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年,妻子为了她的白月光,亲手将我锁进地下室。她不知道,这座囚笼,
即将成为我打败她整个世界的指挥室。当她失去所有跪求我时才明白,她看不起的丈夫,
才是她唯一可以仰望的存在。【正文】1豪华别墅的地下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锁上,
林若雪头也不回地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转身离去。“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同意了,
什么时候出来。”我站在昏暗的地下室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内心一片冰凉。
这就是我结婚七年的妻子,为了她的白月光学长,要把我关禁闭。“妈妈,
不要关爸爸!”六岁的安安哭着追出去,却被保镖拦腰抱起,带回了她的房间。
隔着地下室的小窗,我能听到女儿抽泣的声音。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了,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安安不哭,爸爸没事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,
“爸爸正好想找个安静地方思考人生呢。”“真、真的吗?”女儿带着哭腔问。“当然,
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?你去玩一会儿,等下爸爸给你讲新故事。”安抚好女儿,我环顾四周。
这哪里是地下室,分明是个装修精致的娱乐室,
家庭影院、酒柜、台球桌一应俱全——现在成了我的监狱。七年了。我叫顾远,
入赘林家七年。在林家所有人眼中,我是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物。靠着林若雪的施舍,
才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。他们不知道,林家如今拥有的一切,这栋别墅,
林若雪开的保时捷,她身上穿的香奈儿,全都是我给的。我本是京城顾家的继承人,七年前,
一场家族内斗让我心灰意冷,也为了躲避仇家,我选择隐姓埋名,来到这座小城。在这里,
我遇见了林若雪。那时她单纯美好,像一朵不染尘俗的雪莲。
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人,便甘愿收敛所有锋芒,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林家,
当一个所谓的“家庭主夫”。我动用海外的秘密资源,暗中扶持林家的生意,
让一个二流小公司在短短七年内,资产翻了百倍,一跃成为本地的龙头企业。
我以为这样的付出,能换来她的真心。可我错了。一个月前,
她的白月光学长陈浩宇从国外回来,我七年的付出,瞬间成了一个笑话。
陈浩宇说他带回来一个划时代的“人工智能芯片”项目,能改变世界。林若雪深信不疑,
要将林氏集团全部身家押上去。我只看了一眼项目计划书,就知道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漏洞百出的数据,天花乱坠的许诺,典型的庞氏骗局模型。我当场指出,
却被林若雪一巴掌打在脸上。“你一个家庭主夫懂什么商业?浩宇哥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,
他的眼界是你这种废物能比的?”“顾远,我警告你,不要因为嫉妒就污蔑浩宇哥。
”“这份股权**协议,你必须签。否则,就给我待在地下室里,直到你想通为止。
”这就是我们被关禁闭前的最后对话。她要我签署一份文件,将我名下代持的,
也是林氏集团最核心的30%股份,无偿**给她,好让她去投资陈浩宇。那30%的股份,
是我七年前用自己的钱买下的,只是为了不暴露身份,才挂在林家公司名下。如今,
这倒成了她威胁我的筹码。我看着冰冷的铁门,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。
冰凉的不是地下室的空气,是我的心。既然你亲手打碎了我的美梦,
那我也只好让你回到现实。我走到家庭影院的设备后面,熟练地拆开复杂的线路板,
从里面取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。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底牌,
一部连接着全球最顶级加密网络的卫星通讯器。我将芯片接入影院的供电系统,
一道微不可见的蓝光闪过,设备启动。我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“谁?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警惕的声音。我淡淡开口,声音沙哑而陌生:“老K,扫扫尘吧。
”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。足足十秒后,那个声音变得无比激动,
甚至带着一丝颤抖:“先生?是您?您回来了!”“嗯。”我平静地应了一声,
“帮我查个人,陈浩宇,刚从海外回来。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,
包括他昨天晚饭吃了什么。半小时内,发到我的终端。”“是!先生!”挂断电话,
我走到酒柜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。这酒,还是我去年托人从欧洲专门拍回来的,
林若雪说不好喝,一直放在这里吃灰。她不懂,废物又怎么会懂好酒。我摇晃着酒杯,
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。林若雪,你很快就会明白,你放弃的是什么,
你得罪的又是什么。这场游戏,开始了。2半小时后,我的私人终端,
一块伪装成电视遥控器的特制设备,屏幕亮起。老K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。
陈浩宇的资料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。麻省理工高材生?假的。
他只是上过一个三周的暑期培训班。海外成功企业家?假的。他在国外开的公司早已破产,
并且因为商业欺诈被限制入境。所谓的人工智能芯片项目?更是假得离谱。
他在拉斯维加斯欠下了三千万美金的赌债,这次回国,就是为了骗一笔钱跑路。资料的最后,
还附带着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。照片里,陈浩宇和几个金发女郎在游艇上开着派对,
尺度之大,令人作呕。而这艘游艇的租赁费用,
用的正是林若雪前几天打给他的第一笔“项目启动金”。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照片,
只留下了关于他负债和商业欺诈的证据。我不想用这些肮脏的东西去**林若雪,
我要的是让她清醒,而不是让她崩溃。我给老K发去第二条指令。“放出消息,
就说一个叫陈浩宇的‘商业奇才’,正在用一个人工智能项目在国内融资,目标十个亿。
”“另外,把他欠债的**信息,匿名透露给几个国际顶级的追债公司。”“是,先生。
”做完这一切,我关掉终端,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地下室的隔音很好,
但我依然能捕捉到楼上传来的细微动静。安安的哭声已经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小提琴的声音。
是《小星星》。曲调断断续续,很多音都跑了调。这是我教她拉的第一首曲子。
我的女儿安安,是我这七年来唯一的温暖和软肋。想到她,
我心中那股因背叛而燃起的滔天怒火,才稍稍平息。无论如何,我不能让林家的崩塌,
伤害到安安。我必须在那之前,拿到她的抚养权。“咚咚咚。”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顾远,吃饭了。”是保姆张妈的声音。门上的小窗口被打开,张妈递进来一份简单的饭菜。
一碗白米饭,一碟青菜,还有一碗清汤。连块肉都没有。张妈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不忍:“先生,您……您就跟太太服个软吧,何必呢?
”张妈是林家的老人,看着我入赘,看着安安出生。七年来,她也是这个家里,
除了安安之外,唯一给过我些许温暖的人。我接过饭菜,对她笑了笑:“谢谢你张妈,
我没事。”“唉。”张妈叹了口气,关上了小窗。我看着眼前的饭菜,没有半点胃口。
林若雪,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,逼我就范吗?太低级了。我把饭菜放到一边,
重新拿起那杯红酒。比起这个,我更需要一场好戏来下酒。好戏,应该很快就要开场了。
3第二天上午,林若雪又来了。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妆容精致,
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烦躁。“想通了吗?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冰冷。
我坐在台球桌上,慢悠悠地擦着球杆,头也不抬:“想通什么?”“别给我装傻!
”林若雪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签字!只要你签了字,马上就能出去。”“如果我不签呢?
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美,曾经是我沉溺的星辰大海。可现在,
那片星海里只剩下冰冷的礁石。“不签?”她冷笑一声,“顾远,你别忘了,
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!这栋别墅,你开的车,你花的每一分钱!没有我,
你什么都不是!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我笑了,笑得有些悲凉。“林若雪,
你有没有想过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又是谁给你的?
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你给我的?顾远,你睡醒了没有?你一个吃软饭的,
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”“我只是提醒你,”我收起笑容,一字一句道,“做人,别太忘本。
”“你!”林若she被我的话噎住,脸色涨得通红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
一向对她逆来顺受的我,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。“好,很好!”她气急败坏,
“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我告诉你,浩宇哥的项目已经启动了,资金很快就会到位!
到时候,我们林家就会成为真正的豪门!而你,就等着在地下室里发烂发臭吧!”说完,
她“砰”地一声摔门而去。我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,眼神变得幽深。资金很快到位?恐怕,
到位的不是资金,而是催命的账单。果不其然,下午的时候,
我通过终端连接的财经新闻频道,看到了一条快讯。【震惊!
华尔街之狼“秃鹫”携巨资入场,疑似盯上国内新兴人工智能领域!】新闻里,
一个叫“秃鹫”的国际顶级追债公司,公开宣布正在追讨一笔高达三千万美金的赌债,
债务人正是最近在国内声名鹊起的“商业奇才”陈浩宇。消息一出,整个金融圈都炸了。
我放出的消息,经过老K的渠道发酵,已经把陈浩宇塑造成了一个即将引领科技革命的天才。
而现在,这个天才,竟然是个欠下巨额赌债的老赖?这反差,足够劲爆。我能想象到,
那些被陈浩宇画的大饼吸引来的投资人,现在是何种表情。林氏集团的股价,应声而落。
开盘后不到一个小时,直接跌停。我看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绿色直线,
喝下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。林若雪,这只是开胃菜。你带给我的羞辱,我会加倍奉还。
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我都会亲手摧毁。4地下室的门再次被猛地推开。这一次,
林若雪的脸上不再有高傲,只剩下惊慌和愤怒。“是不是你干的!”她冲到我面前,
一把将财经报纸摔在我脸上,“这些消息,是不是你放出去的!”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报纸,
看了一眼头版头条上陈浩宇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淡淡道:“我被你关在地下室,
手机也被你收走了,怎么放消息?”“不是你还有谁!除了你,
没人会这么恶毒地诅咒浩宇哥!”她双目赤红,像一头失控的母狮。“诅咒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“报纸上写的不是事实吗?他欠了赌债,
难道是我逼他去赌的?”“你……”林若雪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歇斯底里地吼道,
“你就是嫉妒!你见不得我好,见不得浩宇哥比你优秀!”“我嫉妒他?”我站起身,
一步步向她逼近。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,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嘲弄。
“嫉妒他是个骗子?还是嫉妒他吃软饭吃到你头上来了?”“你胡说!浩宇哥不是骗子!
”“不是骗子?”我冷笑一声,将我的终端屏幕转向她,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
这就是你深信不疑的‘天才’!”屏幕上,是陈浩宇在拉斯维加斯**输得精光的视频,
是他被人追债,狼狈逃窜的照片,是他伪造学历和履历的铁证。林若雪的身体晃了晃,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是P的,这都是你伪造的!”她喃喃自语,
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。“伪造?”我关掉屏幕,“那你大可以继续把林家的钱投给他,
看看最后,是他带你飞黄腾达,还是让你家破人亡。”我的话,像一盆冰水,
兜头浇在她的头上。她脸上的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
她的手机响了。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慌忙接起电话。“爸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,
传来她父亲,也就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国栋急促的声音:“若雪!你快来公司!
董事会炸锅了!所有股东都在抛售股票,我们快撑不住了!”“什么?
”林若雪的声音都在发颤。“还有,陈浩宇那个项目,到底是怎么回事!现在外面都传疯了,
说他是个骗子!我们投进去的五个亿,是不是打水漂了!”五个亿。我心中冷笑。看来,
在我被关起来的这两天,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公司的流动资金,都投了进去。
真是愚蠢得可怜。林若雪的手机从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屏幕四分五裂。
她失魂落魄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我走到她面前,捡起手机,放回她冰冷的手中。“现在,
你还觉得,我是嫉妒他吗?”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。
“是你……这一切都是你做的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我没有回答她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
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,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。“回去吧,你的公司,还需要你。
”我说完,转身走回沙发,不再看她。林若雪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这一次,她没有锁门。
但我没有出去。因为我知道,好戏,才刚刚进入**。林家的崩溃,才刚刚开始。
5我没有猜错。林若雪离开后不到三个小时,林氏集团的股票,在经历短暂的停牌后,
再次跌停。五个亿的投资款不翼而飞,创始人深陷诈骗丑闻,对于一个上市公司来说,
这是致命的打击。墙倒众人推。以往和林家交好的银行,纷纷上门催债。合作多年的供应商,
也要求立刻结清所有货款。林氏集团的资金链,一夜之间,彻底断裂。
我通过地下室的家庭影院,看着电视新闻里,林国栋被记者围堵,苍老而憔悴的脸。
看着林若雪在镜头前,声嘶力竭地辩解,却无人相信的狼狈模样。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“爸爸?”门口传来安安怯生生的声音。
我转过头,看到我的小公主正抱着她的玩具熊,站在门口,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
我立刻收敛起所有的冷漠,脸上露出最温柔的笑容。“安安,你怎么来了?”我走过去,
将她抱进怀里。小小的身体,温暖而柔软,是我在这片冰冷中,唯一的慰藉。“爸爸,
你是不是不要安安和妈妈了?”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哭着,“爷爷病了,妈妈一直在哭,
家里来了好多人,好吵……”我心中一紧。林国栋病了?“爷爷怎么了?
”“我不知道……张奶奶说,爷爷被气得住进了医院。”安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
“爸爸,你快出去吧,你帮帮妈妈,好不好?”我抱着女儿,心如刀割。
我可以对林若雪冷漠,可以对林家见死不救。但我无法拒绝我的女儿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
柔声道:“安安乖,爸爸答应你,爸爸会解决所有问题。但是,你要先答应爸爸一件事。
”“什么事?”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,都要相信爸爸,好吗?
”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嗯!安安最相信爸爸了!”我亲了亲她的额头,
将她交给闻讯赶来的张妈。“张妈,照顾好安安。”“先生……”张妈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送走安安,我回到地下室,拨通了老K的电话。“先生。
”“帮我做三件事。”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“第一,以我的名义,
成立一家资产管理公司,准备好充足的现金,随时准备收购林氏集团的不良资产。”“第二,
派我们最好的律师团队过来,我要拿到安安的抚养权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“第三,
找到陈浩宇。我要他完完整整地,把他骗走林家的五个亿,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”电话那头,
老K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:“先生,您终于要……”“按我说的做。”我打断了他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的身份,还不能暴露。我要让林若雪,让整个林家,在最绝望的时候,
看到我,这个他们眼中最废物的上门女婿,是如何像神明一样,降临在他们面前。
我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曾经唾弃和鄙夷的,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。6林国栋突发脑溢血,
住进了ICU。这个消息,成了压垮林氏集团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树倒猢狲散。
董事会的股东们,为了及时止损,疯狂抛售手中的股票。林氏集团的股价,
已经跌成了一支垃圾股,距离退市只有一步之遥。银行的最后通牒也下来了,三天之内,
如果还不上贷款,就要申请法院强制执行,查封林家所有的资产。
包括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。林若雪彻底崩溃了。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
整天以泪洗面。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**,如今变得憔悴不堪,狼狈至极。
张妈几次三番地来求我,让我出去看看她。我只是摇了摇头。时机未到。人的记性,
只有在痛到极致的时候,才会深刻。我要等的,是她彻底绝望的那一刻。第三天下午,
我等的人,终于来了。不是林若雪,而是几个穿着法院制服,带着查封令的工作人员。
“请问,顾远先生在吗?”为首的一人公事公办地问道。我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。
这是我被关进来的第五天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微微眯了眯眼。“我就是。
”“顾远先生,根据银行的申请,我们现在要依法查封这栋别墅。请您和您的家人,
在今天下午六点前,搬离这里。”“妈妈!我不要走!这是我的家!
”安安的哭喊声从楼上传来。我抬头看去,看到张妈正抱着安安,而林若雪,
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呆呆地站在旁边,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反应。我心中一痛,
对工作人员说道:“能不能,宽限几天?”“抱歉,先生,这是法院的规定。”我点了点头,
表示理解。我走到林若雪面前。她抬起头,空洞的眼神里,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悔恨、绝望和哀求的复杂情绪。“顾远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她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救救我们家……救救我爸爸……”她一边哭,
一边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心窍……是我有眼无珠……我不该相信那个骗子……不该那么对你……”“只要你肯救林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