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科医生非要给我治不孕,但我是个纯爷们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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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女朋友来医院拿体检报告,因为人多我就顺便在妇科诊室门口排队等着。刚站定没两分钟,

旁边一位大妈突然凑过来,用胳膊肘捅了捅我:“闺女,也是来看不孕不育的吧?

”我愣了一下刚想解释,她立刻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:“看你这身板这么瘦,

肯定是为了减肥把身体搞坏了,现在的女孩子啊,为了穿衣服好看连孩子都怀不上,

真是作孽。”我想插话却插不进去,她越说越起劲:“以后老了没人送终你就哭去吧,

别以为年轻漂亮就有用。”感受着周围同情的视线,我实在憋不住了。

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个长发男,而且只是来拿个单子呢?

1.大妈这一嗓子简直比医院的叫号广播还管用。原本闹哄哄的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,
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。护士站的小姑娘探出头,

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也停下了脚步,

大家都想看看这个“为了美不要命”的反面教材到底长啥样。我脑瓜子嗡嗡的。

重感冒带来的低烧让我本来就晕,现在更是天旋地转。必须得解释清楚。我张开嘴,

试图调动那个**了两天的声带。“咳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糟糕。

原本清朗的男低音彻底离家出走,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几声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
听起来不像是在说话,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后的垂死挣扎,甚至带着几分凄惨的哭腔。

大妈一听,更来劲了。她像是抓住了什么确凿的证据,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背上,

差点没把我刚喝进去的止咳糖浆拍出来。“看吧看吧!这就哭上了!被我说中了痛处,

心里难受是不是?”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群,那张脸上写满了“我是预言家”的得意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就是听不得真话。闺女别哭,大妈这是为了你好,这眼泪啊,

流得太晚咯!”我急得满头大汗,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,想说我没哭,我是嗓子哑了。

可在旁人看来,我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,分明就是被戳穿心事后的恼羞成怒,

还有无地自容的崩溃。我拼命摆手,指着自己的喉咙,

试图用手语传达“我嗓子坏了”这个信息。大妈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。

她一把攥住我挥舞的手腕,劲儿大得像个练家子。“哎哟,你看这手腕子细的,

还没我孙子的擀面杖粗!”她一边捏着我的骨头,一边对着围观群众指指点点,

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“没肉怎么保得住胎?这胯骨轴子也没开,**上没二两肉,

将来生孩子得遭大罪!”我被她捏得生疼,刚想用力甩开,身后的诊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。吊梢眉,薄嘴唇,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

胸牌上写着“副主任医师刘红梅”。这位刘医生一脸的不耐烦,

显然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到了。“吵什么吵?这里是医院,不是菜市场!”大妈见着医生,

立刻松开了我的手,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,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,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。

“刘大夫,您来得正好!这儿有个典型案例!”大妈指着我,语气铿锵有力。

“这闺女为了瘦不要命,把自己搞得怀不上孩子,正搁这儿后悔得哭呢!我正教育她呢,

这种为了美把身体搞垮的歪风邪气,咱们可得好好治治!”刘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

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扫视了我一圈。视线在我平坦的胸部和修长的腿上停留了两秒,

最后落在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挂号单上。那是女朋友让我帮忙拿的内分泌检查单。

她根本没问诊,也没看病历,直接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。“不用看了,典型。

”刘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,提高了音量,把走廊当成了她的临时讲堂。“你们都看看,

这就是过度节食导致卵巢早衰的典型面容。脸色蜡黄,形销骨立,看着是瘦了,

其实身体里早就空了。”她指着我,

对着周围那些正在排队的患者说道:“现在的网红审美害死人,

非要追求什么直角肩、A4腰。身体都没了,还要那几斤肉干什么?等到闭经了、怀不上了,

再来找医生哭,神仙也救不了!”有了专家的“盖章定论”,大妈更是挺直了腰杆,

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真理。“听听!专家都这么说了!”大妈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
“我就说嘛,女人还是得有点肉才好生养,胖点那是福气!非要搞得跟个骷髅架子似的,

看着都硌得慌,也就是那些瞎了眼的男人才觉得好看,真要娶回家当媳妇,

谁敢要这种不会下蛋的鸡?”周围的指指点点更加密集,

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。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——离谱到家了。

我不就是来拿个单子吗?怎么就成了卵巢早衰的反面教材了?我连个卵巢都没有好不好!

必须得证明身份。只要拿出身份证,上面明晃晃的“男”字就能让这出闹剧立刻收场。

我急切地把手伸进裤兜,摸索着钱包。左边口袋,空的。右边口袋,只有一包纸巾。后裤兜,

也是空的。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我想起来了,刚才下车的时候太急,

钱包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了,现在身上除了一个没电关机的手机,啥也没有。

我不死心地在身上上下摸索,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,动作越来越慌乱,

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这副焦急不安、满头大汗的样子,落在旁人眼里,那是另一番解读。

“瞧瞧,心虚了吧?”大妈抱着胳膊,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。“被说中了痛处,

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闺女,别找借口了,承认错误不丢人,赶紧回去好好吃饭,

把身子养好了才是正经事。”周围甚至有人开始附和。“是啊,听医生的话吧。

”“看着怪可怜的,心理素质太差了。”我简直要被气笑了。既然说不出话,也没带证件,

那就用最原始的生理特征来证明。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往前一步,

把自己修长的脖颈伸到大妈和刘医生面前。我伸出手指,

用力地指着自己脖子上那块明显的突起——喉结。这是男性最显著的第二性征,

总不能也是饿出来的吧?我指着喉结,嘴里发出急促的“啊!啊!”声,

示意她们睁大眼睛看清楚。大妈盯着我的脖子看了一眼,愣了一下,

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。“哎哟,这扁桃体肿得,都鼓出这么大个包了!

”大妈转头看向刘医生,语气夸张。“刘大夫,您看这炎症得多严重啊,都顶到皮外面来了!

怪不得嗓子哑成这样,这是发炎发大劲儿了啊!”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喉结!这是喉结!

谁家扁桃体能长在脖子正中间还带尖儿的?!我看向刘医生,

指望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“专家”能说句公道话。刘医生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,

根本没打算仔细看。“行了,别在这儿演苦肉计了。”刘医生一脸厌恶地挥了挥手,

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“扁桃体发炎导致颈部淋巴结肿大,再加上过度消瘦,

看起来确实吓人。别以为指着个肿块就能转移话题,撒谎成性也是心理疾病的一种!

”大妈立马接茬:“就是!还在那装!大伙都看着呢,别把大家都当傻子!

”人群把他围得水泄不通,无数道视线像看猴子一样审视着我,我站在中心,

听着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,把黑的说成白的。就在这时,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肩。

那只手的主人劲儿极大,像把铁钳子似的箍住我的肩膀,随后猛地往后一扯。我踉跄两步,

跌进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里。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薄荷洗衣液味道。“干什么呢?

一群人欺负一个病号,也不嫌臊得慌?”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,

还有压不住的火气。是林飒。我的救星来了。林飒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工装背心,迷彩裤,

脚踩马丁靴,露在外面的手臂线条流畅,肌肉紧实。再加上那一头比我还短的寸头,

和那张不施粉黛就英气逼人的脸。确实帅。

帅得让周围几个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大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林飒低头看我,

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怎么回事?我就出去了一会儿,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?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
”我张了张嘴,嗓子依然只能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。急死个人。我抓着她的手,

想在她手心写字解释。可这动作在旁人眼里,又变了味儿。大妈原本被林飒的气场震慑住了,

但这会儿一看林飒对我的“亲密”举动,再加上这身“不像好人”的打扮,

她眼里的正义之火再次熊熊燃烧。“好啊!正主来了!”大妈指着林飒,

那架势恨不得把手指头戳到林飒鼻孔里。“我就说这闺女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

合着是你这个渣男逼的!”周围的人群瞬间炸锅。原本只是对“无知少女”的同情,

现在找到了具体的宣泄口——“恶毒男友”。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怎么不干人事儿?

”“现在的男的真恶心,自己长得五大三粗,非逼女朋友减肥。”“就是,

你看给这姑娘吓得,话都不敢说了,见到他还得哆哆嗦嗦地抓着手讨好,这是被PUA了吧?

”林飒被骂懵了。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瞪大了眼睛:“哈?我是男的?我是渣男?

”她这暴脾气,当场就要发飙。我赶紧拉住她的背心带子,拼命摇头。别冲动,这是妇科,

打起来咱们真就社死了。大妈见我拉着林飒,更来劲了。“傻闺女!你还护着他!

”大妈痛心疾首,那表情仿佛看着自家不开窍的傻闺女跳火坑。“这种男的留着过年吗?

把你身体搞垮了,以后生不出孩子,他肯定第一个把你踹了!你这就是典型的恋爱脑,

没救了!”林飒气笑了,刚要开口辩解自己是女的。刘医生却抢先一步,推了推眼镜,

一脸严肃地打断了她。“这位家属,请你注意态度。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耍横的地方。

”刘医生手里拿着病历本,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。“既然你来了,那就好办了。

这姑娘的情况很严重,必须马上做个详细的妇科检查。我们要保留证据。”说着,

刘医生狠狠瞪了林飒一眼。“如果查出来卵巢功能不可逆损伤,

或者有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器官衰竭,我们医院有义务报警,告你虐待!

”这帽子扣得太大了。虐待?报警?这都哪跟哪啊!林飒虽然脾气爆,

但一听到“检查”两个字,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。她本来就是来做体检的。

刚才在前台耽误了半天,就是因为身份证消磁了,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挂上号。

她下意识地以为轮到自己了。“行,查就查,谁怕谁啊。”林飒把袖子一撸,

大步流星就要往诊室里闯。“正好我也想看看,我这身体素质能有什么毛病。

”她这副“身正不怕影子斜”的架势,反倒让周围人愣了一下。但我知道坏了。

她以为是叫她,刘医生以为是叫我。这误会要上天。我死命拽着林飒,想把她拉回来。

“松手!”大妈突然一声暴喝,眼疾手快地一把拍掉我的手,然后用一种老鹰捉小鸡的姿势,

横身挡在林飒面前。“你个大老爷们儿进去干什么?想销毁证据啊?

”林飒被大妈这一嗓子吼得一愣,脚下一顿。“我是女……”话没说完,

就被大妈粗暴地打断。“女什么女!女朋友都要进去了你还想跟着?

妇科诊室男宾止步懂不懂?有没有点素质!”大妈一边骂,一边给旁边几个热心家属使眼色。

“大伙儿搭把手,拦住这个渣男,别让他进去捣乱!让医生好好给那闺女检查检查!

”几个大叔大婶一拥而上,组成了一道人墙,死死地把林飒挡在外面。

林飒空有一身散打功夫,在医院这种地方也不敢真动手,只能被推得连连后退,满脸错愕。

而我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大力推进了诊室。“闺女快进去!别怕,

大妈在外面给你守着,这混球进不来!”大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充满了正义感。“砰!

”诊室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。世界清静了。我背靠着门板,欲哭无泪。这算什么事嘛?

刘医生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扔,指了指旁边那张覆盖着一次性蓝垫子的检查床。“别磨蹭了,

上去,把裤子脱了。”语气冰冷,带着命令,仿佛我是流水线上待宰的牲畜。大妈站在一旁,

双手抱胸,像是监工一样堵住了门口。“听话,大夫还能害你不成?这都是为了你好。

”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,胸腔剧烈起伏。荒谬。

太荒谬了。我不就是留了个长发,长得清秀了点,怎么就非得被当成女人按在妇科床上?

刘医生见我没动,不耐烦地皱起眉头,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抖动着。“还要我说几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