再拉两个板问题不大。
你身家马上能翻两番。不开心?”“开心你个大头鬼!”我挣扎,但他手劲大,
攥得我动弹不得,“这钱拿着我睡不着!傅斯年你松手!”他非但没松,还往前逼近一步。
我背后就是办公桌,退无可退,被他困在身体和桌子之间。空气里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
混着点危险的压迫感。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他问,声音压低了些。“你别再买了!立刻!
马上!撤单!”我瞪着他,“让股价自己掉下来!”他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
像是听到什么笑话。“资金进去了,市场热度起来了,我说撤就撤?
”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,慢条斯理地松了松本来就松开的衬衫领口,动作随意,
却莫名带着股痞气。“林笑,资本市场不是过家家。”“我不管!”我梗着脖子,
“反正你不准再动我的股票!不然……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要笑不笑的,是真的笑,嘴角弯起来,眼睛也眯了眯。怪好看的,
但我只觉得更气了。“行啊。”他说,松开了我的手腕。我立刻把手缩回来,
腕子上留了一圈红印。他转身走回椅子那边,坐下,“那我换种玩法。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又想干嘛?”4傅斯年拿起内线电话,按了个键:“李秘书,
把我私人账户里,那三只小票,各挂一笔跌停价卖单,对,就现在,
数量嘛……每只先挂一万手试试水。”“傅斯年你敢!”我扑过去想抢电话,他已经挂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看他桌上的电脑屏幕,“实时行情。
”我心脏狂跳,冲到电脑旁。屏幕上正是那三只股票的分时图。原本死死封住的涨停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