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夜燃烬!被捡来的老公抵门后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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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厉靳寒抱方荔回房间睡觉。

方荔睡得不安稳,眉头紧锁,口中不时含糊呓语。

“厉靳寒……我救你……”

“厉靳寒……带你回家……”

“……我在……别怕……”

厉靳寒立在床头,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,阴郁的眸子冷肃沉痛。

厉老爷子病重,厉靳寒的父亲厉寒川身为长子,本应继承家业。

但是他吃喝嫖赌,不务正业,早早被老爷子厌弃。

底下的旁枝趁机夺权,却鹬蚌相争,两败俱伤。

阴差阳错之下,厉老爷子见到了厉靳寒。

他是厉寒川的私生子,本身上不得台面。

但是厉家的子孙实在不争气,厉靳寒又过于优秀。

厉老爷子权衡利弊,为了厉家的未来,才无奈费尽心思地培养他。

谁知两年后,老爷子病重后,厉家的几个旁支团结起来,把厉靳寒麻袋一套,几乎打死,连夜丢到了荒山里。

方荔就是那时捡到了他,给了他第二次生命。

毫不夸张的说,没有方荔,就没有厉靳寒。

方荔是厉靳寒惨淡人生里的唯一光源,只有在方荔身边,他才会感受到温暖。

管家王伯来到二楼,轻叩房门,隔着门板小声说:“厉少爷,周老的中药派人取回来了。”

厉靳寒眸心微动,弯腰为方荔掖好被角,转身出去。

“王伯,药呢?”

管家自小照顾方荔,对厉靳寒同样恭敬。甚至相对于方荔,管家有时候更听厉靳寒的吩咐。

“在客厅,厉少爷。”

厉靳寒微一颔首转身下楼,步伐沉稳矫健,高大的身躯只需立在那里就给人无限踏实的感觉。

王伯跟在他身后。等到他下来一楼,厉靳寒已经把中药表面的浮沉洗去,浸泡在盛水的砂锅里。

王伯想要帮忙,厉靳寒淡声拒绝:“不用,我来就好。”

王伯毫不意外,**的事情,小到衣食住行,大到求学工作,全是厉靳寒亲手负责。

十多年来,从未假手于人。

王伯弯腰退到身后,看着厉靳寒在厨房忙碌。

他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冷白结实的小臂。

在等待中药浸泡的间隙,厉靳寒挑选了几种时兴蔬菜,洗净切碎,放在另一只砂锅里和米粥一块熬煮。

冷峻的侧脸认真专注,动作麻利又细致,全然不见一点不耐。

蔬菜粥熬煮的差不多的时候,中药浸泡的时间也足够了。

厉靳寒把中药放在炉上煎煮,“咕噜咕噜”的气泡声就像他的心情。

忐忑不安,飘浮不定。

好一会儿后,王伯还是不放心,试探着在厨房门口问道:“厉少爷,**醒了吗,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
厉靳寒盯着砂锅,头都没回:“不用。”

手指却下意识地摸向口袋。

手机没有震动。

方荔还没醒。

突然,手机震动,厉靳寒迅速取出手机,屏幕上赫然是方景琛的通话。

厉靳寒接通:“喂。”

方景琛:“荔荔怎么样?”

厉靳寒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不太好。”

那边安静两秒,方景琛试图安慰他:“会挺过去的,你不要太担心。”

方景琛嗓音沙哑,疲惫和担忧藏都藏不住。

方景琛是方荔的亲哥哥,此时却挖空心思来安慰厉靳寒。

他知道,方荔发病,最难受痛心的莫过于厉靳寒。

这一点,方家上下都心知肚明。也正是基于此,方母才放心地把方荔托付给厉靳寒照顾。

厉靳寒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顿了顿问道: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
“跨国收购谈判的差不多了,新能源的相关专利公司已经全部买断。目前是扫尾阶段,我让李特助负责。”

明明是鏖战了两个月取得的巨大成就,两人脸上都没有一点喜色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方景琛:“过两天吧,我打听到M国的Dr.Michael在心脏研究方面颇有造诣,发表过很多研究成果,在国内外都颇有声望。我预约好了时间,先去拜访他。”

厉靳寒应了声,挂断电话。

浓稠的中药煎煮到剩一碗左右时,厉靳寒把药汁倒在白瓷碗里,端着去了二楼。

方荔还在昏睡,脸色惨白,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。

厉靳寒俯身为她擦去汗珠,轻轻把她唤醒。

方荔没什么力气,厉靳寒索性连人带被拢进怀里,耐心地哄着方荔吃药。

折腾了好几分钟,终于把药全部送进方荔嘴里。

方荔还没来得及埋怨说苦,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就从嘴角送进去,及时中和了嘴里的苦涩。

方荔昏昏沉沉地缩在厉靳寒怀里,小声念叨着:“香山的枫叶红了,再不看就晚了。”

厉靳寒抱紧她,说:“好。”

方荔又说:“普济寺的解签很准,我要去。”

厉靳寒说:“好。”

方荔还说:“厉靳寒,我要去阿尔卑斯山滑雪。”

厉靳寒说:“好。”

无论什么,他都说好,都愿意去做,只要方荔能渡过险关。

他只求方荔平安顺遂,余生无忧。

病情凶猛,方荔的意识恍惚迷离,她说过的话转眼就忘了。

但是厉靳寒字字句句都记得。

整整两天,方荔时而清醒时而昏沉,终于在第三天的凌晨时分脱离险关,安稳地睡过去。

厉靳寒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身边,苦熬了两天两夜,终于长吁一口气。

王伯适时端来一盅参汤,一盏燕窝粥递给厉靳寒。厉靳寒没推辞,快速吃完补充体力。

王伯正在收拾餐具,就见厉靳寒已经换好衣服,来到一楼。

王伯诧异:“厉少爷,您这是?”

厉靳寒体魄强悍,深秋的天气也只是在黑色西装外套了件黑色长大衣,整个人矜贵冷淡,倨傲沉冷。

“去公司。”

方荔生病了,乾晟的所有工作全部推后,眼下已经堆积如山。

王伯欲言又止:“可您已经两天没有……”

厉靳寒淡淡道:“不碍事。我的手机随时畅通,荔荔有任何情况一定要随时联系我。”

王伯面露担忧,也只能无奈点头。

厉靳寒大步流星走出别墅,高大的黑色身影很快融入漆黑的夜色。

厉靳寒一脚油门踩到乾晟总部,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,一杯热茶放在办公桌上,徐徐散发热气。

江知意抱着一沓文件,立在一旁等他:“厉总。”

厉靳寒微一颔首,江知意把文件双手奉上。

厉靳寒一目十行浏览,很快看完:“收购意向书写的不错,具体金额你负责和弘宸对接。”

方景琛已经和国外的新能源公司达成初步洽谈,收购基本条款完成确认。

乾晟负责开展下一步的尽职调查,对新能源公司的资产、负债、专利、合同进行二次详细核查,排除隐性风险。

这项工作至关重要,内容琐碎繁杂,直接影响后期的进度。

厉靳寒打开笔电,时间来到凌晨四点半。手机一直没有动静,他勉强压住担忧的情绪,准备工作。

却听江知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厉总,方**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