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婆婆赡养费,小叔子来电我一句话全家炸锅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婆婆在家庭聚会上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拉着弟媳的手夸她:“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

就是有这么个孝顺的好儿媳。”她夸弟媳嘴甜,会**,懂得心疼人。我听着,

心里一阵冷笑。弟媳的孝顺全凭一张嘴,而我每月准时打到婆婆卡上的6000块钱,

她却提都不提。这个月,我索性停了这笔钱。当晚,小叔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

语气不善:“嫂子,我妈打电话说你这个月没给钱,怎么回事?

”我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你媳妇那么孝顺,让她养啊。”01听筒里沉默了一秒,

随即爆发出小叔子沈伟震怒的咆哮。“顾念你什么意思!”“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哥拉扯大,

你现在翅膀硬了,当上总监了,就看不起我们农村人了是吧?”“一个月六千块钱你都计较,

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他嘴里喷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了毒的钉子,密集地扎向我。

我没有和他争辩。毫无意义。我只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任由他在电话那头无能狂怒,

直到那声音变得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鸡,尖利又滑稽。然后我按下了挂断键。世界清净了。

不到十秒钟,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这次是家庭群“沈家一家亲”的疯狂震动。我点开。

沈伟在群里用一个鲜红的感叹号@了我。“@顾念嫂子,你什么意思?

我给你打电话你还敢挂?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对她?你别忘了,

你嫁的是我们沈家的儿子!”一条条的文字泡,争先恐后地跳出来,满是问罪的意味。

紧接着,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,是婆婆赵玉芬的。我点开,公放。

赵玉芬那熟悉的、带着哭腔的拉长声调立刻充满了整个客厅。

“哎哟…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

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……”“我不指望她能像娟娟(弟媳李娟)那么贴心,

给我捶捶背揉揉肩,可我一个月就指着这点生活费看病吃药啊……”“现在好了,

人家是大公司的领导了,翅膀硬了,

看不起我这个农村老婆子了…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……”她的哭诉虚假又刻意,

每一个字眼都在控诉我的不孝。小姑子沈静立刻跟上。“嫂子,妈身体不好,

你怎么能停了她的药钱呢?你挣得多,多出点也是应该的。”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,
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家人的联合演出。真是好一出“血浓于水”的大戏。

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沈浩回来了。他一进门,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,

手机里还断断续续播放着赵玉芬的哭声。他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,脸上写满了不耐和责备。

他甚至没问一句发生了什么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“你又跟我妈怎么了?”一个“又”字,

道尽了他对我所有的偏见。在他心里,我永远是那个挑起事端的人。“赶紧给妈道个歉,

把钱转过去,多大点事。”他一边换鞋,一边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命令我。我关掉手机,

抬起眼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沈浩,我们结婚五年,我给了你家多少钱,你知道吗?

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他的动作顿住了。他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。

“不都是……应该的吗?赡养父母……”“应该的?”我从茶几下抽出一个厚厚的账本,

扔在他面前。“你自己看。”这是我从结婚第二个月开始记的账,每一笔给赵玉芬的转账,

每一笔给沈伟买东西的开销,每一笔给沈静的红包,清清楚楚。

沈浩的脸色随着他翻动账本的动作,从不耐烦,到惊讶,再到最后的惨白。纸页翻动的声音,

像一记记耳光,抽在他的脸上。五年,三十八万七千块。

这还不包括我平日里给他们买的各种东西。他捏着账本的边缘,手指都在发抖,嘴唇翕动,
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样子,内心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了。“沈浩,

你听清楚。”“这笔钱,从今天起,停了。”02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,

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,伸手就想来抢那个账本。“顾念你疯了!这是要干什么!

”我侧身躲开,将账本收回自己身边。“我疯了?我看是你妈,你弟弟,**妹,还有你,

都疯了。”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却让沈浩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抢夺不成,

转而开始打感情牌,语气软了下来。“念念,我知道你辛苦,

可我妈她……她一个人把我们兄妹几个拉扯大,不容易啊。

”他试图用他那套陈词滥调来软化我。“是,她只对你们不容易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

一字一句地戳穿他的伪善,“对我,她只有无尽的索取和理所当然。

”沈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拍门声,砰砰作响,

像是要将门板拆下来。“开门!顾念你个黑心肝的!给我开门!”是婆婆赵玉芬的声音,

尖利,充满了怒气。伴随着她的叫骂,还有弟媳李娟假惺惺的劝解声,

和小孩子被吓到的哭声。他们一家,竟然直接杀到了我家门口。沈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

他慌乱地看着我:“快,快去开门啊!让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!”我坐在沙发上,纹丝不动。

“你怕丢人,你去开。”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响,已经有邻居家的门被打开,

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“顾念!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!说你虐待老人!”沈浩见我不动,

急得满头是汗,只能自己跑去开门。门一开,赵玉芬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,

带着小叔子沈伟和抱着孩子的李娟冲了进来。赵玉芬的目标明确,直奔我而来,

伸出干枯的手就要来拉扯我的头发。“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!”我早有防备,

身体往后一仰,让她扑了个空。沈浩赶紧从后面抱住她:“妈!妈!有话好好说!别动手!

”一时间,小小的客厅里乱成一团。李娟把孩子交给沈伟,立刻上前,

扮演她最擅长的和事佬角色。她拉住我的胳膊,一脸真诚地劝道:“嫂子,你别跟妈计较,

她年纪大了,就是嘴上厉害,心里没恶意的。”我甩开她的手,目光笔直地看着她。

“既然你这么孝顺,这么懂事,那以后妈的生活费,你来出?”李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那表情精彩极了。一旁的赵玉芬见状,挣脱开沈浩的桎梏,
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你听听!你听听!这是人说的话吗?让一个没工作的弟媳妇养我?

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让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个丧良心的女人!

”03门外,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清晰。“这是在吵什么呢?好像是婆媳矛盾。

”“动静也太大了,这家媳妇我见过,文文静静的,不像会吵架的人啊。

”赵玉芬显然也听到了,她再厚的脸皮也经不住这么多人围观,

叫骂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。沈浩觉得脸上**辣的,他用力关上门,将我拽进卧室,

压低声音吼道:“顾念!你闹够了没有!非要把家里的脸都丢光吗?”我甩开他的手,

眼神比外面的冬夜还冷。“闹的不是我,是你的好妈妈,好弟弟。”客厅里,

短暂的混乱过后,小叔子沈伟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,

提出了他自认为绝佳的“解决方案”。“我看这样吧,嫂子,以后妈的赡养费,

你一个月出五千,我们家呢,就出五百,意思意思。娟娟嘴甜,就负责多陪陪妈,哄她开心。

这样总行了吧?”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。

我被他这**到极点的方案气得笑出了声。五千,五百,再加几句不要钱的甜言蜜语,

就想把我当成冤大头,继续供养他们全家。我走出卧室,

看着客厅里这一家子形态各异的嘴脸。“我告诉你们,一分钱,都不会再出了。

”我的话音刚落,赵玉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。她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

指着我放出狠话:“好!顾念!你给我等着!你不给钱,我就去你公司闹!

我去你们单位门口拉横幅,说你当了财务总监就虐待婆婆!我看你这个领导还怎么当!

”这才是她的杀手锏。用我的名声和前途来威胁我。以往,这一招百试百灵。但今天,

她失算了。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惊慌失措,而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,

按下了录音键。屏幕上红色的计时器开始跳动。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,声音清晰。“妈,

您再说一遍,刚刚说要去我公司做什么?我好留个证据。”赵玉芬那嚣张的气焰,

在看到手机录音界面的那一刻,瞬间卡壳了。她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像铜铃,

显然没想到我敢来这么一手。沈浩还在旁边试图和稀泥:“念念,别这样,都是一家人,

有话好说……”“一家人?”我打断他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如果你们再逼我,

我就把这五年所有的转账记录,一张一张打印出来,贴到你们老家村委会的公告栏上。

”“让全村的人都看看,你们沈家的儿子女儿,是怎么‘孝顺’父母的。”“让大家评评理,

到底是我这个外来的媳妇不孝,还是你们这些亲生的子女,趴在我身上吸血!
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他们心上。赵玉芬的脸由红转白,

又由白转青。沈伟张口结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连一直帮腔的沈静,在群里也不再冒泡了。

舆论,是他们最在乎的武器,也是他们最害怕的武器。这一刻,全家都被我镇住了。

04那一家人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,走的时候,赵玉芬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。

客厅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。沈浩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愤怒,有不解,更多的,

是一种被冒犯的屈辱。他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,抱着一床被子,去了客厅的沙发。冷战开始。

我无所谓。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,经过玄关时,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挂钩。

心里咯噔一下。我放在那里的一串备用钥匙,不见了。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,像冰冷的藤蔓,

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。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或许是我想多了,可能是沈浩收起来了。然而,

中午十一点,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部门会议,手机在静音模式下疯狂震动。是物业的电话。

我找了个借口走出会议室,接通了电话。“顾女士吗?您好,我是小区物业。

保洁阿姨巡楼的时候发现您家大门敞开着,我们想跟您确认一下情况。”轰的一声,

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。我立刻跟领导请了假,疯了一样地往家赶。

打开出租车门的那一刻,我的腿都是软的。当我推开家门,看到眼前景象的那一刻,

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。衣柜的门大开着,衣服被扔了一地。

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开,里面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。我冲进卧室,直奔我的梳妆台。

那个我用来存放贵重首饰的梨花木盒子,不翼而飞。那里面,有我所有的积蓄,

有我奖励自己的礼物,更重要的,有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我浑身发抖,几乎站不稳,

扶着墙,拿出了手机,拨打了110。警察很快就来了,正在进行现场勘查。

沈浩也接到了我的电话,匆匆赶了回来。他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,看到一片狼藉的家,

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有没有事,也不是愤怒于窃贼的行径。他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

把我拖到角落,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哀求。“顾念!你报警干什么!赶紧撤案!

家丑不可外扬啊!”家丑。到了这个时候,他想到的,竟然还是他那可怜又可笑的“家丑”。

我看着他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
“我坚持要查。”警察同志很负责,立刻提出要调取楼道里的监控。

物业经理很快带着保安把监控录像调了过来。我和沈浩,还有两个警察,

一同站在监控屏幕前。时间被拉回到今天上午九点半。电梯门打开,

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。一个是我的婆婆,赵玉芬。另一个是我的小叔子,

沈伟。他们熟练地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,闪身进去,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。

画面清晰无比。沈浩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毫无血色。05警察带着我和沈浩,

直接去了赵玉芬租住的地方。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。我们敲开门,

开门的正是沈伟。他看到我们身后的警察,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,但还是强作镇定。“哥,

嫂子,你们怎么来了?还带着……警察同志?”赵玉芬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这阵仗,

先是一愣,随即就开始撒泼。“哎哟!这是干什么呀!家里遭贼了,找到我这儿来了?

你们是怀疑我这个当妈的偷自己儿媳妇东西?”警察同志亮出证件,

严肃地开口:“赵玉芬女士,我们接到顾念女士的报案,她家中失窃。监控显示,

今天上午九点半,你和沈伟先生进入过她的住所,请你们配合调查。”赵玉芬的脸色变了变,